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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随感(61)从思想视角解读民主误解(二)
2020-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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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思想视角解读“民主误解”(二)

    误解八:民主重实质而轻程序?解读:民主的实质是“多数做主”,民主的程序是“竞争性选举”。认民主为“人民做主”似乎是雅俗的共识。但从民主这个事物2000多年来所实际经历的各种情况看,人民做主其实始终没有实现(当在无限接近?),真实的情况只是多数做主。从更抽象的概念理论层次看,其实,人民这个概念并不十分清晰,讲人民做主大都带有一种夸张性理想性方向性的味道,而讲多数做主却是十分贴切真确的概念。所以,民主政治的本质定义可为:民主是由投票多数进行抉择的管理方式。

    还可以从人类社会管理的发展经历来认识这种多数做主的民主。管理是广义性的政治。两个人以上的事务就需要管理,也即需要政治。但在人类历史的漫长过程中,其管理或者政治一直都是由上而下任少数人抉择(说了算)。这种管理方式的优点在于决策和实行简短明快,富有效率,缺点则是容易滋生官僚主义弊病。针对这种情况,古希腊智者便想象出了民主这种依赖多数人抉择的方式来进行补充。此方式优点是利于克服官僚主义,缺点是延误决策实行的时机,影响一定的效率。从全局来看,两种方式应有机结合适当调整才更科学。

    民主的程序实质是民主政治施行过程中的必要的要害的要旨的不可或缺的步骤,她就是竞争性选举。竞争性选举(实际上还包括民主施政)的开展必须要有选举人、被选举人、被选举人竞争性演讲答辩、选举人投票选举、被选者接受质询、答辩直至弹劾等。综上所述可见,民主的实质与程序之两者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方面,其实质偏重于从理论上说清民主问题,它是在方向上指引着民主的正确道路的。其程序则是偏重于从实际操作上搞清民主问题,便于有力把握民主政治工作必要内容的,所以两者不能有所偏颇偏废才好。

    误解九:民主形式各异所以没有基本标准?——解读:民主方式的基本标准在于符合其本质定义的要求,即由投票多数进行抉择的管理方式。拿这个标准去衡量,便不难掌握民主政治的精神实质。换句话则是说,只有掌握了民主政治的这个精神实质,才可以为创造各种适宜性的民主方式打开广阔的思考空间。所以,我们决不能将民主等同于某个发达国家的某种固定样式。同时,我们也不能脱离这个精神实质,没有一定基本要求的乱贴民主政治标签。

    另外,从更全面性的实际情况来看,判断一种民主政治的适宜性与否应当突出其制约权力的功能作用,即这种政治方式是否对权力真有制约性,权力的运转是否真正被约束在一定范畴里并取得了预期的管理效率。这种功能性指标是民主政治的实质性意义所在,它比较那些人民做主之类华而不实的口号更有实际意义。比如新加坡的民主,它虽然存在一些宏观性的执政党为自己胜出而从中运作的情况而被人诟病,但它在中观微观管理上创造了诸种依靠投票多数抉择的方式,因而确实能够严格治理官僚通病,使新加坡政府成了世界著名的清廉政府。这种情况既能证明其民主的适宜性,又给如何创建适宜性民主提示了超出民主范畴的思考命题。

    误解十:民主就是“选主”?——解读:民主是选主,但此“主”也似不能贪大求全地一步到位,而应逐步展开才好。将民主等同于人民做主是个简单化的观念。它很容易造成一谈民主就要选举国家领导人,而一讲选举国家领导人就要多党竞争,就要三权分立……这种思维定势(因为建立在西式现有政治理论和实践基础上而在我们相关的知识分子群体中显得)很普遍,也很有其学理上的逻辑性,但事实上既无法在当前的中国推行,而真要在当前的中国推行了又很有可能造成乱局而得不偿失。乱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还是中国人观念文化的落后性之必然,比如人们普遍存在的等级意识、关系意识、鸡头意识(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个人)功名意识、狭私意识等落后思想必然促成其乱。

