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衢州:南孔圣地、生态山水美城(三)
2019-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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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文结尾指出,衢州这个地方红壤改良利用,一直走在全国的前列,水利开发建设也一直走在全国的前列,由此而来的生态市建设与中心城区的水城发展战略成为国家级的优势。由此而来的,衢州这个地方,衢江、江山港、常山港按“Y”型自然分布形状展开的战略布局思路应转变为以G3京台高速公路从开化西坑口经马金、开化、常山县芳村、五里,到柯城航埠、华墅,再沿地方公路连接后溪镇、乌溪江湖南镇,为中轴线,在G60N杭新景高速公路、G60杭金衢高速公路、G3黄衢南高速,S33龙丽高速公路的“開”字区域展开的新思路。勤劳的衢州人民的双手,应打开门闩——开放发展,拥抱一个南孔圣地、生态山水美城!这是同习近平总书记生态文明建设战略及浙江“大花园”战略对接起来的新发展战略!本文的重点不在介绍衢州这个地方的水的韵味,着重谈生态市建设与中心城区的水城发展战略成为国家级的优势怎么形成的问题,以及水资源战略与衢州这个地方的中心城市的未来发展战略问题。

    唐白居易《轻肥》中有句:“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直到今天,无论是衢州当地人还是外地人,都将“衢州人食人” 当作是历史上的衢州落后的写照。也是这句话,使衢州,这个地方,成为历史本身与历史学家们遗忘的角落。其实呢,唐白居易《轻肥》真实的意蕴是,苛政孟于虎也,这一年江南发大旱,连衢州这么发达的地方都人食人,江南其他地方就不用说了。考察衢州这个地方的耕作制度,稻——稻——旱作三熟制,是1949年以后农业科学技术促进发展的结果。历史上直到新中国成立之初,只有稻——旱作二熟制。江南丘陵山区十年九旱,东南沿海地区夏秋台风活动频繁,因山体阻隔这一天然屏障,台风对衢州这个地方的农业利大于弊。无论同沿海地区还是江南其它地区相比,衢州这个地方处于一个优越的农业自然生态环境之中。唐天宝775年,衢州这个地方人口为44万人,那时全唐在册人口为5291万人(这两组数字,我想求教于各界验证!),占全唐总人口的千分之八。这是一个什么慨念呢?现在大陆人口已愈13亿,千分之八意味着1040万人口。今曰衢州这个地方实际只有240余万人口。也就是今曰衢州这个地方只占到全国千分之一点八人口。人口是农业社会生产力及地区综合实力的天然尺度。从这一点看,历史上的衢州这个地方至少是东南的一个发达地区(衢州是东方中国文明启动点之一的古老而又发达的地方这一论点,笔者有拙作,在此不展开)。

    从唐白居易《轻肥》“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的诗句中传递的历史信息是:放眼江南乃至全国,衢州这个地方依托优越的农业自然生态环境而成为古老而又发达的地区;人均占有水资源达到4000多立方米,接近全浙江省平均水平的两倍,其中开化县人均占有量最高,达到8000多立方米,远远高于我国2300立方米的人均值。衢州这个地方尽管水资源总量相对富裕,放在全省全国都有相对比较优势,但由于降水与径流的年际变化与年内季节分配不均匀,河流属山溪性河流,易涨易落,且有较大面积的水土流失。直到1949年仍属于农业上的十年九旱,靠天吃饭的地区。是1949年以后的新中国,使衢州这个地方水资源也开始从以前的潜在性优势转变为现在的现实性优势。从过程看,水资源的电力工业开发建设先于农业综合开发建设。

