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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有意识应该成为工业时代的主流意识形态
2020-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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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业时代是指从人类进入以蒸汽机时代为代表的机器大工业时代开始,所处的一个新的、漫长的时代。这个新时代应该维系很长一段时间,并涵盖后面的电气化、自动化、信息化及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发展过程。什么是工业社会?是人类为了适应工业时代的发展需要,而建立的一个不同于传统的农业社会的新的社会组织形态。为了区分资本主义社会,我们把它称为社会主义社会,意味着人类社会开始进入到社会化大生产的阶段。

    农业社会是全面私有、自给自足、垄断分封和垄断投机的社会,全面私有、自给自足、垄断分封和垄断投机是农业社会的本质特性。资本主义社会虽然处于工业时代,生产方式也变成了社会化大生产,但却和农业社会本质特性一样,在结构设计和制度建设上,也搞全面私有、自给自足、垄断分封和垄断投机。所以,资本主义社会也属于农业社会,是农业社会在工业时代的一种表现形式,是农业社会的最高级发展形式和发展阶段。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同处工业时代发展初期,体现的是相互竞逐的关系。是在工业时代继续搞农业分封、垄断投机,还是适应工业时代发展需要,搞公有共享、人民民主的关系。

    一些人受另一些满脑子旧文化和抱有农业社会意识形态的人影响,一提公有,就从农业社会的旧文化和旧的意识形态出发,理解成“共产共妻”、“剥夺财产”,把一些私人的财产剥夺后分给大家,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另一些人受另一些具有军事共产主义思想和经验的人的影响,把公有理解成国家或政府所有。也就是剥夺私人财产后归国家所有,由政府来进行支配,实行平均分配或指令性计划调拨或配置。然后希望能有一个廉洁公正的政府,来帮助百姓主持公道,公平的分配这些资源或所有资源和财富,实际上也不是那么回事。

    公有是工业时代下的一种新的社会文化和意识形态。是由工业时代高度社会分工下的社会化大生产方式决定,形成了关乎所有人利益的社会公共利益,并由此产生的一种必然的、新的社会政治经济现象在人们头脑中的一种反映。公有也并不是把一些私人的财产剥夺后分给大家,更不是把所有财产都收归国家所有进行计划分配或指令性配置和调拨,而是主张一些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不能私有,并根据社会分工的需要,开放给所有国家和经济组织内的人们去共享。所以,公有并不是和国有和平均分配相关联的一种社会经济现象的反映,而是和高度社会分工、社会化大生产、共享相关联的一种社会经济现象的反映和认识。

    所谓的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也并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对一个国家来说,土地、货币、社会公权力等稀缺资源就是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就不能私有,而是应该实现公有共享。对一个企业来说,相对于组织者和劳动者来说,生产资料就是自然垄断资源,在组织劳动者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时候,就不能私有,而是必须开放给劳动者实现公有共享。这样这个企业才会具有活力,才能把企业的经营目标同劳动者的劳动需求结合起来,真正激发劳动者的劳动热情。对一个家庭来说,甚至生活资料都是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共资源,也必须公有共享,不能私有。否则,这个家庭就不和谐、不稳定,就可能面临着解体。

    所以,公有的概念是指:由于工业时代社会分工和社会化大生产的需要,在一定的经济组织内形成的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不能私有,必须由大家共享。因此,公有首先是公有一个经济组织内那些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共资源。其次,公有是不能私有,也就是说谁也不能私人占有这些资源。还有,就是由这些资源形成的公共利益,由这个经济组织内的所有人共享。最后,共享的形式并不是平均分配,而是按劳分配和按需分配相结合。只有实现了“在一个经济组织内,对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不能私有,并通过按劳分配和按需分配相结合的方式实现所有人共享”,才算真正实现了公有。

    仅仅是不能私有,或收归国家所有,却不能实现所有人共享,而是由少数人共享,表面上看好像是实现了公有,背后却是一种变相的私有。比如秦汉以后我国农业封建社会进入到社会公权力私有的官僚主义社会。在这个巨大的封建大家庭内,表面上看皇帝也并没有占有这个国家的所有资源,而是像一个大家长一样在为这个国家服务。比如土地就是由国家所有的,皇帝不过是这个国家土地所有的象征,接受“君权神授”来为这个国家服务的,也就是说是为社会公共利益服务的。甚至按有些人的看法,包括像一些电视剧给人们展示的那样,是为百姓、为民服务的。

