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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世界非遗品牌作用 大力推动区域经济社会发展
2019-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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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11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将中国申报的“二十四节气——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而形成的时间知识体系及其实践”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是两个申报群体十个申报社区成员单位之一。中国民俗学界共同推定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在全国独一无二,而“春神句芒”和“灵鹫”的结合却奠定了浙江灵鹫山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的历史文化内涵。本文是对桐祖殿的立春祭祀这一世界非遗品牌如何对接浙江灵鹫山区整体开发建设,进而大力推进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问题作一战略性的思考。本文基于二十四节气、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寻回散佚半个多世纪的海内孤本《浙江灵鹫山志》历史文化资源发掘基础,现将有关问题陈述如下:

    一,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的基本情况

    (一)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的申遗之路顺利

    从2001年柯城区文化旅游资源普查发现,梧桐祖殿立春祀祭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不是迷信的附庸,是极其珍贵的历史文化资源之后,就着手进行了广泛而持久的梧桐祖殿立春祭祀和梧桐祖殿春神句(ɡōu)芒传说的搜集整理和编选出版工作。到目前为止,总共搜集整理85万文字、照片1200张、视频30小时、二十四节气主题文艺作品450幅。其中,公开出版的有代表性的专著是:原浙江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夏宝龙作总序,省文化厅长金兴盛作前言,原区长徐延山作序,余仁洪、汪筱联编著的《九华立春祭》,共8万字;原衢州市文联主席陈才撰写的《衢州梧桐祖殿立春祭祀》,共16万字。

    现在保存的梧桐祖殿是清代时期的建筑。在2003年至2007年期间,对梧桐祖殿作了一次自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以来的大修葺。整座建筑二进二明堂,分前殿、主殿、东配殿和西配殿。前殿还有一座近百平方米的大戏台,主殿为后桁架结构,现存面积达500平方米,大殿属清代建筑。大门券顶有石匾额“梧桐祖殿”四个字。梧桐祖殿供奉的是木神(春神)句(ɡōu)芒。神像用一根巨大的梧桐树根雕成像,当地人称之为“梧桐老佛”。衢州梧桐祖殿立春祭祀的主要内容包括:祭拜春神句芒、迎春接福祈求五谷丰登、供祭品、扮芒神、焚香迎奉、扎春牛、演戏酬神、插春、踏春、抬神轿等,是农耕文明时的宝贵遗产。春神句芒在衢州大量的传说内容围绕着浙江灵鹫山梧桐峰而存在。神农雨师赤松子,作为春神句芒的助手,在梧桐祖殿中也作为供奉神之一。衢州的民俗感情一直将梧桐祖殿对面的浙江灵鹫山天台峰看成是神农雨师赤松子修练成仙的地方。传说内容带有浓郁的地方性。传奇的情节与衢州这个地方的浙江灵鹫山、三十六洞天之一的烂柯山、西楚霸王垓下失败后突围乌江,宁死不肯过江,东走会稽却向南入山辗转千里归隐的项山等自然、人文景观相辉映,而且以梧桐祖殿载体的形式,这是国内以至全球是绝无仅有的,因而申遗之路也极为顺利:2007年初列为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2009年公布为衢州市文物保护单位;2011年列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6年11月以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等为代表的“二十四节气”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二)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信仰和传说对接中华民族源头文化精神

    史料显示,二十四节气起源于《河图》、《洛书》,是古老的华夏文明源头文化精神的结晶,是中华民族不断走向文明进步的历史见证。从立春节气到一年中具有完整的二十四个节气的确立是一个艰辛而漫长的过程。首见二十四节气完整的名称记载直到西汉刘安的《淮南子?天文训》。《礼记?月令第六》有记载,在周礼春官主持下,周天子率群臣到东郊举行场面盛大隆重的祭春颂天活动。立春祭祀伴随着夏、商、周诸族包括南方苗蛮系图腾神话、始祖神话几乎伴历史而俱来。

    立春祭祀与立春祭祀对象的神灵定格在春神句芒身上是不同层次的历史现象。春神句芒崇拜产生较晚。中国神话类型产生的顺序如下:史前流传夏、商、周始祖神话→战国诸子创作文明神话(黄帝、伏牺、神农、女娲、大禹)→秦汉后流行天地开辟神话(女娲造人补天神话)→东晋后流行盘古开天辟地神话(南方苗蛮系神话)。按战国诸子创作文明神话,一开始世界由东方天帝伏羲、南方天帝炎帝、西方天帝少昊、北方天帝颛顼、中间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皇帝这五方神帝掌管的。按照成书于战国中期的《山海经》,历朝历代的君主立春祭祀句芒是从秦穆公开始的。总体来说,立春祭祀自远古开始发端,起初是始祖神话的祭春颂天活动,到秦穆公时代才把立春祭祀对象的神灵才定格在春神句芒身上。到了战国诸子创作文明神话在神秘主义潜流之上已有理性主义思潮之表现。黄帝的谱系及黄帝的文化精神基本上在战国诸子创作文明神话中得到体现。中华民族源头文化精神有一条坚韧的纽带将“德治仁政”与治山治水实践中萌生的科技牢固相串联,讲究养生之道,任人唯贤,不搞家天下,没有世袭制。而起源于《河图》、《洛书》的以立春起始的“二十四节气”计时制,是根据地球在绕太阳公转时所经公转轨道上的位置变化,按15度为一等份而制定出来的;其精确度,达到了春分、秋分点丝毫不差地恰好落在黄赤交角的两个交点上;地球在绕太阳一周(360度)的时间,早在元代就测得为365.2425天,与当今以现代化仪器测得的时间仅差26秒。站在古代文明的源头处,东方中国的文明源头科学与人文是一个“月园同缺”的统一体系,科学创造力和艺术创造力是“车同轨、书同文”的。东方中国的文明源头一点也不比西方差。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有了这些源头文化精神显得底气十足。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由于对接着中华民族源头文化精神,也就成为柯城区、衢州市乃至浙江地域主导文化中极其珍贵的历史文化资源。

