cyh116116 草根首页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评论首页 评论员用户名 密码 注册为评论员
评论对象: 中央军委关于许世友参加指挥攻济作战电报
军委11日电报的起因是,许世友8日发电,认为攻城部队应集中主力于东面。粟裕回电不同意许的意见认为“迅速攻占机场为第一步作战目标。”许世友11日发电军委,重申自己的观点。军委当日回电,支持了粟裕的意见,明确指出了:“全军指挥,由粟裕担负。”
2018-11-18
评论对象: 关于粟裕的指挥权问题的歧义与讨论
“ 9月山东兵团决定打济南,中央指示粟裕兵团、陈唐宋兵团与华东局麾下的山东兵团、苏北兵团联合作战。中央和华东局让粟仍保留华野代司令代政委,但直接指挥职能仅限于西兵团,而攻城兵团则由许世友、谭震林直接指挥。“请看事实:
军委9月13日复许世友电:“全军指挥,由粟裕负责。”
2018-11-17
评论对象: 关于粟裕的指挥权问题的歧义与讨论
“陈唐兵团1947——1948年夏则为受中央军委直接指挥的机动部队。”这与事实不符。
陈唐从47年9月到48年2月一直在粟裕指挥下作战。48年5月以后就一直归粟裕指挥了。
2018-11-17
评论对象: 中共应坦承“党主党大”在先
Shalako:关于“议会”问题:我提出“议会”问题,是在149楼评论的第一部分即论证“党与法是一致的,是一样大”这个结论时提出的,你非要把它作为我论证“党比法大”的论据来批评,真让我无可奈何了。好比我说了两句话;1 冬天来了,天冷了。2 夏天来了,天热了。你却批评我说:“冬天来了,天怎么会热呢?”讨论问题还是要以双方评论的实际内容为依据才好。
关于“大”定义的独特性的问题:我认为,不存在所有人都认同的关于“大”的定义。你自认为你的定义是“普适”的,但至少它不适用与我,而且你也不能断定其他所有人都认同你的定义。所以,你的所谓“普适性”也仅仅是一部分人认同的“普适性”。
2015-02-25
评论对象: 中共应坦承“党主党大”在先
Shalako:1 请你仔细看一下我的149楼评论最后一段。这一段在论证“党大”的结论时,根本没有涉及“议会”。所以你对我“从议会推论出党大的逻辑”的批评就是无的放矢了。
2 你认为我对“大”的定义是独特的,那么请问:你对“大”的定义就一定是“普适”的吗?
3 【当党(中央)的某个具体决定与法律(宪法)的某个条款相冲突时……听谁的?】这个问题,你一定认为是一个很棘手的的问题吧?其实,我在174楼评论里已涉及到这个问题了。“当然,特殊情况下,也可能发生需要“破墙而入”的情况。其原因一是建墙时考虑不周,二是客观情况发生了变化。这种“法大于党”的情况恰恰是应该尽量避免的。“
一般情况下,你说的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法是按照党的意志制定的,是党的意志的体现。说党的决定与法律相冲突就等于说党会作出违背自己意志的决定,就好比一个指挥员心里打算进攻,却下了个撤退的命令。你说,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呢?
当然,如果要钻牛角尖,你可能会说,这种可能性再小,也总不能等于零吧?
好吧,我们就来讨论一下这种小概率事件。
党的决定与法律相冲突存在两种情况,一是党的决定是正确的,而法律规定存在瑕疵。在这种情况下,党可以启动法定程序修改法律以适应党的决定。这是多数情况。
另一种情况是,法律规定是正确的而党的决定是错误的。不过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党为什么要推翻它自己主导制定的正确的法律,难道它有神经病吗?
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那么也只好让党在实践中逐步认识错误、改正错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党大还是法大“背后的潜台词就是:党会犯错误,要靠法来阻止党犯错误。这种看法是天真的。其实,党和法律都是可能犯错误的。犯错误既不可避免也并不可怕,人类社会就是在犯错误和改正错误中发展起来的。法律不能保证党不犯错误,世上也不存在保证不犯错误的万灵药方。纠正错误的根本办法还是靠社会实践。
2015-02-24
评论对象: 中共应坦承“党主党大”在先
shalaco:看来,我们的分歧归结为对“大”的理解上的不同。现在重申我在149楼评论最后的一句话:
“在党和法的关系上,党处于主导地位,法处于从属地位。在这个意义上说,“党大还是法大?”也是个真问题,答案是“党大”。”
也就是说,我理解的“党大”是指“在党和法的关系上,党处于主导地位,法处于从属地位。”你曾经是勉强同意同意这个看法的(在初五以前)。如果你的观点现在又有了变化,我愿意继续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2015-02-23
评论对象: 中共应坦承“党主党大”在先
shalako:
你提出的“一堵墙”的比喻很有意思,我们延续这个比喻往下讨论。象党主导制定法律一样,人建一道墙也是有其特定的目的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而建的,而不是为了限制自己的需求。一般来说不会发生“破墙而入”的情况,否则,何必建墙呢?当然,特殊情况下,也可能发生需要“破墙而入”的情况。其原因一是建墙时考虑不周,二是客观情况发生了变化。这种“法大于党”的情况恰恰是应该尽量避免的。
2015-02-22
评论对象: 中共应坦承“党主党大”在先
shalako:【“无人比法大“是“法治“意义下的原则。】
必须承认这样一个事实:法律的制定、修改、废除都是由”人“ 完成的。这样的”人“,难道不比法大吗?
2015-02-21
评论对象: 中共应坦承“党主党大”在先
“党大还是法大?”,既是一个“假问题”,也是一个“真问题”。
    说它是个“假问题”,是因为把“党”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党“和”法“是一致的,不可能对立的。党把人民的意志集中起来变成党的意志,又通过”依法治国“来实现党的意志,法,就是党的意志的体现。问党大还是法大,就等于问:”党大还是党的意志大“,其荒谬性不言而喻。
