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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雇佣资本”(上)
2017-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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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民所有制制实现形式问题

    一、想起一篇旧稿子

    中国的经济体制改革能否突破,能否成功,关键的关键是找到公有制,特别是全民所有制的实现形式。由此,笔者想起四份之一世纪前所写的一篇题为《深化全民企业体制改革的三点设想》的旧论文(以下简称《设想》)。毕竟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稿子,现今翻出来重读,一些用语与提法已恍若隔世矣!但敝帚自珍,该文的基本思路和观点,笔者仍然坚信不移,甚至认为在今天更有发挥的意义了。

    如所周知,我国经济改革是从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开始的,后来的演化暂先不说,在改革初期确是取得了很大的成效的。城市经济体制改革开始后,移植农村改革经验,“老包”进城。但正如《设想》开头说的:“作为我国现阶段全民企业体制改革的现实选择的企业全员(注意:绝不是指个人)承包责任制,在实施的几年中,一方面取得了明显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显示了它的生命力和适应性,一方面又暴露了不少的内在缺陷。如何完善企业全员承包责任制,深化企业体制改革,最终实现目标模式,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重大课题。”

    然而当时所谓的主流观点,是完全否定企业全员承包责任制的。他们有的主张将全民企业改为“国企”,有的主张与“现代企业制度”股份制接轨,更有主张“民营化”的。后来的改革,基本也是按这个主流观点走,原国家管理的大型全民企业大体改革为“国企”,竞争性行业的全民企业改革为股份制,市县属的全民企业索性分给“管理层”,民营去了。而笔者当时倒并不看好这些改革,而且至今还是否定依循所谓主流观点的改革。只是那时笔者压根儿还没有跨入经济学这一行,写《设想》一文不过是“打酱油”。

    《设想》一文,自然是设想完善企业全员承包责任制的。不过这里说的“完善”,并不是讲要完善承包责任制本身,而是讲如何通过企业体制改革,将企业全员承包责任制脱胎换骨,变革为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实现形式,也即马克思说的:“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

    二、劳动与资本的结合方式

    诚如马克思说的:“不论生产的社会形式如何,劳动者和生产资料始终是生产的因素。但是,二者在彼此分离的情况下只在可能性上是生产因素。凡要进行生产,就必须使它们结合起来。”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的结合方式,在现代无非四种类型:

    一种是资本雇佣劳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就是这种类型。我国现今的国企、股份制企业也是这种类型,所谓民营企业就更不必说了。笔者之所以否定我国所谓的企业体制改革,就在于这种改革的结果完全接轨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工人注定要终身从事雇佣劳动”,其生产关系的性质完全背离了科学社会主义原则。如果笔者没有记忆或理解错误的话,我国历届党和国家领导人,从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到当今的习近平都是一再申明,走资本主义道路是“邪路”,改革是为了完善与发展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

    第二种是劳动者和自有生产资料相结合的方式。历史上“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坑头”的小农,走街串巷的小手工业者,都属于这一类。现代社会分布于服务业的各类个体商店和网店、“个人超市”、个体手工业者、个体餐饮店、菜场摊点等等也属于这一类。虽然它们并不与社会化大生产相联系,但一有利于方便人们生活,二有利于解决就业,自有其存在的意义。

