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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前沿》随想录(561)
2019-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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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 文化 文明

    ——读葛兆光《对中国文化的最大曲解……》有感

    读复旦大学著名文史专家葛兆光教授《对中国文化的最大曲解,是刻意窄化和盲目自大》一文,引人思考。总的感觉是葛文立意于客观中肯,文风质朴,值得称道,尤其是标题的概括性明确观点令我很有共鸣感。但细琢文章的思想内涵,却确实感到有些含混不清,似是而非的不足,特别是标题所言却少内文的鲜明呼应,遗憾,特写此文以付之。文字、文化、文明,这个三个概念似可称之为人类世界划分类属的最大种概念(即最具概括性的概念)。人类各个族群、地区、国家主要特点的形成,说到底便都和这三方面的不同有着一种因果上的关联性。此亦人类社会一种基本规律所在。在以前(如“地理大发现”时代以前)的漫长岁月里,人类族群之间的交往还比较少,特别是各自的生产生活(以至战争所使用的武器等)条件差异还并不那么大,所以,各个族群大致上都是各自为政乃至“自以为是”的生存繁衍着——如此“自以为是”的思想特点可能也是人类千万年来“自发”地竞争奋争而必须的一种本能——因此,所谓的文字、文化、文明显然均是各个族群自我所用而得心应手应付裕如之概念方面(它的直观感觉甚至就可能像人身上的手脚等器官那样罢)。于是乎,有关“三文”的科学性本质思考至少还是处于朦胧酝酿的阶段了。事情开始剧烈的变化应该源自于几百年前的工业革命。它那史无前例地将生产力成倍(数十倍、乃至百倍以上)提高的巨大势能,直接导致了一个人类全新的工业文明出现。此乃人类世界浩浩荡荡的发展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但这一切都还只是浮在表面的现象。深层之下涌动的实质性问题是什么呢?无疑便要牵涉到文字文化文明等诸如此类的种概念之内涵之交互之高下之变化等如何进行考量把握。这应该就是近现代以来整个人类思想界的一个重要思辨领域。也是一个人们所思所想由于牵扯面特别宽广而致成诸多似是而非以至谬种流传的认识误区或问题的所在。总的看还是缺乏一种尽量系统整体的观察分析视角所致。那么,“三文”究竟应如何看才更具科学理性呢?

    先讲文字这个概念。文字是什么?文字是语言的书面符号。那么,语言又是什么呢,语言是思想的表达形式。由此需要进一步深入分析下去。事实上,思想极可能才是文字(自然还包括文化、文明)以及人类一切特点或特具能力的根源。反过来自然即可这样推论:文字(语言等均)决定于思想。把思考研究的目光聚焦于思想(的不同所致)才是一切相关问题真正弄清楚的根本或关键。讲思想这种精神性的东西,势必离不开其产生的物质基础——人类共同拥有的那个“超强大脑”。迄今为止,虽然不少人(科学家)都因由着人们不同的似乎有着霄泥之别的才能德表现而去寻究其大脑的物性差异,但均都终告无果。如他们曾解剖过列宁、爱因斯坦的大脑,也没发现其脑组织脑结构脑容量等与常人有何不同。当然更没有发现不同族群的人脑在物质性上存在什么差异。可见造成实际上的才能特点等差异的只可能是精神性的思想了。坊间,当然也包括学术界,长期以来存在一种“文字有高下”的观点认知(具体主要是指汉字属于象形文字相比于拼音文字的落后性——即不能更好地表达思想意义)。但从上述立论去抽象地推理文字高下论就必为错。从实际事实来看也是这样。比如同样大量使用汉字的日本却早就跻身于世界屈指可数的发达国家行列了。再比如同样使用汉字的国共之争,为何国民党那么不堪一击败得如秋风之下的落叶般迅疾,根本还是其支撑的思想(信仰)远远落后于共产党人咯。也正是共产党拥有了如此思想才能差不多笑到最后了(其间仍有不好的思想为害需剔除)。当然否定汉字的落后性并非反对汉文语言的改革。比如简化字即有节时之优。还有汉语词汇的创新也应依据实际需要推出更具灵活性促进性的新规才好。记得02年我撰写拙文《改进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时,就在界定“思维方式”这个概念时所使用的关键词上颇费思量:捕捉、捕拿、捕获、看不见、摸不着……最后觉得用“捕摸”最合吾意,但却不曾是正规文本所使用过的,因此还是有人以为不够妥当,怎么办呢?

    再说文化文明两个概念。我对之久有思索。2011年拙文《文化改革的本质分析》中论述为:文化就是人化,即人类通过思考所造成的一切。具体讲,文化是人类存续发展中对外在物质世界和自身精神世界的不断作用及其引起的变化。文化不等于文明。文明是在一定(旧有)文化基础上进步了的新型文化。文化是宽泛的中性词眼。文明是一定时期的褒义词眼。这种词性的主观判断也须受制于人类自身的认识水平。比如非洲丛林部落文化的文明程度与中国传统社会文化、发达国家现代文化的文明程度就有着鲜明的落差区别,按照现时平等、自由、富有等判定标准,一般很容易作出是谁先进或者落后的判断。这表明,彻底搞清楚文化文明的相互关系——或者说,文化为何能够进步,究竟怎样进步而达至新的文明——就必须深析文化的内在结构及其相互关系才行。对此敝人将文化粗略分为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两大部分。物质文化是以其物质存在的方式(实体性、触摸性、可视性)而表达出的人类作为。精神文化是以精神“存在”的方式(虚构性、摸不着、看不见)而表达的人类作为。物质文化根因于精神文化而产生,有怎样的精神文化才能铸造怎样的物质文化,或者用大白话说就是怎样想才怎样做;精神文化又籍助物质文化得以表现,没有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则将无法存在发展。精神文化的根本性决定地位促使我们进一步深入其内部分析。从大的方面观察,精神文化可划分为思想观念文化、语(言)音(乐)行(为)舞(蹈)文化、制度管理文化、科学技术文化、生产经济文化和生活习俗文化六个部分。思想观念文化是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准则和思维方式方法等决定人们为什么思考、思考什么、如何思考的精神文化,它是整个精神文化体系的灵魂,处于决定位置。语音行舞文化既是思考运动的工具,也是思考表达的途径,还是思考凝结的物化(文学、诗歌、音乐、舞蹈及文本等)。制度管理文化是人们社会活动的成果。因为社会性是人类的重要本性,如何处理好人际关系决定着人类自身的兴衰,所以代表社会活动成果的制度管理文化足以成为精神文化的一个重要方面。科学技术文化提升人们生产生活效率或者质量的精神文化。生产经济文化是反映人们生产和经济方式模式的精神文化。风俗习惯文化是人们吃住行玩交际工作等各方面生活的延续特色的精神文化。(以上是吾关于“三文”的总体观点,具体紧扣实际的阐述留待今后兴起时再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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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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