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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贸易战争”之我见
2019-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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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美贸易战”,虽然是以贸易战争为主,故而名为“贸易战”,但是,围绕、以及伴随着这场“贸易战”的,还有中兴、华为等中国高科技企业的被打压;华为高管孟方舟的被扣留;美国针对中国特定人群的出入境管制;中国香港地区的暴乱;台湾问题;以及一些美国人公然宣称的“文明冲突论”等等。

    这场贸易战争,实际上是在中国相对美国处于战略上升态势,美国相对中国处于战略收缩态势之互动状态下的、美国针对中国发起的一场战略防御性战争中的进攻战。

    美国方面以实现贸易平衡为名,发动这场战争,而其真正的目的,却是要打碎中国的政治体制,改变中国的经济模式,使得中国的政治、经济制度,能够符合他们美国人所制定的国际霸权秩序,以保证他们美国的霸权地位不受威胁,以使中国的发展从实质上不会对他们的美国霸权构成威胁。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对中国经济的影响还不是太大,对中国政治的影响更是微乎其微,香港的暴乱,更是促进了大陆民众的爱国爱党之热情,促进了大陆民众对政府的支持与拥护,所以,根据现在的局面,相当多的中国人,可能会对这场战争的发展走向,预计不足。

    但是,这场战争,其实比我们许多人所预想的,可能要持久和复杂得多,也要危险得多。

    对此,我们不能没有心理准备,也不能不对这场战争,形成一个充分的理解和认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理解和认识这场战争,我们必须要认识战争的双方,和这场战争的环境。

    也就是说,我们不但要认识我们中国,也要认识他们美国,还要认识历史的发展趋势和当今的世界格局。

    一、认识中国

    相对于世界来说,中国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国家。

    不但中国的历史特殊,中国的现行政治、经济体制,也是十分特殊的。

    中国是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

    什么叫“社会主义”呢?

    “社会主义”,是和“资本主义”相对应的。

    “资本主义”就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的自由主义。

    在政治上,“资本主义”讲究民主共和、党派竞争,这就有利于资本操控政权。

    从本质上说,这就是资产阶级专政;所谓的党派竞争,不过是资产阶级的左右手互搏而已。

    在经济上,“资本主义”讲究纯粹的“市场经济”,反对政府调控。

    这实际上也是有利于资本之间的大鱼吃小鱼,而忽视社会生产的整体协调与平稳发展。

    总的来说,“资本主义”就是泛自由主义,就是以资本为本,而不是以人为本。

    在“资本主义”社会,民众是资本家的奴隶,资本家是资本的奴隶;整个社会,都被物化,而缺少人性的良知。

    与“资本主义”相对,“社会主义”就是公共经济条件下的统筹主义。

    在政治上,“社会主义”讲究民主集中、统一领导,这有利于形成共识、提高整个社会的决策和发展效率。

    从本质上说,这就是人民民主专政;所谓的统一领导,就是为了防止一些高级人群操控集团政治,利用集团对抗形成的权力真空谋取一部分人的个人私利。

    在经济上,“社会主义”遵循严格的计划经济,反对自由主义。

    这实际上就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尽量完善社会公平机制。

    总的来说,“社会主义”也有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但是,“社会主义”不会放任不平等现象的扩大,而是尽量促进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的持续发展与提高,“社会主义”不是以物为本,而是以人为本。

    那么,“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这就是说,“社会主义”的蓝图是好的,但是,我们现在还达不到那一步;我们现在的生产力水平,还不支持我们达到那一步;所以,我们就根据我们现有的生产力水平,加上我们中国人固有的人文精神,来搞成一个“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这个“社会主义”,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而是一个朝着“社会主义”的理想前进的“社会主义”。

    就是,以我们的民族精神为推动力,生产力的水平,容许我们达到哪一步的“社会主义”,我们就前进到哪一步的“社会主义”。

    我们的“社会主义”,是一个不断地向着最终的理想前进的“社会主义”。

    既然我们是在不断地向着“社会主义”前进,那么,我们现在,是前进到了哪一步呢?我们现在,到底是在“社会主义”的哪一个发展阶段呢?

    我们现在是拥有了社会主义民主集中制的政治体制,但是,在生产力水平上,我们还很落后,我们还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发展阶段。

    这个意思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是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是处在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之上,我们现在的社会制度,名义上是“社会主义”,实际上,还是有着相当多的资本主义的元素。

    所谓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就是建立在资本主义的经济土壤上的“社会主义”。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我们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很孤立,当今世界,坚持“社会主义”的国家不多。

    预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社会主义”的力量,都会在世界上处于弱势地位。

    不过,虽然我们面临的问题很多,但是,我们的社会制度,已经显示出了强大的优越性,已经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我们的国有经济占主导地位的宏观调控、微观搞活的经济体制,不但焕发出了自身内部的经济活力,促进了国民经济的大发展,而且,还阻止了美国金融霸权对我们的“薅羊毛”。

    正像工业生产兴起,农业生产就沦为工业生产的造血机,被工业生产不断抽血一样;金融业经济兴起,工业生产就沦为金融业经济的造血机,被金融业经济不断抽血。

    这就是从前的工业化国家,特别是处在世界霸主位置的美国,不再重视工业生产,而将大量工业生产转移到发展中国家的原因;这就是美国本土产业空心化的原因。

    但是,很不幸,美国的产业空心化,正遇上了中国的国门开放,大量的西方工业,被淘汰之后,就转移到中国来了。

    而中国的政治经济体制,又不是资本主义的自由体制,国际金融想对中国工业“薅羊毛”,又不是那么容易。

    于是,中国发展了,美国不妙了。

    二、认识美国

    美国是当今世界的霸主。

    它这个霸主的霸权,来源于其军事霸权和金融霸权。

    军事霸权是底气,金融霸权是手段。

    正是因为,美国是靠金融霸权“薅羊毛”而站立在世界经济的顶端,所以,对于给世界经济造血与供血的基础性工业生产,它就不那么在乎。

    这是美国产业空心化的根本原因。

    但是,维持那种向世界“薅羊毛”的金融经济模式,就必须要让世界经济,在他们所控制的范围内;必须要让整个世界经济,服从他们所制定的金融与经济秩序。

    但是,中国以“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游离于他们所制定的金融与经济秩序之外,使他们无法针对中国“薅羊毛”。

