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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前沿》随想录(670)
2020-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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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儒家思想以何为本?

    楼宇烈《中国文化最根本的精神》仅从标题上看确是一个高度凝结我们观念文化特质的好主题。可读其开篇的第一段话就很难让人苟同:“与西方文化相比,以人为本的人文精神是中国文化最根本的精神,也是一个最重要的特征。中国的文化不是靠一个外在的神或造物主,而是靠人自己道德的自觉和自律,强调人的主体性、独立性、能动性。中国家庭秩序和社会秩序的维护都是靠人的道德的自觉和自律。这就是中国文化以人为本的人文精神。”

    我们知道,以人为本常常都讲是西方文化的根本精神,怎么一下子却成了中国文化的根本精神呢?楼宇烈的理由也很明白,那是因为中国文化不是像西方文化那样,靠与人对立之那个外在的神,而是靠人自己的觉悟来自律自强的,所以中国文化是以人为本(意味着得出了西方文化不是以人为本,而是以神为本了)。想着楼的这个逻辑推理,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细细思考一下,我认为楼的这种推论涉嫌一种是非颠倒的诡辩逻辑。

    看清楼论的诡辩实质首先应全面认识什么是以人为本。第一,从词义上看,以人为本的人是抽象的人,在西方文化中,它是一种与神对应对立人的代称。自古希腊著名哲学家普罗泰戈拉提出“人是万物(包括“神”本身)的尺度”名言,就已经宣告了西方以人为本思想的形成。中国春秋时期的管仲虽然也说过治国要“以人为本”,但管仲说的人,不是抽象的人,而是指的具体的人民,也就是通常我们讲的“以民为本”。

    第二,从本质看,不要小看了上述在人(其实还有许多方面都是这样的!)的问题上,中西早期思想家哲学家的是否抽象认识问题的思维特质差异。西方的人既抽象,就必然包括了人的一切或一切的人,既有平头老百姓也有皇宫贵族官僚,大家都是平等的人!大家都是本意味着大家都有积极性。中国将人具体在人民上,似乎并不在意与民对应的官,蕴含着一定的等级意识!这样必然存在等级压制,让部分人失去积极性!

    第三,从发展看,观念决定文明。西方的以人为本能够调动各方积极性,社会最大的人力资源得到不断开发,社会不断进步,突破农业文明,开创工业文明,迎来信息文明。中国所谓的以民为本(实际上没有做到)不能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人性的压抑浪费了最大的人力资源,社会很难得到飞跃发展,长期停留在农业文明里面其兴也勃其亡也忽地循环停滞(当前虽然拜外在高生产力流入使经济总量猛增,但思想的缺乏仍有巨大发展隐患)。

    接着,我想应该客观分析一下中国的根本精神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我们不能局限在某个历史时点来看,而应该整体地看主流地看才比较清楚。站在这样的高度就可以从总体上来这么论断中国的根本精神,那还是贯穿在统治中国2000多年的儒家思想里面,集中讲还应该是以官为本或者以权为本了。当然,孔儒学说并没有直截了当这么说,他甚至明白说过以民为本,但分析其主体思想观念及其几千年实践却分明作实是这么做的,也可粗列如下三条。

    其一,儒家思想的核心内容中的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学而优则仕、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等都是分明把为君为官放在最高最终的价值追求上的,其中何来以民为本,实际上只有以官为本以权为本。其二儒家思想从来只是敬鬼神而远之的世俗功利学说,它从本质上缺乏纯粹性的精神目标追求,必然导致其学说眼界的肤浅,终于引导了中国文明的停滞不前。其三,历来中国能够超越儒家世俗性质并且能在全社会初步扎根的精神信仰仅存于我党历史前期,但也因其另些错误落后理论生灾后几近抛弃,此后社会似又退回了“改善从恶”的历史旧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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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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