    第三种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的结合方式是我国现今工业企业领域(包括农村那些真正的集体所有制)极少见的“华为模式”。“华为模式”表面上看似乎是股份制企业,其实它的股份是一种很特殊的股票——“虚拟受限股”。每年,华为根据员工的工作水平和对公司的贡献,决定其获得的虚拟股份数,员工按照公司当年净资产价格购买虚拟股。拥有虚拟股的员工,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分红和虚拟股对应的公司净资产增值部分。但员工的虚拟股全部由华为公司的工会委员会持有,没有所有权、表决权,也不能转让和出售。在员工离开企业时,股票只能由华为控股工会回购。也就是说,华为的“虚拟受限股”,不过是企业的一种融资方式,也是企业激励员工的一种制度设计,仅仅是“虚拟”股份的形式而已。所以一旦剥离虚拟股票的形式,我们看到的是不折不扣的一种公有制实现形式——集体所有制。在这种集体所有制里,企业的生产资料本身就是由劳动者投入,是“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为劳动者所有。由于实物形态的生产资料只能集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其生产功能;而劳动者由于生产过程中的分工和协作关系,也只能集合在一起才能顺利地进行生产。所以在这里,劳动者和生产资料都是以劳动者个体的集合,即集体的形式直接结合的,“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另一方面,生产资料所有权最终要体现在收益权上,要反映、落实到分配上。在这种集体所有制里,“虚拟受限股”的数量,是依据员工的工作水平和对公司的贡献而授予,是直接落实到个人的。而且个人凭借“虚拟受限股”的数量,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分红和对应的公司净资产增值部分,收益权也是直接落实到个人的。因之从辩证的角度看,又是“个人所有制”。那好,“华为模式”不就是马克思说的,“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吗?正是在这一意义上,笔者完全肯定并高度赞赏华为创始人任正非,他不仅打造了全球排行第285位的大公司,而且创造了“华为模式”,如果进一步完善,或可成为破解马克思的“经济学的哥德巴赫猜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三、“劳动雇佣资本”

    第四种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的结合方式,就是笔者在《设想》一文中所设想的模式:“劳动雇佣资本”。“劳动雇佣资本”的思路,说起来那是简单极了:既然在资本主义私有制基础上,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的结合方式只能是资本雇佣劳动,那么在反资本主义私有制之道而行之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基础上,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的结合方式也得反资本雇佣劳动之道而行之——“劳动雇佣资本”。笔者之所以把企业全员承包责任制视为全民企业体制改革的起跳点,就在于企业全员承包责任制身上具有的“劳动雇佣资本”的基因。

    毫无疑义,全民企业的资产即生产资料属全国人民所有。(全民生产资料是全民资产的实物形态,全民资金是全民资产的价值形态。因此,全民资产、全民生产资料与全民资金所指的是同一事物。我们只是根据不同的语境,分别使用这三个词。)但同样毫无疑义的是,每个企业的生产资料的生产功能是不同的,只能由具备使用这些生产资料的生产功能技能的那部分劳动者所使用和经营。而占用这部分全民所有的生产资料的企业员工,理所当然地要为全民资产承担相应的责任,这责任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就是要承担全民资产或者说全民资金增值的责任,不断为国家的全面现代化提供积累资金。

    企业全员承包责任制,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企业全体员工集体“雇佣”了某一部分的全民资产,承包的税利就是“雇佣”的对价。这与资本雇佣相应的劳动者,要支付劳动者劳动力再生产所必须的费用,即工资的道理是一样的,只是角色发生了变换。所以,《设想》的第一部分就是谈实施企业全员承包责任制后,如何确保企业员工对全民资产所承担的增值责任,即保证对价不打“白条”。这也与资本家或老板们绝对不能欠薪一样。显然,这是个利益分配问题,故我们是从企业工资制度入手分析的。(以下楷体字的引文,都见之于《深化全民企业体制改革的三点设想》一文。鉴于时势的沧海桑田,个别词语有所调整)

    我国传统的企业工资制度是固定工资制,它作为计划经济条件下的按劳分配形式,是与原体制相适应的。在改革启动期,企业工资制度嬗变为双轨制,一方面保留了和原体制相适应的固定工资制,一方面建立了和发展市场经济相适应的奖金制。显然,作为企业体制改革重要内容的工资制度的改革方向,应是逐步下降固定工资在职工收入中的比重,相应提高同企业经营效益和职工个人劳动贡献直接联系的“奖金”在职工收入中的比重,最终完成企业工资制度的转轨——把计划经济的按劳分配形式转轨为市场经济的按劳分配形式。

