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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前沿》随想录(733)
2020-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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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中国式聪明”

    《让“中国式聪明”滚出中国》主题鲜明,许多举例对中国式聪明的鞭笞都很实在很贴切很醒目,读后联系实际去想,多会与作者的观点产生共鸣。问题是应该高度(抽象理论上)概括一下“中国式聪明”究竟是怎样的聪明,使之更有演绎的周延性。从哲学层面上看,它其实就是一种目的浅薄的聪明,视角狭隘的聪明,损人后最终却并不利己的聪明。

    讲其目的浅薄,是其聪明的大脑运转过程,始终是围绕个人或者其以亲疏为准的小集团的功名利禄维护和增长而思考着的;从这个基本的价值观角度可以概括本文所列举的情况,事实上还可以统摄许许多多中国式的其它聪明,比如诸葛亮式的聪明,比如甄嬛传中的宫廷式聪明,比如国共相争的窝里斗聪明,比如官场官僚主义做派的聪明,等等。

    讲其视角狭隘,是指其价值观的思想由来,总被现实性落后的表面状态所缚,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能站到全局想整体,思想极其缺乏想象性、灵动性和创新性,由于陈旧思想一直复制着陈旧现实,最终造成中国社会一直在循环中停滞不前。所以,黑格尔说得深切,中国没有哲学,没有哲学家。孔子不是哲学家,只能算道德家、教育家,他的(思想)职能犹同非洲部落的巫师一样。

    讲其损人不利己,是揭示“中国式聪明”可悲性的实际后果。本文讲到这种中国式聪明的事例都是那些散布于国外的中国人,以钻人家制度规定的各种慷慨、人性、文明、素养等软要求的空子来满足各自私欲,表面上这些人眼前得到了一些私利,但却损害了制度及其他人的利益;而由于“中国式聪明”这种贬义概念一经形成,便会在人家心里造成诸多对中国人的负面看法甚至应对性约束的新规定,最终便会反过来低看整个“中国人”群体而害及中国人自身。

    如何才能更为全面地认清上述这种中国式聪明的来龙去脉,从而明确找准其改善的进途呢?敝人认为首先就应看到这是一般普遍的人性所含所在。也即是说,大凡生而为人就都会有着这样的“小聪明”属性的。然而,人性的一般普遍总是两两对立对应的所属。既有小聪明,也就必然还有大聪明。文明演进的过程实质上就应着力于怎样去克制小聪明崇尚大聪明了。

    应该着重指出,这种中国式聪明与我们曾经革命文化崇高精神信仰中的聪明内涵是大相径庭的。亦即是两者之间存在着小聪明和大聪明的划分必要。很多人特别是许多知识分子都看不到这点,总以为超越高尚的追求不现实不科学(如名人名文就有《“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是一种病》等),而传统世俗文化却是天经地义的合理思想所在(梁漱溟等著名文化人士就曾信心满满言之凿凿地说及中国文化“早熟论”——将其“识时务”性等同于“科学求实”性了)。

    其实这些都是一种低低级思维方式上概念不清的混沌思考。崇高精神信仰的本质肯定就是超越寻常状态的思想追求。它的具体社会表现形式既可以是宗教神祇,也可以是革命精神,虽在常人看来两者大为不同,但实质上还都是具有超越世俗的高尚追求而已。比如宗教的赎罪克己与革命的为公奉献就超越了世俗的自私索取。这里便是滋生引导分蘖族群性大小聪明的观念文化根源。

    另外,文化世俗性也绝非文化科学性。我们可以将这里的文化概念换成思想两字去想就很容易思辨清楚了。请看,思想的世俗性实质便是平日的思考追求都跌落于器物实利之上,它能与科学思考研究所着力的抽象理论境界有什么半毛钱的关系呀。再从科学(理论)的萌生发展发达来讲,那也必然是与一定(宗教)精神信仰的思想氛围治下呈现因果关联的,她哪里与什么世所罕见的世俗文化有何关系啦。

    由此可见,改中国人小聪明到大聪明要旨就在重扬革命高尚信仰。问题在于走向此途究竟依靠怎样的路径才行呢?不少人(许多一般人)都喜欢从法治乃及与之相关的体制制度的现代化等非精神性标的的层面来推想,而一讲体制制度又很容易就联想到那些发达国家的具体政治模式来套来比,甚至联系到目前国情集权的必要性而得出无解的消极结论。其实这种思路未必不是一个认识误区,未必不是一个局限于政治表象(体制决定论)的肤浅片面认知。知。放开眼光,关注文化视角,即是看到我们中国式聪明是来源于世所罕见的传统世俗文化——缺乏超越性思想观念的崇高精神信仰之必然。系统整体的思虑,即是依据这个文化(社会化规律化或物化结果后)的特点来扬长避短地创造一种适宜的转型方式。假如我们将眼光放开去看,将关注点集中到思想文化的角度去想,将改进的举措系统化整体性地去思虑,可能就会得到完全迥异于上述思路的新

    具体来讲,即是要适宜传统世俗文化的官本位特性,稳定现有的集权体制,明确革命文化中崇高精神信仰(之外的阶级斗争学说等非超越性理论部分需要认真扬弃)的现代化观念文化的主体地位以及传统世俗文化的配合衔接性地位。让部分人先崇高信仰起来!这部分人的主体毋庸置疑应就是执政的共产党员们,尤其是其各级领导干部。要创新一种适宜性民主治权机制(具体思路早有说及不赘),鼓励鼓舞促成各级党的领导身体力行率先垂范崇高信仰,逐步完成带引全国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伟大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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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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