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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玉泉山,寻志摩旧踪
2019-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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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泉山是衢州当地人对灵鹫山南脉百丹(担)坪的称谓。玉泉山东与灵鹫山大猴峰相对,西与衢西海拔1395米的最高峰白菊花尖相望,北与灵鹫山杨花尖为伍,南与灵鹫山青铜尖比邻。玉泉山海拔1008米,五坐高峰,终日云雾妖娆,须晴日,才露出个尖尖角,登高四望,犹如瀚海中的五座仙岛。玉泉山东南麓水流柯城区九华乡石坑源村,汇入妙源溪;西北麓水流石梁镇寺桥村桐坞,汇入大头源石梁溪。属钱塘江一级支流发源地。玉泉山上建有远近闻名的千年古刹玉泉寺。

    在玉泉寺山东南麓海拔818米处,有一山坪,名百丹(担)坪。百丹坪,山名源于传说。相传,太上老君曾在此山炼丹一百颗返老还童回春丹,故名。历史上,茶铺盛产茶叶。现在,茶铺村还保留茶叶种植面积700余亩,最出名的是百丹坪茶。老人说:“这儿原来还有一个名称,叫百担坪,意为这个地方每年生产100担茶叶。”百丹坪海拔近千米,常年云雾缭绕,为茶叶的生长提供了有利的地理条件。古老的茶铺村只有一二户人家,连个村名也没有。但这里却是香客上玉泉山寺拜佛及田区农民进山砍柴的必经之路。好客的祖先在路边搭起一间小铺,用源自玉泉山的溪泉烧水,用百丹坪高山茶叶泡水,几十年如一日。此举受到了过往香客行人的一致称赞,于是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一时名传四方。久而久之,这间小小的茶铺便成了这个小山村的名字,人们亲切称这个村子为茶铺村。村里的老人们说,百丹坪有玉泉一眼,泉水甘甜,四季不断。玉泉水泡百丹坪茶是个绝配。是百丹坪高山茶叶与玉泉山的水带来了古村茶铺的繁荣。

    百丹(担)坪三面环山,谓太上老君一气化三清之说的玉清峰(海拔918米)、太清峰(海拔913.5米)、上清峰(海拔975.5米)三座,唯东面豁然开朗正对衢州这个地方的中心城区及金衢盆地西部的百里平川。

    据嘉靖《衢州府志》载:宋景德(1004-1007)三年(1006)秋,婺人徐志蒙来玉泉山削发修行,俗称“猪头和尚”,圣者后驻锡天宁寺,坐化于此,圆寂后有漆布真身,称“定光古佛”。 通往玉泉禅寺的古道留满了这位圣人的足迹。

    今人登玉泉禅寺有三条路可走:

    第一,青峒峰(大靠山)是灵鹫山九峰中距衢州城最近的一座山峰,从九华乡关溪村可以登顶,从石梁镇杨家源村也可登顶。登顶后再沿青峒峰(大靠山)分水线登上海拔1008米的玉泉山;

    第二,由妙源石坑源村口进山,沿途景色秀丽,引人入胜;

    第三,进山山路在外陈村口,村口有梧桐祖殿古迹,每年立春日,都要在这里举行大型的祭祀活动。

    这三条路沿途区域,正是灵鹫山南脉——梧桐峰、玉泉山百丹(担)坪、青峒峰(大靠山)。

    在第一条登玉泉禅寺之路上,青峒峰(大靠山)海拔976米。古时在衢州城里碧春楼向西眺望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酷似青銅剑尖锷刺蓝天。青峒峰(大靠山),从远距离看到峰尖似青銅剑尖而得名。古时衢州城里人登玉泉禅寺是这么走的:出西安门经鹿鸣山过衢门山白云山脚沿石梁溪边衢徽古道,到麻蓬过石梁溪进杨家源登青峒峰(大靠山)。这条古道若以梁代古刹天宁寺为起点,沿途佛寺都与金华圣者徐志蒙定光古佛有关。以前柯城区白云禅寺有 “端肃诵经一星期种百善根于一佛二佛三佛四佛五佛,无量千万佛,总祈佛佛降祥,挽转天心,出衢民于水火”、“虔诚礼忏七昼夜到五行坛设金星水星木星土星火星,连贯亿光星,务乞星星耀吉,维持世运,奠柯邑若苞桑”长联。“五佛”为:梁代古刹天宁寺为一佛,鹿鸣山寺为二佛,过衢门山接待寺登白云禅寺为三佛,大考山转轮禅寺为四佛,百丹峰玉泉寺为五佛。

    之前好长一段时间里,笔者收集着婺人徐志蒙在衢州这个地方的足迹的种种说法。

    婺人徐志蒙乳名黑娃。黑娃第一次跟随父母到寺院拜佛,奇怪!没人教导,会说出各尊菩萨的名字来,真的有佛缘!黑娃长到十六岁的时候便出家进寺庙了。黑娃出家有多种说法,在衢州这个地方比较一致的说法是,志蒙在金华转庄寺不被接纳时来到西安(衢县)的。

