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海山   草根首页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东方老道 - 包海山首页
地方学存在问题与改进措施
2019-05-28
字号:
    鄂尔多斯学研究会承担并完成内蒙古学专项重点课题《鄂尔多斯学研究的经验及对内蒙古学的启示》。在课题评审过程中,有专家特别强调:“在鄂尔多斯学研究进程中,要看到成功的经验,也要看到不足的方面,要全面总结成功的经验与失败的教训。创建新的系统性学科知识体系是非常艰难而宏大的事业,只有看清楚所存在的各种问题,并且找到改进的措施,才会持续推进,不断发展。”

    的确,我们应该总结成功经验,也应该看到不足的方面并找到改进措施。地方学研究的成功经验需要相互借鉴,形成合力;存在问题也需要共同面对,一起克服。我们列举几个反思问题,因而会有更好发展的地方学。

    鄂尔多斯学研究者杨勇在《鄂尔多斯学的构建与研究特征》中谈到“鄂尔多斯学研究的困惑”时说:十几年了,我们还在原来的路子上踏步不前,学术研究水平没有多么大的进步,后备人才力量不足,经费保障也是困扰我们的最大问题。潘洁在《解析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中谈到“不足、局限和需要改进之处”时说:细心检点,这支队伍还存在一定的不足。例如,第一,成员人数不断增加,但原来的130名也好,如今的170多名也罢,挂名的多,真正活跃的只是少数。参加最多,频次较高的,就是那一二十个熟悉的面孔,而每位专家的专业、研究方向是相对固定的,不可能是万能的,这就降低了论坛与研讨的丰富性和学术论点思辨与交锋的机会。第二,选题、立项不规范,有很强的随意性,结项的程序也没有很好的遵守。

    张家口地方学研究者杨润平、陈韶旭、李殿光、安俊杰等在《地方学研究》第2辑以及《地方学与地方文化研究理论与实践: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2016》等文集发表的相关文章中认为:没有哪个地方不希望形成自己的地方学,为地方的经济发展和民生幸福助力。在国内各地纷纷创立地方学的大背景下,2016年8月召开的“张家口·冬奥会与‘一带一路’国际学术研讨会”上,提出“张家口学”。而目前存在的主要问题,大多数集中在个案的研究或探讨中,部分学科学术性研究还停留在表面化、概念化状态。只是囿于本地域的范围,满足于自己的认知所得;没有真正将张家口文化看作中华文化、世界文化乃至人类文化偌大整体中的一个局部来看待。实际上是站位低、研究素养差、理论高度不足的表现。还有高校和研究院所等高水平研究机构参与不多等问题。

    泉州学研究者林丽珍、彭志坚在《泉州学建设与发展新思考》中坦言,泉州学建设与发展遇到“窘迫之状”:近年来泉州学建设与发展不尽如人意,一方面有识之士频频呼吁扎实推进泉州学研究,另一方面泉州学建设与发展却裹足不前。究其原因主要有几种:一是学科建设的实践滞后,需要构架泉州学这一门学科的框架,从而完成学科建设;二是专项研究不够深入,对文化表象、文化现象本身的研究多,而以学科的视角对文化表象、文化现象的内在逻辑和逻辑联系的研究少;三是宣传乏力,最直接的结果就是社会大众不知道泉州学为何物;四是人才缺失,教育、宣传、经济、观念等等原因都可能导致人才的缺失。泉州学研究最理想的状态是,泉州这个地方的每个人,不管是泉州本地人,还是外来的“新泉州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泉州学。

    闽南学研究者陈耕在《新时代闽南文化研究的七个走向》中强调:“地方学研究的一个危险,就是只顾了自己脚下这一方土地的研究,忘记了抬起头来看看周围,看看全中国,看看全世界。我们必须在中国学的视野下,在对世界地方学研究的了解观照的前提下,来开展地方学研究、区域文化学研究。虽然天南地北,但是地方学之间一定是有相同规律的,地方学学科的构建一定是可以而且必须协同创新、融合发展。”

