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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随感(151)文化改革范论(三)
202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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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改革范论(三)

  三、文化改革的整体视角

文化改革的整体视角讲究的是要全面系统整体地认识思考复杂文化问题的方方面面,力戒盲人摸象般的片面性局限性和粗浅性,始终把握好文化改革的根本取向、基本原则和关键环节。文化改革的根本取向就是要由世俗功利文化转向精神信仰文化。人们为什么说,“没有信仰的民族是危险的”?从道德这个层面上讲,就在于信仰的确立能够给人们提供一个根本的思想行为约束,靠着长远的乃至神格的超越性力量促使人们从善向好。这就是为什么一些具有先进信仰的族群在长期历史演进中越来越文明进步的根本渊源。而世俗功利型文化治下则有不同的表现。由于其最终的目的就是器物层面的看得见的利益,所以只要达到拥有这种利益的目的就是人生的成功,除此之外,还需要什么吗,不需要了。为此,什么道德,什么规则,什么手段,都不是约束的条件,都是可以选择,也即是可以放弃的,这样就必然内含了道德和管理水平长期不能上升的历史发展逻辑。

当然,任何观念文化的类型都是存在一定的道德标准及其实践样式的。但是任何道德标准都具有在其思想文化背景上相互比较的高下优劣性质。像传统儒家道德就既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等普世性的道德诉求,又更有君臣父子、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等落后的等级道德价值观念,与其相应的则是全社会性乃至全方位的官本位政治文化环境,所以,儒家道德理念的社会实践常常是“官定的”,存在非常鲜明的上行下效的规律性。分散个体的道德极力坚持与社会官文化的强势必然显得极为艰难,而其历史的社会效果自然也很苍白。社会的总体道德状况则完全取决于官僚及其治理的表现,这样就很容易在社会转型或者动荡不定或者官僚表现不佳的时候出现全体性的道德滑坡。

跳出道德这个范畴观察,其实信仰的作用还更在于培育发掘人们的精神世界精神力量。崇高信仰的确立,能够为人们开创一种平和、充实、纯净、持恒的上进求知心境,这就为人们更加客观真实和深刻系统的认识自然世界和人类社会的各种规律性打下了深厚的思想基础,其长期作用无疑会促进社会的各种生产生活事业,最终就促进了文明的新的发育发展发达。英国科技史专家李约塞广泛研究了中国整个历史发展后,看到其有着辉煌的技术成果却一直缺乏科学事业(理论)萌生发展的状态而百惑不解,提出了著名的李约塞疑问。解开这个疑问其实从只有崇高信仰才能创造科学研究必须的心态角度就很具周延性了。从一个民族的历史发展去看,如果没有确立崇高信仰,就很难确立更加宽广的眼光视角,就不能逃脱经常被世俗事物利益干扰左右,而缺乏长远研究思考的心理定力,就无法促使科学的萌生发展。为什么即使近现代以来,代表当今科学最高荣誉的诺贝尔奖极少授于华人,而即使获奖的几位华人也没有获得基础理论的突破成果呢?究其根本原因,应该还是我们的传统文化缺乏崇高精神信仰,致使我们缺乏那种代代相传的理论研究思考的心理定力所造成的。所以,我们必须从这样的战略高度来着眼从根本上改革我们的传统文化。

基本原则有三个。一是承续扬弃传统文化。社会和历史的无数客观事实证明,传统文化流传愈久就愈有生命力,亦即愈能转化为治下民众特定的思想行为方式,反过来的如此文化氛围又会强化观念文化的主流延续,成为一个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我们强大的儒家文化流传了两千多年,已经对同胞们变成了入血入骨的各种表现,这是一下子无法改变的状态。所以那种对于传统落后文化要全部推倒重来,或者进行什么文化断层式的改革思想大都是不现实的。另外,从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来观察,即使儒家文化在我们的现代化建设中,也仍然可以有其重要的效用。比如前面讲到的修身文化,还有一些道德信条,都有其长期性的意义。而即使是官本位文化,对于维护既定的社会秩序,以保障改革稳定渐进的推行,也有其存在的必须。那种世俗功利追求观在进行市场取向的经济发展中无疑也有积极的作用。

