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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灵鹫山:三极放大的文旅IP浅议
2020-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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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夏天,为调研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2016年11月以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等为代表的“二十四节气”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这一世界非遗品牌如何推动衢州柯城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问题,专门请教了区文旅局的余仁洪老师,在那次深层的沟通中,余老师提醒本人:打造文旅IP是灵鹫山名山开发建设的一个重要关节点。但直到今天还没有对灵鹫山的IP问题“发言”过。自年初柯城区提出加快实施灵鹫山名山开发建设以来,浙江灵鹫山的文旅IP又成了从省厅、衢州地方领导到社会各界关注的焦点。以前在企业时,接触过品牌与IP的关系,去年夏天余老师提醒本人时,感觉上就灵鹫山的IP问题“发言”尚有一定难度。一周前,余老师转发了浙江省文化和旅游厅二级巡视员王淼《县域文旅IP怎么干?全域旅游怎么干?中国二十四节气节俗柯城全覆盖——关于柯城全域打造中国二十四节气节俗最佳体验地的建议》一文,阅后,深受启发。下面先述品牌与IP的区别与关系,在此基础上再对灵鹫山的IP问题作一浅议,以请教各方。

    IP是无形的,又是IP是永恒的。说无形,是因为IP折射的是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或哲学层面的涵义,它最终要和人们产生文化与情感上的共鸣。所以,认为IP就是一部小说、一首歌曲、一部电影或一个人等具体的文化创意形态是一个误解。创作IP的确需要创作以上这些具体的形态。但是,这些形态只是IP的载体。人们通过这些“形态”理解IP释放的内核。也可以利用IP强大的穿透力、延展力形成一部部作品。再说永恒,小说、电影、音乐等承载IP的具体形态会因为热点的转移、时代的变迁而退出历史舞台,但是IP是恒久存在的,一个有意义、坚挺的IP是不会消亡的。

    再来看看IP和品牌的共同点与区别。共同点:(1),品牌也讲究(品牌)理念、(品牌)内涵、(品牌的)情感共鸣等,这些精神层面的元素。(2),品牌建设也是一项持续性的工作,不是速战速决;打造IP更是一场马拉松,一个经典的IP打造甚至需要长达一个世纪。(3),一个品牌之下通常也会有不同名称的产品。比如母品牌与子品牌、主品牌与副品牌等。IP同品牌最大的区别在于,品牌源于产品,IP源于“故事”。作为工业化的产物,热门产品几乎都是同质化竞争,对于品牌管理成熟的公司,维持在一个领域的专业性,才能保持品牌长久的生命力。而作为信息化的产物,IP在世界上绝没有两个相同的“故事”,也没有同质的IP。人们不能抛开因果逻辑,直接以IP爆红产品。其实,IP并不能让本身没有“故事”的东西走红,IP的作用是能在“故事”爆红后,把“故事”的影响力,转化为商业价值。这是由符号化的IP,易传播,易延伸的特性决定的。也就是说,IP的爆红原因是“故事”变得值钱了,因此,在思想方法上,就要先讲好“故事”,打造实力推红“故事”,IP不是大喊大叫出来的。

    看来,把浙江灵鹫山内涵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或哲学层面的“故事”深挖出来是打造文旅IP前提性的基础工作。

    这里,先作点回忆。2002年,柯城建大区后,因九华山(当时还没称灵鹫山)是新划入的辖区,柯城区旅游局即组织了九华山旅游文化资源调查与田野调查,2003年,浙江省开展全省旅游资源普查;2005年开始的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和全国非物质文化资源普查。这些文化调查活动,由于有上级指导且当地政府部门组织,调查的规模为柯城建大区之最。2002年前,衢州的“九华山”属于原衢县管辖,且与安徽九华山同名。2002年衢县撤销,原衢县的九华乡等六个乡镇划归柯城区,衢州市设柯城、衢江两个大区。柯城区开始加大衢州的“九华山”旅游资源开发的力度,一开始就碰到风景名胜区知名度培育的难题。而衢州的“九华山”在浙西及周边地区有一定的知名度,更名有一定的难度。起初九华乡人民政府与区旅游局在有关专业人士的建议下,选定衢州的“九华山”更名为“齐天山”方案。现在电脑百度中仍然能找到衢州的“齐天山”词条。当时,直接的理由是,衢州的“九华山”主峰为大猴岭的大猴峰,孙悟空即齐天大圣,更名为“齐天山”,可避免与安徽九华山同名。当时,还有一个间接的理由,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因《西游记》而家喻户晓,而《西游记》的主题是也可解读为:历尽沧桑,踏遍坎坷,只因灵(鹫)山在心头。这样的话,“九华山”更名为“齐天山”仍然能保持原来衢州的“九华山”的佛家文化的文脉。