    这造成了两个结果:一个是,中国经济乃至于综合实力稳步发展,相对美国具有追赶之势;第二个是,中国的发展,改变了世界的格局,破坏了世界的秩序,使得美国的霸权,感受到了威胁。

    所以,为了阻止中国的发展,为了维持由他们美国霸权所制定的世界秩序,为了不让中国塑造和制定出新的世界秩序,美国就不得不发起对中国的“贸易战”,不得不要求中美贸易达到“平衡”。

    那么,中美贸易,能够达到“平衡”吗?

    中国有大量的产品可以卖给美国,而美国却没有多少产品可以卖给中国;他们有些能够卖给中国的产品,又恰恰是他们不愿意卖给中国的产品。

    这怎么能够实现贸易平衡呢?

    中国想买的,他们不愿意卖;中国想卖的,他们又不愿意买,这是贸易平衡的问题吗?

    这原本就是中国的政治经济体制,导致他们不能在中国“薅羊毛”,所以,他们就要以“贸易战”为名,逼迫中国改变政治经济体制,以便于他们对中国“薅羊毛”好不好?

    这明明就是中国经济的发展,增强了中国的综合实力,威胁到了他们美国的霸权好不好?

    那么,既然不是贸易平衡不平衡的问题,而是要中国改变社会体制,向他们投降的问题,这个问题,还有得谈吗?

    当然就是边打边谈了。

    因为美国人不太了解中国,他们过高地估计了他们自己的力量,也过低地估计了中国政府和人民的意志,所以,这第一个回合,他们注定是要以失败而告终的。

    那么,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呢?

    他们肯定是要总结经验,查找失败的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他们太小看了中国,他们太轻敌了。

    所以,他们接下来,就要正视中国,就要认真地研究,怎样才能够打败中国。

    那么,在中国的经济体量已经接近于他们美国,仅凭他们美国一家,不能够压服中国的情况下,接下来,他们肯定就是要放弃“美国优先”,而团结他们的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尽力地鼓动他们的整个资本主义世界,来个第二次“八国联军进攻中国”了。

    当然,这个第二次“八国联军进攻中国”,不会是军事上的进攻,而只可能是政治、经济、外交和文化上的进攻。

    但是,即便仅仅是政治、经济、外交和文化上的进攻,如果美国的图谋能够实现,如果中国真的是被他们整个资本主义世界所围困的话,那么,中国的日子,还是会很难过的,中国的未来会怎么样,还真的是个问题。

    所以,第二阶段,中国和美国的战场,就不是在中美之间,而是在整个世界,是美国在整个世界范围内组织对中国的政治、经济、外交、文化方面的围剿,和中国在整个世界范围内破解美国所组织的对于中国的各种围剿。

    要知道,社会主义国家,在世界上,屈指可数;而资本主义国家,在世界上,是占绝大多数。

    如果美国放低姿态,一心团结全世界的资本主义国家与中国为敌,那么,中国打破围剿,与整个世界建立各种联系,不是说不可能,肯定是会很艰难。

    所以,这第二个回合,肯定是比第一个回合要复杂、困难得多,国人,要认真学习《论持久战》了。

    而如果经过我们的《论持久战》之努力,我们最终挺过了这一关,那么,紧接着,中美较量,就会进入第三个回合。

    这第三个回合,就是热战,就是经济与贸易战争,变成政治与外交战争,再变成军事战争。

    有人说,中美两国都是核大国,这军事战争,能打吗?这热战,打得起来吗?

    那么,我们要反问,中美较量,美国能输吗?美国会甘愿被中国所赶超吗?美国能够接受他们世界霸权的失落吗?

    如果美国不能输,如果美国不甘愿被中国所赶超,如果美国不接受他们世界霸权的失落,那么,他们为什么不敢热战?他们为什么不敢打军事战争?

    在不打热战,就是百分之百的输,打了热战,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赢之可能的预期之下,他们为什么不打热战?他们为什么不发动军事战争?

    当然,核战争,他们是肯定不想打的。

    有台湾、香港的例子摆在那里,只要打垮了中共政权,则中国,并不可怕,“华人治华,高度自治”,对他们西方世界,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们只是与中共为敌,并不会与全体中国人民为敌。

    在这样的前提下,只要他们限定、并且清晰地表达了他们的这个战略意图,则他们相信,他们没有给中共,提供发动核战争的理由。

    剩下的,就是他们防备中共方面,以核战争来捍卫中共的政权了。

    那么,中共方面,即使失去政权,只要敌方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则中共也不会使用核武器。

    那么,中共方面又如何限定自己的作战范围,不使敌方,具有发动核战争的理由呢?

    中共方面的战略目标,就是要将美军赶出东亚,而不会反击到美国本土。

    只要美国本土不遭到中共的攻击,则中共,就没有给美国提供发动核战争的理由。

    这就是一场在核准备状态下的常规性战争。

    这是一场双方向世界声明,自己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核准备状态下的常规性战争。

    三、认识世界

    如果单纯地是中美两方面较量的话,则历史的经验证明,即使中国在各方面都还不如美国,中国,也是不惧和美国一战。

    中国绝对有战胜美国霸权主义的自信心。

    但是,世界环境,对中国十分不利。

    中国,现在不讲意识形态。这并不是这个世界没有意识形态。“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本身就是一种意识形态。

    问题是,中国现在,玩不起意识形态。

    整个世界,两百多个国家,只有区区中国、朝鲜、越南、老挝、古巴五个“社会主义”国家;其余的,都是“资本主义”国家。

    这个意识形态,我们还怎么玩?

