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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再掉到坑里边,这病毒真的这么厉害吗?
2020-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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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科学与哲学(三)

    我们谈论宗教、科学和哲学的命题,要旨在于从某种深刻、系统、整体的视角上认识这些影响人类最为根本事物的内在规律性,以便人们能够自觉自在自由地掌握运用这种规律性,来为自己长远的生存发展提供较好的预期。如果你在这种讨论中认识到宗教信仰确实的根本重要性,这就是一个进步。但如果你通过讨论认为只有选择“基督教的教义”才是唯一正确的,那是你并没有认真的细心的全面的了解这个讨论,因此发生了误读甚至曲解,对此我只能表示遗憾。

    其实,本帖主上述围绕宗教、科学、哲学发表的10000多字言论,基本观点应该是十分清楚清晰的,哪里有什么在中国只有选择“基督教教义”的立论观点?同样,我们肯定宗教信仰创造文明的巨大作用,但同时也指出宗教信仰的这种文明创造活动,本质还是提供特定的思想,驱使治下人们采取特定的行为,创造特定的文明而已。你怎么又要选择什么“法轮功”的信仰来驳斥怀疑主题论点呢?难道法轮功过去取得了好的文明成果吗?

    上面我已经初步论证,中国今后应该和能够选择怎样的精神信仰,必须根据中国的实际情况和历史遗承来进行系统性的考虑,并且在后续的讨论分析中列举了基本的事实线条勾画了这个设想轮廓。你如果真想讨论认识清楚这个命题,应该紧密结合上述观点和事实来发布自己的看法、疑惑以及反对的理由,特别是应该具体列举大家公知的事实进行佐证,这样,我们的讨论才会进入到有效有益的境地来。否则,浮在面上东敲西打是毫无补益的。

    哲学当然有上下优劣。上优的哲学就能指导人类发展进步。下劣的哲学则会引导人们犯错误退步。哲学的这种性质判别不能靠任何主观设定的标准,只能靠不尽的事实来证明区分。阶级斗争学说在过去被宣扬为最科学的理论,但那是主观的判定,算不得数的。我们放开眼去看事实,阶级斗争学说哪里为人们谋过福祉,反而只要哪里高举阶级斗争,哪里就会空气紧张、社会混乱、死于非命便增多,经济发展也受阻。这是我们抛弃阶级斗争学说的根本缘由所在。阶级斗争学说为什么下劣,根本上看,还是这个学说缺乏对现实存在状况的超越性,是复写反映过去落后现实的思想,因此不能指导人类社会向上发展。

    美国人主要信奉基督教,认为人都是有罪的,所以要一生不断做好事善事来为自己赎罪,这样便形成所谓的罪感文化。这是决定其历史发展出现“改恶从善”走向的根本原因。中国人长期没有这样的宗教信仰文化,而是流传着追逐满足个人欲望需求的功名利禄等器物利益的世俗文化。哲学家将此情况与美国罪感文化比较,概括得出中国人是乐感文化。这种文化治下,便会很逻辑地将那些精神的道德的法规的大局的东西降格处置;换句话即是说,只要能够得到个人的器物利益,什么原则都可以丢弃,不择手段谋到私利甚至是聪明厉害的别称,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便大行其道,所以中国历史长期地看就成了“改善从恶”的走向了。

    宗教的本质是信仰。信仰的本质不是宗教。信仰的本质是超越性思想。我们讨论宗教、科学、哲学命题的本意,就有探寻建立中国人需要和能够(可操作)的精神信仰及超越性思想的企图。如果说,这种精神性追求是唯心主义的话,那么,她确实也是我们的急需。如果将唯物主义广义化为理性科学地研究人世间一切现象的规律的话,那就必然包括宗教信仰和超越性思想等精神性事物也要研究其内在规律,这就是彻底的唯物主义。不难看到,彻底的唯物主义与所谓的唯心主义都是科学理性的产物。

    谁教你信基督教了?!你的基督教问题应该问基督徒呀。看来你并不怪罪马克思哲学,只怪中共的“土农民们”,怪他们搞的“封建主义”。其实,封建主义并不能单独存在的,它的根本载体应该还是中国传统落后的观念文化(思想)。这种文化为什么落后?应该还是其缺乏那种崇高的精神信仰(思想)。恰好,中共的土农民们未必只有落后的传统思想,他们也有一定的崇高精神信仰,这是他们曾经改造中国,出现一定进步的根本。马克思的哲学当然有其精华部分,但未必不存在糟粕部分。对这样两大精神遗承,我们应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才更理性。本文探讨的命题实质就有部分是企图搞清楚其中的经验教训和规律的。