    印度高僧慧理在衢州大猴岭建灵鹫寺(庵)为浙江弘佛的第一站。灵鹫山是佛弟子心目中无比神往的地方,其山名来源于佛陀。当年释尊来到中印度摩羯陀国首都王舍城之东北侧的耆阇崛山时,魔王变为灵鹫,将释尊放在地上的袈裟劫去,但为佛力所迫,袈裟被灵鹫就地抛下,落在了层层迭迭如同法衣般的石山之上,变成了石头,故此地名为灵鹫山。其山名之由来,一说以山顶形状类于鹫鸟,另说因山顶栖有众多鹫鸟,故称之。真实的灵鹫山其实不高,才200-300米,但在平坦的恒河平原上,这座山算是突兀高大。古时山上鹫很多,且有玄猴对对、寿鹿双双。衢州大猴岭上的山川景色同纤巧的秀美的耆阇崛山比,是苍茫壮阔的气势。在慧理看来,耸天之高的大猴峰就是玄猴被佛力加持所化,大猴峰顶上的灵鹫观日也是灵鹫被佛力加持所化。慧理感到惊奇的是,故乡灵鹫山只见灵活奔跑的玄猴,而在苍茫壮阔的大猴岭的上不但有活脱脱的玄猴,而且整个大猴岭就尤如巨大的灵猴站在那里恭候远方的客人的到来。慧理进了此山,只觉得此山极幽极美,此山山势独特,千姿百态,山谷之间幽深无比。山中古木苍天,松涛呼啸,流泉叮咚。颇有一些天竺国灵鹫山的风光。于是决定在此募建一座庵堂,取名灵鹫庵。这便是衢州这个地方的灵鹫山的缘起。今人从大猴岭登山,大老远就看到大猴岭就尤如巨大的灵猴站在那里恭候远方的客人的到来。行至十八湾,有块慈航普渡的巨石。这块巨石就是灵鹫观日。

    回忆柯城建大区之初的旅游文化资源调查与田野调查以及衢州的“九华山”更名为“齐天山”这段往事,目的是想说,“齐天山”虽已退出历史舞台,但灵猴(齐天大圣孙悟空)历尽沧桑,踏遍坎坷,只因灵(鹫)山在心头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却从未变迁、消亡。也就是说,灵鹫山的IP不能离开灵猴(齐天大圣孙悟空)历尽沧桑,踏遍坎坷,只因灵(鹫)山在心头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这一极。

    在2002年,知道衢州的“九华山”旧名就称“灵鹫山”而且前面还冠冕堂皇的加上“浙江”二字除了同灵鹫寺(当时称九华禅时)相关人员,外界知道的还不是很多。上世纪九十年代衢州文史老人廖元中生前也积极协助灵鹫寺寻找徐映璞的《浙江灵鹫山志》的下落。徐映璞之女徐晓英在杭州的住址最先由廖元中先生提供的。灵鹫寺委托会计陶培根老居士专门寻找。陶陪根在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曾5次到杭州拜访徐映璞女儿徐晓英均无果,但却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徐晓英女士曾告知陶培根,文革前由周恩来总理指示中科院图书馆将《浙江灵鹫山志》收藏。在2002年4月第四次拜访时,徐晓英女士只找到余绍宋的《浙江灵鹫山志序》。该序全文是:

