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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随感(135)历史沉思应有的视角(六)
2020-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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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沉思应有的视角(六)

    ——兼答张志恒先生

    忽视信仰的思考是肤浅的。缺乏(信仰)深度的理论是蹩脚的。没有信仰的民族是危险的。这里讲的信仰是什么,它绝非一般性的思想意识,而应该是一种超越性先进性系列性的思想意识。比如宽容博爱相对于仇恨报复就是。恰好,宽容一定是针对具体之人的。是讲即使犯错犯罪的人也要怀揣爱心留其后路的(文革之毛虽然有错有失,但他以前未必无功无好,沉思文革为什么不能少纠结他这个具体个人,而要透过民族性的落后性观念文化去深挖根源呢)。我们常常用到一个概念叫文革思维,然文革思维究竟是什么,与中国落后的观念文化有什么瓜葛呢,可能大家并没有悉心思考。其实文革思维就是斗人整人害人,就是没有信仰(就是有悖崇高革命信仰精神),就是没有宽容博爱的超越性思想意识呀。反之,追溯历史沉思文革,尽量努力从民族性落后的观念文化上去找根源,以求从根子上断切那些不好的思想意识而努力朝着好的思想意识方向前进才是现代文明的正途了。

    当然,讲宽容博爱,也并非就是说没有矛盾冲突了。人们的矛盾冲突永远都是存在的。美国一个哲学流派叫普通语义学认为,人类的冲突本质是思想性的,也是必然的普遍的情况。亨廷顿所讲的文明的冲突,其实说到底就是思想的冲突。楼主文章中似乎最推崇的就是思想自由(乃至抱持着只要思想自由就自然有好思想产生“并”胜出?)。这个问题其实好复杂哟。比如从人类现代文明历史来看,基督教的思想意识是比较超越先进的,但是它的成长发展流布却是多么艰难咯。比如说近年中东地区的难民潮涌入欧洲,各种社会矛盾便日益涌现出来了。即使现代化水平极高的德国,目前也经常被这种外来的不合以及恐怖主义活动所折磨着,人们的不满日益增加。另外还有伊斯兰教可以自由的在当地肆意发展,教堂遍布,大有喧宾夺主之势,这与原存的基督教天主教之间必然会产生诸多矛盾,此况究竟何去何从,当容我们拭目以待。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虽然你可以讲信仰自由,讲尊重人家讲话的权利,讲思想即文化的多元化,但那种境界需要现代法治的保障。法治不张,问题就来了。而法治的确立又何其难呢,特别是像中国这样观念文化落后的国家。法治之难根本是难在哪里呀。我看还是思想意识跟不上。比如需确立法治社会的契约意识平等意识法纪意识在大家看就都很缺乏,反而却是与之对立对应的关系意识、亲疏意识、人治意识等落后思想却很时兴很吃香很现实。不要简单化的以为只要建立了民主政治就会好。西式的民主政治其实也是建立在其先进信仰上才运转得比较好。落后的思想信仰落后的观念文化需要与之适宜的民主政治,否则其乱局就可能始料未及。印度的多党民主已70年,法治依然不好,权力腐败严重,管理松散无力,百姓逆来顺受,是不是与印度教严重的等级意识等落后性思想有关呢。

    这么说来,“文革”其实可以有两个概念。一是在上世纪60~70年代发生在大陆,给国家造成诸多灾难的文革。另外是从文化革命字面上表示出来的那种促使文化进步的努力。比如前几年中央全会就有关于文化改革的决定。当然,从后者概念上看,文革前后的努力也未必就没有一点可以吸取的经验,比如那时的理想信念、思想先行以及热学热用老三篇等工作,如果能够剔除其中阶级斗争学说的东西,就是很有意义的。相反,前几年搞的文化改革决定与之相比却是显得档次低多了,几乎是落入在就事论事窠臼里大呼隆,热闹有了,思想信仰和社会深层意识上有什么进步性呢。

    我们现在回想起毛泽东,回想起中共早中期的革命,其实感觉是五味杂陈的。虽然其阶级斗争学说曾经肇成了诸多错失,但其剔除了阶级斗争学说的部分又是很有现代意义的,那种追求天下平等的理想信仰,那种凡事提高认识思想开路的办事做派,那种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工作作风,那种先公后私先人后己的道德指向,那种清廉守纪不敢乱来的官场特点,那种守望相助和睦邻里的民风民气,等等,都是传统中国难以想象的崭新风貌,这些应该就是我们文化革命所可资鉴的宝贵财富。文革以后的40年,全国上下一股脑地以经济为中心,恰恰就把这些宝贵财富丢得差不多了。

    那么能不能请你说说,1、思想这个概念究竟是什么(定义)。2、你反复强调的究竟是思想(上下优劣,好坏对错),还是反复强调思想自由(自由是好思想的先决条件)的决定论。3、思想的好坏判别标准(你说的逻辑)是事实还是别的什么。4、所谓好思想公认的“逻辑范畴”是什么。5、不以思想论罪如果意味着否定思想的上下优劣好坏对错判定,还意味着要以具体的某个人论罪,这是不是涉嫌人斗人人整人人害人的文革思维?