    乌溪江上游水力资源丰富,单位面积上的水力容量在钱塘江各支流中居首位,分黄坛口、湖南镇水电站两级开发以及为农业综合开发建设配套的乌溪江引水工程。从电力工业开发建设到农业综合开发建设,纵跨50年。1951年动工的黄坛口水电站,1958年发电,是1949年以后我国建成的第一个水力发电站,是“中国水力发电的发祥地”,中国水电建设的摇篮。电站发电过程,特别是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中央控制室形象地展示了中国水电工业成长的过程。乌溪江湖南镇水电站是发电、防洪、灌溉等综合利用的大型水利枢纽,也是我国唯一的混凝土梯形重力支墩坝。大坝于1970年3月复工兴建,1983年12月竣工,坝高129米,坝顶高程242米,坝长440米,被列为世界最高的大坝之一。乌溪江引水工程浩大艰巨,被称为“江南红旗渠”,长江以南规模最大的引水项目,于1989年动土兴建。工程拦截乌溪江,飞越灵山江,横跨金衢盆地10条大溪,洞穿18座大山,总干渠达82.7千米,每年可向灌区供水9000万立方米,它的建成从根本上解决了衢州南部地区55万亩农田严重干旱缺水的问题。1992年8月,从渠首至龙游犁园段总干渠试通水成功,在农田抗旱中发挥了重要作用。1994年8月初,衢州市范围内的53公里总干渠全线贯通。8月4日,省政府在龙游举行了隆重的乌溪江引水工程衢州通水到金华典礼,以后又陆续将水送到金华的2个县(区)。

    需要指出的是,乌溪江分黄坛口、湖南镇水电站两级开发是国家的战略决策行为。中央首长胡耀邦生前1950年代作为团中央书记曾到黄坛口水电站参加建设劳动。衢州这个地方作为共和国的水电建设的摇篮,乌溪江一直受到共和国的水电建设的领导们的关注。而为农业综合开发建设配套的乌溪江引水工程,更多的是地方战略决策行为。更直接地说是,1970年代初,浙江省委省府提出了在金衢盆地建立第二个商品粮基地(第一个指杭嘉湖平原、杭州湾两岸及宁绍平原)的发展战略之后的衢州这个地方的领导努力争取的结果。20世纪70年代,中共衢县县委经过调查和论证,决定上马乌溪江引水工程,得到浙江省和国家水利部的批准。后因经济调整,计划未能付诸实施。从1980年代到1990年代又重新启动。1988年9月,乌溪江引水工程建设项目作为浙江省“八五”重点工程之一获省委、省政府批准。

    在这里还需要再进一步介绍浙江省委省府提出了在金衢盆地建立第二个商品粮基地的战略决策以及中共衢县县委带领数万农民建设衢北铜山源水库的技术背景。这一点需要同(一)文结合起来理解。衢州红壤综合开发历史在1980年代以前,大略可分作四个阶段:(一)、1950年代,国民经济恢复时期,开始了零星的开垦,实行坡耕旱作,以小麦——番茹一年二熟制为主,产量很低;(二)、1955年以后,随着十里丰等农场的建立,开始较大规模的垦殖;(三)、1960年代,一些水利条件的改善的地方,开始了坡耕地旱作改水田梯地的垦殖;(四)、1970年代,浙江省委提出了在金衢盆地建立第二个商品粮基地(第一个指杭嘉湖平原、杭州湾两岸及宁绍平原)的战略设想,其后进入大投资大开发阶段,衢北铜山源水库就完工于这个时期。这三十年中,投下去多少劳力、多少资金、汇集了多少农业科技人员的心血呀!?如十里丰农场,在1960年代以前,在小麦——番茹一年二熟制上花了很大的力量,最高年亩产折稻谷只有450-500斤;当然这也是一个很大的成绩,因为红壤的本质就是有机质积累不足而不肥沃,它的旱作地培肥非常困难;1960年代至1970年代初,旱地改水田以后,十里丰农场16000多亩新开的红壤性水田,年亩产稳定在1000斤以上,农场农科所150亩稳产在1700-1800斤,最高达到2700斤。正是十里丰农场等有关农业科研部门为浙江省委提出在金衢盆地建立第二个商品粮基地的战略设想提供了决策的技术依据。也是十里丰农场等有关农业科研部门为中共衢县县委带领数万农民建设衢北铜山源水库增添了信心。使从1959年12月开工到1960年7月,因“三年自然灾害”再次停工10年的铜山源水库,于1970年1月,衢县县委在工地召开数千人的复工誓师大会正式复工。 那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年代,数万名建设者在铜山源峭壁上,硬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劈开铜山源,建造出了一座人工大坝。六七十年代,没有机械化,运土运石全靠群众的肩挑背驮,开凿建渠都靠大家的一锄一铲,民工们像燕子垒窝一样把坝垒起来,何等的艰难!铜山源水库是凝聚着民间智慧和劳动者汗水的伟大杰作,是衢州人民刻在浙西大地上的壮丽篇章,“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群策群力、无私奉献”的铜山源精神会在后人身上不断发扬传承。