    清平徐映璞,与予生同里?,然以笔耕寄食,及壮而未尝相见也。辛壬癸甲之交,予方篡龙游县志,清平亦与郑渭川篡衢县志,于书虽先成,而衢志之精审,自愧弗如。其碑碣志四卷,尤为特出,则清平力也。后二十年所,予从事通志之役,清平适编衢州府志,示予我机场记、壬午抗战记、三堰水利考、山河变考诸篇或发前人之所未发,或言时人之所不敢言,谨严翔实,予自愧弗如。然笔路蓝缕,丛胜一身,其劳瘁可知。予因谓清平姑舍汝所业而从我,俟省志告成而就府,通功易事,则不基月而集矣。清平以为然,来馆相助为理,乃得晨夕与共,义例取去之间,多所裁定。清平目光如炬,洞烛隐微,馆中图书数万卷,十一郡七十余县典章文物,储藏充栋,省内外同文,徵求投赠之什,日数百起,一经溜览,罔不分别部居,俾尽其用。譬之工师为钜室,度所鸠所庀者,孰宜基、孰宜础、孰宜楹、孰宜栋、孰宜榱桷、孰宜垣牖,但以堂庑阶除,房廊帘幕,位置井井钜细靡遗。即竹头木屑,雨丝风片,亦信手掇拾,别成小筑,如烂柯新志、仙霞岩志、西溪法华坞志、灵鹫山志之类,皆是也。予又谓同馆诸公,譬之於木,通志犹斡,郡邑志犹枝,山水志犹花叶,枢斡固桢,则枝叶应时而畅茂,他日全书脱稿,当偕诸公编游境内,眼处留题,为两浙山川生色,行见名花硕果,应运而生,岂特灵鹫山志已哉。遂序此为清平暨同馆诸公勖。戊子夏五,龙游越园绍宋,识于浙江省通志馆。

    衢州文史界,是从陶培根老居士带回的余绍宋的《浙江灵鹫山志序》手稿中,第一次知道了衢州的“九华山”旧名就称“灵鹫山”而且前面还冠冕堂皇的加上“浙江”二字,成了浙江灵鹫山。灵鹫寺于2002年4月获得徐晓英女士提供的余绍宋的《浙江灵鹫山志序》手稿后,相关人士认为,《浙江灵鹫山志》将会是灵鹫寺的镇山之宝。因为灵鹫山是一个佛家文化理想境界的根念。灵鹫山从释迦牟尼佛晚年讲经说法的地方,演变为佛家文化的三大理想的净土之一。释迦牟尼佛晚年讲《妙法莲华经》时宣讲了三种净土:兜率天内院弥勒净土、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净土、婆娑世界灵鹫山本师释迦牟尼佛净土。“净土”意味着超越出“地球”了。前两个“净土”在佛家的“空居天”了。婆娑世界灵鹫山本师释迦牟尼佛“净土”离“地球”最近,即在佛教须弥山“地居天”。从某种意义上说,灵鹫山——成了佛家文化中婆娑世界的理想境界的本师释迦牟尼佛净土了。释迦牟尼佛生前的“灵山一会”的圣境同样也成了婆娑世界的理想境界!

    因《浙江灵鹫山志》还没有找到,直到2014年柯城区林业局领导通过前浙江省旅游局规划处处长何思源教授策划大荫山“丛林穿越”项目时,才正式把衢州的“九华山”命名为浙江灵鹫山。这一改也给灵鹫山带来了“好运”:从源头考察,在2014年柯城区林业局领导通过前浙江省旅游局规划处处长何思源教授策划大荫山“丛林穿越”项目以前,直到2015年,灵鹫山区都在农林一产二产三产中打转转。2016年,与法国丛林穿越冒险公司达成合作;冬天,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将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2017年夏天,大荫山丛林穿越探险乐园落成开园;8月份,柯城区灵鹫山国家森林运动小镇成功入选国家体育总局公布的首批96个体育特色小镇试点名单,成为浙江省入围的3个体育特色试点小镇之一,也成为目前浙江省唯一一个森林运动乡村品牌;同样是冬天,徐映璞的《浙江灵鹫山志》在柯城区有关部门艰辛努力下,从中国社会科学院成功“回家”。浙江灵鹫山从此以后走上反弹琵琶,马超龙雀的发展道路。

