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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华为模式”
201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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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华为公司又引起人们的关注。《华为,为什么让全世界都感到害怕?》、《让世界都为之颤栗的华为帝国缘何不上市?》、《 联想VS华为的差异在哪里》、《联想巨亏VS华为称王 :中国两条对外开放道路高下已分》等文章,从不同角度解析华为的成功缘由。笔者也凑凑热闹,从所有制角度谈点看法。

    “经济学的哥德巴赫猜想”

    马克思说:“不论生产的社会形式如何,劳动者和生产资料始终是生产的因素。但是,二者在彼此分离的情况下只在可能性上是生产因素。凡要进行生产,就必须使它们结合起来。实行 这种结合的特殊方式和方法,使社会结构区分为各个不同的经济时期。”(《资本论》第二卷第44页)显然,在马克思看来,重要的是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结合的特殊方式和方法”,并把此 作为区分社会经济结构的标杆。所以,虽然马、恩两位在《共产党宣言》中“特别强调所有制问题是运动的基本问题”,庄严地申明:“共產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為一句话:消灭私有 制。”但对取而代之的科学社会主义社会,并没有简单地用“公有制”概言其基本规定。

    这也告诉我们,不能把生产资料所有制仅仅看做是生产资料的归属问题,或看成是西方经济学所说的“产权”问题。生产资料所有制的内涵,在于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结合的社会形式。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就是资本以雇佣劳动的方式使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结合起来,这也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特征。那么,马克思设想的社会主义经济时期,劳动者和生产资料将采 用何种“结合的特殊方式和方法”呢?

    在《资本论》第一卷“资本主义积累的历史趋势”一节中,马克思曾这样表述:“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的资本主义占有方式,从而资本主义的私有制,是对个人的、以自己劳动为基 础的私有制的第一个否定。但资本主义生产由于自然过程的必然性,造成了对自身的否定。这是否定的否定。这种否定不是重新建立私有制,而是在资本主义时代的成就的基础上,也就是说 ,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832页)

    也许是马克思的这段话,太富当年德国哲学的思辨色彩;也许是个人所有制的这个“个人”,很难与头脑中的公有制取得平衡,所以有人怪马克思说得不明确,使这个问题成了“经济学 的哥德巴赫猜想”。

    不同凡响的“华为模式”

    第一是华为的发展速度不同凡响。华为是1987年由创始人任正非集资21000元人民币,在深圳创立的。至2012年底,公司已拥有来自156个国家和地区的超过15万名的员工,其中外籍员工 接近3万。在15万名的员工中,研发队伍有7万多人,占员工人数的48% ,是全球各类组织中研发人员最多的公司。至2014年,华为的全球销售收入约2870亿~2890亿元人民币,主营业务利润 为339亿~343亿元;总资产则达2500亿人民币,为创业资本的1200多万倍。在2014年《财富》杂志的世界500强中,华为已是全球排行第285位的大公司。这种神速的发展速度,恐怕不仅在中 国,在世界上也是独一无二吧。

    第二个不同凡响之处是,华为是世界500强中唯一一个没有上市的企业。2014年,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仍明确表示,华为肯定不会上市。这么大、发展这么好这么快的公司 为什么不上市,人们众说纷纭。任正非是这样解释的:“资本市场都是贪婪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上市成就了华为的成功。”他说:“我们都听过传统经济学中的大量理论,这些理论都 宣称股东具备长远视野,他们不会追求短期利益,并且会在未来做出十分合理、有据可循的投资。但事实上,股东总是很贪婪,他们希望尽可能快地榨干一家公司的每一滴利润,而拥有这家 公司的人则不会那么贪婪。我们之所以能超越同业竞争对手,原因之一就是没有上市。”

    第三个不同凡响之处是,华为“工者有其股”的企业制度创新。1997年,华为制定了《员工持股计划(ESOP)》,按照员工的工作水平和对公司的贡献,授予其获得的股份数。2011年12 月,获得股份的员工约为6.56万名,2012年12月约为7.43万名,目前约为8万名,约占员工总数的54.5%。绝大多数员工的持股量为数万股,只有极少一部分人达到了数百万股。这些员工的股 票,由华为公司的工会委员会持有。在2012年12月31日,华为公司工会委员会的持股比例为98.82%,创始人任正非的持股比例为1.18%。在员工离开企业时,股票只能由华为控股工会回购。中 高层员工在离开后,要经历公司严格的6个月审核,确认不出现创业公司的产品与华为构成同业竞争、没有从华为内部挖过墙角等等条件中的任何一条后,方可全额兑现。持股员工每五年选举 一次,每个持股员工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推选51人作为股东代表。再在这51名代表中,轮流选出13人作为董事会成员,5人担任监事会成员。最新的股权创新方案是,外籍员工也将大批量 的成为公司股东,从而实现完全意义上的“工者有其股”。这恐怕是人类商业史上未上市公司中员工持股人数最多的民营企业。

