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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前沿》随想录(664)
2020-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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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谈新加坡经验

    “一人一票”不是民主政治的本质。一人一票只是普选民主政治的本质。且普选只是民主政治发展到较高阶段的一种形式而已。李光耀的新加坡政治是成功的。但其成功并不是一蹴而就搞一人一票的普选民主,而是其威权体制与下面的中观微观民主政治有机结合的成果。事实上,在国家宏观层面上,新加坡谈不上有什么一人一票公平的普选民主政治的。在每次大选之前,其执政的人民行动党总是会以各种法律、传媒、交通、经济等障碍的人为设置来保证本党的必胜地位。所以在这个层面上,新加坡确实不是什么真正的民主政治,而是其突出的威权政治。我们分析研究新加坡的政治特点,必须克服从各种既定概念出发的教条主义僵化视角,而应保持从其实际情况出发的灵活思路来观察沉思才行。

    李光耀讲到要想成功转变一个社会,必须满足三个基本条件:第一,坚强的领导;第二,高效的政府;第三,社会法纪。从某种意义上讲,李光耀的看法与今日美国学者弗兰西斯。福山最新的观点颇有异曲同工之处,后者也认为国家能力、法治与责任政府是民主成功的三要素。从上述结论读者起码可以得到两个概念。一是李光耀所体会的新加坡成功转型的三个条件并不明显包括民主。二是福山也很重视这些非民主政治的因素,将如此三个条件放在了民主政治的前面。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们这些非西方文化治下的后发展国家的政治现代化,首当其冲的条件(基础)可能并不是民主政治本身,而是民主另外的东西。它是什么呢?我看就是秩序。美国前政治学会主席亨廷顿就讲过,转型中的社会秩序比自由重要。事实上,没有一定的稳定秩序,什么改革和建设都是很难取得预期成效的。李光耀和福山所讲到的条件问题,本质上还是要保持所需秩序(进而提高效率)罢了。

    李光耀还谈到实行好民主政治的前提条件,比如“讲诚信、有能力的政党”“选民理性的选择”等,这是一种经验之谈。虽然民主政治确实给当今许多国家带来了好处,但也确实给许多国家带来了混乱,而那些实行民主政治而混乱的国家就可以从李光耀这种经验的角度总结几条教训的。但如果能把这种经验上升到理论的层次就更具有普遍性的指导意义。那是什么呢?我看还是不同的观念文化了。这个世界上各个长期性延续的族群,几乎都有各自不同的观念文化。比如有的族群讲究契约(意识),有的却讲究关系(意识);有的讲究平等,有的却讲究等级;有的讲究诚信,有的却讲究欺骗,等等,而固守于后者的观念文化仍然搞那种一人一票的民主政治,就很难取得预期的效果,大都是混乱(如一些伊斯兰国家)、低效(如印度)的结局。

    这样则引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民主政治议题:既然观念文化的类型决定了实行民主的效果,能不能改进民主政治的方式以适应特定的观念文化而取得更好的效果呢?答案是肯定的。新加坡民主政治就是很好的实例。如前所述,虽然新加坡的宏观民主政治仅有一人一票现代民主的外表,实际是被其执政党操控的,但毕竟新加坡又有十分较真的中观(如裕廊开发区的民主管理)和微观层次的民主政治(如樟宜机场的民主管理)。这个经验放到我们中国民主改革上来看,则是必须着眼中国主流观念文化的特点,大胆实行适宜中国观念文化的中微观层次的民主政治,观念文化的特点主要可列举官本位等级意识、器物性利益追求意识、比如省市级以下的党内的民主,就可以集中在党的监督体制再造上展开,形成一种科学制约权力的民主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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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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