    志蒙到西安经打听,便往北乡明果禅寺奔去。唐末宋初,明果禅寺名气很大。第一位主持便是大名鼎鼎的大彻禅师(俗称草鞋仙),曾被宪宗皇帝请到金銮殿上讲过佛经。不过,这时大彻禅师已经圆寂。第二代主持是付道和尚。付道和尚法诣也很深。知道志蒙来历不凡,过了几天便点化他说:“此去西方,有山名玉泉,上有玉泉奄,此奄虽小,但风水极佳,奄后有口玉泉井,泉甘且冽,是佛祖等你去削发的。”志蒙根据付道师父的指点,来到玉泉奄,便用玉泉之水,香汤沐浴,削发剃度,住持僧按照佛门规矩,发给度牒,重赐法号叫“慧通”。如今那玉泉山百丹(担)坪玉泉井,也叫削发井。今登上玉泉禅寺,也打了一盆水洗了一把脸,那感觉以前从没有过的!

    那时,慧通年纪尚小,又不识字,师父考虑到他以后要传经说法,便令他到玉泉山脚梧桐祖殿附近的私塾里去念书。在衢州这个地方还有一个美丽的慧通上学路上奇遇的传说。慧通上学每天都能早去早回,有一天回来很晚,师父便问他:“慧通,这几天学业不长进了吧,是不是被老师留学了?”慧通回答道:“没留学,回来到了半山岭,有个胖黑娃老是逗着我玩,所以回来晚了。”师父听了心生疑惑:都黄昏了,香客早已经下山了,那里来的胖黑娃?莫非是慧通说谎。便对慧通说道:“师父给你一根红头绳,明天同胖黑娃玩时,趁他不注意把红头绳系在他发辨上。”慧通依命。第二天回庵,便告诉师父道:“红头绳系在胖黑娃发辨上。”师父点头不语,次日便跟着慧通到那玩耍地点,发现那根红头绳系在一株粗大的夜叉藤上。师父转而叫慧通别上学,回庵拿锄头。师徒两人挖得一颗特大的何首乌,形状似人,头脚四支俱全。这是千年何首乌,不能轻易得到,别名叫“佛伶”。据传,人吃了“佛伶”就能得道成佛。

    师徒两得到“佛伶”自然高兴,回庵后洗净即放饭甄蒸了。师父吩咐慧通道:“师父有事出去一下,饭甄里的何首乌,不须别人动,蒸熟了等师父回来再吃。”慧通只管往灶堂里添柴。不一会,饭甄里便透出一股透人的香味来。慧通好奇地揭开盖子,吓了一大跳。原来那“佛伶”被蒸得发胖,跟那个逗他玩的胖黑娃一模一样,还向他招手微笑。特别是那个小吊吊,又光滑又闪亮,翘在那里。慧通觉得有点不雅观,便用手去按了一下,不料那根小吊吊粘在他手指上掸也掸不掉,烫得他手指生痛。慧通心慌着用嘴去呵气。刚一张嘴,那根小吊吊又自动地钻进他的肚子里去了,吐也吐不出来,只好重新把盖子盖好,又去烧火。不一会,师父回来了,揭开盖子一看,发现“佛伶” 小吊吊不见了,便问慧通那里去了,慧通不敢说慌如实说了。师父听了想:这事是佛祖有意的安排。便对慧通说道:“这佛伶你一个人吃了吧!以后你有因果,千万别忘了普渡众生,能做到这一点,师父也就心满意足啦!”

    这个美丽的慧通上学路上奇遇的传说,二十年前,原“二野”随军记者,衢江区离休干部汪启华先生就已搜集整理出来。

    最早引起笔者关注灵鹫山包括汪启华先生等的一批美丽的动人的传说。多年来,笔者在头脑中,对于衢州这个地方,存有两个挥之不去的美丽传说。在佛家文化兴起之前(赵朴初生前认为公元148年,安世高东来译经,260年朱士行西行求经,这两件事,标志着中国佛学之开始)王质遇赤松子烂柯已在衢州这个地方流传。说烂柯山,就不能不说灵鹫山的天台山与百丹坪,因为衢州这个地方的民俗将赤松子的成道处看成是在灵鹫山的天台山与百丹坪。佛家文化深入民间,理学尚未创立之前(赵朴初生前认为公元1175年朱熹、陆象山鹅湖之会标志理学之创立),衢州这个地方又流传定光古佛的传说。定光古佛的来源有很多种说法,衢州这个地方的说法是,宋景徳间(1004年-1007年),定光佛在上界犯“错误” 被玉帝处罚到金衢凡间修行六十年。定光佛下凡后正式削发剃度处为衢州灵鹫山百丹坪玉泉庵。定光佛成道处在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的转轮禅庵。后入驻衢州天宁万寿禅寺,六十年满后,肉身坐化于天宁寺。历史上,在定光佛得道的灵鹫山区,传说仅妙源溪沿线就有99座寺庙;衢州灵鹫山的古灵鹫庵建于晋咸和年(公元326-334)间,是浙江最古佛寺之一。据民国余绍宋主编的《新编浙江通志》(宗教序列)记载,衢州灵鹫庵与杭州西霞岭的灵隐寺为一对姐妹寺院。