    上述三大不同凡响,显然有着内在关联。按华为创始人任正非的说法,华为之所以发展速度不同凡响,之所以能超越同业竞争对手,原因之一就是没有上市。华为之所以不上市,是因为 资本市场都是贪婪的,他们希望尽可能快地榨干一家公司的每一滴利润。由于华为不同凡响地建立了“工者有其股”的企业制度,拥有这家公司的华为员工,不会那么贪婪,不会追求短期利 益,他们具备长远发展的视野,所以能超越同业竞争对手。

    “华为模式”的理论意义

    华为的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的结合方式,在我国现今工业企业领域极为少见。

    “华为模式”表面上看似乎是股份制企业,其实它的股份是一种很特殊的股票--“虚拟受限股”。每年,华为根据员工的工作水平和对公司的贡献,决定其获得的虚拟股份数,员工按照 公司当年净资产价格购买虚拟股。拥有虚拟股的员工,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分红和虚拟股对应的公司净资产增值部分。但员工的虚拟股全部由华为公司的工会委员会持有,没有所有权、表决 权,也不能转让和出售。在员工离开企业时,股票只能由华为控股工会回购。也就是说,华为的“虚拟受限股”,不过是企业的一种融资方式,也是企业激励员工的一种制度设计,仅仅是“ 虚拟”股份的形式而已。一旦剥离虚拟股票的形式,我们看到的是不折不扣的一种公有制实现形式--集体所有制。

    在这种集体所有制里,企业的生产资料本身就是由劳动者投入,是“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为劳动者所有。由于实物形态的生产资料只能集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其生产功能;而 劳动者由于生产过程中的分工和协作关系,也只能集合在一起才能顺利地进行生产。所以在这里,劳动者和生产资料都是以劳动者个体的集合,即集体的形式直接结合的,“在协作和对土地 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

    另一方面,生产资料所有权最终要体现在收益权上。在这种集体所有制里,“虚拟受限股”的数量,是依据员工的工作水平和对公司的贡献而授予,是直接落实到个人的。而且个人凭借 “虚拟受限股”的数量,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分红和对应的公司净资产增值部分,收益权也是直接落实到个人的。因之从辩证的角度看,又是“个人所有制”。那好,“华为模式”不就是马 克思说的,“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吗?

    正是在这一意义上,笔者完全肯定并高度赞赏华为创始人任正非,他不仅打造了全球排行第285位的大公司,而且创造了“华为模式”,破解了“经济学的哥德巴赫猜想”。

    三点感触

    一、“华为模式”绝对是块难得的瑰宝,笔者不知道它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复制。因为“华为模式”完全是创始人任正非一手打造的,笔者不知道在当今时势下,“任正非”在多大程度上 可以复制。再说,笔者只接触到很有限的资料,除了一点依稀的感触,还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打造了任正非。

    二、“华为模式”的集体所有制,是社会主义公有制实现形式之一。“华为模式”的成功实践完全证明,社会主义公有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

    三、沿着“华为模式”的思路,笔者相信可以打造出全民企业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实现形式--当然不是某些人胡扯的股份制、混合制之类的“现代企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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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悦脑先生。任正非回答得好极了,你的概括也对极了!任正非还采用“农村包围城市”的毛战略呢!
    2016/4/9 8:23:16
  • 当有人问任正非华为的文化是什么时,他的回答还是让人蛮吃惊的:“华为的文化某种意义上讲不就是共产党文化嘛,以客户为中心不就是为人民服务嘛;为共产主义理想冲锋在前,享乐在后,不就是奋斗者文化嘛。董存瑞和黄继光都是光荣的,共产党不是长期艰苦奋斗嘛,共产党没有大起大落,豪华生活。”
    其实很简单,不为个人(及家庭)利益,而在市场中努力奋斗的人们,都是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才能做到。
    2016/4/8 15:25:04
  • 18楼,我有同感。您能谈具体点吗?
    2016/4/8 11:44:27
  • 毛泽东思想在市场中的运用打造了任正非。
    2016/4/8 8:32:46
  • 谁能谈谈,是什么打造了任正非?
    2016/4/8 8:19:51
  • 战时离开将军不能获胜,市场也同。
    没有有理想、信念(非信仰)、能力的企业家,只能出贪污腐败丑闻。特色社会主义又如何能成功?
    习就是习,为何要变成毛?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
    2016/4/8 7:53:01
  • 毫无疑问,华为的模式应大力复制,华西的模式也应大力复制。但是复制不了,为什么复制不了?请看:“华为公司工会委员会的持股比例为98.82%,创始人任正非的持股比例为1.18%”,华西也类似。这条说明,首先必须有一个不计个人名利的企业家。而当今的企业家都是为了个人名利,不为个人名利找不到的!其次,找到一个不为个人名利的企业家了,但却没有卓越能力。这就是说,想复制也复制不了,只能偶遇之。
    尤其对私有制、市场不服气,不如让自己成为任正飞。
    我们的国家不用多,只要百来个就行,上千上万更好!
    2016/4/8 6:52:31
  • 我知道美国谷歌公司正在研究神经网络人工智能,用于围棋只不过是宣传手段,我觉得他们研究的重点应该是人类使用的自然语言。而如果在自然语言有所突破,以后互联网如果产生有自我意识的机器生命,他们可通过互联网上的自然语言了解人类,进一步可以控制人类作为他们的奴仆。
    说到汇编语言,微软的比尔·盖茨是编程天才,他早期就是用小型汇编语言工具制作了微电脑使用的MBasic解释程序,我估计日本那些众多不同型号的微电脑上的BASIC解释程序都是出自他的手。
    但比尔·盖茨在1995年出版的《前方之路--The Road Ahead》水平不高。
    对现在的电脑架构来说,西方字母,所有的中文字,阿拉伯字母,韩文字母等都是统一码(Unicode)的一个码而已。而正因为西方人帮我们做的这个统一码,我们的简体字和繁体字体系已经被统一了,网上的文章很多是简体字和繁体字杂在一起。
    我还要再说下去吗?我只是想说,英国的牛顿研究天体运动规律和自然规律,是研究神性。而中国人是太世俗了,讲究的是人世间的世俗权力和利益。
    联想也好,华为也好,阿里也好,没有为人类的新思想添上一砖一瓦。为什么他们没有想到牺牲自己的一点点利益,不要大的,就做一个功能齐全,可以联想中国历史和典故的中文输入法,送给全中国人民和中国的下一代。
    不,不,他们只是要更多、更多、更多的利润。太世俗了。
    2016/4/7 22:45:24
  • 华为模式应该大力推广。
    2016/4/7 21:39:58
  • 补充一点内容。
    一些人认为华为在重点研制与生产手机与平板电脑。这是一种无知。
    作为一家从事电信类产品开发的公司,它一定要涉足所有的领域——没有能力的除外。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这是一种技术储备,与发现新产品的路径。