    对于台湾地方学存在的问题,北京大学文化资源研究中心主任龚鹏程在《区域研究中的金门学》中认为:我们过去说台湾研究或金门学什么的,大抵以文史为主。但这些庞杂的金门书写,大抵只是些史地调查、民俗采风、文艺创作、掌故琐谈、忆事怀人的记录等等,与区域研究基本上不是一回事,更谈不上是不是金门“学”。过去较强调金门历史的特殊性,仍使得金门研究不脫狭隘之地方史格局,有与台湾史那种“台湾人的悲哀”异曲同工的气味,却是应该超越的。了解一下区域研究的进展,对金门学可能甚为切要。

    在反思地方学存在的问题时,要不要或者说能不能构建地方学或许是更重要的问题。在中国城市学地方学研究中,或许上海学研究者的不同观点的表达更直接、更坦诚,有学术论点的思辨与交锋,对各地方学的探索和构建更有启发和借鉴意义。

    唐振常研究员在《关于上海学》中认为 :所谓此学彼学,名目不少,其实只是形式问题,多只图个热闹。过早为之定一名目,未必有助于学术的发展。上海研究方兴,何必匆匆即定上海学一词,以成固定。各家各派,国内域外,无妨各展所长,待其大盛,再作定论,岂不自然。姜义华教授说 :关于“上海学”,前些年就有学者提倡过,后来似乎没有原先所希望的那样发展起来;上海研究已经取得了相当显著的成就,但是仔细审视一下,就不难发现,其深度与广度还远远不够,请恕我泼了一点冷水。而与此不同,在《上海学》创刊座谈会上,沈祖炜研究员则表示,对上海学概念是否认同可以研究讨论,但有人举起“上海学”的旗帜,就意味着将有更多研究人员汇聚到这一旗帜之下;杨国强教授也认为,学术期刊对培养和凝聚学术团队、推动学术研究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熊月之教授在《是建立上海学的时候了》中更是明确表态,经过10多年的发展,特别是上海在1992年以来的惊人变化,带来了国际、国内对上海研究的空前繁荣,上海学的建立已到了“实至而名归的地步”。他认为:有没有必要建立上海学,最关键的有两条,一是上海有没有值得研究的特质,有没有一门独立的学问所要研究的内涵;二是学术界能否聚集起比较成规模的研究力量。

    由此可见,关于上海研究,认为现在不应该称其为“上海学”的主要原因,一是担心过早为之定一名目,以成固定,无助于学术的发展 ;二是觉得现在的研究,其深度与广度还远远不够。而赞成构建“上海学”的主要原因, 一是上海有作为一门独立的学问所要研究的内涵,上海的惊人发展变化带来国内外对上海研究的空前繁荣 ;二是建立上海学,能够聚集起成规模的研究力量,这对培养和凝聚学术团队、推动学术研究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综合来看,上海研究与“上海学”研究,其研究对象和内涵是相同的,不同的只是对“上海学”这个概念认可与不认可,这只是一个形式问题。我们从地方学研究的普遍意义来看,构建“上海学” 不见得“定一名目,以成固定”,“上海学”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可以说,在本质意义上,上海具有作为一门独立的学问所要研究的内涵;在表现形式上,建立上海学能够聚集起成规模的研究力量。

    地方学研究不能只图个热闹,不要以为戴个“学科”的“帽子”就好看,而必须潜心研究,全力以赴,所投入的时间和精力是可以量化的,最终都会以具体的研究成果体现出来。地方学研究是一个系统工程,包括提出概念、任务、目标以及探索、构建和应用地方学学科知识体系的全过程。不是已经形成地方学学科知识体系之后再来研究,而是通过探索和研究来创建地方学学科知识体系。在这个全过程中,必须始终坚持两点:一是探索和构建地方学学科体系,二是应用地方学学科体系来为社会发展服务。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其侧重点不同,但是始终必须至少有其两点之一,否则,既没有探索和构建学科体系,也谈不上应用学科体系来服务,所进行的其他各种学术研究与应用服务也就与地方“学”没有直接关系。

