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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前沿》随想录(563)
2019-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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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谈文字、文化与文明

    昨天写发的拙文《再谈文字……》引起了热心朋友的谈论。吾很高兴。能够促成更多同胞都来认真思考此类问题,一定有助于我们认识认知的更加深入。朋友所论大致涉及三个方面。一是文字的艺术性判断标准。二是文字改革的历程问题。三是文化问题。前二个方面他有一些具体的叙述。第三个问题主要提到了重要性方面。我想本篇所谈既结合回答他的问题,又去尝试思索诠解一些其它网友关心的热点难点之文化问题。不当之处难免,恳切希望得到读者热心者们的指正补正或更多更深的探讨。

    当汉字作为一种书法艺术品的形式呈现出来的时候,究竟存不存在一个统一的高下优劣之判定标准。可能许多喜爱书法的人对此都曾关切过设想过。结合自己个人的长期体会,我是偏向于持否定态度的。主要依据于理论与实际的两面。从理论言,即是但凡艺术产品均很难像科学产品(结论)那样有个唯一(正确、真理)性的判断标准或发展趋势的,缘由便在于它的好坏判断会受到评判者在不同时空条件下各自所具备的不同心理情绪影响所致。所以应该容许各种不同的欣赏审美偏好的存在。如从不了解汉文书法者看就可能对再好的书法作品也会熟视无睹莫名其妙。而我们并不钻研西方绘画艺术的人看到梵高的印象派艺术作品也未必会有什么被其感染奉其上品的判定的。从实际言,记得自己幼小练毛笔字,就是觉得楷书好看。后来的书法审美观念也一直有所变化。81年时看到工人日报上一副图画式篆隶体变形的“山水”字样书法艺术品特别喜欢,真是反复把玩欣赏,还忍不住将其剪下藏于笔记本中。但过若干年后再在笔记本中翻看到它时,以前的那种欣赏感却很难再有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想是不是自己的思想情感有了新的发展变化,更趋向热衷于那种思想性(内涵)较强者吧——由此而推,是不是我特别喜爱毛泽东自书的诗词书法作品,而并不认同那些舒同体、向君体等,就都有其所蕴思想高低因素的影响呢,可能。

    关于文字改革(演进)的历程确实一直都在发生着。商殷的甲骨文到春秋的大篆、战国的小篆、隶书,再至后来的楷书、行书、草书等。秦始皇的“书同文”应该更具历史进步的意义。也能作为文字(语言)应该更好起到其表达交流思想之本质目的的佐证。更深的问题在于,虽然统一文字能有效表达交流思想,这是一种进步。但是否能促使汉文语言内涵思想本身的进步呢?显然不能。但后来至今的文字(乃及文化)改革似乎仍未真正认识到这点,几乎都是停留在就文字(语言)改文字(语言)的状态。这是一种思想(思考思索)的普遍性肤浅。从19世纪末的切音提出、到20世纪推行简化字、实行汉语拼音,等等,其思想的焦点无疑还是由于鸦片战争开世后,国人们终于感到了落后,且在落后中直追。可是究竟是什么落后却似乎停留于表面:文字语言、坚船利炮、经济基础、科学民主,乃至管理体制,等等器物性表层性东东方面,都是人们重力扭改,以图重新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关键方面。可是这些努力的最终结局几乎无一例外地都未达至初衷。要害应该还是没有看到决定它们的思想观念之落后(这么说也不够准确。因为五四运动不也提出了“打到孔家店”么。可吊诡者在于,如此“大破”却无“大立”实际上却涉嫌鲁莽,暴力地切断文化遗承,整个社会的认识、认知、观念、心态、体制、氛围等并没跟上,必然是届时的乱局和以后的回潮——此从认识论理性论角度看,依然表征着一种孤立片面静止观)。目前似乎尘埃落定之下,回首再看才发现,好多问题其实并非那样哟。诚如文字语言的改革演进方面,世界性的问题可能主要还集中于那个及时性的翻译上面。而随着目前可能很快就会出现的随身翻译机诞生(是否能将其软件装在智能手机里更方便呢?),人们间的沟通交流就会是一个全新的局面了。

    文字语言是被思想观念所决定的。文化文明更是被其中的观念文化或精神信仰所决定的(此系列拙文的第一篇已有理论上的概括叙述,不赘)。所以,研究分析文字、文化与文明等问题便必须紧紧抓住其内核的思想观念(高低优劣等特征性)不放,再由之演绎归纳综合而验证于无尽的事实和预期洞察着发展走向的未来。下面尝试举具诸多人们常议的事实来予演证。比如李泽厚曾概括说到的四种文化(实质即文化之顶的思想观念文化)为罪感文化、耻感文化、苦感文化和乐感文化,其治下的族群国家就始终呈现了其独有的特点。罪感文化讲赎罪,实质是讲奉献,有利于人们力量的充分发掘,促成社会快速发展;问题可能存在粗糙粗莽之嫌。耻感文化讲尽力做好事情(甚至不惜生命),有利于办事水平的精益求精不断提升;问题可能是族内外的等级意识造成特色情势下的非人性处置。苦感文化讲人生受苦之必须必要,有利于人们苦行公益(但也可能无用于公益)——如心甘情愿在偏乡僻壤当一辈子穷教书匠;问题可能安于现状逆来顺受,社会发展慢。乐感文化讲现实识时务,权治得当下便“兴业勃”;问题是缺乏超越性远见卓识,权治不当时则“亡也忽”,循环守旧停滞的周期律明显。

    再就与文化文明命题紧密相关的三个疑难点实体作一剖析。一、为何同是殖民地的南北美洲发展差异那么大(甚至南美殖民历史更长于北美100多年)?从思想决定论(观念文化或精神信仰决定论)视角看,前者宗主国西班牙、葡萄牙均是天主教的观念文化基础(等级意识较强),缺乏北美那群新移民的基督教“新教教徒”那种更具平等意识(先进性)的思想观念所致。由此还可广泛去推论,比如其它地方的天主教、东正教、伊斯兰教、神道教、印度教以及儒释道治下所致的种种社会族群特点。二、为何近代中国那么落后挨打受侮,现代又开始扬眉吐气了。根本原因是儒家思想的非现代性主要体现在官本位的等级意识,世俗功利的非求真意识(或非科学意识或个人功名意识),以及信古好古述而不作的守旧僵化意识。而现代兴起的革命思想文化则对之有了较为彻底的改进(如都是勤务员的平等意识,实事求是的科学意识,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奉献意识,等等)。三、既然是思想决定、文化决定,为何南北朝鲜发展迥异。对这个问题应该具体深入研究才说得清。从我粗略的认知看,应该说,一个族群的观念文化并非总是铁板一块没有变化差异的。比如上述中国的革命文化就是与传统儒家文化存在巨大差别的存在(但是何者影响更大却是牵扯到诸多政治经济、精英人物以及内外部各种环境交互作用的结果)。从北朝鲜的思想情况讲,无疑受到原苏东阵营的很大影响,如等级性近乎独裁的政治意识,抵触市场抵触开放的禁锢意识,以及依赖苏联的依附意识等,都显然是落后性的。南朝鲜为什么发展得比较好,从思想决定论角度看,至少就比其北方更讲平等、民主、独立、自由、开放等如此发展结局自有不同。然而,民族性的长期观念文化影响总是一个客观的存在,它的显现可能应在更长一些的历史时期上得到映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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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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