    有人会说,中国的发展势头这么好,证明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我们可以据此输出革命,在世界上多创造出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啊。

    这种想法,是好的。

    但是,这种想法,也是没有现实基础的。

    第一,世界很大,中国相对这个世界,却很小;世界上现在有70多亿人口,中国,只有14亿人口;世界上许多国家的人均收入,都比中国的人均收入高很多;中国还是个发展中国家,中国的实力,相对没有那么强大;中国的国际影响力,相对,更是撑不起我们的这份输出革命的雄心。

    输出革命,输出的是血;收获的,是雪。

    这个投入和产出的账,没法算。

    当然,除了我们自身的实力有限之外,还有一个更深刻的问题,使我们无法输出革命——

    第二,历史的气候,不适宜中国大搞输出革命。

    马克思主义哲学,有一个经典的历史学观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是“人民民主专政”,是“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那么,这个上层建筑所需要的经济基础是什么?

    就是充足的工业生产能力,与充足的信息处理能力。

    没有这两项条件,怎么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那么,以这样的条件要求,我们现在,离真正的“社会主义”,还有多远呢?

    应该是,还有十万八千里吧。

    所以说,气候不到,输出革命,等于是挑水填井,白费力气。

    那么,为什么我们中国,还有朝鲜、越南、老挝、古巴,能够坚持“社会主义”,并且,相对地也还搞得不错呢?

    这就又引出了第三个问题——

    第三,民族的特性,造就出民族的历史。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气候的变化,决定作物的生长;作物的生长,都是适应一定的季节气候的。

    而人类社会,就像作物与气候的相适应一样,也是具有季节气候,也是具有与这个季节气候相适应的社会变化的。

    农业生产造就奴隶社会和地主社会,工业生产造就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

    这农业生产跟工业生产,就如季节气候;而各种社会形态,就如这些季节气候中,应运而生的作物。

    而在按季节生长的过程中,任何种类的作物,也会按照品种的不同,都有早熟、中熟、晚熟的区分。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所说的:“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

    任何一种生产力水平的起始阶段,都充满着扩张性,它就需要自由的环境和自由的精神;任何一种生产力水平的成熟阶段,都会具有收敛性,它就需要协调的环境和协调的精神。

    也就是说,奴隶社会是农业生产力水平的起始阶段,它就充满着扩张性,它就需要自由的环境和自由的精神;地主社会是农业生产力水平的成熟阶段,她就具有收敛性,它就需要协调的环境和协调的精神;资本主义社会是工业生产力水平的起始阶段,她就具有扩张性,它就需要自由的环境和自由的精神;社会主义社会是工业生产力水平的成熟阶段,她就具有收敛性,它就需要协调的环境和协调的精神。

    中华民族的文化特性,与西方民族的文化特性,是不一样的,甚至是具有对应性的。

    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特性,就是收敛、内在,崇尚中庸和谐;而西方民族的文化特性,就是外向、张扬,崇尚个性自由。

    这就导致我们中华民族不适应于一些生产力水平的起始阶段,如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而适应于一些生产力水平的成熟阶段,如地主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相反地,西方民族就适应于一些生产力水平的起始阶段,如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而不适应于一些生产力水平的成熟阶段,如地主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

    所以,中华民族很早就脱离奴隶社会,进入到地主社会,还赖在地主社会里不走,而迟迟不肯进入资本主义社会,一旦进入资本主义社会,就又很快地逃出资本主义社会,跳进社会主义社会;相反,西方民族是赖在奴隶社会不走,很晚才进入地主社会,一旦进入地主社会,又很快逃出地主社会,跳进资本主义社会,预计,将来也会赖在资本主义社会不走。

    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对比,中华民族和西方民族的农业生产阶段,都经历过一段封建体制。

    但是,中华民族的封建体制,是形成在奴隶社会的末期,是属于奴隶社会政治体制的最高形式,也是奴隶社会的灭亡形式。而西方民族的封建体制,是发生在地主社会的初期,甚至经历了整个西方地主社会,直至西方地主社会的灭亡。

    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中华民族崇尚协调,欢迎中央集权,而西方民族崇尚自由,拒绝中央集权。

    封建体制的本质,就是形式上的中央集权体制,实质上的贵族共和体制,她就是为实质性的中央集权之政治体制创造范式,是为实质性的中央集权之政治体制打好形式上的基础。

    中华民族顺利地从封建体制进入实质性的中央集权之政治体制,从而形成地主社会,这为中国地主社会的繁荣昌盛做好了体制上的准备,可以说是殊功至伟。

    而反观西方社会,一直没有从封建体制进入实质性的中央集权性政治体制,没有从政治体制上满足地主社会对于其自身之管理模式的要求,这就是西方地主社会短命的一个体制上的原因。

    所以,以这样的情形推断,即便经济基础满足了充足的工业生产能力和充足的信息处理能力这两项条件,西方社会的上层建筑,也会磨磨蹭蹭,不肯进入社会主义社会。

    更何况,在这两项条件还没有满足的时候,我们去向西方社会输出革命,幻想他们能够接受我们的引导,走上社会主义道路,那不是对牛弹琴、痴人说梦吗?

    反过来说,如果社会主义能够在西方重新兴起,那么,当初的苏联以及中、东欧的“社会主义”,就不会那么轻易地垮掉了。

    也有人会说,好吧,不向西方输出革命,我们向南方,向阿拉伯世界输出革命,不行吗?