    我们设想的企业职工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 + 效益工资(国家规定的各类补贴并入工资)。基本工资相当于职工个人最低生活费。凡是企 业职工,都有支取基本工资的权利。基本工资作为V列入成本,在企业税利上交前列支。其数额由国家劳动工资部门根据地区、民族、行业劳动强度等差异统一制定。效益工资为企业利润m的一部分,其形成过程是:承包企业的利润总额m,在上交了国税m1和利润m2(包括承包利税和超收的国家分成部分)之后,余下部分即m3,再按国家规定的比例分割出一块,作为企业效益工资总额。它实际相当于企业原固定工资总额(包括补贴)- 基本工资总额 + 奖金总额。效益工资不列入生产成本,要在企业完成税利上交任务后才可分发,因而企业效益工资总额取决于企业经营效益。企业效益工资总额则根据每个职工的劳动贡献在企业收入中的比重按劳分配。其具体分配方式,由企业根据本单位经营管理的实际需要自主决定。

    我们认为,工资制度的这种改革,能强化企业的自负盈亏机制,确保企业对全民资产所承担的增值责任。

    一、构成自负盈亏机制。(为便于论述,这里假定现在职工固定工资和奖金平均为5:1,新工资制度的职工基本工资和效益工资平均为1:2)自负盈亏难在负亏,构造自负盈亏机制,实则只是构造自负亏损机制问题。我国现行企业工资制度,作为职工收入主体的固定工资,既不与企业盈利也不与企业亏损挂钩。而奖金则只与企业盈利挂钩,多盈多得,少盈少得,极限是不盈乃至亏损不得。职工收入挂盈不挂亏,自然只能构造出负盈不负亏的企业经营机制。同时,既然固定工资是国家固定的,承包亏损企业(即V + m < 职工固定工资总额+承包利税)的亏损额,就得由始作俑者的国家来负,企业仍可吃国家大锅饭。新工资制度,只将仅为原固定工资2/5的基本工资作为V列入成本。W= c+v+m,在W和c不变的条件下,V的减少,即是m的相应增大。效益工资要在承包税利上缴后才能发放,故m的增大,就增强了企业完成承包税利的能力,而企业职工则要直接自负经营效果,从而起构造自负盈亏机制的作用。

    二、强化激励机制。首先,现行工资制度只将占职工收入1/6的奖金,而新工资制度将占职工收入4/6的效益工资,同企业经营效益和个人劳动贡献直接挂钩,后者当然更能起奖勤罚懒和激励职工关心企业生产经营的作用。其次,在现工资制度下,奖金总额只占职工收入1/6,有限的可分配量难以拉开分配差距,因而难以根治企业内部大锅饭的顽症。在新工资制度下,由于效益工资成了职工收入主体,也由于其可分配量大,必然会拉开分配差距,使之与职工对企业的劳动贡献呈正比。第三,在现工资制度下,企业亏损再多,职工仍可得固定工资,其收入水平和社会平均水平只相差1/6,故企业亏损对职工的压力,有而不大。在新工资制度下,亏损企业职工收入和社会平均收入最高差距可达3/5,职工就不能不对企业亏损产生危机感。而一般说来,压力、危机感比奖赏更能起鞭策和激励作用。第四,在现工资制度下,企业亏多亏少一个样,职工反正都拿固定工资,这便造成亏损企业“虱多不痒,亏多不愁”的心态。而在新工资制度下,企业经营效益的任何一点提高或下降,都会直接在职工效益工资收入中灵敏地表现出来,职工也就不会放弃能提高企业效益的任何一步努力。而积跬步则足以成千里。总之,新工资制度更充分地体现和贯彻了市场经济的按劳分配原则,因而更能起激励职工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的作用,强化企业激励机制。