    可是,就是因为这个“君权神授”,导致他手中的社会公权力变成了他的私有财产,使农业社会进入到官僚主义社会,也就使得他管理的这个国家的社会公共资源,比如土地等,并不能实现真正的所有人共享,而是由他们整个皇室和各级官僚及土地主共享。表面上为公的整个皇室和各级官僚,也就变成了这些社会公共资源的所有者和共享者。而那些不占有土地、没有社会公权力的普通百姓,则无法共享这些公共资源,只能有给他们提供劳动、接受皇室和各级官僚及土地主剥削掠夺的份。至于劳动者能够获得多大的利益,则是由皇室、官僚和土地主说了算,也就是由社会经济结构和社会公共制度说了算。这些社会公共资源,也就变成了他们的私有财产,由他们进行逐级分封,并接受分封后各级官僚和土地主的进贡,由他们共享土地资源给他们带来的特权和好处。

    再比如西方的民主,也是一种公有形式。表面上看,是希望社会公权力公有不能私有,由全体公民共享社会公权力给他们带来的自由民主,这是农业社会资本主义优于官僚主义而表现出进步的一面。但表面上看是由所有公民一人一票选出来的国家领导者,而且这些领导者好像真的在他们的资本主义制度下很廉洁,不敢把社会公权力据为私有,为自己谋取任何一点私利。但在全面私有的政治经济结构下,特别是在货币私有的社会制度下,这些选出来的投机政客手中的权力,并不能去真正为百姓服务、为人民服务,而只能为一些垄断资源的资本服务。也就是说社会公权力虽然在授予上是民主的,而且这个权力是不能私有的,但却不能让百姓共享。其背后真正的表现,就还是私有的,是由垄断社会公共资源的金融垄断投机资本所私有的,由他们和各个资源垄断者及其相关人员共享。百姓不过是在投票的时候享受了一下投票权,其它权利是不能和这些统治者共享的。

    所以,发现了市场这只所谓看不见的手,为设计资本主义制度做了巨大贡献的大经济学家亚当斯密给大家说的很明白,这些选出来的人,不是什么为大家服务、为人民服务、为社会公共利益服务的政治家和领导人,而是守夜人。什么是守夜人?就是打更的,哪里有了情况,他是无权处理的,必须交由真正有权处理的人来处理。那么资本主义真正掌权的是谁?是那些占有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的人,也就是金融垄断投机资本家及其为这些金融资本家服务的人。这些选出来的投机政客,是为这些金融资本家服务的。社会公权力,是由这些投机政客和金融资本家及一些掌握社会公共资源的人共享的,和投票的百姓没有什么关系。

    因此,我们说,政治民主必须建立在经济民主之上。没有经济民主,也就没有真正的政治民主。什么是经济民主?就是该公有的公有,那些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不能私有,由大家公有共享,也就是公有制。有了这样一个公有制和公有共享,才能实现社会公共利益,也才能实现经济民主。有了经济民主,才会有政治民主的需求,也才会有真正的政治民主。这个时候再去选领导人,就是真正的在选为社会公共利益服务的领导人,选真正的政治家,也就是那些真正为社会公共事务服务的人,而不是为金融垄断投机资本家服务的人。由于他们能够真正的为社会公共事业服务,百姓才能共享民主的好处。而在西方的社会经济制度下,由于没有经济民主,也就不会有真正的政治民主。选出来的所谓领导人,不过是一些投机政客,是守夜人,也就导致在西方的选举政治下,选出来的所谓领导人,会越来越差,越来越不像政治家,而变成了各式各样的投机政客。

    该公有的公有是民主的基础,那么,民主为啥会首先成为工业时代的主流社会意识形态,并在资本主义国家首先形成,而公有却迟迟不能成为工业时代的主流社会意识形态?因为民主是为了反对社会公权力私有而形成的一种社会意识形态。农业分封社会的最后一个社会形态资本主义,为了反对和战胜其之前的官僚主义社会,也就是社会公权力私有分封的官僚社会,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社会公权力不能私有而必须公有,人们也就在和官僚主义进行斗争的过程中,逐渐在社会上形成了民主意识。而公有意识一定是在人类进入工业时代以后,逐渐认识到资本主义也是一种全面私有的农业分封制社会,并无法适应工业社会发展需要,更无法实现真正的民主的时候,才能逐渐被人们认识到的一种社会存在。所以,尽管民主是个好东西,是工业社会的一种意识形态,并在资本主义国家首先形成,但由于资本主义继续搞全面私有农业分封,也就导致社会公权力并不能真正实现公有,也就是在资本主义社会,并不能真正实现民主。他们的民主,不过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民主,是欺骗百姓、颠覆其它国家政权的工具。