    铜山源水库是一座以农业灌溉为主,结合防洪、发电、水产养殖等综合利用的大型水利骨干工程,水库于1974年基本建成,是衢北二区一县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的主力水源。水库集雨面积180平方公里,总库容1.71亿立方米,正常库容1.21亿立方米,大坝为粘土心墙砂壳坝,坝高48.42米,发电总装机6450千瓦。 铜山源灌区是全国402个大型灌区之一,也是我省最大的自流灌区之一,设计农田灌溉面积30.24万亩,并为25万亩黄土丘陵提供灌溉水源。灌区内现有东、西干渠各一条,全长65.29公里;支渠25条,全长277公里。灌溉范围为衢州市的衢江区、柯城区、龙游县的14个乡镇315个行政村和省属十里丰监狱,灌区人口32万。 多年来,铜山源水库水利枢纽工程在灌区的防汛减灾、供水抗旱、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等方面发挥了骨干作用,也彻底改变了灌区农业严重缺水现象。特别是在旱情严重的年份,铜山源水库所发挥的效益更为突出。

    在(二)文中说到,古代都江堰就是改造风水的成功的范例。岷江泛滥,淹没良田和民宅,一旦驯服了岷江,都江堰就造福于人类了。现在可以说,1949年以后的新中国,乌溪江黄坛口、湖南镇水电站两级开发以及为农业综合开发建设配套的乌溪江引水工程、衢北铜山源水库等,使衢州这个地方的风水进一步得到优化提升成了一块真正的风水宝地。唐白居易若在天有灵会作如何的感叹呢!?

    在历史上,西溪(常山港、江山港在双港口合汇)自西向东北沿衢州古城西面城垣逐流而下,在庙源溪口遇金衢盆地北缘“江岩平叠”的残峰状丹霞地貌岩崖的迎面拦阻,水流变向由西向东流,形成一道弧形弯道;弯道水域辽阔、水波浩淼,南岸形成滩地,北岸为临江矶崖,一泓深水、水碧如玉;清献赵抃故里,沙湾,就在这个弧形弯道冲积河谷平原区域;也就是衢江南岸从衢州第二中学到鸡鸣三江口区域(包括今沙湾、孝悌里、大山、高斋、五节桥、红灵寺、鸡鸣村、周庄村、青龙码头、浮石渡、狐狸洞、田畈、硫底这一大沙湾区域;北岸对应着航东、东山、徐家坞、下窑、鱼船埠、外吕家、凉亭沿吕家、塔底、上岩头),再连接自南向北注入衢江的东溪乌溪江,组成环城“U”状区域——三面环水,依水而生———水与城的和谐相融,赋予了衢州这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灵动的气质。而衢州这个地方的风水在1949年以后的新中国得到优化提升后,就成了衢州中心城区以人工信安湖流水传情,以乌溪江的黄坛口水库——九龙湖与湖南镇水库——仙霞湖这两大人工湖组成“前朱雀”、千里岗如高山开屏的“后玄武”、东边以水为“青龙”、西边高山以卧“白虎”的风水宝地。基本形成了以防洪减灾为中心、以水资源开发利用为重点、以水环境管理为基础的水利体系,以民生为本,有力保障着衢州这个地方的防洪安全、供水安全和生态安全。我们欣喜地看到,曾经猛于虎的洪峰巨浪,以及“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地方,通水资源开发利用建设,终惠泽衢州这个地方,千百年来,“种种一大畈,收收一箩担”的靠天吃饭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2013年,衢州这个地方成为全国第二个、浙江省第一个水土保持生态环境建设示范城市,水土保持建设工作得到国家的高度认可;2014年,衢州这个地方被水利部确定为第二批全国水生态文明城市建设试点,是此批首个通过试点验收的城市(2018年11月27日顺利通过部省联合评估验收)。2017年,衢州这个地方被列入13个全国首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实践创新基地,生态文明建设推向新的高潮。2018年12月15日,在第18届国际花园城市总决赛中,衢州这个地方从全球100多个申报城市中脱颖而出,荣膺国际花园城市金奖。向全球展示了衢州这个地方生态文明、绿色经济、城市建设等方面的成果。