    灵鹫山本身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自然而然地构成浙江灵鹫山的IP的另一极。

    在柯城建大区之初的旅游文化资源调查与田野调查中,还发现了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春神句芒崇拜)。直到2003年,梧桐祖殿还是一个木材加工厂,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春神句芒崇拜),2007年初列为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2009年公布为衢州市文物保护单位;2011年列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6年11月以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等为代表的“二十四节气”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从省级、国家级、国际级这三级跳过程中,汇集了汪筱联、龚卸龙、龚双寿、龚雪龙、崔成志、邹跃华、彭燕、徐文荣、刘炳炎、叶裕龙、余仁洪……等等人的心血和汗水,也汇集了柯城领导干部的心血和汗水。中国二十四节气列入人类非遗代表作。这是中国人对自然规律的伟大总结,这是我们先人的智慧和伟大文化创造,也是今天人民大众生产和生活的基本遵循。中国二十四节气,柯城开篇。二十四节气的开篇,立春(九华立春祭)柯城享有,柯城得天独厚。中国时间,柯城开始。古代中国人根据月、日运行位置、天气、动植物生长及潮汐等自然现象之间的关系和变化,把一年周期平分为二十四个等份,形成二十四节气。作为二十四节气的第一个节气,立春代表着春天的到来。每年立春时节,妙源村村民都会在梧桐祖殿举行大型祭春活动,辞旧迎春。近几年每年都有国际友人参加祭春活动。

    以立春起始的“二十四节气”计时制,是根据地球在绕太阳公转时所经公转轨道上的位置变化,按15度为一等份而制定出来的;其精确度,达到了春分、秋分点丝毫不差地恰好落在黄赤交角的两个交点上;地球在绕太阳一周(360度)的时间,早在元代就测得为365.2425天,与当今以现代化仪器测得的时间仅差26秒。国际气象气候学界公推“二十四节气”是古代中国继“四大发明”的第五大发明。站在古代文明的源头处,东方中国的文明源头科学与人文是一个“月园同缺”的统一体系,科学创造力和艺术创造力是“车同轨、书同文”的。东方中国的文明源头一点也不比西方差。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有了这些源头文化精神显得底气十足。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由于对接着中华民族源头文化精神,也就成为柯城区、衢州市乃至浙江地域主导文化中极其珍贵的历史文化资源。按照浙江省文化和旅游厅二级巡视员王淼的观点,“中国二十四节气,就是中国最大的文旅IP之一”。

    无疑,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春神句芒崇拜)——灵句,就是浙江灵鹫山的IP的第三极。

    综上所述,可以把浙江灵鹫山的IP一句话概括为:灵猴、灵鹫、灵句的三极放大与三极进化!?

    物理世界已经走过了从真空二极管到三极管的曲折而又艰难之路。当今的物理世界就是一个集成的三极放大系统,你可以凭一台电脑或一部手机同世界相连。研究表明:生物的三极放大,没有真空管三极放大的缺陷,而与半导体三极放大PNNP的本质特性、机算机放大程序、与电子和原子世界以及宇宙的起源等,都有着惊人的同构性。浙江灵鹫山虽高不如泰山,险不如华山,佛寺还不如五台山、峨眉山、普陀山、九华山,但灵猴、灵鹫、灵句有机结合在这些名山中闻所未闻,且全国仅有、全球罕见,闪烁的是浙江灵鹫山固有的纯中国农耕文化的璀璨光辉。浙江灵鹫山还闪耀着中华民族农业科技、天文学方面令全球瞩目的璀璨光芒,且该光芒还指引炎黄子孙,不断攀登科学技术的一座又一座高峰。更为重要的是这一光芒还指引炎黄子孙思考东方中国以及全球人类生态文明的未来。

    浙江灵鹫山的IP跳得多高,走得多远,就取决于灵猴、灵鹫、灵句的三极放大与三极进化“和谐发展”的广度与高度。近几年,柯城区的浙江灵鹫山的历史文化资源开发——文化体育旅游产业开发——区域经济社会全面发展的三位一体发展战略迈出成功而又坚实的一步:灵鹫山森林运动小镇以及吉利汽车运动城、奥陶纪、寺桥水库、飞鸿神网谷等大项目的落地,这等于以文化、生态、产业齐赋能灵鹫山,都在打造推红故事的实力。也就是说,柯城区近几年已在做响灵鹫山概念,做实灵鹫山项目,做大灵鹫山品牌等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展。从长远讲,尚需要在衢州这个地方是东方中国文明启动点之一的古老而发达的地方背景上,在灵鹫山建设全国最大的走在世界前列的古代农业科技成果展示中心、东南地区的禅修大讲堂文化中心(会议中心),再结合“南孔文化”组合为东方中国以及全球人类生态文明的高层论坛。

    一句话:浙江灵鹫山的IP在于灵猴、灵鹫、灵句的三极放大与三极进化——在于灵猴、灵鹫、灵句三极进化式的和谐发展带来的幸福之美、生态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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