    思想如何只是每个人的?请问难道没有民族性的思想,民族性的思想又是以怎样的形式流传的呢。比如基督教就有原罪的思想、拯救的思想、超越的思想、普世的思想和终极的思想;儒家学说就有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以及仁、义、礼、智、信等三纲五常的思想。这些思想只是每个个人所特有的吗,它没有群体性、共有性、流传性吗。思想的形成如何又只有个人直接感受实际的渠道,难道灌输不形成思想,难道教育不形成思想,难道洗脑不形成思想。为什么基督教每个礼拜都要集体诵经忏悔,它这不是被灌输思想,被教育思想,被洗脑思想吗。谁也不否定集权政治下也有思想的灌输、教育和洗脑,但从形式上看,它和基督教的共有性思想的传导功能却是一样的(当然其经常性、长期性、群众性、功效性等都远不如前者的)。关键是要看对人们所传导的思想究竟上下优劣、好坏对错得怎样。

    凡人都有超强大脑,凡人的行为、情感、思考特征都是超强大脑指挥的结果。而大脑中拥有的既定思想怎样,才会促使大脑发出怎样的指令。所以,不同人性的表现原因,说到底还是不同思想确立的结果。一个人,当然可以通过自己接触的实际产生思想,这在学理上可以叫做思想形成的反映性。反映性形成的思想往往与民族性的共同特点之间具有更多因果联系。换句话即是说,一个民族在某些共同性的思想传统之下,必然会表现出共同性的行为特征。另外,一个人又必然被其超强大脑和身体原有的欲望支配产生与共同性思想指向相反的行为特征,这样,两两对立对应,才是人们丰富复杂人性存在的客观基础。但是个体的人说到底往往又总还是从众的,总要被社群性所约束的,所以个人行为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总是与族群性相一致的。从上述立论我们应该可以广泛演绎人类历史上各种各样人们表现而得到某种便捷的人性理论。

    精神信仰的实质还是将包含在其中的那些超越性思想观念确立到信徒大脑中去,然后变成信徒们的行为。不同的精神信仰则有不同的(超越性)思想观念,从而导致不同的信徒行为的。如果继续推理下去,则不同行为就会造成不同族群,造成不同文明。所以这世界上存在不同族群和不同文明的终极性原因说到底还是由于其不同的精神信仰发源所带来的。如此立论逻辑如果成立,我们似可选择自己文明的既定方向,其实也就是选择需要民族确立怎样的思想观念罢了。

    宽容作为一般人性中(超强大脑内涵可能的)无穷多的两面性之一——宽容与严责——广泛客观之存在是可以逐步灌输开发而扩大确立的。虽然过去的革命文化中宽容的理念比较单薄——我想起那些以阶级斗争学说敌我划线分明为主导的种种历史,几乎都是不那么宽容的,尤其是那句名诗: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就有与推崇与宽容相反的思想理念之嫌。但即是这样也并不能一概而论。比如在优待俘虏等为政治服务方面却对敌人表现了一定的宽容(特别是50年代的战俘改造则显示出了特别亮眼宽容博爱精神),反倒是对非敌以致自己(有错)的人却不宽容。这些情况需要深入系统的研究分析,应该从哲学思想上深刻吸取其经验教训。

    儒家思想的宽容性表面上可能稍微好一点,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名言警句(虽有其“仁”,也是建立在等级亲疏宗法等观念取向前提下很有限的宽仁意识)。我倒是突然想起了孔子杀少正卯,那是对言论对手的严惩,多不宽容啊。佛家作为中国观念文化的另外一个重要流派倒是比较宽容的。问题是佛家文化治下毕竟没有科学性发达的故例,且佛家的看空无为明显带有回避矛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独善其身的消极性,是不是说明在整体上佛家对现代化社会的形成尚有并不系统的观念缺陷呢。再则从道家看,既无佛家的宽容高度,也乏科学的求真精神(即使有些研究思考,也是陷入个人炼丹强身小天地的家伙事)。综合着看,应该还是回到革命文化中去,扬弃阶级斗争学说,高举人道主义和实事求是的旗帜,推举崇高远大理想才有实在的宽容境界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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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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