    (三)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信仰和传说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

    立春祭祀伴随着夏、商、周诸族包括南方苗蛮系图腾神话、始祖神话几乎伴历史而俱来,并按史前氏族议事权力中心、文明史的国家权力中心朝廷进而府城或县城一直延伸到清末民初,民国后才真正转到乡村民间。当初,朝廷官方立春祭祀是为了祈求风调雨顺、国秦民安、江山永固;各级郡县或州府官吏自然也借此机会祈求治下一方平安,且仕途顺利;在民间,百姓则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身体健康。立春祭祀从朝廷(中央)到郡县或州府(地方)这个层面,在文化的本源性上已经有了相当大的扩展。从当时对上苍的敬畏,对春神句芒的祈求,为国家社稷的求福,到为一个地方的祈求,为个人命运的祈求,再到一种祥和气氛的追求。在这一扩展过程为立春祭祀向民间延伸过程作了铺垫和过渡。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这个民间,主要是指城市的民间市井。数千年来,立春祭祀的主体还是在城市里,主祭者还是官府和官吏。或者说,主体基本上是京城、府城或县城,立春祭祀参与的仅是城市的民间市井,与真正的乡村民众层面参与还有很大的距离,真正在乡村民间延续的是在清末民初,更确切地说是在民国成立以后才真正转到乡村民间。由此而来,中国民俗学界共同推定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在全国独一无二,不是指立春祭祀,而是指浙江灵鹫山存有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这一极其珍贵的历史文化资源在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对其开发有潜力成为提升区域内产业结构高度化和合理化发展并成为推动区域经济发展的核心路径。

    (四)构建文旅全产业体系有潜力挺进生态文明的国际文化名山

    按战国诸子创作文明神话,中华民族古文明演进的顺序就是:太古蒙昧的洪荒时代→燧人氏用火时代→有巢氏建屋时代→伏牺氏渔猎、婚姻时代→神农氏农业文明时代。春神句芒在五方世界之初为西方天帝少昊的儿子,东方天帝伏羲的助手,被伏羲封为木神。当春神句芒驾车来到时,万物复苏,生机勃勃,他和伏羲掌管着春天。因此,春神句芒又被人们尊称为生命之神,他可以主宰人们的寿命,掌握人们的生死。在神农氏农业文明时代,神农雨师,黄帝的属臣作为春神句芒的助手。《搜神记》说“赤松子者,赤松子又作赤诵子,神农时雨师也,至高辛时,复为雨师,游人间。今之雨师本是焉。”浙江灵鹫山充满着春神句芒与赤松子的神话传说。

    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在全国独一无二的最重要的历史文化资源开发价值是,以起源于《河图》、《洛书》的二十四节气,东方中国的“第五大发明”为契入点,把衢州这个地方的文明的珍珠串联在东方中国文化的项链之上,串联在世界文化的纽带之上,在时间轴上串联着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在空间轴上串联着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在性质轴上串联着科学文化、人文文化与宗教文化;回到东方中国的历史原点,反思现代主义、后现主义的文明,运用东方东方中国的智慧,开辟出现代主义、后现主义的文明之后的生态文明之路。从历史文化资源也是生产力的视角,围绕二十四节气、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这一极其珍贵的历史文化资源所建构的文旅全产业体系使浙江灵鹫山有潜力挺进现代生态文明的国际文化名山。

    (五)以非遗品牌为载体向世界展示古代中国的科技文明

    我国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报“二十四节气”非遗项目时,有两个申报群体:中国农业博物馆、中国民俗学会;十个申报社区:河南省登封市文化馆、内乡县衙博物馆,湖南省安仁县文化馆(非遗保护中心)、花垣县非遗保护中心,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非遗保护中心、衢州市柯城区九华乡妙源村村民委员会、遂昌县非遗保护中心、三门县亭旁镇杨家村村民委员会,贵州省石阡县文化馆,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文化馆。据中国农业博物馆研究部研究馆员《古今农业》副主编徐旺生等有关专家研究,“二十四节气”作为一种中国独有的文化,其产生的客观基础与黄河、长江流域处于四季分明的中纬度地区有关;其产生的主观背景与中国古代社会悠久的农耕历史、发达的农学思想、和谐的文化理念相关;其产生的技术条件与古代中国发达的天文知识有关;其产生的制度因素与秦汉以来的郡县制度与重农政策密切相关。“二十四节气”是中国文化和谐模式的产物,不同于西欧以征服和控制自然为目的的工业文明。因此,“二十四节气”仍然具有重要的文化意义与现实价值,尤其是当中国越来越多地站在世界舞台中心时,它作为中国文化的一个核心名片,体现出了与自然和谐发展的宗旨,有利于让世界更多地了解中国。