    有一些网络调查者认为华为会生产笔记本。与我接触的华为高层说,研制与小规模的试产,在很多领域里均有,甚至还要形成梯级与层次,但这不等于会面向市场。一句话,华为本身都不知道未来会生产什么,只知道现在生产什么——这是一家成功公司的路径。

    有好事者说华为缺少软实力。我回一句:软实力不是短时间内实现的,即使有,也不见者就能形成强有力的产品。黄XX说中国汉字适合编码——我没有能力认证这件事,但任何文字与机器码之间存在天大的区别。我甚至不知黄XX在说些什么?他本人也许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是想在汇编语言中使用汉字吗,还是先要解决汉字键盘?
    2016/4/7 20:50:19
  • 华为的成功和世界性的互联网大发展有关,价钱便宜的华为互联网器材在世界各地大行其道,尤其是贫穷国家,华为的互联网器材质量不错,价钱便宜,当然是各国采购的首选。
    美国是把发展的重点放在互联网的软件,互联网规格的制定,对互联网内容的搜索,发展互联网的软实力,这些对发展一个国家的整体软实力非常重要。
    现在世界各国的互联网用户,是不知道华为的互联网硬件器材,但谁不知道美国谷歌公司的搜索器呢?还有谷歌地图,谷歌的视频存放Youtube,美国的脸书(Facebook)的社交器呢?一个二岁不到的小孩整天吵着要玩电脑游戏,但游戏需要进入Youtube呢。有的国家的政府网站,要收集读者的意见和进行讨论,最方便的是使用Facebook呢。
    现在华为是重点开发和生产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以后是否能够再造辉煌我不知道。我这个糟老头最遗憾的是中国无人追求中华文明的顶尖成就,无论政府高官、大学教授、民间企业的成功人士都如此。对谷歌公司的阿拉法狗(围棋)我不佩服,我所追求的是根据汉字特点和易经阴阳思维设计电脑处理器的新架构。
    中国的汉字是有自己的特点,可以说刚好是西方拼音文字的对立面,中国的易经阴阳逻辑也刚好是西方形式逻辑的对立面。现在西方开发的电脑处理器的架构是根据形式逻辑开发和设计的,中国的易经阴阳逻辑完全还没有开发。
    但中国的头面人物对此完全没有兴趣,我这个糟老头还能够说什么呢?中国需要突破,形成自己的特殊产业,和西方争夺软实力领导权。华为实际上是缺乏软实力的。
    2016/4/7 19:19:44
  • 华为的股份是虚拟的,是管理层可以调配的,可以无限增量。
    员工无为增资配股,看你的工作能力与岗位与时长,不断增长。无能力的人,不但不具备股份,而且要被抄掉。
    这是有钱的好单位,用重奖出英雄的手法。谈何复制?

    假定清华北大,采用高学费手法,然后全世界征人才,背靠中国强大的人口力量,自然可以远超国内任何一家企业与事业单位。但他们不能这样做,因为有框框。
    2016/4/7 18:53:10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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