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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起义”导致王朝更替说,无视了一个基本的事实!
202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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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岩林:@爱爱? 还有一个事情,你前边提到农民起义带来王朝更替的问题。

    对此,我也想请各位思考一个问题……真的是农民起义吗?有几次是真正种地的农民组建军队、最后夺权当了皇帝的?

    慈天元:说到起义的问题,我又要抛出知识阶级这个概念了。因为每一次农民起义,都有知识分子在起信息导向作用。任何一次农民起义,都有所谓的军师,军师虽然是极少数人,但是它起到的作用却是关键性的。

    爱爱:中国传统社会经济的特点,确实带来人们生活环境的不稳定性,易制造出流民。

    慈天元:基本上军师的水平也就决定了农民起义成败的一个走向。当然这也和大当家的水平是直接关系的。

    爱爱:而所谓军师,也多产自破落的地主阶级家庭。

    慈天元:于是,我们就看到这里面存在领导、群众和专家的三元互动。群众作为革命的主体是没有疑问的,但是如果仅仅有群众的参与而没有专家维和领导维的提升,那么这个是注定要失败的。

    爱爱:在中国传统社会,农民是不稳定的,地主的地位一样不稳定。

    慈天元:这个和世界的量子基础是有直接联系的。佛陀对此有感悟,他说诸行无常。也就是测不准原理的另一种表述方式。只不过语言系统不一样。

    王岩林:之前看过一个资料,好像说几乎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农民,后来当了皇帝的。前两天在网上没找到。当年所谓“农民起义”典型形象的陈胜吴广,其实都不是什么农民,而是有爵位的下级军官。

    这里,不能忽视一个中国社会最重要的阶层……士。大家常常说起来,都知道士、农、工、商;但在考察中国社会的时候,往往无意中会忽略了士。因为马克思主义理论里没有士;我国当年搞阶级斗争时,基本只讲地主阶级与农民阶级,也把士撂到一边去了。可是,士,在中国是可有可无的吗?无士,谁在引领着中国社会?无士,中华文明的传承,难道主要是依托、靠着统治阶级和农民立场坚实地去完成的吗?谁是卫道者?卫道士也!

    胖宝贝儿乖:朱元璋,不就是完完全全的农民出身吗?

    慈天元:?朱正好也当过几天和尚吧?

    胖宝贝儿乖:兼职与出身不一样。好比一个农民当了几天工人,他就不是农民出身了?

    慈天元:这就是有心和无心的区别,有人兼职会成为日后的跳板,有人专职,一辈子只能干这个。

    一个人出身如何,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否从经历中发现点什么,朱元璋,发现了什么呢?别人为何又会帮他?这就不是出身的问题了。

    王岩林:看到过有人说,朱元璋的另一个身份是明教教士。即便其本人不是的,但他的起义军集团有此教背景,起事时也是做了不少宗教性宣传的。真没文化,不可能做到。

    正如慈天元老师所讲,农民出身、或官吏出身都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得经历大社会的淬炼,得与士的联手。如此以后的起义军,就不简简单单是个农民军了。

    胖宝贝儿乖:中国古代农民,都是看天时耕种的,善于学习,不是像欧洲中世纪农民那样没知识。很多“士”,都是农民出身。很多高官退休,就回去务农。不像西方脑体分离。

    陈大漓:中国是士农工商,把商放在第一位,就不是中国。

    法律、文书、文学、思想、著作、哲学、科学、技术著作……都是读书人才能完成。这就是为什么当初让士人排在第一位的原因。而且,读书人,见世面广,不容易掉入钱眼。

    慈天元:农人须掌握关于农业生产的知识,工匠须掌握工业生产的知识,商人需要掌握商品交易的知识,士则是视域更为开阔的知识创造者和传播者,因此他们的历史地位,曾经被排在社会各阶层之首。

    陈大漓:这又是只有读书人能完成。武夫不识字,读不了书。

    王岩林:有军功的武人,传统上也被归入士了。文武之士。士绅的一个主要来源就是:取得功名者。功名,是国家和社会一起给的噢。

    本体:士,就是十归一本体观体本:指圆满智慧者本体观体本:从社会角度说,就是功成名就的成功人士!从修行角度说,就是功德圆满者!今天社会上说,就是道德模范榜样人物。所以,也用来比喻君子风度,很绅士。

    王岩林:看过一个资料,说晚清时有个统计,有官方认定官方功名的,全国平均为1%点多,最高的比如北平、苏浙一带能达到6%。还不算大量,没有入册功名的。

    那时城市不够发达,很多年轻时有功名的,年老以后都返乡了。许多就是当地士绅员外的主要构成部分。

    慈天元:王老师所提到的士,也就是在我的语言系统中讲的知识阶级。这个阶级的存在有人不承认,但是士的存在大家都是没有办法否认的。因为那是历史上曾经有过的,至少可以说是阶层吧。