    所谓文化决定论的文化其实应该规束为观念文化,即思想。文化决定论就是思想决定论。其基本逻辑是说,人们的行为是被他们的思想决定的。宗教也好、信仰也好、观念文化也好,他们总的共同本质就是向人们提供这种决定行为的根本性长期性超越性的思想。中国没有(纯粹的)宗教,实质也没有(精神的)信仰,但中国依旧有其主流的观念文化,比如儒家思想。儒家思想的特点就是世俗功利的。所以中国人常常就都是用功利主义来解释、对待、投入现实的。虽然学界也喜欢西施效颦地仿着别人来划分什么左派右派、自由主义保守主义,但他们真有什么纯粹精神性的最终追求吗,没有的。在儒家思想足够的侵润下,大家的底牌总只有那么一张:功利主义罢了。

    人类历史事实雄辩地证明,科学及其理论的生长是需要一种独特的精神土壤的。什么精神土壤?那就是以求真的精神需求为最高人生价值。换句通俗话即是说,求真(真理)的价值高于权力、权势、金钱、美女、粮食、衣物、亲情,甚至生命,只有确立了这样的价值观,并且世世代代不懈追求真理,科学及其理论才能发萌发轫发育成长壮大。中国文化恰好不能提供这样的精神土壤,中国人恰好消受不了这样的孤独奉献人生,所以,中国人明确提出高举需要科学的大旗亦已百年了,但科学仍然与中国人中国社会中国发展若即若离着,我们的绝大多数网友照例也只能拿着人家的科研成果来到处敲敲门亮亮眼得了。

    读了你谈论有关哲学、神学(宗教)、科学的文字,感觉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尝试谈谈我的疑虑或者思考。哲学究竟是什么?哲学似乎从来就没有一个被大家公认的规范性定义。原因在哪里呢?我想,应该还是哲学本身牵扯到了当事人以及他所在族群最根本的特质,即大脑运转的特点或者基本思想的不同。因为从生物角度看,人类各种族群都有根本上相同的基因,这才是人之为人,人可以下出众所公认的定义的基础。

    既然是由于不同的思想造成了不同族群(的分界),那么,要想不同族群的人完全按照其他族群人的思想去支配自己的行为方式就会相当困难。为什么困难?还是各自大脑最深处从小被本族群观念文化氛围影响下所养成的思想不同罢了。更为困难的地方还不在这里。而是在各个族群那种管这种基本思想的学问之间,它们更难相互沟通理解。恰好这种管思想的学问就是哲学,广义的哲学。其定义为:哲学是关于基本思想观念和思维方式的学问。

    神学(宗教)本质上可以归属为这种广义的哲学。虽然神不是人,但神通过其圣经或者所谓的“灵传”——信众之间的传说的话语无非还是那些特定的思想。关于基本思想的学问就是哲学。继而又推:虽然神不是人,但关乎神问题的学问——神学,以及关乎神的宗旨(基本思想)的灌输教育——宗教,归根结底还是那种特定思想的学问或者灌输教育,它们的共同本质还是在做基本思想问题的学问,所以它就是(广义)哲学了。

    但是在通常意义上,哲学毕竟不是神学(从形式逻辑的角度,“哲学不是神学”并不能否定“神学是哲学”的立论)。因为不同范畴的思想者,特别是缺乏神信仰的思考者就可能因为对神学的不信不解不屑而否定了其哲学属性;而即使神的信仰者也可能会因为平常习惯的哲学概念而否定神学的哲学属性。信神者以信仰为本,那是容不得半点怀疑的;而哲学者却以思辨为本,却也容不得半点迷信的。一般地看,他们便矛盾了。

    神学与哲学的这种矛盾性,从一般概念的角度看,其实都是将各自的含义狭义化理解了。神学者固守在神的旨意(传说、经典)来看世,包括看哲学,并没有深入两者的本质去看其共同性;哲学者同样也是狭义地把握自己所在学问的内涵,而没有整体观察类似事物共有属性的深刻眼光。比如我们曾听到黑格尔断言中国没有哲学(家),就感到其观点很突兀。其实黑格尔脑子中的哲学概念是他们族群所有的狭义哲学罢了。