    还是那句话,按季节而生,自然熟的果子好吃,有营养;大棚蔬菜、反季节生长,催熟的果子,就变味了,也没营养。

    我们是天生的社会主义的先行者,我们合该孤独,我们就要能够忍受孤独。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当然,我们不仅仅是要忍受孤独,我们还要经受得住考验。

    即便我们不去输出革命,因为我们的“社会主义”的榜样存在,也会在他们“资本主义”的世界造成影响,使得他们的资本主义世界内部不稳,使得他们会对我们这种体制的存在,产生恐惧与仇视,于是,新的“八国联军进攻中国”,不是不可能,而是一定有可能。

    这将是一个长期的困难的局面。

    那么,面对这个长期的困难的局面,我们怎么办?

    我们当然是要发展生产力,通过不断地发展生产力水平,来改变这个社会气候。

    只有改变了社会气候,才能够改变我们一花独放的局面,才能够赢得万花齐放春满园,我们才能够得到许多朋友、盟友,才能够从根本上走出困境,取得最后的胜利。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们当然是要有一些具体的策略,去应对“八国联军”的围攻,争取在与这个“资本主义”世界的互动中,发展自己;也以自己的力量,去影响这个“资本主义”世界。

    首先,对于仅有的几个“社会主义”国家,不管他们多么弱小,不管他们内部有多么大的问题,我们都要和他们相互团结、相互支持。

    因为,大家同气连枝,是真正意义上的战友、盟友。

    对于国家层面的问题,比如,中越之间的南海争端,我们要本着朝前看的原则,求同存异、和平协商,不给我们的敌人挑拨离间我们这两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机会。

    除了“社会主义”的战友、盟友之外,接下来,我们必须背靠背的,就是我们的不是盟友的盟友,就是我们的准盟友俄罗斯。

    为什么说,俄罗斯是我们不是盟友的盟友呢?为什么说,俄罗斯是我们的准盟友呢?

    因为,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俄罗斯是“资本主义”国家,所以,我们两个国家之间,不可能是盟友。

    但是,我们还是盟友,我们是准盟友。

    这是因为,我们都是西方世界的敌人,我们都是欧美发达国家的敌人。

    西方世界,判断你是不是他们的敌人,并不是以你是不是“社会主义”国家来判断的,而是以你的文化特征,是不是与他们同类来判断的。

    所以,俄罗斯虽然不是“社会主义”国家,但是,由于俄罗斯民族的文化特征,与他们西方民族的文化特征差异巨大,可能与他们和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差异一样巨大,所以,中国和俄罗斯,就是他们的相同等级的敌人。

    虽然由于时代不同,他们会采取不同的策略,或者联华抗俄,或者联俄抗华,但是,中国和俄罗斯,都没有被他们所征服,都是他们的劲敌,都是他们的重点打击对象,这一点,中国和俄罗斯,应该是都有共识的。

    所以,中国和俄罗斯,就必须背靠背,相互信任、相互支持。

    当然,我们不会忘记,中国领导人访问德国的时候,德国总理默克尔,曾经送给中国领导人一张满清时期的中国地图。

    默克尔的这个意图,是再明显不过。她就是要提醒中国,提醒中国领导人,俄罗斯侵占了中国的大片领土,俄罗斯是中国的敌人。

    那么,我们要不要接受他们的这个提醒呢?

    我们当然要接受他们的这个提醒。

    但是,在接受他们的这一个提醒时,我们还要接受他们的另一个提醒。

    就是,在中国香港发生“反送中”的暴乱时刻,俄罗斯政府,是站在中国政府一边的,而德国政府及其他西方政府,是没有站在中国政府一边的,倒是他们的一些政府官员,是公开地站在“港独”分子一边,支持“港独”分子的。

    那么,这个提醒和前面一个提醒联合起来,我们,应该作怎么样的思考呢?

    傻子才会以为,默克尔的这个提醒,是对中国的一番好意吧?

    除了和俄罗斯联手之外,我们还要重点团结的对象,就是非洲大陆的一些国家了。

    除了美洲印第安人基本被西方殖民者灭绝之外,被西方殖民者祸害最惨的,就是非洲大陆了。

    现在的非洲大陆,也是世界上最贫困的地区。

    这都是拜西方殖民者所赐。

    所以,非洲一些国家,是我们天然的朋友。

    中国之所以能够恢复联合国的席位,就我们国家的前领导人的话来说,就是:“我们是被非洲朋友抬进联合国的!”

    正所谓有钱的帮钱场,没钱的帮人场。非洲朋友们虽然穷,可他们能够给我们以感情上的支持。

    更何况,随着中国经济的越来越发展,我们和他们开展经济合作的前景,就会越来越广阔。

    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们,就应该从非洲朋友那里开始。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有春风,就有夏雨。

    我们力所能及地多多地支援非洲朋友,我们也一定会从非洲朋友那里,得到丰厚的回报。

    当然,我们的近邻,东南亚与印度,是我们出门所绕不过的坎。

    东南亚作为一个地区,她的内部状况十分复杂。

    他们作为一个联盟,为整体对抗外部势力的影响,有加强凝聚力的必要。

    但是,由于历史文化的差异,他们想要充分地融合,齐心协力共同发展,也是不容易。

    由于他们离中国较近,离美国较远,中国是可以对他们投入很多,美国却无法对他们投入太多。所以,中国是支持他们团结合作,以一个声音对外发声;而美国则是着力于在其中挑拨离间,利用个别国家,来作为美国在这一地区的战略支点,为美国代言。

    东盟要走向融合不容易;中国要团结整个东盟,更不容易。

    所以,我们也要灵活应对,对于东盟各国,分别把握。

    印度是一个地区大国。她有她自身发展的诉求。

    在中美对抗之中,她也正可以利用其地区大国的地位,来两边要价。

    印度不可能站在中国一边。

    那么,她能够倒向美国吗?