    民主之所以会首先成为工业时代的一个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并不是谁发明的,而是和公有一样,也来源于工业时代社会分工及生产的社会化需要。因此,民主也就不仅仅是政治民主,首先要有经济民主,要有公有制做基础。没有经济民主,没有公有制做基础,就不会有真正的民主。反过来,公有制又靠民主来进行保障,也就是社会公权力不能私有,不能为少数人服务,必须为社会公共利益服务。如果民主离开了公有制,离开了公有共享,就会流于形式,成为少数人的福利,也成为少数人欺骗大多数人的工具。反过来,如果搞公有制,搞公有共享,没有民主这个形式做保障,就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公有制和公有共享。所以,民主和公有,都应该是工业时代的主流社会意识形态。

    扯远了,接着说公有。反过来,对于一些企业和企业的生产资料,尽管是由一些投资企业的投资人所投资,从法律和社会经济伦理上来说,这个企业或经济组织就是由投资人私人所有的,这些投资人就有权在自己的企业范围内实行垄断独裁。但如果这些人根据市场经济下企业的特性,把这些生产资料开放给所有员工公有共享,也就是谁都不能私有,只能利用这些生产资料进行生产劳动和价值创造,创造出的价值经过市场承认后,由投资人和所有员工共享。在共享上,生产资料的使用实行按需分配,共享劳动成果实行按劳分配,就可以有机地把私有、公有、共享统一起来,也就能够很好地适应工业社会的发展需要,成为一个真正组织劳动创造价值的企业,而领导这些企业的人,也就不再是资本家,而变成了工业时代下的企业家了。看起来是一个私有企业,但却执行的内部制度,运行的内部机制,则是公有的,这就是工业社会,也就是实现了社会主义社会,在工业时代,践行着共产主义的信仰和理想。

    有些细心的人会问,咋不说按资分配,没有按资分配,谁还会投资创办企业?再说,你们的复兴企业治理模式,不是主张按劳分配和按资分配相结合,让劳动者给投资者和所有者一个比例的对价吗?没错,是这样的。在具体操作上,也就是在理论经济学的具体应用上,是用对价进行解释的。但在经济学理论上,所谓的资本也是劳动,是投资人物化后的劳动,按劳分配也包括按照这些物化后的劳动的分配,在这里统一称为按劳分配并没有错。理论上说,所有人们看到的物质文明成果,包括货币在内,都是劳动物化后的结果,都可以称为劳动的。经济问题的本质不在于这些物化后的劳动有没有权力参与分配,而是在于这些物化后的劳动,能不能有效向劳动者开放,继续解放和提升人们的劳动,促进社会经济的大循环,推动社会经济向前发展。资本主义把这些劳动变成资本而对劳动者进行剥削掠夺,而社会主义则是要用这些劳动来继续组织劳动,促进社会经济发展。

    所以,比较那些私有垄断独裁的企业和经济组织来说,公有共享生产资料就能最大限度地解放劳动力、培育劳动力、提升人类的劳动,降低企业内部的交易成本,提高劳动生产率,为社会创造更多更大的价值和财富,并获得更多更大的市场承认和回报,进而推动并丰富社会经济的发展。实际上如果我们用劳动价值观和科学的经济学原理来考察华为的制度机制,就是这样一个公有共享、按劳分配和按需分配相结合的制度机制。甚至华为做的非常夸张,几乎在企业内部搞到了全面公有的军事共产主义模式,使得华为的价值创造力和市场竞争力所向披靡,自然也就导致一些人对华为表示出不屑,甚至有些不满了。这是华为在短短三十几年的时间里取得巨大成功的根本所在,也是美国非要致华为于死地的根本所在。