    金衢盆地,上山文化—— 山下周遗址——青碓、荷花山遗址的发现,无疑地改写了《泰晤士世界历史》农业起源的“历史”。衢州的青碓、荷花山遗址距今9000年前,1800年的建城史,通江达海是历史上海上丝绸之路的内陆关键节点。把江郎山浙江省首个世界自然遗产与姜席堰世界灌溉工程遗产,这两个世界级的物质遗产与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这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串并起来,从地区比较的角度,恰恰是衢州这个地方最有前途以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世界非遗品牌为载体向世界展示古代衢州以至浙江、全国科技文明 ,且有潜力在百花争艳中一枝独秀。

    二,非遗品牌与浙江灵鹫山品牌相得益彰

    令人惊异的是,从源头考察,在2014年柯城区通过前浙江省旅游局规划处处长何思源教授策划狮子山(大荫山)“丛林穿越”项目以前,直到2015年,灵鹫山区都在一产二产三产中打转转。2016年11月以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等为代表的“二十四节气”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后,进一步推动了2016年与法国丛林穿越冒险公司达成合作,并于2017年夏天,大荫山丛林穿越探险乐园落成开园和灵鹫山国家森林运动小镇被国家体育总局成功入选(全省仅三家)。灵鹫山从此以后走上反弹琵琶,马超龙雀的发展道路。其背后有一个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的特有世界非遗品牌形象与浙江灵鹫山品牌相得益彰、相互赋能的重要因素。实践证明,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的特有世界非遗品牌形象对于塑造灵鹫山形象、提升灵鹫山品牌价值也发挥着重要作用。而柯城区的浙江灵鹫山的历史文化资源开发——文化体育旅游产业开发——区域经济社会全面发展的三位一体发展战略迈出坚实的一步,就得益于以下成功的做法:

    (一)梧桐祖殿被省民宗委评审确定为全省第一批重点民间信仰活动场所

    2016年11月以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等为代表的“二十四节气”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后,柯城区民宗局随即跟进,几乎在第一时间快速为梧桐祖殿申报了全省重点民间信仰活动场所,并于2017年8月批准。

    (二)梧桐祖殿立春祭祀组织与宣传提升到国级档次

    二十四节气(梧桐祖殿立春祭祀)列入世界级非遗后,柯城区委、区政府致力于对立春文化的传承、保护和利用,从2017年开始,连续组织由中国农业博物馆和中国民俗学会主办,区政府承办的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活动。从传统祭春扩展到全国祭春进而全球祭春。立春祭祀活动当天中央《新闻联播》头条对活动进行了报道,央视新闻、央视新闻移动网、今日头条等网络平台对现场活动进行了直播,并在央视4套、13套新闻频道和外语频道播出。浙江灵鹫山也跟着插翅飞向全球。

    (三)学术先行 创建省级“中国立春文化生态保护区”

    为打造“我有人无,人有我精”的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的特有世界非遗品牌形象,柯城区政府同中国民俗学会共建了“中国立春文化研究中心”。2017年以来,邀请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中国民俗学会荣誉会长刘魁立、中国民俗学会会长叶涛、副会长巴莫曲布嫫、陈勤建、萧放、刘德龙、郑土有,德国柏林自由大学研究员简涛等国内外知名民俗专家学者,中国农业博物馆领导、专家,全国二十四节气民俗代表等参与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活动和学术研讨会。通过一系列的学术研讨会活动,柯城区在庙源溪沿线区域以九华众园、梧桐祖殿为两个节点,申报、创建省级“中国立春文化生态保护区”提供了支撑。为丰富文化生态保护区的文化内涵,凸显中国立春文化品牌,打造文旅融合柯城样板,计划在庙源溪沿线以九华众园、梧桐祖殿为两个节点约9.1公里区域,建设中国二十四节气展示和体验馆。目前,众园内古建筑 13 幢,1 座古戏台,有六大著名人文景观“衆缘双月”、“青峒映倩”、“峒涧九曲”、“梅岗晓日”、“幽岩寻仙”、“陵湖垂钓” 已投入使用。

    (四)世界非遗品牌促进了文化旅游资源有效益的大融合

    近三年,通过精心策划,融合“祭春神、品美食、住民宿”三大元素,九华的春糕、竹笋、竹制品等系列产品都价值倍增。短短三年时间使人们看到,灵鹫山文化历史资源开发对区域经济增长的直接的和间接的促进作用是明显的。今年,省民宗委28号文件联合省文化和旅游厅、省文物局将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排在第一位,列入2019年“民间民俗?多彩浙江”优秀传统文化系列活动并确定文化的主题为廿四节气。由于有省民宗委等厅局领导指导,柯城区相关单位组织协同得力,2019年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活动举办得很成功。据统计,今年,在立春祭祀活动效应的影响下,在活动期间共接待游客45.82万人次,实现旅游收入36944.38万元,同比增长9.84%。

