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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需求量的解明及其理论和现实意义(三)
2012-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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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货币供求均衡有了判断标准

  一、货币供求不均衡的形式、程度及其判断标准

  1、货币供求不均衡的形式、限界、程度

  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是货币供求不均衡的两种形式。由于以往的货币理论没有解明货币需求量,货币供求均衡没有判断标准,长期以来,国内外都是用物价变动率判断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并将通货膨胀定义为:物价的普遍持续上涨现象。将通货紧缩定义为:与通货膨胀相反,物价的普遍持续下降即为通货紧缩。把物价上涨幅度等同于通货膨胀率,把物价下降幅度等同于通货紧缩。不论哪个国家,物价一出现上涨就认为发生了通货膨胀,物价一出现下降就认为发生了通货紧缩。这都是不准确、不科学的,也可以说是货币理论的重大误解。因为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与物价上升和物价下降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其含义不同,量更不同。尤其物价指数有很多种,

  货币需求量解明之后,货币供求均衡有了准确的判断标准。

  根据上文中的货币需求量决定方程式可以准确计算出货币需求量,再用

  供求均衡率计算式:△Ms′=(△Ms-△Md)/△Md×100%

  计算货币供求均衡率。根据货币均衡率即可准确定义和判断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

  据笔者对日本30年、中国20年货币供求均衡考察和检测(见表1)得知:货币供给等于货币需求△Ms=△Md(货币均衡率=0)这种最佳均衡状态是几乎不存在。因此,根据两国的货币均衡率以及货币变动的实际情况,将货币均衡限界以及不均衡程度划定如下:

  货币供求均衡限界:均衡率±20%以内

  意即货币供给相对货币需求超过或不足在20%以内为相对均衡,超过20%则为不均衡。据此把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定义如下。

  通货膨胀,是指货币供给量过度(均衡限界)超过需求量的现象。通货紧缩,是指货币供给量相对于需求量过度不足的现象。 货币发行量的过度超过或不足,称为通货膨胀或通货紧缩。广义货币量的过度超过或不足,称为信用(货币)膨胀或信用紧缩。

  一般而言,通货膨胀(通货紧缩)与信用膨胀(信用紧缩)会同时发生,但也有例外。而且,信用膨胀会伴随银行信用的扩大,信用紧缩会伴随银行信用的缩小。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一旦发生,就会引起货币价值(△Mw指标)和商品价值(△Wm指标)的变动,从而引起物价的变动。但是,从货币量的不均衡变动到物价的变动是有时滞的(时滞长短取决于货币不均衡程度以及货币变动到物价变动的传导机制健全与否)。而且,物价变动的程度,因货币不均衡的原因及程度而异。

  信用膨胀(或紧缩)不是伴随通货膨胀(或紧缩)发生时,一般物价水准不会变动,而是引起信用膨胀(或紧缩)的泡沫商品价格会上涨(或下落)。

  根据货币均衡率,货币不均衡程度可分为以下几种。

  货币均衡率               不均衡程度

  ±21%~±50%以内         轻度不均衡

  ±51%~±100%以内        重度不均衡

  ±100%以上               过度不均衡

  供求反向变动             异常不均衡

  根据货币均衡率划定的均衡程度,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可以分为轻度、重度、过度和异常等几种类型。

  所谓异常通货膨胀或通货紧缩,是货币不均衡的特殊类型。比如,日本1992年由于货币供给是负增长,货币供给和货币需求呈反向变动,实际的紧缩程度远远超过了通货紧缩率,因此应视为异常通货紧缩。正是这种异常的通货紧缩的发生,使日本迟迟不能摆脱通货紧缩,是通货紧缩性萧条持续十几年之久。

  2、货币均衡率与物价变动率的区别与联系

  货币均衡率是反映货币均衡程度的指标,物价变动率是反映物价比上年升降幅度的指标,二者是完全不同的,货币均衡率≠物价变动率,通货膨胀率≠物价上升率,通货紧缩率≠物价下降率。因此,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是否发生,不能用物价变动率来判断,只能用货币均衡率来判断。这从表1很容易理解。