    毕竟她是一个大国,她应该有她的大国智慧。

    她可以两边要价,但是,她不可以选边站。

    鉴于中国和印度的历史纠结,我们不可能对印度希望太多,却也不能不努力去争取一个比较和平的中印关系。

    所以,对于中印关系的总原则,我们是要示之以强,晓之以理,诱之以利。

    从西亚到中东,这是我们过去的丝绸之路。

    如今,这里也是美国势力最想到达,却也最力不从心的地方。

    在阿富汗,美国陷入泥潭,是进退两难。

    对伊朗,美国是耀武扬威,却也自取其辱,被伊朗搞得下不来台。

    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美国得手了,又没有得手。

    美国和俄罗斯,在这里扳手腕,难分伯仲。

    不过,鉴于这个地区的宗教文化形势,虽然中国在这一地区有着极大的经济利益,在政治上,我们却不能不谨慎行事。

    无为而无不为。

    利用俄罗斯在这一地区的传统优势,我们支持俄罗斯,通过俄罗斯来得到我们想要的,这也不失为一个曲径通幽的办法。

    南美洲是美国的后院。

    那里的情况,也不像是一户人家的后院,是常常起火。

    可见,美国在全世界煽风点火,她自己把自己的后院,也没有打理好。

    她自己的后院,不要人点火,却是常常自动起火。

    不过,中国到那里去赚钱可以,想以此去和美国在那里扳手腕,却是不行。

    我们不搞意识形态,我们到任何地方,都是为了赚钱。

    中国真正要和美国角力的地方,是欧洲。

    因为,那里是全世界最发达的地区,那里是美国盟友最集中的地方,美国对中国发动第二轮进攻,主要就是要利用她的这些盟友和这些盟友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来对中国进行发难。

    所以,打破美国对中国的第二回合的进攻,我们的主战场,就是在欧洲。

    如果整个欧洲和美国沆瀣一气,共同对中国发难,以他们的全部实力在全球的影响力,那确实是会让中国够受的。

    那样的结果可能就是,中国只能是在自己的家里玩,根本就走不出去。

    但是,毕竟今天的中国,不同于往日,如果世界少了中国的参与,那么,今天的这个世界,也必定很难受;他们欧洲,也必定很难受。

    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自私自利,所以,美国想让他们的整个资本主义世界铁板一块,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我们就是要利用他们资本主义的自私自利之本性,在他们之间打楔子,在他们中间制造替我们说话的人。

    还记得抗美援朝战争时期的一句名言吗?

    “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敌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这句话是英国人指责美国人的。

    可以说,英国人对早日结束抗美援朝战争,是出了很大的力的。

    如果按照美国人的尿性,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将抗美援朝战争扩大到中国境内。

    那样,即使是他们最后会败得更惨,但是,我们中国,却也是会遭受更大的损失啊。

    所以说,英国人阻止战争的扩大,是为了他们自己,但也确实是给我们帮了很大的忙。

    那么,为什么英国人会发出和美国人不同的声音呢?

    因为,他们和美国人,对中国的看法不一样。

    而他们的这个不一样的看法,当然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们中国所主动追求到的结果。

    美国人作为西方世界的老大,他们对整个西方世界负有领导责任,他们的立场,就要站在他们整个西方世界公共的立场上,所以,他们的立场,相对就没有多少回旋的余地。

    而英国人作为西方世界的老二,在他们西方世界,是有相当大的发言权的,可他们又不是领导者,又不用对他们的这个圈子负领导责任,于是,他们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率性发言。

    他们没有多大的责任压力说出来的话,肯定也是不用负多大的责任的,却会给这个集团最后的决定,发生很大的影响。

    而这一点,就可以被我们所利用。

    英国人之所以对中国的看法不同于美国,在很大程度上,是受两件事情的影响。

    第一件,是1949年长江“紫石英号事件”。

    1949年4月,中国人民解放正准备发起渡江作战,正准备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英国海军远东舰队“紫石英”号护卫舰,无视人民解放军“外国舰船限期撤离长江”的公告,且不听从警告,强行闯入解放军预定的渡江江段,遭到了解放军的炮击。"紫石英"号开炮还击。在炮战中,"紫石英"号重伤搁浅。随后,解放军炮兵又将先后赶来增援的英国海军"伴侣"号驱逐舰、"伦敦"号重巡洋舰、"黑天鹅"号护卫舰击退。此后,双方就事件责任及"紫石英"号被扣的问题,展开接触和谈判。而在这个谈判的过程中,解放军在“紫石英号”受困于其控制区长达三个月的时间内,并没有解除该舰的武装,或登舰俘虏其舰员,相反地,还向他们提供了某些生活上的便利。甚至在“紫石英号”最后逃走的时候,实际上是在关键时刻,有些故意放水,从而让其得以逃走。

    这样的处理结果,是既表明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强硬态度,又给英国政府留下了面子,避免他们因为外交失败,而受到他们国内民众的责难。

    第二件,就是香港问题。

    中国人民解放军兵临城下,英国人本来是打算逃走的。

    只要解放军进攻香港,他们就会立即逃跑,不会抵抗。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进行抵抗。

    但是,解放军并没有进攻香港。

    这件事情,也无疑地是给了他们很大的触动。

    虽然,他们不一定明白中国不以武力收回香港的用意,但是,他们起码是知道了,中国的新政权,不是那么生硬,他们还是可以打交道的。

    而中国通过自己给英国人留下的这个印象,在后来的外交活动中,无疑地是占了很大的便利。

    所以,对不同的对象,区别对待,这是很重要的。

    总的来说,有两种对阵局势,我们可以通过努力,从中选择其一。

    这两种对阵局势,就是美国在前,带领一众小弟发难于中国;和美国在后,鼓动一众小弟发难于中国。

    这两种局势,我们肯定是要努力地选择第一种,而尽量地避免第二种。

    因为,如果是美国亲自赤膊上阵,那就说明她的领导力不够,她的一众小弟在后面吼得热闹,多半就是会干吆喝而不行动的,也就是说,这实际上就是我们和美国单打独斗;而如果是美国在后面压阵,鼓动一众小弟冲锋在前,那我们就不好玩了,因为,耗费力气应付了那些小鬼,我们可能就没有多大的气力应付美国这个大鬼了。