    (五)提升浙江灵鹫山品牌含金量大推动了招商引资发展

    “春神句芒”和“灵鹫”的结合已经具备浙江灵鹫山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的历史文化内涵的特质。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的特有世界非遗品牌形象与浙江灵鹫山品牌相得益彰、相互赋能,从而大大提升了浙江灵鹫山品牌的含金量。灵鹫山森林运动小镇以及吉利汽车运动城、奥陶纪、飞鸿神网谷等招商引资大项目的落地,意味着浙江灵鹫山的历史文化资源开发——文化体育旅游产业开发——区域经济社会全面发展的三位一体发展战略迈出坚实的一步。总投资100亿元的中国运动汽车城项目签约落户柯城国家森林运动小镇,总投资30亿元的“网红”景区奥陶纪高空极限乐园也顺利落地该小镇……今年4月,接二连三的大项目,让人们看到九华、七里、石梁三乡镇山区合围区域以“莫干出第二”——把灵鹫山区打造“长三角”的上海、杭州、南京等大城市的后工业化社会的后花园的诱人前景。

    (六)世界非遗品牌衍生了浙江灵鹫山禅意康养休闲区项目

    历史文化资源就是生产力,如同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的观念一样,在柯城区深入人心。如何把“春神句芒”和“灵鹫”结合的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的历史文化资源转化为直接的生产力,柯城区委、区政府通过前期委托衢州市、柯城区民间文艺家协会开展浙江灵鹫山禅意康养休闲区项目策划论证,寻找散佚半个多世纪的海内孤本《浙江灵鹫山志》,于2019年初整合区民宗局、区档案局及九华乡政府有关人员,组建了灵鹫山禅意康养景区建设专班并由区委统战部牵头。灵鹫山禅意康养景区建设专班成立半年来,已完成了通山顶公路规划,现已进入投资招标阶段。没有通山顶公路灵鹫山佛家文化中兴就没有下文。第二件重要的事是引进了僧团人才。根据浙江先进地区的经验,必须要有一个好的住持和僧团队伍。没人才同样也没有灵鹫山佛家文化中兴的下文。因此,引进了以浙江佛学院雪窦山弥勒佛学院副院长、雪窦山华林讲寺监院然相法师为领队的僧团。

    (七)世界非遗品牌托起了浙江灵鹫山的乡村民宿集项目

    年初,浙江省民宿等级评定管理委员会公布了2018年度白金宿、金宿和银宿名单,位于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附近的妙源村的溢舍被评为白金级民宿,全市仅有两家民宿获此荣誉。据统计,目前柯城区已有40多家星级民宿、1家省级金宿、1家省级银宿,还培育了3个民宿集中村。中高端民宿的客房数达到了500间,平均房价达到340元,几乎可与市区的星级酒店看齐,全年营业收入3881万元。初步形成了浙江灵鹫山的民宿群落,“溪山田园·乡宿柯城”品牌也作为全省4个乡村旅游新品之一向全球发布。因世界非遗品牌效应,浙江灵鹫山还闯出村民宿集项目的新途径:这是利用当地农房的剩余空间改建出来的乡村内嵌式民宿新模式,让游客在游玩之后,可以体验到设计师结合当地特色改造的主题民宿,感受真实的乡村生活体验。该项目通过政府介入、运营先导、村民联动的方式,将农村闲置房舍改造为可经营的住宿业态,实现三方共赢。也是衢州市首个取得农村宅基地“三权分置”登记证的项目。它从法理上彻底解决了农村宅基地流转过程中农户收益权和社会资本使用权的保障问题。

    (八)世界非遗品牌强有力地驱动了“三位一体发展”战略

    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在2016年11月申遗成功后,柯城区委区政府随即把浙江灵鹫山的历史文化资源开发——文化体育旅游产业开发——区域经济社会全面发展的三位一体发展战略提上议事日程。在前几年取得的国家园林城市、国家森林城市和国家级生态示范区基础上,以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世界非遗品牌为契入点,在实施“三位一体发展战略”过程中,成功创建2018年度浙江省美丽乡村示范县(市、区)。在绿色期权、生态飞地、共享民宿、三权分置、三位一体、特色农业、全域整治等方面屡推创新之举,作出了示范样板。其中,在绿色期权模式的引领和带动下,目前该区共建成省、市级“一村万树”示范村71个,累计种植珍贵彩色树木80余万株。柯城区也被授予省级“一村万树”先行示范区称号。柯城区还抓紧与余杭区山海协作的契机,按照“千企结千村、消灭薄弱村”的要求,搭好村企结对平台,推动余杭企业广泛参与到绿色期权的认购中来。在绿色产业方面,柯城区按照“生态产业化、产业生态化”的新要求,大力发展乡村休闲旅游。如今浙江灵鹫山圃舍、关溪山房、九宫格、惊鸿悦栖等一大批高端民宿成了远近闻名的香饽饽;大荫山飞越丛林探险乐园、首届岩路·灵鹫山国际森林汽车穿越大赛、灵鹫山国家森林运动小镇等项目,成为体育产业携手旅游业共同发展的典范。继成功入选全国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示范县以来, “溪山田园,乡宿柯城”的品牌影响力也在不断扩大。