    概念的这种广义与狭义的分析讨论是很有意义的研究。比如我们从广义的思想性学问来看神

    学与哲学的共同点,事实上也是符合神学与哲学产生的渊源关联的。神学在时间上早于哲学,正是它专注于精神领域思考研究,才渐渐产生分蘖出了哲学的。当然这里神学诞生的是狭义的哲学。应该明确,这种哲学与其来源的神学(也是狭义的)是有着一些共同或者相通的基本思想的,比如求真观就是。古希腊哲学的辉煌与其多神教背景是分不开的。

    科学是什么?我们最好也必须抽出各种相关的人类历史事实现象,抓住某种共同的本质属性,按照形式逻辑的要求来作出规范的定义,然后依照这个定义进行相关讨论分析才有效率。如果流于表面,人云亦云,以讹传讹,就可能得出错误的结论。比如有人常常讲到中国古代科学超越西方及古希腊的观点,其证据则是什么铁器制造,或者四大发明,或者勾股定理等非科学理论属性的事物。它表明了一种对科学认识的糊涂片面的思想状态。

    如上所述,为什么科学一定要和理论相关,原因在于科学本身就是关于事物联系和规律性的知识体系。科学不是某个单一性质事物的规律发现,而是有关事物规律的系统性知识,对于人们的实践活动具有举一反三的指导提效作用。用这个科学定义的概念去衡量什么铁器制造、四大发明和勾股定理,就很容易判定其技术属性而非科学属性的。比如勾股定理就仅能认识那种特殊的(直角)三角形的边长关系。而比其更早100多年的古希腊智者毕达哥拉斯则是研究出了三角、几何、政治、哲学等系统性的知识结论,成为现代化的科学理论源头。

    理解你只信科学不信神祇的立场和观点。但完全将宗教神祇或者精神信仰排斥在科学之外,既是不顾人类文明历史事实的偏颇成见,又是无法真正促进科学事业更好全面发展的局限观点。比如我们中国人中国文化就是长期缺乏精神信仰的世俗功利类型,这种观念文化使得中国人更容易肤浅看事,浮躁处世;这种思想背景使得中国人的求真道路很难长期性的一代接着一代衔接下去,实质是造成中国人即使高举科学(还有民主)大旗近百年后,依然与科学若即若离的根本原因。朋友,还是尽量把眼界放得更开些吧。

    任何主义都可以怀疑,“怀疑主义”本身也不例外。为什么要怀疑?最终还是人类的福祉需要。这也是一种“人道主义”。我们的分析讨论及其所有的立论结论当然都是建立在实证的基础上的。你要怀疑它是你的自由。但你的这个自由究竟有没有益,还得看你提出的不同立论结论是不是经过了有力的“实证”。如果你的证明确实有力,就是你的怀疑是对的,我们当然会欢迎并且会吸取你的观点修正我们的结论。如果你只是在讲怀疑,又无具体怀疑的立论,也没有什么实证过程,更没有提出具体不同的观点,只是大大咧咧地说些不着边际的大话,那就哪里好玩便去哪,这里并不欢迎你。

    思想有好坏,文化有高下,宗教有优劣。总体上看,思想、文化和宗教可以是一种因果链条的关系。有什么宗教,便会有什么文化、有什么思想。这种情形从一个民族的历史演进过程里看得更清楚。一个民族为什么今天发展成这个样子,追根溯源,还是与该民族历来信奉的宗教信仰密切关系着的。即使没有主导的某个确定的宗教信仰(像我们世俗性著称的汉民族),但也一定会有主导的确定的观念文化(如儒家文化),民族的发展演进特点同样也是被其观念文化中所崇奉的特定思想所决定的。

    讲究词语的精确性、概念的清晰和系统上的严谨,这些都是分析哲学的财产。而大陆哲学家则沉溺于思辨的形而上学或文化解释学,或者是依赖于人们的同情,情感性突出,沉溺于胡思乱想、平庸乏味、缺乏纯粹的词语概念等精神性问题的思辨、偏重于看得见摸得着利益利害纠缠和追求……这些可能就是阻碍我们的哲学难登大雅之堂的具体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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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张志敏,1972年秋生于江西省广丰县一农村,也就尽了个义务教育而已。2005年张志敏有关利益的思想的文章被《甘肃社会》收录在其6月份的综合版上,2009年起张志敏的信息化思想得以入《科学时报》(即现在的《中国科学报》),前后一共有八篇文章在这个地方发表。其中有一篇被《求是理论网》转载,有一篇入选为2012年国家公务员考试行测的考试题材,其他诸如《半月谈网》、《光明网》、《央广网》等有转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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