    王岩林:是这个意思。不过用知识阶级,有点太现代了吧。

    不能因为军队的士兵来自农民,就说这是农民起义,或下层阶级起义。倡导者和组织者,才是关键。他们是军队的打造者,目标的制定者,前进中的引航者。当然,谁要因此认为我会说这是“士人的起义”,不能不说,又把我的意思理解偏了。

    本体:当今知识分子,怎么可以与士相提并论? “士”,都是通十方世界的大智慧者,可以让行为与思想合十,万法归一的人。

    闻双全:过去的“士”,俗讲当为读书人。但读书人,却分为开悟了的和尚待开悟者。

    爱爱:中国是一个高度世俗化社会,高度看重现世幸福,而现世又是一个变化无常的社会,所以易产生佛教式的诸行无常感慨。

    士,就是出自地主阶级,耕读结合。这个耕者并非农民,而是地主。

    慈天元:那怎么解释“寒门出士子”呢?正是士身份的非定域性,让人们对这个阶级的存在产生疑惑。

    爱爱:这个寒门,主要指小地主阶层。

    慈天元:按您对士的定位,那么中国革命就变成了地主阶级的当代革命。这么一推论有问题。

    爱爱:中国革命,一定意义上确实是耕读结合的地主,对豪强化的地主与买办化的地主的革命。

    王岩林:这么一说,那还有什么“人民当家做主”的事呢?

    准确地说应是:士人策动和引领农民等中下层一起进行的起义。

    这里要问一句:但他们为什么总能策动和引领呢?谁给可他们以什么样的地位权利呢?人们常说,有压迫就有反抗。这有一定道理。但在很多时候,甚至大多数情况下,没有一种力量为反抗者撑腰并使大果家有效聚合起来,谁敢反抗?谁又能得到反抗的良好预期结果呢?

    爱爱:中国革命,其实说到底,还是士与农民的结合。

    平安:知识分子,不应该单独成为一个阶级,只能附着在某一个阶级上。即某个群体的智慧结集。

    王岩林:是的,士,自己不能构成一个阶级;但中国的士,却也不是单纯附着或依附于哪个固定阶级的。对这种中国特有的不同存在,恐怕就不能在沿用用阶级分析的方法了。要想符合历史事实,又讲得合乎道理,看来还是得摆脱昔日的话语,重新建立自己的新话语体系了。

    另外,慈天元老师讲知识阶级,很多人也多用士人阶层的说法。我的提法是:士之组系。因为他们不是一个相对固定的阶层,而是一个庞大繁复繁荣社会组系,是对整个大社会形态起着网络连接作用的建构者与维护者。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爱爱老师所讲的流动性。他们也反映和代表了中国社会内部相当活跃的人员与群体流动性。认识他们,可以很好地避免以“阶层固化”、社会板结的单向思维看始终充满着生气与活力的中国。

    考察历史可看出,上到宗教领袖、帝师、太子的老师、文武大臣、耕读人家的子第、甚至目不识丁人的求学后代,都可以是其一份子。他们是整个中华繁复、多元、立体、丰满自洽合社会与文明的中坚力量、整合因子。应该好好地去重新认识。

    慈天元:谈到士,我们不得不导入量子力学的叠加态来进行理解。他们确实不能简单的划分为一个二元对立的确切阶级里面去。但他又同时存在这个二元对立的双方。因此就成了力量对比的转化因素,甚至是主导因素。

    爱爱:比如徽州商人挣钱之后,会大量购置田地,有了经济基础会培养后代读书。所以黄山市一个市在明清科举时代,中举数占全省五分之一。

    士,总是与土地联系在一起的。

    慈天元:@王岩林?组系也好,阶级也罢,无非指他们形成了一个数学意义上的集合。至于这个集合怎么去命名,与我是可通可变的。并非一定要有什么名字为它做标准。

    实事求是,先有其事,然后去求那个是,然后才有名与实的分化。

    王岩林:这点咱们一样。心同向大道,何必在我言

    爱爱:因为土地可自由买卖,所以中国的士经济地位是不稳固的。因此,士也容易与下层结合在一起。

    王岩林:通,本质上会促合。流动的就不稳定了吗?长江黄河日夜奔流,可多少代王侯将相、时代风骚,最终不是还被他们稳定地存在淘大浪淘沙了吗?