    三,存在的问题

    (一)在“后非遗时代”二十四节气文化定位同质且竞争激烈

    二十四节气成为世界非遗后,两个申报群体:中国农业博物馆、中国民俗学会;十个申报社区:河南省登封市文化馆、内乡县衙博物馆,湖南省安仁县文化馆(非遗保护中心)、花垣县非遗保护中心,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非遗保护中心、衢州市柯城区九华乡妙源村村民委员会、遂昌县非遗保护中心、三门县亭旁镇杨家村村民委员会,贵州省石阡县文化馆,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文化馆,都积极主打二十四节气这一世界非遗品牌,二十四节气文化。一些没有参加申报的单位也加盟进来了。仅仅以2017年为例,2月3日,柯城区政府同中国民俗学会共建了“中国立春文化研究中心”,3月20日中国民俗学会与文化部恭王府管理中心(现更名为文化部恭王府博物馆)在北京签约共建成立“中国二十四节气研究中心”,3月28—30日,在文化部非物质文化遗产司的指导下,由中国农业博物馆、安徽省文化厅、安徽省淮南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二十四节气’保护传承学术研讨会”,在《淮南子·天文训》诞生地——没有参加申报的安徽省淮南市举行。浙江杭州拱墅区是“立夏习俗”的主要传承地。5月5日9点半,半山国家森林公园仙人谷,以古礼为据的“迎夏礼乐”开场。除拱墅区的非遗项目外,三门、衢州柯城、遂昌等二十四节气保护社区的项目也参与了此次立夏节。当天,除半山地区的民俗活动外,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还组织召开了“二十四节气”保护联盟成立大会,全国10个“二十四节气”传承社区和恭王府二十四节气研究中心、安徽省淮南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共同建立了“二十四节气”保护联盟,发布保护公约,提出保护倡议。8月7日,中国农业博物馆、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协同“二十四节气”保护与传承代表性社区(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浙江省遂昌县、河南省内乡市、贵州省石阡县、湖南省安仁县、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河南省登封市、湖南省花垣县、广西天等县、浙江省三门县、安徽省淮南市)共同策划组织,精心打造了《人与自然相处的智慧——二十四节气专题展》,全面、系统、立体地展示了节气文化的丰富内涵和科学价值,以及近年来的保护和传承成果。同日,“世界的赶秋·赶秋的世界——迎州庆·2017花垣苗族赶秋活动”在湖南省湘西州花垣县十八洞村隆重举行。来自全国8个省市区的苗族同胞及远方游客近2万人在这里集聚,共同分享盛会的喜悦。10月23日,“霜降欢歌起·壮乡亲朋聚”壮族霜降节在天等县隆重举行。这表明,在“后非遗时代”,定位二十四节气文旅产业,有陷于类似同质化的困境,且竞争激烈。柯城区文化旅游部门在申报、创建省级“中国立春文化生态保护区”中实事求是地定位了浙江灵鹫山文旅融合目前的劣势与面临挑战是:民俗文化具有季节性无法全年文化推广,乡村分布疏散难以达到经济带动效果,缺少具体且具有规模的文化宣传;村落分散,做到处处有特色,个个有特点的村落发展就难以形成共同发展局面,或存在竞争与游览取舍关系。因此,到目前为止,浙江灵鹫山文旅融合的主导性产业项目不明显。

    (二)设想中的二十四节气文化背后缺乏地域主导文化支撑

    正在积极申报中的创建省级“中国立春文化生态保护区”,为丰富文化生态保护区的文化内涵,凸显中国立春文化品牌,打造文旅融合柯城样板,战略设想是在庙源溪沿线区域以九华众园、梧桐祖殿为两个节点,建设中国二十四节气展示和体验馆。内容按两个节点——众园与梧桐祖殿、一个大主题——二十四节气文化、一个重点——立春文化、一场仪式——立春祭祀展开。空间按一线一溪(万坞线、庙源溪)、六个区域(妙源村、茶铺村、新宅村、外宅村、溪淤村、上铺村)展开。在景观空间组织中,其中妙源村区域的项目为梧桐祖殿、立春祭主题体验馆、春糕手工年糕制作体验、寺坞吴氏民居、妙源村体验春耕,做油纸灯笼、寺坞村寻百年牡丹,赏绕篱修竹等;六个区域的主题词为:民俗、人文、历史、非遗、休闲、生态、娱乐、古建、穿越、展示。这其中包括打造立春与二十四节气文化IP的战略设想(特色民俗风情定位、文化与互联网+,打造网红打卡点、发展民宿产业,回归田园与自然)。以上战略设想或准备工作,相当于完成了一枚硬币的正面图案,硬币的背面图案画了一部分,有待完成完善。这个背面图案就是,衢州地域主导文化。中国民俗学界共同推定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在全国独一无二,不是指立春祭祀,而是指浙江灵鹫山存有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这一极其珍贵的历史文化资源在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神话不仅是是古人的宗教信仰和历史,也是古人的科学和艺术。衢州是东方中国文明启动点之一的古老而发达的地方,是世界农业起源中心地之一,社会生产力包括社会思想文化等在人类历史上曾经有过一个无人所及的历史高度注(1)。到目前为止的有关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及二十四节气文化开发的战略设想中,还缺乏同衢州地域主导文化对接的系统文化作支撑,有待完善。