    当然,就像解放军对付国民党的中央军和杂牌军一样,我们也可以用强攻和劝降的两种方式。

    像黄百韬那种死命邀功的杂牌军,我们就狠狠地打击,以杀鸡儆猴;对于能够动摇的杂牌军,我们就尽量地利诱他们转移阵线。

    即便是对美国自己的五十多个州,我们也可以对他们区别对待、分化瓦解。

    总而言之,我们自身已经具有这么大的体量,美国无非是和我们脱钩,但并不能像从前那样封锁我们,围困我们。

    只要我们牢牢地把握住经济发展这个主线,着力地提高生产力水平,从而改变整个社会的气候,美国人想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最后,我们就回头再看东北亚,看看朝鲜和日本。

    朝鲜半岛的分裂,是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果,是苏美两霸争霸的结果。

    而苏联垮台了,朝鲜半岛还没有统一,这又是由于苏联输送给朝鲜半岛的“社会主义”,对接了包括朝鲜在内的“中华文明圈”,是“中华文明圈”的文化特性,成为了朝鲜“社会主义”的“续命还魂丹”,支持着朝鲜人民的“社会主义”信仰。

    而中国势力,接替苏联势力,继续对抗着美国的压力,也使来自外部的美国力量,无法将朝鲜“社会主义”完全压垮。

    可想而知,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朝鲜半岛不可能以“德国模式”统一;朝鲜半岛,只能以“越南模式”统一。

    那么,朝鲜半岛,什么时候能够统一呢?

    这不取决于朝鲜半岛内部,而取决于中美之间的对抗。

    南韩的经济,比北朝鲜要发达得多,但是,南韩并不能对北方朝鲜发起“统一祖国”的攻势,这是因为,他们在政治上过于衰弱。

    韩国总统,是世界上最为高危的职业之一。

    韩国总统,没有几个正常完成任期下台的,大多是非正常下台;并且,下台就是从青瓦台,直接走进监狱,要么,就是死于非命。

    这就是韩国国内的民族主义势力,激烈对抗美国的殖民主义统治的结果。

    但是,韩国乃至于整个朝鲜民族的民族主义势力过于弱小,不足以对抗强大的美国殖民主义势力,这就是朝鲜民族的悲剧所在。

    所以,朝鲜半岛的统一,不依赖于朝鲜内部,而依赖于朝鲜外部,依赖于中美对抗的结果。

    朝鲜半岛的统一,就标志着中美对抗的结局,是中国胜出,美国失败。

    但是,朝鲜半岛的统一,不会在中美之间造成很大的震动,却会极大地震动日本。

    日本也是被美国殖民统治的。

    相对来说,日本民族具有模仿的特性。

    在中国宋朝之前,日本是仰慕中国文化,模仿中国的唐宋政治体制。

    中国宋朝之后,日本看中国不行,就又模仿一些中国北方少数民族,企图吞并朝鲜、入主中原。

    到西方文化扩张到东方,日本就又脱亚入欧,模仿西方。

    如果西方文化显示出颓势,日本就又免不了再次回归东方,模仿中国。

    这是日本会发生“社会主义”革命的内因。

    日本发生“社会主义”革命的外因,就是他们深受美国殖民统治的压迫,他们要寻求民族解放。而朝鲜半岛的统一,是向他们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就是美国不行了,他们可以借助中国的势力,一举将美国人赶出日本了。

    但是,韩国人的反抗,美国人可以忍;而日本人的反抗,那就是“嫂可忍,叔不可忍”(是可忍孰不可忍)。

    日本是美国坚守东亚的最后防线。美国失去日本,就意味着她失去了东亚。她失去了东亚,就意味着她屈服于了中国。她屈服于了中国,就意味着她失去了世界霸权。

    所以,围绕日本,美中必须一战,不战不能定输赢。

    而这次战争,不可能是磨磨蹭蹭的战争,它必将是突袭战、闪电战,是一场一招制敌的大规模战争。

    所以,战争双方,是预则立,不预则废。

    战争的胜负,取决于双方的武器性能,更取决于双方的战前准备,更取决于双方的战略洞察与判断能力。

    四、原则与历史

    总的来说,虽然,我们的主要对手是美国,但是,我们的对手,又不仅仅是只有美国,我们面对的,是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和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历史。

    所以,我们面对美国这个主要对手的方法,就不是依靠单打独斗,也不是依靠力拔山兮气盖世、横扫千军如卷席,而是要依靠我们扎扎实实地发展生产,提高生产力水平。

    我们要以改变社会气候、改良社会土壤的方法,去削弱对手、改变对手,改变历史。

    我们不要幻想着依靠一场场运动,一次次战役,像农民起义似的,去打倒对手。

    那样的斗争方法,只能搞垮一个政权、搞垮一届政府,却打不倒我们的对手。

    那是旧瓶换新酒,换汤不换药。

    等到新的资本主义政权、新的资本主义政府起来,他们还是我们的对手。

    只有提高生产力水平,改变社会气候,使资本主义失去生存的土壤,我们,才有可能彻底打倒我们的对手。

    地主阶级不是被农民起义的运动所打倒的,而是被工业生产力的生产水平,改变了社会气候,消灭了地主阶级所赖以生存的土壤而打倒的。

    还有,面对美国霸权主义,我们不能仅仅想到美国霸权主义,我们还要想到在美国霸权主义之后,还会有其他的资本主义国家或集团的霸权主义。

    所以,我们的斗争对象,就不是美国这个国家,而是资本主义世界的霸权主义这种思想与做派;我们的斗争目标,不是要把美国斗垮,而是要创造一个多极世界,是要让世界上,不再有霸权主义的苗头。

