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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前沿》随想录(793)
2020-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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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思想:思想的表达

    三、思想的表达

    苏联生物学家1904年生理学医学诺贝尔奖获得者巴普洛夫曾对人类思想的表达提出了著名的语言是第二信号系统之概念。其基本理论为:人脑皮质的活动即是信号(产生、传递)的活动,通过味觉、嗅觉、触觉、听觉、视觉等看得见摸得着的器物层面产生传递的信号构成第一信号系统;而通过语言(词语概念)在抽象精神层面产生传递的信号则构成第二信号系统。人与动物均拥有第一信号系统。而第二信号系统则为人类独有,一般动物均没有。

    敝人以为,巴普洛夫此论的重大意义在于揭示了语言(词语概念)在人类思想表达上的决定性地位,蕴含着语言即思想,研究思想在很大程度上可从研究语言来予替代的规律之所在。其不足的方面似可从两个方面来看。从实际事实看,许多动物明显也有一定的思想和代表这些思想意思的语言。比如前述湖边小鸟衔面包屑捕鱼之事就表明它有思想(思维过程),而动物们利用各种叫声(动物语言)来表达吃食或某种猎食动物来临的思想信号也很普遍。

    从概念使用规范看,则是巴普洛夫所用的思想、语言等词语概念均应是所限于人类的特指,它并不符合普遍性情况下人们使用思想、语言词语时可能包括的各种事实。这是其产生与实际验证并不周延结论的根本。更为符合客观情况的一般道理应在于,但凡大脑便均是思想的产生器官;而既有思想的产生,便一定需要将思想表达传递出去,一般动物也不例外。现代科技还发现大象和鲸类表达传递其思想的语言声音更是人类听觉感觉不到的超声波呢。

    总起来讲,在思想(大脑活动及其成果)与语言(词语概念)的命题上似乎可以得出这样一个初步的一般性结论,即思想和语言均属大脑的基本性功能——凡有大脑的动物便都具备此项能力。人与动物的根本不同即人脑是超强大脑(亦即超强语言),除此再无任何优势可言。所以,人脑的思想人类的语言比之一般动物的思想语言便有了超强的丰富、深远、超脱、细致、贴切等独有的禀赋优势而已。我们这节具体研究的思想之表达亦是由此切入来展开的。

    巴普洛夫揭示了人类思想来源于人脑皮质的信号活动,且由于人脑的皮质深藏于看不见的大脑内部,它的信号(思想)活动便只得借助语言来予表达。不难推论,正是人类语言的这种思想表征作用才使得人们之间的思想广泛交流成为可能。问题是人脑活动的思想信号是不是都可以经由一定的语言进行表达,且这样的语言表达的清晰性准确性又是不是存在差异性,如何尽量消除这种差异性等等,弄清诸此似从思想表达的三个分类角度来看可能才更深入。

    首先,从人类历史普遍性的角度来看,即为词语表达的思想。这也是巴普洛夫所提语言是第二信号系统论点所及的范畴。在这里,思想即语言。而语言即词语。所以也就是说,词语即思想(或思想即词语)。这个立论和推论虽然形式上很简洁,但其内涵却十分丰富。比如从中可以继续推出,研究思想即是研究语言、研究词语——分析哲学、语言哲学。普通语义学认为世界的纷争皆是因对词语概念的不同认识把握(差异)所造成,这里便有更多深层次的问题了。

    吾以为,弄清楚这些问题不妨站在一个更高的视角去观察剖析即可奏效。什么视角呢?就是词语的广义化立点。像思想、语言、词语、概念,甚至人性等,但凡涉及到人类世界特有独有的东东,我们尽量从广义化的词义去想象理解把握,似乎相互之间便都有了共通性——思想即语言、即词语、即概念、即人性,等等。其中,思想、概念、人性是深藏不露的,语言词语是坦露可稽的。所以,我们思考研究隐晦的前者就可以通过搞清楚明晰的后者来帮助完成。

    就词语(语言)表达的思想这个命题来讲,还有一个深奥问题似乎也应提出来供同好者思索——即使依据目前的条件很难得出明确的众所服膺的答案,也有其聊供思辨的乐趣。其题目便是思想和语言(词语)乃及人类是不是同时产生的?对此,当今自然科学界人士似乎抱持的是语言后于人类及思想产生。比如就曾有科学研究认为,从30多万年前人类发生器官形成的化石可作证明。此立论未必不存疑窦。比如如何证明该化石的普遍性意义,人类为何在那时突具了发声器官等就都几近悬案。对此另一大解释方便是神创论。有趣者在于它还很难彻底驳倒。其与前述很难彻底证明的科学解释一起都属相对性的道理(真理),伴我们继续探索。

    其次,从人类历史非普遍性或某种特殊性的角度来看,还存在着非词语表达的思想。亦即是说,大脑内有信号活动,产生了思想,但无法选择适当的语言(词语)将其表达出来。比如我们熟说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思想状态就是。这种情况可能大致能分成两个类型。一是大脑思想信号活动并未完全成熟,所以无法用具体明确的语言词语将其概括表达,比如从未经历的新事物之应对的方面,一般加以时日,思考慢慢成熟后,就能与人表达交流了。

    二是大脑信号活动产出的思想确实无法被现有的语言词语进行准确的概括表达。但其思想虽然不可言传(无法表达),可毕竟还是存在着被人通过一种特别的非词语过程(一定的修炼、既定的经历等过程)来理解掌握。这当然也可视为思想表达的另类。其实放眼望去,如此思想表达的另类还有不少,如冥想、坐禅以及传道很多的孪生兄弟姐妹之间的心灵感应现象等都是。显然,破解人类如此思想的秘密仍待科学的发展。有人以渗入精神粒子的特殊运动规律(量子力学)来做诠解也是一种思路。

    第三,从人类科学思维方式发展的角度来看,即是规范词语表达的思想。应当说,人类有史以来,乃至人类如以文字记载思想出现为标准的文明史四千多年以来,人类主体的语言表达其思想几乎全部都是自然性自发性自动性的演化过程,个中便必然存在各说各事各认各理甚至随着时事、语境、情感的变化而赋予语言词语不同的内涵所指的情况,于是就造成了不同时空条件下,以至相同时空条件下人们之间在思想表达交流上的不解误解误导等混乱低效的常像。改进此况唯有强力推行人类共同性的科学思维方式——形式逻辑才行。

    形式逻辑(的科学思维方式)是二千多年前古希腊人所想象创造出来的。她透彻地研究规定了人类(语言词语)思维过程中从概念、判断到推理的科学效率原则以及相关规范(形式),是人们科学地进行思考(探讨)、表达、交流必要的有效工具。敝人学习使用并且思考形式逻辑已近40年了,随着接触相关问题愈多愈深,便日益感到贯彻普及形式逻辑刻不容缓,特别是其拟定关键词定义更是须臾不可或缺。比如民主概念的(本质揭示)定义就是普遍性的不及,以至绝大多数人都是停留于民主外延性的多党制、普选制、公决制等概念上来理解把握民主命题,行即不妥,不行则恙,矛盾阻滞,因噎废食,此应就是我们对其放不开探索创新步子的思想谬源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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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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