    (三)对标5A景区信仰场所及交通等基础设施尚不配套

    创建浙江灵鹫山5A景区,推动全域成为浙江乃至全国旅游和禅修康养重要目的地,也就是从单一的“庙会、农家乐”的1.0版本,再到“旅游集散地”2.0版本,最后升级为“城市会客厅”、“旅游集散地”“休闲度假目的地”的三位一体的3.0版本,区委、区政府相关部门已提上议事日程。目前梧桐祖殿等信仰场所偏小,接待游客容量有限,还不能开展有规模的活动。对标5A景区,仅以消防通道为例,根据消防部门有关规定,凡是超过2000个座位的会堂,占地面积大于3000平方的商店建筑、展览馆建筑等单、多层公共建筑必须设置消防通道。目前,公路只通达庙源溪、大侯溪沿线,有潜力搞文旅融合布点的浙江灵鹫山中、高山地带还不通公路。交通事实上成为创建浙江灵鹫山5A景区的一个制约瓶颈。

    四,三点建议

    发挥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世界非遗品牌作用,大力推动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就需要高起点深立意地谋划。最终落实到把“春神句芒”和“灵鹫”结合的浙江灵鹫山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的历史文化资源转化为直接的经济社会发展的生产力,成为从世界级的非遗品牌到世界级的中国名牌是一次又一次的飞跃的核心发展的不竭动力。我们基于二十四节气、梧桐祖殿的立春祭祀、寻回散佚半个多世纪的海内孤本《浙江灵鹫山志》历史文化资源发掘的基础,从构建浙江灵鹫山文旅全产业链体系的视角,针对存在的问题,提出三点建议。

    (一)高起点深立意地定位浙江灵鹫山文旅全产业链体系

    除对标对标5A景区的交通、接待能力外,还要对标文旅与科技、金融融合、文旅与全域旅游融合、文旅与跨界发展融合、文旅与文化体验中心融合、文旅与美丽乡村建设融合、文化IP的文创产业生产方式等。根据浙江灵鹫山“春神句芒”和“灵鹫”结合在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的历史文化资源的“潜在”优势,浙江灵鹫山的梧桐祖殿及灵鹫寺、玉泉寺等,包括全山自然生态大环境,已不只是单一的文旅产业的单纯载体,更是基于深掘传统文化,对接中华民族源头文化精神,进而推动衢州市“南孔文化复兴”和“南孔圣地?衢州有礼”城市品牌重塑,成为全柯城区转型升级的驱动力。从“潜在”到“存在”这一组织与自组织系统,还有一段艰苦卓绝的路程,但以上是浙江灵鹫山文旅全产业体系建构的思维基点与进路。

    现实成功的范例比道理更有说服力。以广东佛山西樵山的南海观音文化苑、宝峰寺景区为例。1995年农历六月十九日奠基南海观音文化苑工程,历三年,占地面积15万平方米。所在大仙峰,系西樵七十二峰之一,左右分别为双马峰和马鞍峰,背枕西樵最高峰大科峰。俯瞰大仙峰,完全符合“左青龙蜿蜒,右白虎驯伏,背玄武垂头、前朱雀翔舞”之最佳吉穴之势。 10年后,即2005年7月24曰动工兴建宝峰寺。今宝峰寺所在地南北长1800米,东西宽120米,面积21000平方米。寺之中轴线上建天王殿、大雄宝殿、藏经楼(法堂)两边分别建钟楼、鼓楼、观音殿、地藏殿、文殊殿、普贤殿、并建方丈院和僧舍。建筑按明代风格设计,保持原址的建筑风貌,使新宝峰寺清雅古朴。宝峰寺,在西樵山虽说有600多年的历史、为南粤四大名寺之一,但真正的宝峰寺遗址在今寺边村。今宝峰寺所在地为石牌村蛇岗。两个前后时差10年的现代范畴的佛家文化建筑工程完美地合壁后,云海莲台——宝峰寺景区,不但成为佛境清幽吉祥,气势宏伟之地,而且成西樵山方园14平方公里景区借景的中心。坐在大仙峰顶的观音法象也将美丽的南海大地尽收眼底。这是,按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的取向,界定中轴线,在形式上还釆取大范围远距离的借景手法的现代范畴的佛家文化建筑的杰作。也可以说,因传统佛家文化与现代科学技术的完美合壁,使两个前后时差10年的现代范畴的佛家文化建筑工程完美地合壁。成为东南亚、港澳和国内外各界人土研究观音文化的必到之所,成为南海旅游的一大热点。无疑,如果没有现代科学技术的支撑,不可有这一“全球笫一” 的佛家文化建筑的杰作! 这是文旅与科技融合成功的典范。如今浙江灵鹫山文旅全产业体系建构的时机已成熟了,走佛山西樵山的传统文化与现代科学技术的完美合壁之路切实可行!