    既然我们反对霸权主义,当然,我们自己也不能搞霸权主义。

    我们要坚定不移地“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

    霸权主义是资本主义的一种表现形态,它欺负弱小,而它最仇视的,就是“社会主义”。

    所以,“社会主义”在一个资本主义世界中的最好的自我保护的方法,就是反对霸权主义,营造一个多极性的资本主义世界。

    历史是一条螺旋线。

    历史上的过去、今天、和明天,在层次上不同,但是,在形式上,往往是具有相同、相似的特征。

    资本主义社会的性质,与奴隶社会的性质,是具有同一性的;所以,资本主义社会的历史形态,与奴隶社会的历史形态,也必然地会具有相似性。

    西方社会有西方社会的奴隶社会之历史,我们中华民族有我们中华民族的奴隶社会之历史。

    作为龙的传人,我们在这个资本主义的时代,回顾一下我们自己民族的奴隶社会的历史,应该是很有必要的。

    我们中华民族的奴隶社会的历史,是从三皇时代开始的。

    三皇,就是庖犧氏、女娲氏、和神农氏。

    庖犧氏,就是赵宝沟文化的主人。

    女娲氏,就是仰韶文化的主人。

    神农氏,也是仰韶文化的主人。

    不过,仰韶文化分为半坡文化和庙底沟文化前、后两个阶段。

    女娲氏是属于半坡文化及其之前的时代,神农氏是属于庙底沟文化时代,他们是前、后继承的关系。

    与赵宝沟文化和半坡文化同时存在的,还有中原地区的磁山文化和裴李岗文化,以及山东地区的北辛文化。

    大约在距今6500年左右,赵宝沟文化入侵中原,称霸天下。

    这时候,他们就被称为祝融氏,而被他们所征服的磁山文化和裴李岗文化的主人,就被称为共工氏。

    这个时代,就是中华民族奴隶社会的第一个时代,她也是我们中华民族开始正式形成的时代。

    在祝融氏称霸天下110年之后,他们“都淮阳,东封泰山”,去进攻山东北辛文化的主人。

    结果,就为我们后人留下了“龙马精神海鹤姿”的诗句。

    “龙马”,就是当时祝融氏部族的图腾;“海鹤”,就是当时北辛文化之主人的图腾。

    这种“龙马精神海鹤姿”的局面,就给中原地区的共工氏部族以可乘之机。

    于是,共工氏部族“以水乘木,乃与祝融战”。

    这时,前锋已经发展到黄河南北的陕州与中条山地区的女娲氏,也来“以济冀州”,帮助共工氏部族,打垮了祝融氏部族留守河北的黑龙氏。

    于是,祝融氏部族大败而逃,一路逃到湖南,被后人称为伏羲氏。

    随后,女娲氏就提倡“断鳌足以立四极”。

    “断鳌足以立四极”的含意,就是“四岳并举、天下结盟”。

    “四岳”,分别是东岳泰山,她是北辛文化之主人的神山;西岳华山,她是仰韶文化之主人的神山;南岳衡山,她是伏羲氏部族的神山;北岳恒山,她是共工氏部族的神山。

    “四岳并举,天下结盟”的实质,就是部族共和,大家相互尊重各个部族的主权。

    “天下结盟”形成之后,中华民族第一阶段的历史,就结束了。

    中华民族的奴隶社会,就由霸权时代进入到共和时代。

    这时候,大家专心发展生产,相互学习生产经验,提高农业生产技术。

    而这里面联系各方,为传播技术起着重要作用的,就是天下的盟主。

    所以,当时的盟主就称为神农氏。

    这个时代,也叫神农氏时代。

    “天下结盟”的政治形式,就像是今天的联合国。

    那时候的盟主,就像今天的联合国秘书长。

    盟主是在各个部族之间,起到联系、协调的作用,并没有对各个部族发号施令的权力。

    不过,他的地位,应该比今天的联合国秘书长的地位尊崇,他会得到各方的尊敬与尊重。

    神农氏时代,中原地区的磁山文化和裴李岗文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庙底沟文化。

    也就是说,仰韶文化这时候统治了中原。

    而在庖犧氏的故土辽西地区,赵宝沟文化转变成了红山文化。

    在山东地区,北辛文化转变成了大汶口文化。

    这些文化的转变,无疑地是天下融合与碰撞的结果。

    而除了以上三大文化之外,逃到湖南的伏羲氏,先是在湖南融合当地土著文化,发展出汤家岗文化和高庙文化。然后,他们又潜回长江以北,在安徽潜山地区,与当地土著融合,发展出薛家岗文化。他们以潜山地区的天柱山,为他们的新“南岳”,依托潜山地区向东发展,在巢湖东边又发展出凌家滩文化。

    显然,伏羲氏部族“东封泰山”的夙愿未了,他们的子孙,是前仆后继,矢志不移。

    而庖犧氏的后裔,除了辽西地区的红山文化之主人和巢湖地区的凌家滩文化之主人之外,还有中原地区的少典氏部族,也就是轩辕黄帝的有熊氏部落所在的部族。

    少典氏部族,是由伏羲氏逃到湖南后,他们留在中原,被女娲氏部族所收容的一些残部所组成的。

    “天下结盟”的政治体制,虽然有效地控制了四大部族之间的相互攻伐,但是,奴隶社会的生产力水平,决定了这个时代,就是一个相互竞争,相互攻伐的时代。

    所以,部族之间相互忍让的结果,就是各个部族内部的部落与部落之间,又会相互地大打出手。

    于是,部族内部的阶级矛盾,大于了部族外部的部族之间的矛盾。

    这样,各个部族内部的强势者与弱势者,为了在内部的阶级斗争中不落下风,就纷纷地去部族外部寻求同盟者,于是,阶级斗争,就导致了中华民族的大融合。

    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

    这个时代,具有阶级战争与部族战争两种类型的战争。

    两种类型的战争相互交织。

    而最后,两种战争的胜利者,都是庖犧氏的后裔——轩辕氏和应龙氏。

    他们都是龙的传人;但是,他们却有着不同的立场,不同的价值观。

    轩辕氏所在的少典氏,长期地处于弱势地位,他们的价值观就倾向于抑强扶弱。

    他们就倾向于继承女娲氏的“天下结盟”。

    但是,他们维持“天下结盟”的手段,不再是继续依靠各个部族与部落之间的协议,而要依靠帝王的中央集权。

    相对于“天下结盟”的盟主只有协调作用而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利,中央集权的帝王,是切实地加强了地位,拥有了向四岳岳主及天下所有部落发号施令的权力。

