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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上丝绸之路背景看浙江灵鹫山的佛家文化
2019-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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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11月以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为首的“二十四节气”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在此之前,在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遗过程中,中国民俗学界已共同推定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在全国独一无二。2017年冬天,中科院收藏的徐映璞《浙江灵鹫山志》海内孤本手抄本回家。通过,近两年的发掘,认为浙江灵鹫山“春神句芒”与“灵鹫”结合,具有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的历史文化内涵。

    《浙江灵鹫山志》海内孤本手抄本回家后,柯城区有关部门即着手立足当前、着眼长远,结合志书研究考证成果,邀请专家与规划机构编制开发建设规划。比较有代表性的方案有以下三个:

    第一,由柯城区民间文艺家协会等有关专家策划的浙江灵鹫山禅意康养休闲区项目。项目所在地,是以灵鹫寺为中心15平方公里范围的灵鹫山区中心枢纽区域,涉及上方、孟高寮、大坑、周公山、坞口、妙源等村。

    第二,华清集团文旅专家,浙江大学客座教授,桐庐美丽乡村、最美县城、全域旅游总规划师,衢州市、丽水市人民政府顾问,杭州世界休闲博览会副主任,浙江省委政府美丽乡村建设突出贡献人物,何思源先生团队的中国药师佛山的灵鹫山般若谷开发的总框架。

    第三,同济大学建筑设计院(集团)有限公司的浙江灵鹫山景区概念规划。

    上述有代表性的方案中的有关团队及专家学者作了很好的策划。

    第一方案代表了地方的理念与目标:确立“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理念,倡导以保护、传承和利用的开发理念,利用灵鹫山优美的自然环境资源,利用悠久的佛、道、儒、古村、祠堂、节气、耕读、红色、抗日、上海滩、中医药、禅茶、避暑等等文化资源,对灵鹫山进行生态环境提升、人文资源挖掘、文化遗产保护,实现佛道儒文化重现、禅修中医康养重建、避暑胜地重构。

    第二、三方案都拉远距离——用宏大的历史眼光审视及放大尺度——用全国与全球的比较视野确定了灵鹫山的同质异量的理念与目标。同质,是指两个方案开发的理念基本相同——弘扬佛理文化、恢复生态佛谷、发展禅修养生——两者都把佛家文化贯穿全程,异量,是指第二方案以东方琉璃世界和养生禅修谷为目标;第三方案以提升衢州美丽山水,重现灵鹫佛山圣境,利用当地资源优势结合燃灯佛文化,打造燃灯佛道场。第二、三方案综合起来,浙江灵鹫山佛山圣景涵盖着佛家文化的竖三世佛(燃灯佛、释迦牟尼佛、弥勒佛)、横三世佛(阿弥陀佛、释迦牟尼佛、药师佛)。这两个方案具有同异相承继、相错综、相呼应的节奏,也具有自然之中有格律,束缚之中有大自由的无数组合。综合即创新!这两个方案可简洁表达为十二个字:“燃灯故里、灵鹫圣境、中国佛山”。

    第二、三方案通过全国与全球的比较研究视野得出一个重要结论:由于开发建设起步迟,浙江灵鹫山可能是华东地区目前唯一的一个自然景观秀丽、中华民族源头精神文化与佛家文化等底蕴深厚、各项资源富集但尚未开发建设的地方;仅就佛家文化而言,浙江灵鹫山有潜力进行文化探源植入叠加,发掘核心价值,建设中国佛山。总之,浙江灵鹫山的佛家文化在华东地区、全国以至于国际范围,是一个有限与无限的矛盾自我同一的历史价值时空。这里,仅从二十一世纪海上丝绸之路背景对浙江灵鹫山的佛家文化的战略地位问题作点延伸。

    历史上的“海上丝绸之路”,是指中国与世界其他地区之间的海上交通路线,以中国起点,东通日本,朝鲜半岛,西经东南亚,印度洋地区,直至西亚和东北非。扬州、明州(宁波)、泉州、番禺(广州)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四大港口。历史上以交通便利而命名的州府,唯有衢州。衢州境内的两条古代交通大动脉,都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内陆交通线:一条是衢江,一条是仙霞古道。其实这两条交通大动脉本是一脉相承的一条,前一半是水路,后一半是陆路。千年来,江浙一带的货物都通过衢江水路,转道仙霞古道,再进福建,从泉州、福州海港运往欧洲。运往欧洲的重要货物——江西景德镇瓷器,也通过常山江运至衢江,或顺流去宁波港出海,或逆流去江山,再从仙霞古道去福建的沿海港口。值得一提的是:历朝历代,每当中央政府执行海禁政策,作为中国模范生的浙江执行最严,宁波港经常封港,所以江浙的货物,比如丝绸、茶叶、瓷器,就不得不从执行海禁政策相对松弛的福建、广东诸海港出海,由此一来,就必将经过衢州了。因此,衢州是历史上的海上丝绸之路的关键节点。

