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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前沿》随想录(834)
2020-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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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的约束条件是什么

    谌林在其《两种自由的定义》中界定自由的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种属性,并试图论证前者高于后者,可现实的情况却常常得不到相应的印证(甚至是反证!),这样必然造成一种说理上的尴尬,反过来则会对其姓社姓资的主题合理性形成很大的冲击,使得读者有意无意之间总以审视、怀疑乃至嘲笑的态度来得出文章命题的非理性结论,这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抛弃这种姓社姓资的陈词滥调,从实际出发,尽量打开眼界,从整体上抽象思考自由问题,如此反而可能更有益处。

    从这种超越阶级学说、超越姓氏主义的角度(其实还应该超越唯心唯物)来思考自由,文章所列举的哈耶克、林肯、阿克顿、孟德斯鸠等人关于自由的观点才有了逻辑上的统一性。自由为什么多义,根源于每个人理解和需要的自由是不一样的。如将这个句式扩大,则是每个民族的观念文化和发展需求的不一样,如果都取用同样那种随心所欲的自由诉求(没弄清或不注重自由的约束条件),就必然存在法国大革命中罗兰夫人所说的那句名言之状: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

    所以,全面总结人类文明史的经验教训,应该不难得出关于自由的这样一些建设性立论。首先,自由不应该是一个不受约束、不讲条件的第一位的观念。换句话即是说,还有一些更基础的非自由性观念应该排在自由(观念)之前。没有确立那些观念来理解自由、论说自由、奢谈自由、践行自由,就未必能够得到人们所期待的自由结果。什么是比自由更重要的基础性观念呢,如平等、善爱、契约、宽容、诚信、勤俭、上进等。没有确立这些观念而自由或自由化,未必会有善果。

    平等、善爱、契约、宽容、诚信、勤俭、上进等观念显然是先进性的,她与等级、恶毒、人治(关系、宗法?)仇恨、欺诈、奢华、堕落等观念对应着存在,亦是人性的两面性或者其复杂性、可能性或者丰富性之所在。一般,在传统性自然性社会里,往往是后者的思想状态表现更多一些。前者的思想状态则常常是通过一种精神信仰的形式,作为一种超越性(超越传统和自然状态)思想状态或者文明进化的结果才表现出来。人们在这样的思想影响强化下,才逐渐进入现代化的境地。

    重要的问题在于,如果缺乏前述那种精神信仰,没有确立前者超越性的思想观念,而是一味的讲求自由观念,往往便很可能得到并非预期的社会性结果。个中缘故还是由于主体(人们)大脑中大都还是那些传统的自然的落后的思想观念在支配而“自由发挥”必然造恶罢了。如法国大革命就是高举了自由大旗的,但革命派打进皇宫后,便满怀仇恨将皇帝杀了,导致保皇派反过来杀革命派,双方互相屠杀,国无宁日。英国光荣革命却讲宽容,与皇帝平等商谈国事,促使国力大盛。

    为进一步加深理解,其实读者还可以自己广泛联系古今中外的历史事实来联想上述作为自由观念的前提思想观念究竟处于多么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的。比如讲到我们中国,历来总逃脱不了治乱之循环(周期律),根由还是大家继承的基本思想观念落后了。造反者抱持的是等级观念,为了自己做皇帝,做人上人来压制别人,为何不周而复始的重复我们那停滞不前的苦难历史呢?!只说前些年搞的金融自由化改革,许多人根本缺乏法治契约诚信的思想,为何不会坑蒙拐骗造成骗子满天飞呢?!

    三毛与王洛宾的爱情很是感人。她在其爱情信中这么用到“自由”的字眼:“我亲爱的朋友洛宾,我不要叫你老师,我们是一种没有年龄的人……万里迢迢,为了去认识你,这份情,不是偶然,是天命……你无法要求我不爱你,在这一点上,我是自由的。”显然,从思想性上讲,三毛这里自由的前提是爱。由于有了爱来约束自由,人们才会感觉这份自由的可贵。还可以推想,假使不是以爱为前提,或者是以损人利己、谋财害命、欺世盗名的偷盗自由、害人自由、骗人自由等等,那就定然没有一点美好的感觉,也一定是要加以约束的自由。所以我们阅读西方那些自由论者的自由大论,就非常有必要特别注重其声言的自由前提条件的。即使有些论者没有声明这点,我们也应通过文字背后的历史和经验教训来读出这点。如此我们的自由才会更理性。

    我们现在议论中最重要或者主旨的自由可能还不是上述的情况,而大都是指的那种著书立说的自由,因为严厉呆板的出版制度规定了许多标新立异或者违反主旋律思想(甚至常常在审稿中仅仅因为某些犯忌的词语词组而封杀了文稿)的书籍文章不能出版和发表。就这个规定来看确实也应该改革。但其改革的方向应该考虑全面,既要兼顾主旋律下的思想舆论秩序,又要兼顾自由活泼、个性独特、深刻深厚等思想思考的生长发育。具体讲,则是将公开出版发表的舆论园地可以按照现行规定办;而将那些内部性(限于一定范围公开)的报刊、论坛、网站及出版物等,应打破其行政级别的限制,实行编者、读者、作者(的思想)资格考取制,允许发表各种思想类型文字,并且经常组织疑难课题征文竞赛,将其操作性强的成果集中拟成议题交由有关部门具体落实。

    人(类)的社会性是什么?社会性即人在与他人的关联关系中所具备的属性。简单讲,社会性即人与人的联系性关系性。社会性的要旨在于同类的关系,没有或者抽掉了这种关系,就没有社会性,而是与社会性对应的独立性了。自由正是针对这种关系的自由,又是围绕着抽(象)调关系的独立性的自由。有关系时,自由是被约束或者约束者的情况;抽调关系,自由便是对于主体的自然性取向(比如突破本本主义、教条主义、经验主义、主观主义等思想性约束)。自由的出现,势必会对原有关系产生一定的影响,当然也会对独立性产生影响。需要思考的问题是如何将影响尽量往正面的价值上引导,于是便有了“自由约束条件”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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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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