    但是,这个中央集权的权力是王权,不是霸权。

    王权是以德服人,霸权是以力服人。

    应龙氏所在的伏羲氏,是庖犧氏的权位继承者。他们具有贵族的血统、贵族的文化,他们就要继承庖犧氏的“霸王天下”。

    而这时,同是龙的传人,同是庖犧氏的后裔,他们共同打垮了另外三个部族的权贵阶层炎帝、蚩尤氏、和夸父氏,到最后决定谁来领导天下的时候,他们却发生了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政权的争论。

    两相争执之下,应龙氏就离开中原,也离开了他们的巢湖地区根据地,而进一步南下到太湖流域,创造了良渚文化。

    所以,中华民族的历史上,就有中原地区的龙山文化和太湖流域的良渚文化两种奴隶社会时期的社会形态。

    从考古发掘的现象上来看,好像良渚文化,比龙山文化要辉煌许多。

    但是,良渚文化,是一种帝国性奴隶社会的社会形态。

    她的辉煌,是建立在天下霸权与部族剥削之上的。

    而龙山文化是一种“中央集权”的社会形态。

    虽然她也有剥削,但是,这个剥削是部族内部的剥削,远没有部族之间的剥削那么深重。

    龙山文化之所以显得不那么辉煌,是因为没有天下霸权,没有部族剥削,各个地区,各个部落,是在自然平等的状态下分散发展。

    虽然龙山文化相对发展得不怎么彰显,但是,龙山文化的社会矛盾,相对也没有良渚文化那么深刻,所以,她就能够相对持久。

    龙山文化延续了中华民族的历史,代表了中华民族的文化主流。

    而良渚文化虽然一时辉煌,她却和西方民族的同类文化一样,万间宫阙,都做了土。

    不能延续的辉煌,还能叫辉煌吗?

    当然,龙山文化的“中央集权”,与女娲氏的“天下结盟”一样,也是与奴隶社会的生产力性质相抵触的。

    所以,龙山文化的“中央集权”,也是一次次地受到挑战。

    龙山文化经历了五个时代,也就是“五帝时代”,这和神农时代经历了八个“炎帝”之间的相互禅让,是一样的,都是社会不断发展变化,旧的政治理念与政治体制,受到了新的挑战,也就不断地随着新的挑战而发生改变的结果。

    “五帝时代”发展到最后,就形成了夏朝,“家天下”时代来临。

    “家天下”是对“五帝时代”“中央集权”的深化发展,她通过朝贡体系,进一步加强了“中央集权”的权威,使得一些强势部落,很难与代表“中央集权”的皇家势力匹敌,从而相对保证了中央集权的权威。

    但是,随着生产力水平的越来越高,一年穷,一年富的部落实力之快速消长,使得部落之间的相互兼并是越来越多。

    一方面,有些部落的实力,令帝王之家也望之生畏;另一方面,明明是赤裸裸的兼并,兼并者也总能找到被兼并者冒犯了自己的理由。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初大封建”的政治理念,就出来了。

    “周初大封建”,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下的土地,是我的;天下的臣民,也是我的。土地和臣民的处置权,在我帝王之家,你们谁也不能不经过我王权的允许,而私下地决斗和兼并。

    但是,制度定得再明确,没有扎实过硬的措施予以跟进,总是白搭。

    所以,该兼并的,还是要兼并,你王权,又能奈我何。

    王权奈何不了强权、王权奈何不了霸权的根本原因,就是各个部落与诸侯,都拥有自己私人的武装。

    而一旦部落或诸侯的实力发展迅猛,他的武装,很容易超过帝王之家的武装。

    更加上几个强势部落联合起来,共同制衡王权,那么,王权,就是凤凰落地不如鸡了。

    那么,为什么要允许部落诸侯,拥有自己的武装呢?

    这是因为,农业生产力的水平,决定了当时的农业生产劳动,是一种大规模的集体性的奴隶劳动,奴隶们的劳动强度非常大,而待遇又恶劣,奴隶的反抗,是经常性地发生的,没有一支武装随时镇压,生产,就没法进行下去。

    所以,改变这个状态的根本途径,就是要发展生产力、改变生产关系;就是要使奴隶劳动,变成农民劳动。

    农民劳动是一种佃租性的劳动。

    这种劳动不需要强迫,也就不需要保持武装镇压。

    于是,私人武装,自然取消;军队,就只保留在朝廷,只保留在帝王之家。

    这样,中央集权才真正地落到了实处,才有了可靠的保障。

    可是,这时的中央集权,又不是奴隶社会的中央集权,而是地主社会的中央集权了。

    由此可见,整个奴隶社会,是不可能建立真正的中央集权的。

    但是,中央集权的一步一步的由虚向实,也多多少少地化解了许多社会危机,使人类社会,能够避免许多的冲突,与避免许多的大起大落。

    而这其中,有些大起大落,还是致命性的。

    不然,良渚文化是怎么消亡的呢?西方民族,怎么会没有他们的历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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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肖港镇永华村人,高中文凭,农民工,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致力于中国古典哲学《易经》的思考研究。关注中国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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