    地方研究与地方“学”研究的差别,就在于有没有学科知识体系。地方研究也可以具有综合性系统性,而地方学则是以内在本质规律为核心把所有相关研究组织成一个有机整体。杭州学研究者马智慧认为:“地方学的长期发展离不开知识体系的构建,这是防止地方学昙花一现,或换了领导即换面貌等问题的根本应对措施。”把发现、认识和把握社会发展的内在本质规律作为根本任务来探索和构建地方学学科知识体系时,地方学就不会昙花一现,不会出现换了领导即换面貌等问题,这是根本应对措施。出现换了领导即换面貌等问题,这只是对研究机构而言的,而揭示客观规律的学科知识体系本身不会改变。

    就像泉州学研究最理想的状态是每个泉州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泉州学一样,鄂尔多斯学研究最理想的状态也是每个鄂尔多斯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鄂尔多斯学。对于研究者来说,每个人心中的地方学不一样。例如,对鄂尔多斯学的看法,有人说十几年了还在它娘肚里,还需要十年怀胎,不能现在提前把它挖出来研究;也有人说已经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体系,而且是中国地方学研究的中坚力量、一面旗帜。这种反差也可以理解,毕竟创建鄂尔多斯学是前所未有的全新探索和社会实践。

    在我看来,鄂尔多斯学及其研究会的创始人们,在提出创意并开始筹备期间已经在孕育,而以鄂尔多斯学及其研究会的成立为标志已经诞生。在“鄂尔多斯学究竟能够走多远”的质疑中,虽然很“悲壮”,但是已经“起航”。我的切身感受和体会是,鄂尔多斯学年年有新的发展,研究者与学科体系一同成长。非常感谢研究会、特别是奇朝鲁会长,他培养了我整整十年(驻会期间),超越个人情感,基于一种信仰。近17年来,我有机会在相关报刊文集发表大量探索性的文章,研究会给我出版了《包海山论文集》《比较研究与集成创新——鄂尔多斯学学科建设探索》《鄂尔多斯传奇故事》三部著作,我在网络媒体刊载了数百万字的博文,这就是研究者与学科体系一同成长的经历。

    2020年,鄂尔多斯学将年满18周岁,它将以什么样的姿态和能力走向社会,这是每一个参与鄂尔多斯学研究的人所关心和重视的问题。如果说前17年侧重于学科建设,那么年满18周岁之后应该侧重于应用服务。就我个人而言,17年来做了什么?能够运用什么来为社会发展服务?我觉得应该是《鄂尔多斯学的构建与应用》,包括两个部分:一是创立初衷与发展历程,二是未来趋势与重点突破。我认为,地方学的构建与应用,应该注重三个方面:一是构建有价值的学科知识体系,这是基础,从而在应用它来为社会发展服务的过程中体现出它的价值;二是走进并融入现实社会与网络世界,把研究、教学、实践各环节结合起来;三是市场化运作,通过解决劳动就业以及产业发展问题,把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以及学科应用资本运作规律落到实处。

    (本文系《鄂尔多斯学的构建与应用》之十)

所有文章只代表作者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姓名 
联系方式
  评论员用户名 密码 注册为评论员
   发贴后,本网站会记录您的IP地址。请注意,根据我国法律,网站会将有关您的发帖内容、发帖时间以及您发帖时的IP地址的记录保留至少60天,并且只要接到合法请求,即会将这类信息提供给有
关机构。详细使用条款>>
草根简介


蒙古族,1960年出生。现在是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没有党派,认为存在区别于老百姓的各种党派的历史条件下,没有党派就是最大的党派;认为无须什么人、什么党派来代表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因为人民群众自己可以代表自己的根本利益。学习马克思理论与政治和党派无关,它所揭示的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编、著出版《我们最喜爱的马克思恩格斯名言》、《包海山论文集》、《以人为本,实现全面而自由发展》(获鄂尔多斯市第六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等书籍;发表《“现代马克思”或许出现在中国》、《灵气活化“资本论”——试让人类智慧最高结晶体现巨大经济价值》、《资本的信息结构及其功能研究——开发马克思主义经济价值的最佳途径》(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颁发的第一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等论文。
最新评论 更多>>

最新文章 更多>>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QQ513460486 邮箱:icaogen@126.com
CopyRight © 2006-2013 www.caogen.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浙ICP备1104799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