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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前沿》随想录(687)
2020-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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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与平等究竟什么关系

    “自由优先于平等”究竟如何理解才对?反过来“平等优先于自由”究竟如何把握才错?换句话则是说,从一般意义上讲,自由与平等究竟谁应放在前面优先的位置,为什么?这些问题如果没有清楚明晰的答案,自由的问题就很难真正理解透彻。带着这个问题,读完姚大志《自由优先于平等》的文章,我确实并没有减少一点这方面的疑窦,说明了什么问题呢?

    老实话,从个人思考的结论来看,我是一直怀疑那种自由优先论的。当然,自由作为一种先进性的精神意识,对于调动人们普遍性的力量,促进社会发展,无疑是一种基本的途径。问题在于,单单讲(单军突进的)自由所调动的人们力量,未必就总是推动进步方向的,也存在推起反动方向(非正能量)的,那么,就一定存在一种更优先于自由的精神意识,她规束了自由的发力推进社会的正方向。

    那么,究竟什么意识能够起到这种规束性作用呢?此篇文章的立意已经讲明是来源于美国政治哲学家罗尔斯,开篇就表明罗尔斯所讲的自由优先是政治上的,而居于自由之后的平等是经济上的。作者具体解释政治上的自由其实也不仅政治,首当其冲的却是“思想”。这更含混了。既然思想自由第一,为何要用政治自由来概括?如果联系我们中国的实际情况来联想则更不成道理。

    没有办法,我只得去查索《不列颠百科全书》,希望找到一个“自由”的定义条目,再来进行规范性有效性的思考。可是全书根本没有自由的条目和定义。怎么办?还是查查罗尔斯,看他究竟说了什么。罗尔斯最有名的著作是《正义论》。罗尔斯虽是著名的自由主义者,但全书对他的介绍却并没有介绍什么自由优先于其他的观点。倒是他推崇“正义”的价值成为其终身学术的最大亮点。

    自由优先就能带来正义吗?罗尔斯并无此念,却总在反复强调着法治的重要:法律正是对理性的人所发出的公共规则的强制命令,目的在于调节人们的行为,提供社会合作的结构。而自由则是制度所规定的各种权利和义务的总和,所以法治和自由是相互联系的,不能将法律看作是为争夺权益而制定的产物,而应将它看作是试图实现正义原则而规定的最好的方针,具有道德的功能。

    读着想着这些,我朦朦胧胧就觉得,其实,自由这个问题是一个很难清楚定义的概念。西方自由主义者所信奉的、谈论的、宣扬的自由概念并不是我们一些学者所常常热议的那个自由。西方(特别是经过诸如法国大革命后痛定思痛的现代学界)的自由可能更偏重于思想的方面、平等的方面、法治的方面;而我们学界的自由,则偏向于政治的方面、个体的方面、情感的方面,于斯何去何从呀。

    “如果揭露黑暗的真理标准是光,那么揭露必然世界的真理标准就是自由”——难懂。似乎是一种修辞方式的意思表达。而苏格拉底的“苏二条”(之一)是明确表示反对用修辞方式来表达(哲学)思想的。试将其修改为“光是驱散黑暗的必要条件,思想自由是寻找事物规律的必要条件”就好表述理解了的。只不过,此句话所推崇的依然是思想领域的自由,且赞许其自由的前提依然只是为了探求事物规律——真理的自由(亦即求真意识优先于自由意识)。

    再试着诠解“揭露必然世界的真理标准就是自由”这句,删掉其修辞方式,直接用苏二条强调的要用“字面的意思”来表达,是不是即可这么说:“(思想)自由(才)能够揭示必然世界(真理)”,简单讲则是“思想自由是真理发展的前提”。这个观点的实质意义就是实事求是,就是要从思想上破除一切形式的本本主义、教条主义、经验主义,我看还要包括物性主义,充分重视精神信仰和基本思想观念的决定作用才行。

    另外,似乎还要注意到,自由确实是(获取)真理的必要条件(是真正促使科学发育发展发达的一个基本性途径),但并非充分必要条件。同时要看到,在非思想领域的政治、经济、社会等范畴,自由的功能目标更非真理之要(所以仅讲自由的真理价值就嫌窄了)。在这里,自由价值当然也有也高,但这种自由价值的较好实现,却常常受制于一些基础性观念文化条件,如法治、平等、奉献、善爱、求真等,似都应优先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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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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