    (二)博物馆小镇战略研究与策划设计应尽快提上议事日程

    以立春起始的“二十四节气”计时制,是根据地球在绕太阳公转时所经公转轨道上的位置变化,按15度为一等份而制定出来的;其精确度,达到了春分、秋分点丝毫不差地恰好落在黄赤交角的两个交点上;地球在绕太阳一周(360度)的时间,早在元代就测得为365.2425天,与当今以现代化仪器测得的时间仅差26秒。由于“二十四节气”计时制既科学又能准确预知时今、气候、物候变化,国际气象界将其誉为“中国第五大发明”。浙江灵鹫山柯城“九华立春祭”,也因之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也正因为如此,浙江灵鹫山可名正言顺地借“二十四节气——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而形成的时间知识体系及其实践”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世界非遗品牌之光,在衢州是东方中国文明启动点之一的古老而发达的地方,是世界农业起源中心地之一,社会生产力包括社会思想文化等在人类历史上曾经有过一个无人所及的历史高度的大背景上,使东方中国的走在世界前列的古代(农业)科技成果再闪耀着令全球瞩目的璀璨光芒,且该光芒还指引炎黄子孙,不断攀登科学技术的一座又一座高峰。更为重要的是这一光芒还指引炎黄子孙思考东方中国以及全球人类生态文明的未来。也就是在浙江灵鹫山有规划建设全国最大的东方中国的走在世界前列的古代(农业)科技成果展示中心的必要。此举始是创建浙江灵鹫山5A景区,推动全域成为浙江乃至全国旅游和禅修康养重要目的地的画龙点睛之笔,又是从“潜在”的优势到“存在”的组织与自组织系统优势转化的中心枢纽环节。优势有时不是天然成就的,而是创造出来的——从过程、机制、状态着眼,具体化为借助一切可资利用的条件和力量,以少搏多,以少胜多,并在关键节创造出优势,闯出一条独特的发展道路来。浙江灵鹫山的国家森林运动小镇已打下良好的基础,完全可走“文旅+体育+博物馆”的加长延伸全域产业链之路。相信已建成的人文博物馆以及规划中的中国二十四节气展示和体验馆、全国最大的东方中国的走在世界前列的古代(农业)科技成果展示中心会托起一个博物馆小镇,同国家森林运动小镇相得益彰。博物馆小镇战略研究与策划设计应尽快提上议事日程。

    (三)整合梧桐殿灵鹫寺玉泉寺三个景区组建灵鹫山开发建设委员会

    浙江灵鹫山区是指柯城区的九华、七里、石梁三乡镇山区合围区域,包括衢江区双桥、太真乡部分。徐映璞《浙江灵鹫山志》序有言:“与赤城、雁荡、天目、四明相伯仲”。郑永禧撰民国《衢县志》有云:灵鹫山区若交通便利,“恐将来不免为莫干山第二也”。如今,九华与七里行将打通,九华、七里、石梁三乡镇包括衢江区双桥、太真乡部分山区合围之势己形成,而灵鹫山区就处在由G60N杭新景高速公路、G60杭金衢高速公路、G3黄衢南高速,S33龙丽高速公路组成的“开”字区域的“口”内。正在建设的351国道(起自台州,途经义乌终于四川小金)途经灵鹫山景区,横贯整个衢州中北部地区,联系龙游、衢江、柯城、常山、开化五个县(市、区)。特别是杭衢高铁的开通,杭州到衢州只需41分钟,衢州在以杭州、上海为中心的生活圈分别是1小时、2小时。莫干山是近代上海、杭州、南京工业化崛起的后花园。在省委省政府全力打造衢州“大花园”核心区域的今天,带给柯城区的浙江灵鹫山区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把浙江灵鹫山区打造成现代上海、杭州、南京等大城市的后工业化社会的后花园。因此,对于民国郑永禧的灵鹫山区若交通便利,“恐将来不免为莫干山第二也”的结论,是不容置疑的。

    徐映璞先生在《浙江灵鹫山志》中花了大量的篇幅写了山上山下及近环诸刹与夏禹王、楚霸王、徐偃王、城隍的殿宇,可以看出所传递的浙江灵鹫山历史信息的三个特征:(一)灵鹫山独特的堪舆风水加上灵鹫寺是浙江最古的佛寺之一(注2)因而是有别于东南的其它佛国灵山,并按灵鹫山以下三个方位佐证山与佛的神灵感应:南路经沐尘达浮石潭衢城出文治系,以赵忭、郑瑞、方应祥等为代表;东南行由崇源到车塘为武略系;东行经紫麟到铜山项王庙及宝山杜泽为财富系注(3);(二)诸神崇拜映射出浙江灵鹫山就已经内涵着积淀深厚的中华民族源头文化精神注(4)。(三)浙江灵鹫山三千尺的山顶的城隍殿沿南路将山麓祀夏禹王、楚霸王、徐偃王的凉棚三王殿与山前溪淤鲁班殿连接起来,其神王排列方式是全中国独一无二的,灵鹫山就是衢这个地方的大靠山,既涵盖中华民族源头文化精神,又涵盖衢州这个地方有两个重要的“南北关系”即古徐国同“姑末”关系与南北孔府孔庙关系,且内涵着地域主导历史文化——古徐国人与北孔府孔庙南迁衢州这个地方的历史底坐是衢州在东方中国文明史上的一个古老而发达的地方。

    总之,在省委省政府全力打造衢州“大花园”核心区域的今天,带给柯城区的浙江灵鹫山区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从长远看,在浙江灵鹫山可建设全国最大的走在世界前列的古代(农业)科技成果展示中心(包括二十四节气文化)、东南地区的禅修大讲堂文化中心以及浙江“大花园”核心区域的会议中心。此三者再结合“南孔文化”注(5)组合为东方中国以及全球人类生态文明的高层论坛。