    笔者好长一段时间不明白,婺人徐志蒙(慧通)在灵鹫山百丹坪玉泉庵正式削发剃度又吃了“佛伶”,且能腾云驾雾,变得法力无边,为什么成道处不在灵鹫山百丹坪玉泉庵,而在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的转轮禅庵!

    古时青峒峰(大靠山)被原始森林覆盖着,深山冷坞里多豺狼虎豹,青峒峰(大靠山)巅有个小庵,因为山上猛兽时常出来伤人,香客便渐渐地冷落了。慧通知道后,便带着袈裟度牒辞别玉泉庵,到青峒峰(大靠山)庵栖身,并改号为转轮禅师。后人以号名庵,便把青峒峰(大靠山)庵堂取名转轮禅庵。转轮禅师成天在青峒峰(大靠山)上转来转去,遇到那些豺狼虎豹,只用手轻轻地往背上一抚摸,那些豺狼虎豹猛兽便乖乖地驯服了,再也不会出来伤人。这仅仅是婺人徐志蒙(慧通)在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成道的理由之一。

    笔者在《从柯城与武平定光古佛信仰的比较说开去》文中已经说到,徐志蒙所处的时代及如何由凡成佛,在此不再重复说。  定光古佛在世时,衢州民间就流传着许多有关他的神话传说事迹,这些神话传说事迹可以分为五个类型:( 一)、是除蛟伏虎,为民除害。(二)、是疏通航道,寻找泉水。( 三)、是祈雨阳。( 四)、是为民请命。 (五)、是神通广大。神话传说事迹曲折地反映两个历史事实:之一是定光古佛在世时曾为百姓做了一些好事,受到群众的爱戴;之二是定光古佛在世时就带有一定的神秘色彩。

    而之所以说,徐志蒙(慧通)在灵鹫山百丹坪玉泉庵正式削发剃度又吃了“佛伶”,且能腾云驾雾,变得法力无边,成道处却不在灵鹫山百丹坪玉泉庵,而在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的转轮禅庵,那是因为佛子们心目中的徐志蒙(慧通)在青峒峰(大靠山)上被灵鹫佛力加持着!

    前面已经讲到,古时在衢州城里碧春楼向西眺望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酷似青銅剑尖锷刺蓝天。青峒峰(大靠山),从远距离看到峰尖似青銅剑尖而得名。也就是说,历史上以至于今天,文人墨客只知道从远距离看衢州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似青銅剑尖,大多不知道从灵鹫山百丹坪玉泉庵而往青峒峰(大靠山)如同一个巨大的灵鹫蛰伏幽居隐居在那里,俯瞰着东南面的金衢盆地西部的百里平川,一览无余。灵鹫山的这只巨大的灵鹫仍在那里千年等一回!?青峒峰是衢州这个地方的真正的大靠山!

    灵鹫山是中国佛弟子心目中无比神往的地方,其知名度有时甚至超过了其他几处圣地。中国有多处地名与灵鹫山有关,如杭州灵隐寺外“飞来峰”,据说就是从灵鹫山上飞来的一块石头;又如无锡所造的灵山大佛,直引其名。鹫峰胜地,不仅是佛陀当年讲经说法的道场,后来几乎成为大乘佛法的代名词。灵鹫山的得名来源于佛陀。当年释尊来到这里时,魔王变为灵鹫,将释尊放在地上的袈裟劫去,但为佛力所迫,袈裟被灵鹫就地抛下,落在了层层迭迭如同法衣般的石山之上,变成了石头,故此地名为灵鹫山。山中长着茂密的瞻部树和红旃檀树等,过去劫有无数佛在此修行,故而鲜花遍野,河水潺潺,鸟兽相安。

    如果读不懂佛子心目中的那个灵鹫山也就读不懂衢州这个地方的灵鹫山!?如果读不懂徐志蒙(慧通)在青峒峰(大靠山)上被灵鹫佛力加持着也就读不懂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了!

    昨天登玉泉山时,已经错过了玉泉山旅游赏春的黄金季节。但高兴的是灵鹫山临济宗四十八代僧释光灿身体很好!笔者同光灿师付有约,趁现在能爬山的年纪,爬遍灵鹫山,寻找灵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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