    对于钻到“党大还是法大?”这个牛角尖里的一些朋友,下面这几个问题也许对他们有所启发。
1 党大还是党章大?
2  议会大还是法律大?
3 马克思大还是马克思主义大?
4 曹雪芹大还是红楼梦大
回答了这些问题,“党大还是法大”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从纯粹形式逻辑分析,“党大还是法大?”提出了两个答案供人们选择,这就隐喻地暗示此问题只有两个答案,非此即彼。但是从逻辑关系上说,还存在第三种答案的可能性,这就是“党和法一样大”。存在三种答案,只提出两种让人们选择,这样的问题必然是一个假问题。
    但是,如果对“党”换一个角度去理解,把“党”理解为党的一个局部组织或党的某些成员,那就可以把“党大还是法大?”看成一个真问题。
    党和法是一致的不等于每一个党的局部组织和具体成员都是遵守法律的。应当承认,目前党的队伍建设存在很多问题,一些党组织和党的成员违法乱纪的现象还很严重。所以,宪法中“一切包括党组织在内的社会组织都要在法律范围内活动。”的规定是很有必要的。在这个意义上说,“党大还是法大?”是个真问题,答案是“法大”。
    最后,如果把“党大还是法大?”理解为党和法谁占主导地位的话,情况就又有所不同了。
    说到底,“法”不过是一种执政治国的方式或手段,它是为实现党的宗旨服务的。法的设立、修改、废除都是按照党的意志进行的。从本质上说,党决定着法律的生死存废。在党和法的关系上,党处于主导地位,法处于从属地位。在这个意义上说,“党大还是法大?”也是个真问题,答案是“党大”。
2015-02-20
评论对象: “哥德巴赫猜想”的克星:侯绍胜筛法
风行九天:你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中国人的论文为什么不能拿到外国期刊上去发表?难道拿到外国期刊发表就是造反吗?
2014-07-28
评论对象: “哥德巴赫猜想”的克星:侯绍胜筛法
侯绍胜先生:中国不能发表,为什么不能拿到外国去发表呢?总不能全世界的数学家都与你过不去吧?
2014-07-27
评论对象: 论普世民主和阶级民主
[普世民主具有必然性。而这个必然性就是它实现的充要条件:A、.....B.....C.....D......]
博主所说ABCD四个充要条件只是在西方发达国家实现了(姑且这样说吧),而西方人口仅占世界总人口的很少一部分。就算所谓的“普世民主”在西方发达国家具有了某种普遍性,它也远远不能称为“普世民主”。
2013-12-07
评论对象: 《和王伟光先生商榷》一文闵新和艾马恩的对话
艾马恩 [等级特权制乃封建主义所独有。资产阶级革命就是针对等级特权的。资产阶级讲的是金钱面前人人平等,但是没有身份歧视。]
=====================================================
“金钱面前人人平等”恰恰证明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说一个穷要饭的与亿万富翁平等,只有傻瓜才相信。
2013-12-06
评论对象: 《和王伟光先生商榷》一文闵新和艾马恩的对话
【马克思会不会说巴黎公社的民主虚伪?当然不会。既然如此,那么他就不会说今天的“资产阶级民主”虚伪。因为它具有巴黎公社的民主三原则。】今天的今天的“资产阶级民主”仍然是虚伪的。这从埃及、泰国的局势都可以得到说明。
2013-12-02
评论对象: 《和王伟光先生商榷》一文闵新和艾马恩的对话
【仍然是一个等级特权的身份社会,从政治上说属于封建主义残余。】封建主义搞等级特权,但不等于有等级特权的社会就是封建主义。今天社会的等级特权是资本而不是封建。
2013-12-02
评论对象: 《和王伟光先生商榷》一文闵新和艾马恩的对话
【日本、南韩、中国的台湾、香港等(儒家文化圈)移植西方民主都很成功,并不存在“橘”变“枳”的问题。】博主并没有告诉大家:印度、泰国、埃及、利比亚等更多的国家移植西方民主都是失败的。
2013-12-02
评论对象: 《和王伟光先生商榷》一文闵新和艾马恩的对话
【巴黎公社时期的生产力条件就是连最落后的朝鲜也不如,为什么巴黎公社可以实现‘民主选举’,我们为什么不能?】实际上就是美国,现在实行的也不是巴黎公社的‘民主选举’。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照搬一百多年前的民主模式呢?
2013-12-02
评论对象: 《和王伟光先生商榷》一文闵新和艾马恩的对话
实行“普选制民主”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参加普选的人们在根本利益上是一致的。否则就会适得其反。巴黎公社之所以能推行“普选制民主”,是因为起义者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泰国的民选政局为什么动荡不定?是因为红衫军和黄衫军存在着根本利益冲突,所以“普选制民主”就失灵了。不妨举一个极端的例子:如果民主的结果是要把少数教派赶尽杀绝,那么不管这个民主多么普世,也不会得到少数教派的认同的。
2013-12-02
评论对象: 宪政问题不是评判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标准
“民主本是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都存在的制度,根本没有阶级性”。民主作为阶级斗争的工具从来都是有阶级性的。
2013-06-07
评论员简介

大学毕业后在116厂工作至今
 

统计信息
创建: 2013/6/5 22:38:55
评论: 0

访问: 1831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QQ513460486 邮箱:icaogen@126.com
CopyRight © 2006-2013 www.caogen.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浙ICP备1104799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