    强化激励机制,实在也是解决企业自负盈亏问题的最佳的积极途径。因为强化激励机制,使企业都能盈而不亏,自然就不存在负不负亏的问题了。

    实行新工资制度后,企业分配流程如图1。在这个企业分配流程中,企业员工就自然承担起全民资产的增值责任了。

  

    四、 一个三难选择的问题

    这里所说的一个三难选择的问题,就是企业自积累资金,它的实物表现形式是企业员工“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到底应归属于谁。《设想》对此作了分析。

    企业净利润m3,归根到底是分为积累资金和消费资金两大块。为保证企业积累水平,防止消费资金膨胀,应由国家规定企业人均净利润累进积累率。我国目前对承包企业也有类似规定,但实施效果不佳。因为一,企业缺乏积累机制,上有积累政策,下有滥发实物奖金对策。二,企业缺乏长期行为机制,急功好利。之所以如此,则由于企业自积累资金的所有权模糊。不解决这两个相关联的问题,就难以根治承包制的癌症——企业行为短期化,更谈不上将承包制推演为企业改革的目标模式。要解决,则碰到如何防止全民企业的公有制性质的“渐变”问题。

    企业自积累资金的所有权若属全民所有,可保证全民所有制企业性质不变,并直接扩大全民资产积累量。但这样做,理论上说不通,实践上行不通。因为,在承包基数合理的条件下,根据劳动价值论和按劳分配原则,企业净利润m3就全部属于企业及其职工所有。积累作为m3的一部分,亦然。若属全民所有,那就意味着创造这部分价值的企业及其职工的占有额几近于零,被“共产”了;而不创造这部分价值的企业及其职工,却占有同样份额,“共”了别人的产。经营效益越好因而积累水平越高的企业,则被“共产”的也越多;经营效益越差因而积累水平相应越低的企业,“共”到的产却越多。在这种颠倒的利益机制作用下,企业及其职工必然产生这样倾向:尽量压低积累而扩大自己的现期收入。企业反积累机制便因此而构成,五花八门的反积累对策也应运而生。其经济效应是消费资金膨胀,物价上升;企业积累不足,后劲乏力。

    企业自积累资金若属企业集体所有,则不存在它在全社会范围内的“共产”问题,因而起强化积累机制的作用。但是,第一,它仍解决不了企业内部的“共产”问题,即新职工和老职工,对积累贡献大的职工和贡献小的职工之间的“共产”,导致职工对积累的失落感。越接近退休,失落感越强。一方面感到积累的必要性,一方面又对积累有失落感,其交互作用的结果便是职工以短期收入最大化为追求目标,企业以短期利润最大化为追求目标。投资短期化机制就因此而生成。其经济效应是,所谓短平快项目一哄而上,重复投资建设;而投资大、周期长、收效慢但长期投资效益良好的基础产业,则无人问津。结果加剧产业结构失衡。微观搞活以宏观失调为代价,积累效益被结构失衡所抵消。第二,随着企业自积累资金年复一年的增长,它将导致全民所有制不断地向集体所有制量变,最终成为准集体所有制。第三,当企业自积累资金投向资金市场后,将产生企业间(隐蔽的职工间)的按资分配。由于“马太效应”,这一趋向会日益扩大化、社会化。

    将企业自积累资金所有权落实到职工个人呢?企业是劳动者联合体,职工行为决定企业行为。如果职工收入能同企业积累效益直接成正比例挂钩,职工就会有迫切的积累要求,因为企业积累和扩大再生产将带来职工收入的扩大。如果职工收入长期地同积累资金使用效益直接成正比例挂钩,职工就自然会以长期收入最大化标准去评估投资效益和投资方向,自动遏止短期行为。反过来,在职工长期收入最大化的追求目标基础上建立了企业的长期利润最大化追求目标后,面对市场竞争,企业必然重视积累,并充分利用积累资金改善生产条件,提高劳动生产率,以实现企业利润最大化和职工收入最大化。企业也必然注重投资的长期效益,将积累资金投向长期利润率最大的产业、产品部门,以实现企业长期利润最大化和职工长期收入最大化。毫无疑问,随着这一过程的展开和循环,是整个国民经济的良性循环,是职工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的同步增进。正因为如此,股份化对试图解决产权问题的理论家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将企业自积累产权股份化为职工个人所有,即是其中一种观点和设想。