当然,文化改革的长期趋势还是要对这些逐步给予转型的。对传统的革命文化要紧是不忘高擎其远大理想信仰和实事求是科学思维的大旗。同时,又要态度坚决地梳理过来许多错谬都是由阶级斗争学说所造成的客观情况,在适当时候公开与这个学说理论决裂。二是吸收创新西方文化。对西方先进文化我们当然应该学习吸收,但不能照搬照套其具体实现的样式,而应该明了其系统关联下的本质所在,将其借鉴到我们的文化建设中来。比如西方文化中常见的自由、民主、平等、独立等精髓,就都有其系统关联着逐渐发展演进的过程,我们千万不能只看到其在西方的现实表现方式,就以为拿来搬用到我们的社会便好的。整体来看,讲自由离不开崇高信仰的根本约束;讲民主离不开渐进提高的历史条件;讲平等离不开分步稳走的进程;讲独立离不开法治契约的秩序背景。所以,能够看到这些关联条件,能够认识西方先进的本质精神,才有可能将其逐步有机地结合到我们的文化改革创新中来,才能整体有利于我们族群。三是坚持好党的领导。从整体文化视角观察,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历史形成的,是中国现代化秩序的核心所在。美国前政治学学会主席亨廷顿曾有句名言,对后发国家的改革和现代化来说,秩序比自由更重要。这应是他看到了许多落后国家乱用民主自由所造成劫难的中肯之言。当然,我们在中国现代化进程中坚持党的领导,不仅只是着眼于制度权威上的政治领导,更应该着眼到具体行动、先进思想和文化引导方面的领导。这些既是党的光辉历史经验的宝贵结晶,又是中国现代化事业顺利推进的要旨所在。江泽民所提出的党的三个代表的理论应该在这种阔大文化视角上得到充分的理解和实践。

  文化改革是一项极其复杂巨大的系统工程。搞好文化改革必须找清找好其关键环节,并在不同时期根据相关条件的变化适时进行调整,要充分考虑改革举措的可操作性。当前改革关键环节还是民主政治,具体措施可实行三个。一是由下而上逐步创建民主选举产生的监督体系。民主政治的本质定义或广义定义可这样下:民主是由投票多数进行抉择的管理方式。过来,中国问题从管理角度看,也可以归结为三个字,即“不落实”。常常是问题明确了,解决的态度和办法也有了,但就是没有人员没有责任去落实好。传统和现行的管理体系是单一从上型的负责制,因此追究下级不落实的责任时往往上级自己也难免会揽上担负,致使问责常常不了了之,这就是“不落实”体制落后的实质所在。必须创新一种民主的方式来弥补这种单一从上型的制权机制。具体讲,可以先在各级党组织的纪委开刀,纪委改(新型的)监委,将其书记改为党员民主选举产生,并接受定期和不定期的党员大会或代表述职、质疑乃至弹劾;竞选监委书记不受年龄、职级等条件限制,可连选连任;监委书记任职后享受同级党委书记职级待遇,离职后则退回到原有待遇。

  二是创办一种民主高效的内部讨论园地(报刊、论坛、网站),要旨是调动各个方面积极的思想思考资源,集思广益,增加民主决策的择优功效。园地与行政级别脱钩。编者、作者与读者的资格都应该由一定的考核、考察或者考试程序后授予。园地的管理工作要采取诸如罗伯特议事规则类的科学方式。园地的发稿要真正贯彻百家争鸣的原则。园地要经常进行一些重大课题的征文竞赛活动,比如理想信仰问题、马克思主义的扬弃问题、民主法治问题、国际关系问题,等等。对于凡是具有对策性操作性的文稿,要按照现行人大提案的处理程序那样进行专题讨论,并转交有关部门给予实施办理。园地的开办经费先由各级相关财政支付,待条件成熟后可转由一定的社会政治捐献资金解决。

三是试行民荐党员的方法促进党的领导。在中国,人民群众政治素质大面积的提高有待党组织民主化的加强。在党内民主取得实质性(如上述设想付诸实施)进展的情况下,可尝试在群众中间开展民荐党员活动,以扎扎实实训练培育大家的民主实践能力。⑴民荐党员就是以普通群众投票方式来推荐优秀党员、入党对象和对重大党事、政事进行的民主测评。其结果必须列入相关各级党委的议事日程,并将议决结果专题上报和向社会公开。⑵先试点,后推开。大体是由各个社区组织,定期(年度和任期)、定事(预先公开)、定人(投票者范围)进行。⑶投票前,可酌情安排适当的相关事宜公辩演讲活动。⑷公费投选。设立投选基金,来源为公共开支和社会捐赠。捐赠个人授予相应的公益荣誉。基金进行透明化管理。

张志新与刘晓波是有很大区别的。张志新是一名优秀的具有坚定革命意志的共产党员,即使在文革混乱时期,她也能坚持说真话,不说假话,因此被打成现行反革命而处死了。刘晓波是一名留学国外的博士,我知道他曾说过殖民地有功论,香港设有殖民地的历史不会发展这么好。可见刘的认知与共产党革命思想是对立的。我们借用草根网这块园地探讨问题,应该彰扬张志新敢说真话的精神。当然也应自觉遵守论坛纪律规定,这样才是讲究理性的态度吧。

张志新“只说真话,不说假话”当然是一种文革时期的特指。文革那时,个人崇拜登峰造极,社会和舆论都将支持不支持文革看做是拥护不拥护那位曾经的伟人,谁敢还去公开思考文革的对错甚至将这样的真话讲出来,只要你讲出来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反革命,搞得不好就要杀头。所以,张志新的可贵不仅仅在于说了真话的勇敢,还在于她的独立思考,慧眼炯炯地看到了文革思潮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及其无利于党和人民,这是一种可贵的现代性的独立意识、求真意识,我是在这种思想性的角度上做如此简单性概括的。你补充的其他共产党员的标准要求很好,谢谢你!