    再比如一个家庭,大家都知道,家庭是构成社会的最小细胞。相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家庭也是最基本的私有私营经济组织。每个家庭成员都为自己家庭的经济情况而承担着责任,付出着劳动。但在家庭内部,历来都是一个公有共享、按需分配的组织,也就是一个必然要实行公有的组织。如果在一个家庭搞私有,不说这个家庭会很快解体,起码整个家庭成员不管经济状况如何,肯定是不会幸福的。在家庭内部彼此之间整天为个人的经济利益进行算计,也就谈不上一个完整的家庭,更谈不上家庭幸福了。最可悲的就是那些大家族,如果没有公有意识,不能在内部建立公有制,最后宫廷内斗、分崩离析,争的你死我活,也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了小说家和编剧们最感兴趣的写作素材。改开后中国的离婚率增高,就是私有意识渗透到家庭所造成的结果。

    实际上,由于进入工业时代以后,社会分工越来越细,生产方式由过去的家庭和手工作坊进入到社会化大生产的方式,整个社会形成的社会公共资源和社会公共利益也就越来越多和越来越大。每个人的个人私利的实现,也就越来越依赖于社会公共利益的保障和实现。没有社会公共利益的保障和实现,就不可能有个人私利的公平公正的实现。如果允许占有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社会公共资源的人存在,允许一些人继续占有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社会公共资源,并允许他们利用这些资源进行投机和垄断投机,那么整个社会分配就不可能实现公平,大量的社会财富就必然要进入到这些占有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社会公共资源的人手里。这不是谁能决定的,也不是用道德就能约束的,更不是市场能改变的,而是全面私有的社会制度决定的。而且随着劳动生产率越来越高,人类的社会商业活动越来越活跃,创造的新的金融垄断投机形式越来越多,由这样的社会经济结构和制度产生的社会不公会越来越明显,造成的贫富差距会越来越大,引发的社会公共危机就会越来越频繁,社会经济发展就不可能进入良性循环,只能体现出周期性危机的特性。

    所以,在人类进入工业时代以后,一些具有公平意识和人民意识、关注社会公共利益、献身于为社会公共利益服务的社会精英,也就是那些真正的社会职业政治家,不是资本主义社会选举出来的那些守夜人,就开始提出公有制的设想,顶着一些人的误解、歧视和构陷,开始了不惜牺牲个人生命而为之奋斗的过程,也就是根据共产主义理想,建立公平公正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奋斗过程。在这些人前赴后继的不懈努力下,很多人有幸享受到了这样的生活,并感受到了确立公有意识的意义,并不断去探索实现公有的各种新的形式。任正非应该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人物,尽管他自己可能并不一定会承认他在搞公有共享,但实际上他就是这样做的。因为任正非正好成长在毛泽东时代,深受毛泽东时代大力培育社会公共意识和公有意识的影响,并形成了自己的公有意识,把这个公有意识贯彻在自己管理企业的实际操作中,也就形成了现在人们看到的公有共享的华为模式。所以,华为模式并不是什么股份制模式,而是实实在在的公有共享模式。

    因此,在工业时代,要想实现真正的幸福,要想把任何一件事做好,包括把自己的企业办好,成为一个真正的企业家,而不是资本家,是离不开建立起公有意识的。公有意识在工业时代,应该是、将来也一定是一种主流的社会意识形态。什么是意识形态?通常人们说的意识形态,属于高大尚的哲学范畴,是人们对客观世界的一种感知。而我们给大家说的公有意识形态,是一种经济范畴的内容,是根据利益需要而形成的对人类社会经济活动和制度建设的感知。公有意识形态的建立,实际上就是对高度社会分工的工业社会社会公共利益存在,和个人利益公平获取的一种感知,是工业社会下的一种公平意识。没有这个意识,就无法理解工业社会,就一定会在工业时代受农业社会私有分封垄断独裁意识的影响而犯各种错误,导致我们把心态搞坏,最后把事情做坏。

    如果我们能够在工业时代抛弃全面私有意识,在保持该私有的私有意识的同时,建立起该公有的公有意识,就等于踏上了工业社会的发展脚步,抓住了工业社会的发展脉搏,真正感知到了工业社会的存在。不论我们是做企业,还是从事职业劳动,也不论是为自己做事,还是为社会公共事业做事,不论是居家过日子,还是奋斗在职场,不论我们的能量大小,处在社会的哪一个层次,为社会创造的价值大小,就都会有一个幸福的生活和工作。而如果有人把制度搞坏,把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带坏,误解公有,搞假民主,崇尚全面私有垄断分封,不论有钱没钱,大家就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起码不会有幸福的日子过。改开以后,虽然享受的物质产品越来越丰富,不仅吃饱了,还吃出了各种各样的富贵病,人们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反而越来越差,就是由于放弃了公有意识,导致私有意识回潮,占据了我们的主流意识形态而造成的结果。