    问题是,企业积累股份化恰恰是把企业自积累资金所有权归属于企业集体所有的缺陷进一步推向极端。第一,它将导致全民所有制不断地向个人所有制量变,最终变为准个人所有制。而马克思所说的重建个人所有制,绝不是指生产资料的个人所有制。在马克思参与写作的《反杜林论》一书中,曾一再指出这一点。第二,它不仅导致企业间较为隐蔽的按资分配,而且导致职工问表现得更为直接和明显的按资分配。由于“马太效应”,按资分配还会日益扩大化、社会化。这无疑要影响劳动者内部的团结,严重挫伤劳动者生产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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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拙作《深化全民企业体制改革的三点设想》一文,写于1991年。重提此文,是寄望于草根网网友对此设想多多提出批评意见或补充修改建议,我一定虚心吸纳。
    2017/8/24 11:47:40
  • 回14楼:你的“马克思主义”是如此与时俱进的?无语!
    2017/8/20 21:45:53
  • 旧的“消灭剥削”当然是理解做“剥夺消灭生产资料私有制”!--------而目前新的共产党改革开放理论纲领,既然承认了私有企业家,承认了“个体户”--------当然只应这样深刻理解马克思主义本意愿意!!!
    2017/8/20 20:19:57
  • 所谓“奖金”(月度奖,季度奖)是针对劳动定额按劳取酬而言!!而“年终奖”是针对企业年度经营利润而言!-------只有超额了年前预定的利润指标,其超额部分才能比例提成,谓之“分红”“年终奖”!!!!
    2017/8/20 20:14:33
  • 回4、8楼:“年终奖”=分红?
    2017/8/20 19:48:50
  • 9楼竟是如此理解马克思?理解“消灭剥削”的实质?无语!!
    2017/8/20 17:45:53
  • 香港人一般都知道:老板本年度生意不好,自己的年终奖就是有疑问的!
    2017/8/20 17:21:20
  • 本人人理解马克思------所谓“消灭剥削”,实质就只能是“劳动者民主参与(私有企业)利润风险分红”
    2017/8/20 17:19:30
  • 阿南!------利润不是工资!!!分红是来源于利润!!
    2017/8/20 17:16:19
  • 回4楼:“年终奖”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所谓民营企业也有“年终奖”呢!
    2017/8/20 14:17:30
  • 回4楼:现今国企充其量是管理层承包责任制,与“全体员工”无关。一线员工是被雇佣的打工仔。
    2017/8/20 14:14:22
  • 所谓剥削就是靠资本赚钱,而不是靠劳动赚钱。把货币制成二种,一种叫资本币,另一种叫消费币。购买生产资料使用资本币,资本赚取剩余价值获得资本币;个人消费使用消费币,发工资发的消费币。消费币可自由畅通,资本币局限于购置生产资料。欲把资本币兑换成消费币需审查后方批准。
    市场经济还是原来的市场经济,为了利润敢冒杀头风险的动力稍有修正但还继续存在,关键的是剥削被消灭了,那些积累起来的生产资料永远为社会服务。
    能消灭剥削的双币制,怎样?能举出漏洞吗?
    2017/8/20 13:10:05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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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草根,今亦草根。与《草根网》同籍贯,浙江人氏。于《草根网》开博,希冀一吐忧己忧以及草根之忧,与草根网的同仁们共“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为国增添正能量。本博客内容均为作者原创,如需转载请署原创作者名及文章来源befinexu@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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