    基于此,梧桐祖殿、灵鹫寺、玉泉寺作为浙江灵鹫山核心精华的三大景区需“抱团”发展对接现代生态文明的国际文化名山。民宗局等有关部门要突出对民间信仰场所及佛寺的引领作用,协助区委区政府做好顶层设计及规划引导,促进文化产业、旅游产业及“文旅+体育+博物馆”的加长延伸全域产业链的打造,为国家森林运动小镇与博物馆小镇的战略目标奠定坚实的基础。目前的相关局级及乡政府基本上停留在一种松散联合的状态,应该组建灵鹫山开发建设委员会使相关局级及乡政府走向紧密联合的状态。这也是从世界级的非遗品牌到世界级的中国名牌是一次又一次的飞跃的制度保障机制。

    注(1)金衢盆地,上山文化—— 山下周遗址——青碓、荷花山遗址的发现,无疑地将改写《泰晤士世界历史》农业起源的“历史”。 《泰晤士世界历史》的结论是:最早的农业发生在西南亚“肥沃新月”地带,时间可以追溯到公元前8000年的新石器时代小麦中心。在中国,农业起源于公元前7000年—公元前6000年水稻中心。现在也许可以说,金衢盆地就农业起源的“历史” 而言,时间上不会低于西南亚“肥沃新月”地带。即便不去同西南亚“肥沃新月”地带争高争低,也已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整个钱塘江上游地区金衢盆地及衢州这个地方不但是浙江新石器时代文明的发祥地,也是中国乃至东亚地区的稻作农业文明重要发祥地之一。浙江几个文化遗址按时间排序是:上山文化,距今约11400-8600年;山下周遗址,距今9000年左右;青碓遗址,距今9000年左右;小黄山遗址,距今9000年左右;跨湖桥文化,距今8000-7000年;河姆渡文化,距今约7000年前;良渚文化,距今约5000年前;马家浜文化,距今5000-4000年。一个明显的问题是,为什么金衢盆地会先于杭嘉湖平原、杭州湾两岸及宁绍平原数千年!?这个问题可以从自然生态环境的视角去解答。金衢盆地地处中国东部沿海,海进(大海向陆地延伸)影响不大。据有关研究,中国东部海进时间序列是:距今240-235、170-155、100-90、50-40、20、10、3万年,北方期距今9500-7500年及大西洋期距今7500-4500年都有海进发生。至少在距今3万年以来,原始先民的活动,金衢盆地比杭嘉湖平原、杭州湾两岸及宁绍平原还要早,还要丰富。浙江的河姆渡文化、良渚文化等后来都神秘消失“断史”, 海进是其原因之一。金衢盆地是浙江连续不“断史” 的地区。以上是佐证衢州这个地方是东方中国文明启动点之一问题,至于衢州是古老而发达的地方易于证明。

    注(2)为《浙江灵鹫山志》作序的余绍宋主编的《新编浙江通志》宗教序列中记载:“灵鹫、灵隐、明果诸寺,为浙江省最早兴建寺院,建于东晋咸和年间”。其中灵鹫与明果都在衢北隔山对峙。

    注(3)1942年衢州保卫战中,徐映璞带着全家到达灵鹫山凉棚村时,已有难民六七万环山而栖,食物难以保障,惶惶然朝不保夕。战乱中的徐老怆怏难怀,遂在佛前祈祷:“一问中国能否中兴?二问衢城能否克复?三问山中能否安宁???????谓果三愿克偿,当编辑本山山志以答神庥”。徐映璞先生的《浙江灵鹫山志》成于1948年前后,之前,先生历1944年灵鹫山北山双桥驻军对日激战,及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可见徐映璞先生写《浙江灵鹫山志》时,内心充满着中华民族不可战胜的自信心而完成的,这是理解徐映璞先生的《浙江灵鹫山志》中的山与佛的神灵感应的关键。

    注(4)徐映璞先生在《浙江灵鹫山志》中写道,凉棚村口三王殿,屋三楹,中祀夏禹王、楚霸王、徐偃王,而且徐偃王的“茅杨蔡卫”四位部属也有塑像从祀。灵鹫山境域共有三座三皇(王)殿即大侯凉棚三王殿、关溪三皇殿、外陈村三皇殿。旧时外陈村“三皇殿”大殿造得庄严肃穆,中间供奉的是“三皇”神像。即伏羲氏、煫人氏、神农氏坐中,旁边是“五官”,句芒居五官之首;另有雨师赤松子等。而关溪三皇殿指夏禹、商汤、周文王,殿为此而立。灵鹫山境域三座三皇(王)殿的内涵是不同的。在外陈村梧桐祖殿是一座供奉春神的殿宇,且与立春祭祀和二十四节气相关。诸神崇拜隐含着中华民族古文明演进的灵魂密码,2016年11月30日,以浙江灵鹫山“九华立春祭”等为代表的中国“二十四节气”,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这一条绵亘数千年的历史文化长链在浙江灵鹫山仍然是生生不息。

    注(5)“南孔文化”的新的历史使命是运用东方中国的智慧,开辟出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之后的第三条道路——它将作为历史的组织机制取代现代主义思维方式、后现代主义思维方式。“南孔文化”的传统与当代的有机结合、历史与未来的底线是——东方中国的古典文明——东方中国的生态文明(习近平的“两山”理论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态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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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土生土长的衢州人,对衢州这个地方充满深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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