    所以稳定不稳定,得从不同的层次两说。就像2000年超稳态的中国古代社会,其下面是一直奔淌流动的澎湃血液和激流一样。或许,合的伟力,正在于此。

    慈天元:?按中国本身的标准,把它作为士对待就行了。但是由于受到西风的影响,我们不得不去做一个社会要素的二元划分,这样一来士的存在,就成了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似的存在。

    中国文化中本来不是问题的内容,一用西方思维去考虑,马上就成了问题,这就是思维结构造成的分析困境。

    爱爱:在中国,士确实是飘忽不定的。因为中国一切阶层都是飘忽不定的。

    王岩林: 您这是从地位“不稳固”、其自身的“飘忽性”角度来看的,我想提醒还可以从反面来看。

    社会,其基本的特性就是:似有似无、有稳有变、动态整生、多元洽合。正是因为有这种一套“士之组系”,才能将中国相比任何国家更为庞大发达的一个社会连接起来、支撑起来,甚至赢得皇权势力与强大中央集权对泛士绅社会的相当尊重、一定权力度让。这在其他没有“士之组系”的国家,是不能想象的,一不小心就会滑向专制,而中国一直是集权但非专制。

    慈天元:爱爱老师这会又肯定士的飘忽性,那么把他定义为地主阶级的附属,显然又自语相违了。

    爱爱:因为地主阶级是飘忽不定的,士是随之而变的。

    慈天元:那么说来,地主阶级是一个自变量,农民也是地主阶级的一部分喽?那还有两个阶级的划分吗?

    爱爱:存在两个阶级,但两个阶级所属的人员,是会彼此自由向对户阵营流动的。这和西方的阶层固化不同。

    自耕农可能会变为地主,地主几代之后,也可能会破落成为农民戓手工业者。有没落的地主,就会产生没落的士。

    慈天元:这个是肯定的

    王岩林:流动与飘忽不定,是因为我们只看到了事实、具象。当我们心中有了集合他们的那个社会、文明体以后,便知道他们是一个稳定蜂群的勤劳工作者、整天进进出出流动着罢了。

    该用到中国人的动态整体观或薛老师说的整生整全思维时,一定得当仁不让。要不,咱们就会被西式思维和话语带着跑。

    慈天元:借助西方思维来分析中国问题,一定要用它最前沿的部分和我们相对照。这样一方面,能够对西方前沿理论和前沿思维构成冲击;另一方面,会反衬出中国传统社会的先进性。

    我们不能纠结于西方历史上早期的思维结构,那个已经过时了,不仅对他们过时了,而且对我们更过时了。

    王岩林:慈天元老师讲的集合,除了集合内部的分之外,一定要有个稳固的总的。这两个方面缺一不可。要不,就容易一味认为“士之组系”是流动的或虚散的了。他们在流动或动态洽合的过程中,又在总体上长期保持着非常具有韧性和活力的稳定。中国社会2000年“超稳态结构”的形成,与他们起到了相当关键的作用有着直接的关系。

    慈天元:西方集合论,没有很好的解决自指悖论问题。所以在我的语系中,发展出了量集理论。

    集合中不允许出现相同的元素,但是量集中可以例外。这就涉及到对叠加态的处理。集合论,是避免出现叠加态的数学理论,但是这个要求和量子力学的发展趋势相悖。

    王岩林:在咱们这,应该进行多种多样的尝试。到了社会选择时,那就是依公论而定了。

    个人觉得,全面看问题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要能入乎其中、还能出乎其外。既不能只停留在内部做内观,也不能只是在外部做宏观遥感测控。这两块,都得通起来、统起来。

    爱爱:总之,中国传统生活环境的不稳定性和流动性是一个重要特点。把握住这一点很重要。

    慈天元:但中国社会总体上和西欧相比,不稳定性和变动性又反而变得小了。

    爱爱:你所指的这个西欧,主要指大航海、大殖民之后的西欧,尤其是工业革命后的西欧。

    王岩林:因此,以西方思维看中国,看哪个哪个不典型,看哪个哪个不稳定,甚至看哪个哪个不专业或有问题。只是,咱们何必用他们的眼光看自己呢?

    当今中国的思想理论界、学术界,就是总也转不过来这个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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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大道不明,故满目沟壑。独立寻道者,高远思考人。63年生人。中共党员。14年学海泛舟,19载军旅生涯,选择自主择业后经过商,办过刊。自2006年起,一直致力于思考、发掘与阐释《中华之道》。不以一人所悟所识为满足,欲见八方共明共循终成大道。作诗云:中华从来有一套,百年遮蔽甚寂寥。待到重构见天日,万众齐聚奔如潮!愿与真正为中华文明、人类未来新文明而思考奋斗的思想者们,齐心协力,共图大业。本人邮箱:wyl-125@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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