    衢州这个地方,历史上重要的是东方中国文明启动点之一的古老而发达的地方。从衢州是历史上的海上丝绸之路的关键节点出发,有助于解读衢州这个地方历史上重要的是东方中国文明启动点之一的古老而发达的地方这一灵魂的密码。因本文主题所限,仅举一例说明。前几年,笔者在佛山时,听到这么一个说法:“没有到祖庙,就等于没来佛山。”佛山祖庙,主殿正殿内,主神是道教北帝。中间是北帝文身坐神像,左边是北帝武神,右边(正殿东侧)是佛教观音铜像。令笔者惊异的是,作为佛山祖庙17件珍贵文物之一的观音铜像,由衢州这个地方的人塑造起来!!!正殿东侧观音铜像身上有这样的铭文:“浙江攫州府龙游人氏,今寓广东广州府番禺县泰通坊豪畔街南向居住徐叶,发心舍财,转请观音一尊,入于光孝寺中廊比丘园明佛堂,永远供奉,祈保徐叶合家老少平安,买卖兴隆,求谋遂意,凡在光中,全仗护佑,叶启。嘉靖二十六年九月二十七曰开光。”这年西历是1547年,即明中叶。龙游商帮肯吃苦,不畏艰辛,不怕路遥道险。 他们足迹遍及全国各地,直至海外日本等地。如在明嘉靖年间,就发现海外通商者中有龙游商人。衢州这个地方的“龙游之民,多向天涯海角,远行商贾。”这个例子证明了衢州是历史上的海上丝绸之路的关键节点而带来的繁荣,也证明了龙游商帮依托历史上的海上丝绸之路之一——衢州至珠三角商业交通路径,在珠三角的赢得一席之地。

    海上丝路起于秦汉,兴于隋唐,盛于宋元,明初达到顶峰,明中叶因海禁而衰落。海上丝绸之路,是古代中国海外贸易的连接延伸,中国著名的陶瓷、茶叶、丝绸和铁器,经由这条海上交通路线销往各国,西方的香药也通过这条路线输入中国。历代海上丝路,亦可分三大航线:(1)东洋航线由中国沿海港口至朝鲜、日本。(2)南洋航线由中国沿海港口至东南亚诸国。(3)西洋航线由中国沿海港口至南亚、阿拉伯和东非沿海诸国。2013年10月习近平总书记访问东盟国家时重启了“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是我国在世界格局发生复杂变化的当前,主动创造合作、和平、和谐的对外合作环境的有力手段,为我国全面深化改革创造良好的机遇和外部环境。

    回望历史,衢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关键节点;环顾四周,衢州是浙江对内对外开放的桥头堡;放眼世界,衢州是向国际社会展示‘两山’理念实践成果的重要窗口。”对于这一点,目前衢州这个地方已经形成共识,在“机遇和外部环境”中发现动力并在“内部积蓄”中释放动力。具体到浙江灵鹫山,就是在“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今天,要有一个双轨战略途径的思考:

    一轨是,“机遇和外部环境”中发现动力,把衢州大花园定位为“浙江的瑞士”,就意味着衢州这个地方包括浙江灵鹫山是,全国领先的绿色发展高地、全球知名的健康养生福地、国际影响力的旅游目的地?!

    另一轨是,“内部积蓄”中释放动力,把“燃灯故里、灵鹫圣境、中国佛山”战略升华为传统文明文化向现代生态文明文化转形,并以“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为载体,建设东西方文化交流的关键节点。

    为紧扣本文的主题,在此只讨论在“内部积蓄”中释放动力,以“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为载体,把浙江灵鹫山建设成为东西方文化交流的关键节点问题。

    丝绸之路曾经把东方和西方联结在一起,佛教也是在犍陀罗(古印度西北部地方现在巴基斯坦的白沙瓦附近)汲取了西方的希腊文化等,形成了大乘佛教。丝绸之路也是“佛陀之路”(参阅季羡林、池田大作、蒋忠新《畅谈东方智慧》,人民日报出版社,2011年1月第一版)。

    佛教通过“佛陀之路”(丝绸之路)传到中国后,基于“天人合一”这一中国古代哲学基调,形成了“一切众生,悉有佛性”,以及“山川草木,悉皆成佛”的自然观和生命观。在印度,众生是通过智慧而获得解脱,一向是和植物区别开的。佛教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形成了一种自然观,不仅对人,而且对各种生物及生态系统都承认其尊严性,这样就形成了以包括各种生态系统的大自然为“依报”、以人为“正报”的“依正不二”论。佛法的“依正不二”论明确主张人和自然不是相互对立关系,而是相互依存的。佛教在中国还有一个“一念三千”论。它把宇宙的结构也称作“三世间”(五阴、众生、国土)。联系“依正不二”,五阴、众生世间相当于“正报”,国土世间相当于“依报”。“正报”(五阴、众生世间)和“依报”(国土世间)成为“不二”,形成大宇宙、大自然,而且都包含在“一念”之中。这“一念”的作用中,看到了世界会产生无限的可能性。这种“一念三千”与印度“梵我一如”以及中国的“天人合一”这一中国古代哲学基调完全是一脉相通的,可以说是东方思想的极致。汤因比和池田大作在展望21世纪的对话录中对中国的“天人合一”与“依正不二”论极为推崇(1973年,英国著名历史学家阿诺尔德?汤因比与日本宗教和文化界著名人士、社会活动家池田大作,关于人类社会和当代世界问题的谈话,《展望21世纪--汤因比与池田大作对话录》,先后出版过英文、日文、德文、法文、西班牙文等多种文本)。

    浙江灵鹫山建设成为东西方文化交流的关键节点的关键在于,打造一个由佛教艺术的震慑力、生态环境的感染力、佛理知慧的传播力、禅修养生的吸引力等等构成的灵鹫山的影响力及发展能力同“燃灯故里、灵鹫圣境、中国佛山”战略目标相匹配!?

    本文至此仅给出从“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视角,审视浙江灵鹫山佛家文化的战略地位问题,相关问题尚待进一步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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