至于袁腾飞之流的所谓讲真话却很让人不齿。因为他们的视角太狭窄了,仅仅停留在中西表面上的一些政治、历史现象对比来判断上下优劣臧否人物对错,以狭隘的个人私利取舍作标准来阐释各自的历史观价值观改革观,其思维属性是感性的幼稚的片面的,问题在于他们这种认知往往在我们如此肤浅思考的同胞们中间还很有市场。所以说,讲真话的未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论,我们应该悉加区分才好。

如何处理"独立思考,追求真理"与"别太把自己的想法当一回事"的关系?我想要旨在于尽量多的经常性的将古今中外各方面的实际拿来检验自己形成的观点理论,以便不断修正完善它。理解您的担心。思想上的独立求真和行为上的遵纪守法完全可以并行不悖。目前阶段,追求真理创新理论与维护党中央权威都很迫切很重要。不过从我们这样一般性的思想讨论网站来讲,前者对个体的要求更突出了。如果在政治领域,或者主体具有一定声望后,到是要特别注意后者的。不知你看过我的其它文字沒有,维护中央领导和一权制下的创新民主政治正是敝人坚持的基本结论(立论)。

阶级的存在,阶级斗争的存在,是社会尚有政治经济地位差异时的客观现象。但是我们应认识到,今天社会的主要矛盾并非阶级的矛盾,而是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资文化需求与生产力供应不足的矛盾。生产力为什么还滞后发展呢?是不是人们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还没有充分调动起来?怎么办?所以还得靠整体系统全面的改革了。

理论是什么?理论是系统化的观念。一定理论又是具备上下优劣新旧进退的禀赋的。阶级斗争理论的系统性鲜明性群众性无疑是很成型很有力的,问题是靠其指导很难保障全面的福祉增长,所以很有必要进行全面的反思。那么,当下中国的更好发展要靠怎样的理论来作指导呢?完全按照过去的阶级斗争肯定不行,即使不搞阶级斗争,但还像过去那样搞群众性丶运动性、战争性的方式也不行,照搬照抄国外还不行,必须紧密结合我们观念文化的特点来创新思想和理论才行。问题不在于你能不能提出一套理论,而在于提出的理论应该系统解答清楚是什么丶为什么丶怎么办并且能够得到周延演绎证明才行。

文化哲学中的文化如何界定,是用哲学眼界来审视文化整合文化驾驭文化吗?本篇拙文于此倒还相合。跳出此文关键词,从宏观社会实际需要考虑可能用思想替代文化更有针对性,那叫思想哲学,或者思想(观念)社会学。它们是否存在我没查阅过相关资料,但觉得思想哲学、思想社会学比较对自己思索问题的口味(范畴)。

敝人确实非常看重思想的基本性作用。因为人们的行为方式是被自己大脑中的思想所支配所指使所决定的,而族群既有的宗教信仰或者观念文化又是在很大程度上驾驶人们思想取向的基因。所以,分析精神信仰或观念文化的特点往往就能很周延的印证或者预见着族群的发展演进特点;同理,如果期望族群将来如何发展,则须逻辑性的改进信仰思想或观念文化就是实实在在的求本之道。反之,只注重于从经济的政治的等表浅领域与人差距的模仿填补,而设有在最根本性的思想意识改进上下功夫,那样的改进改革很难出现质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在旧的思想基础上必然以各种方式表现出对新经济新政治的不适,最终就扭曲了经济政治发展趋势,我们常说的所谓"不成功"的改革必然会接踵出现。

在长期地思考民族性文明性文化性等诸多大命题中,我逐渐看到了一个事实真相,就是过去过来因为我们落后而关注别人的许多重要东西(如坚船利炮、科学、民主、法治,等等)其实都是枝枝叶叶的属性,它们都是被某种深层的决定性的东西(精神信仰所包含的一系列超越性的思想观念)所支配着的。由于我们在认识上的这种本末倒置,所以酿成了近代以来百多年进行现代化事业的不尽反复收效不大。儒家思想的落后性是被其作为主导性观念文化治下几千年成绩贫微所证实的。即使是汉代以前的儒学,或者还有什么其他当时的主流思想也谈不上真正的现代价值有多大的。这突出表现在其科学性的求真意识未彰,不能促使其时的科学萌生。还表现在其道德伦理也乏有现代性进步意义,如其等级意识亲疏意识的魅影就一直存在,它如何能够带引同胞们顺利跨进现代化大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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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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