    所以中国初步民主的选主未必就先要从国家领导人开始的。从哪里开始呢?不少人提出了从党内开始,从基层开始,这个立点比较理性。问题是党内和基层的选主又是选谁呢,这时人们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那就是选书记、选市长、省长了。还有的模仿人家多党竞争的情况提出要搞党内分派竞选等等。但照我看,这里还是不够理性了。这种不理性从思维上看就是缺乏整体眼光,它的发展依然可能致乱。我想选主还不能一步达此,我们的初步民主应先从党内监督领导搞起,让其既有压力又有动力来重组监督委员会,搞好监督同级党委的全部工作。这样既符合民主的实质精神,又能较全面地解决好当前的权力缺乏科学制约问题。

    误解十一:民主主要是指协商?——解读:协商是民主,但民主不等于协商。民主实际上不仅只有政治民主,还有经济民主,思想民主,工业民主,协商民主,等等,但我们一般情况下所说的民主,大都专指政治民主。协商民主虽然大都存在于政治领域,但其表现并非民主政治的的主体内容——由投票多数抉择领导人,所以,协商民主并非民主的主要内容。协商民主实质上更多靠近思想民主。思想民主当然体现了先进性的思想意识,在现代化发展中也极其重要,但单独的思想民主缺乏制度性的保障,容易堕入因人而异的人治性泥潭。

    误解十二:民主不仅指政治民主,而且指经济民主?——解读:经济民主不是政治民主。要经济民主,就必然也要经济集权,二者不可偏废。民主的多样化,说到底是现代性进步观念的社会化而已,比如平等意识、自由意识、竞争意识等等,这些思想意识的社会化、实践化、器物化,在经济领域必然引起经济民主。经济民主的意义在于尽量调动更多人的积极性,发挥更多人经验和认知的功能作用。但应该明确,就像政治民主并不必然排斥政治集权一样,经济民主同样也不排斥经济集权,两者对于现代经济的发展都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比如日本国民经济计划实质是一种经济集权,但一直起着重大作用。而与此同时,日本的经济民主作用也很大,如其工业生产中的看板管理,便是将企业员工为改进企业的积极性促发出来的行之有效之经济民主方式。

    误解十三:民主会导致多数暴政?——解读:既有民主的多数暴政,就有集权的少数暴政,科学理性的做法在于根据主体思想状态适当调整民主与集权的比重。民主并不完美,如其存在多数暴政;集权也不完美,如其也有少数暴政。减少这种危害性,根本在于有一种先进性的崇高性的精神信仰来引导人们的思想向上向前。现实的可操作性的理论原则是如何尽量将民主与集权调整在适合的比例位置。

    中国的落后说到底是观念文化的落后。中国过去缺乏一种先进性崇高性的精神信仰来引导人们。近百年的革命倒是草创了这样一种差不多的精神信仰,也曾经引导治下的人们取得了许多伟大的进步。但造化弄人的是,如此信仰文化中又还携带着许多愚昧的错谬的落后的思想意识,它同样也给革命者本身和中国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灾难。直到近40年的改革开放,人们逐渐离弃了这种精神信仰,并一股脑义无反顾地退回到传统的世俗文化以后,先进崇高于是对于许多中国人来讲都似乎成了骗人的鬼话(如有知名学者就写出专论《“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是一种病》,且收获了众多的拥趸、粉丝!),于是这个社会便变得愈益没有救药了。

    所以,这是中国的一种无可奈何的宿命。这也是中国向前迈出实质性步子的难点。需要感谢上苍的是,近几年来,中国的主要领导人似乎确实继承并且爆发出来以前那种可贵的革命精神,这在此处议论的命题上则意味着科学理性解决中国的集权问题有了极其难得的良好基础。在这个基础上,应该花费更多的精力思考如何创造适宜中国人当前思想的民主方式了。这样两者有机结合,就能有效提高中国政治管理水平,尽量减少各种不必要的暴政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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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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