  要想使物价变动与货币变动完全一致,必须具备三个条件:(1)不存在价格限制和市场垄断的市场经济。(2)从货币变动到物价变动不存在时滞,二者的变动是同一过程。(3)货币量的增减是物价变动的惟一原因。然而,实际经济活动中是不可能具备这三个条件的。因此,物价变动率不可能准确反映货币均衡程度。仅时滞这一个原因,物价变动率与货币变动率就不可能一致。比如,中国1984年发生了重度通货膨胀,而当年的物价只上升2.8%。1995年发生了重度通货紧缩,但是物价的上升率依然很高。日本也是如此,1971年和1972年发生了轻度和重度通货膨胀,但是物价却没有大幅度上升。而1973年和1974年的货币不均衡虽然没有达到通货膨胀的程度,但是由于“石油冲击”的影响,物价出现大幅度上涨。而且1980年和1981年也是如此,虽然通货在紧缩,但由于“石油冲击”带来的进口价格的上涨,物价随之上涨。

  货币均衡率和物价上升率的计算方法不同,二者的含义也不同,因此,二者是不能相互代替的。但二者之间却有密切联系,这是由商品价值方程式所决定的。因为商品供给量一定,商品价值与货币量同方向变动。物价是商品价值的

  具体表现,商品价值上升,物价也就会上升。而且,货币需求量是由商品的价格与数量决定的,物价上升会引起货币量的增加。因此,物价的变动与货币量的变动互为因果,是相互影响的。

  3、货币不均衡变动与物价变动的关系

  货币不均衡与物价的关系,即货币量变动与物价变动的关系。根据货币价值与商品价值的决定方程式,货币发行量的变动会引起货币价值和商品价值的变动。通货膨胀的过程,即货币价值下降的过程;通货紧缩的过程,即货币价值上升的过程。货币价值下降或上升的过程,也就是商品价值上升或下降的过程。

  一般而言,发生通货膨胀或通货紧缩,货币价值和商品价值都会出现相应变动,也会引起物价变动。从货币量变动到物价变动的传导机制可表示如下:

  通货膨胀时:△Ms>△Md→△Mw↓(△Wm↑)→P↑

  通货紧缩时:△Ms<△Md→△Mw↑(△Wm↓)→P↓

  注:这里货币量的变动是超过了均衡限界,即均衡率超≥±20%的情况下。

  上面的传导式表明,通货膨胀或通货紧缩发生后,货币价值会下降或上升,商品价值及价格则会上升或下降,与货币价值成反向变动。

  以往的“货币数量说”省略了上面传导过程中的货币价值和商品价值变动这一环节,而认为货币量过多或不足,物价就会上升或下降。实际上,物价变动是发生在货币价值和商品价值变动之后,因为商品价格变动是随商品价值变动的。

  一般而言,增减货币发行量对物价产生的影响,会像上面那样传导,但也有例外。比如存在“流动性陷阱”时,即使增加货币,物价也不会上升。这将在后面详细探讨。货币过度增加是否会引起物价上升,取决于过多的货币是否用于购买商品。如果“过多的货币去追逐过少的商品”,物价就会上升;如果发生信用危机,人们把货币放在自家的钱柜里,不去购买商品,物价则不会上升。或者人们不去购买一般商品,而去购买股票等证券商品,那么,证券价格就会上升,一般物价则不会上升。比如,日本在1987~1989年,货币连续3年过度超发行,但是一般物价也没明显上升,而股票和不动产的价格则异常高涨。其原因就在于,过剩的货币没有进入商品市场,而是流入了股票和不动产投机市场。

  表1 日本和中国的货币供求均衡率及物价变动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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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来源:根据日本银行和中国人民银行统计数据制作。

  说明:△Ms'

  为货币发行量均衡率,正数为超过,负数为不足,

  超过20%视为通货膨胀,超过-20%视为通货紧缩。

  二、对日本和中国通货膨胀与通货紧缩的判断

  日本从70年代以来、中国从改革开放以来,曾经发生过多次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对此,曾有许多研究成果发表,但是对于发生时间及程度则没有统一见解,尤其对90年代日本和中国发生的通货紧缩说法不一致。1)

  下面,我们以货币均衡率为标准来判断中日两国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发生的时间及其程度。

  1、日本和中国通货膨胀发生的次数及程度

  根据表1所示货币均衡率,可以作出如下判断。

  首先,日本在1971年、1972年、1978年、1984年、1987~1989年、1993~1999年发生了通货膨胀。其中1971年、1978年和1984年是轻度通货膨胀,1972年、1987和1988年是重度通货膨胀,1989年、1993~1999年是过度通货膨胀。1993~1999年虽然是过度通货膨胀,但是物价不升反而持续下降,不能不说是异常的通货膨胀。根据以上判断,1973年和1974年的滞胀,准确地说不是通货膨胀与经济停滞并存,而是物价高涨与经济停滞并存的现象。