    行文至此,包括前两文在内,基本上说明了衢州这个地方生态市建设与中心城区的水城发展战略成为国家级的优势怎么形成的问题,下面简述衢州这个地方水资源战略与中心城市的未来发展战略问题。

    现阶段,我国生态资源总体不占优势,保护现有生态资源具有战略意义。对中华民族的水续发展而言,保护生态环境的意义是战略性的。生态就是资源,生态就是生产力。水资源是基础性的自然资源、战略性的经济资源,是生态和环境的控制性要素。我国是一个干旱缺水严重的国家。淡水资源总量为28000亿立方米,占全球水资源的6%,仅次于巴西、俄罗斯和加拿大,居世界第四位,但人均只有2300立方米,仅为世界平均水平的1/4、美国的1/5,在世界上名列121位,是全球13个人均水资源最贫乏的国家之一。全国600多座城市中,已有400多个城市存在供水不足问题,其中比较严重的缺水城市达110个。在我国生态资源与淡水资源总体不占优势的格局下,衢州这个地方,森林覆盖率目前已达到71.5%,拥有得天独厚的生态本底,是全国9个生态良好地区之一,人均占有水资源达到4000多立方米,接近全浙江省平均水平的两倍,其中开化县人均占有量最高,达到8000多立方米,远远高于我国2300立方米的人均值,拥有得天独厚的国家级优势!?如何把这一得天独厚的国家级优势注入衢州这个地方的中心城市的未来发展战略是个大课题。

    回往1989年,原杭州大学组织了一个很强的班子,来了40多个人,到衢州搞了1985年原金华地区划分为金华、衢州两个地级市分家后的第一个经济与社会发展战略。在这个报告中提出“四省通衢”,实际上是一个经济走廊,应当主攻工业,接受大城市和发达地区的辐射等。省“十五”规划期间,据杭州商学院原副院长张仁寿教授的一个报告,金华还是衢州作为中心城市当时是有争议的。在第一稿时还是把衢州作为中心城市的,但在讨论的时候把金华替代上去了,省定衢州四省边际中等城市。如果,以1989年为起点,至今也有三十年了,三十年前以GDP为主测算“四省通衢”,经济走廊的区位条件,以及预测未来发展的产业。那时生态就是生产力,文化就是生产力意识还不是很强烈的。1989年6月,《衢州曰报》刊出笔者呈送给市政府战略研究办公室(原杭州大学组织的班子)的文章, 题目是《市场经济+全息结构》。在这篇文章中,笔者对衢州这个地方的发展战略模式简练地表达为“市场经济+全息结构+文化大市”。若以省内公开刊物为准,笔者较早地在浙江提出衢州这个地方的大城市发展战略(参阅衢州市委宣传部,1998年《浙西纵横》)。今天,笔者站在拥有得天独厚的生态本底与国家级水战略资源优势衢州这个地方的大地上,面对着历史的回音壁,已经听见了大城市发展战略的召唤!?下一文接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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