    因为在工业时代,公有意识是主流意识。而私有意识回潮,并形成了主流意识,意识形态出现了错位,和社会发展形成了背离,也就导致人们的主观需求,必然地和现实的社会经济活动不断出现矛盾,并不得不偏执地去透支自己的资源和身体来弥补这个矛盾。比如,大量投资,过度透支我们的身体,甚至出卖人格、出卖未来的劳动,去追求财富的占有等。而我们越努力,这个矛盾就会越大、越尖锐,也就是形成的不满和不安就会越大,因为被那些资源占有者剥削掠夺的程度就会越高,我们最后所做出的透支就会越大,心理就会越失衡。心理失衡导致的身体失衡,也就必然要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乃至影响到我们的身体和生命。当一个人把一生用于对物质财富的追求,来弥补主观需求和现实的社会经济活动出现的巨大矛盾时,实际上这个矛盾只能是越弥补就会变的越大,其不断努力的一生,也就谈不上幸福可言了。

    人的幸福体现在通过劳动可以不断解决所有遇到的问题,面对大自然而产生的越来越能体现出应有的自由上,而不是越努力问题越多越大,越来越被问题所困。之所以会出现后面的情况,实际上是一个人走到了时代的反方向上。而之所以走向了反面,是由于错误的意识形态的形成和固有所造成的。每个人都远离社会主流意识形态,抱有一个反方向的错误的旧时代的意识形态,不断被时代所抛弃,就享受不到工作和生活的幸福。就好比一群人出去旅游,某一个人因为迷路而走丢,他的这个旅游就不会有幸福感了。所以,公有是工业时代的意识形态,不能在工业时代树立公有意识,任何一个人,不管有钱没钱,都是不会幸福的。可能有些人不这样认为,但他心中的苦只是不便给你说出,或者他还没有感受到,或者他的问题还没有发生而已。那些为自己所为的事业奋斗了一辈子的人,到了晚年一直在寻找解放自己的方法和途径,比如很想放下工作自由自在地走出去,就说明了这个问题,但能不能放下,就是另外一码事了,取决于他能不能培育出公有意识。反过来,在工业时代,你如果真的感觉你的工作生活是幸福的,你一定是一个适应工业社会发展需要具有公有意识的人,不信你结合上面说的好好体味体味就会明白?

    我们今天的人,在物质产品不断丰富,在物质产品的生产不断扩大,甚至在生产能力开始进入过剩时代的今天,大多数人之所以安全感和幸福感在不断降低,一方面是我们在制度设计上受私有意识的影响,把大量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给了私人占有,并允许他们用这些资源来剥削掠夺劳动者和社会。另一方面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受旧时代的影响,开始逐渐放弃公有意识,接受私有意识,并在这个意识的支配下,来从事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在工作和生活中不断地封闭自己,也感受着别人的封闭,也就越来越体验不到工业社会的公有共享,导致孤独和抑郁的状态不断增加,幸福感也就自然降低,不安和厌世不断增加,各种问题也就越来越多。

    所以,我们还是要呼吁,必须停下并放弃错误的全面私改进行彻底的反思,通过前后各四十年的工业化探索,真正去理解工业社会,去认识工业社会,去感知工业社会的本质,建立我们在工业时代应该建立的主流社会意识形态,然后再去进行制度结构的设计,才能真正给百姓幸福。忽视了意识形态的建立和制度结构的创新,以为我们只要能够创造出巨大的生产能力和产品,就能给百姓幸福的认识是错误的。以为把一部分社会资源收归国有就是实现了公有,也是错误的。还是那句话,人类真正的意义和幸福,在于通过劳动不断解决大自然和社会发展演化的未知,而不是满足于对资源和物质产品的占有。而工业社会的主流意识形态,一定是公有共享,给人们提供更好的劳动和生活。背离这个主流意识形态,既不会幸福,也会失去各种付出创造出巨大物质财富所应有的意义,导致最后走向虚空,走向人类的整体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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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张强。草野思想库理事会理事成员,民间思想者,民间智库河南复兴经济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创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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