  对于信用膨胀和信用紧缩的判断,比起判断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更为复杂。因为,广义货币量在“越位”前和“越位”后,其均衡率所反映的货币均衡程度与实际情况是有差别的。因此,仅用广义货币量均衡率,是不好判断信用膨胀和信用紧缩的,还要看货币乘数△m是否超过限界△Mw指标。

  日本在1981~1990年(1984年和1990年除外),广义货币供给量过度超过需求量,而且货币乘数还超过了货币价值。因此可以判断发生了信用膨胀。在1993~1999年,广义货币量虽然持续超供给,但是货币乘数却缩小了,因此应视为异常信用紧缩。同时,信用紧缩还与异常的通货膨胀交织在一起。

  其次,中国在1980年、1984年、1986年、1988年、1990~1993年、1997~1999年发生了通货膨胀。其中1980年、1986年、1990年和1991年是轻度通货膨胀,1984年、1988年、1992年、1993年、1997年和1998年是重度通货膨胀,1999年是过度通货膨胀。而且,1997~1999年与日本一样,虽然发生了重度和过度通货膨胀,但是物价不升反降,可以说是异常的通货膨胀。

  广义货币量的均衡率,在1979~1989年(1981年和1986年除外)期间虽然是负值,但并不能说发生了信用紧缩,因为从银行市场供求变动来看,1984~1989年出现了贷款超过存款的信贷膨胀现象,而且信用乘数没缩小。在1990年和1991年、1996~1998年,广义货币量过度超过需求量。其中,1990年和1991年货币乘数超过了△Mw指标,表现出信贷膨胀。其他年份的货币乘数多是由于货币发行量的减少而增大,因此很难说发生了信用膨胀。尤其是1999年广义货币量虽然超过需求量的5倍,但是货币乘数没有扩大反而缩小,因此很难说发生了信用膨胀。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伴随通货膨胀也出现过信用膨胀,但持续时间较短。

  2、日本和中国通货紧缩发生的次数及程度

  首先,日本在1980年、1981年、1985年、1991年和1992年发生了通货紧缩。其中,1981年和1985年是轻度通货紧缩,1980年和1991年是重度通货紧缩,1992年是过度通货紧缩。自从1992年货币发行量陷入异常的负增长后,1993~1999年转为过度超过。因此,1992年的通货紧缩,可以说不是一般的通货紧缩,而是异常的通货紧缩。

  70年代以来,日本发生过两次信用紧缩。第1次是1973年和1974年的轻度信用紧缩。当时,广义货币量轻度不足,并伴随着信用乘数的缩小。第2次是1991年、1992年的重度和过度信用紧缩。这次广义货币量出现重度和过度不足,并伴随着1991年货币乘数的异常扩大和1992年的异常缩小。而且,信用紧缩与通货紧缩同时发生,可以说是真正的紧缩。 其次,中国在1982年、1995年和1996年发生了通货紧缩,其中,1995年是重度通货紧缩,1982年和1996年是轻度通货紧缩。 中国的信用紧缩较难判断。1979~1989年期间(1981年和1986年除外),广义货币量均衡率为负值,其中,1979年、1983~1985年和1988年不足幅度较大,而且货币乘数在缩小。但是,货币乘数的缩小,是由于货币发行量急剧增加所致,因此,很难说是真正的信用紧缩。1990~1999年期间,只有1994年广义货币量均衡率为小幅度负值,即使是小幅度不足也应视为信用紧缩。因为在广义货币量发生“越位”(即超过GDP)后,就不会再出现货币供给不足。

  以上对日本和中国通货膨胀与通货紧缩的判断,基本上符合两国经济变动实情。两国经济变动与货币均衡状况均呈现出很强的相关性。因此,只要准确地把握了货币不均衡的程度,对各种不可思议的经济变动都可以得到解释。比如,李拉亚(1991)曾经指出:“1988年在货币增长率与往年无显著差异的情况下,出现了显著的通货膨胀(指物价上涨),而1990年在货币增长率与往年无显著差异的情况下,又出现了明显的市场疲软,这成为我国经济理论研究的一个不解之谜。”2)其实,这个所谓的“谜”用货币不均衡程度是很好解释的。即1988年的高物价上升是由于货币发行量超过需求所引起,1990年的市场疲软,则是由于1989年货币发行量不足(-11.84%)的滞后效果。

  日本经济变动更可以得到合理解释。“日本经济在7国财长会议后的1986年,陷入了因日元升值造成的严重萧条。”3)其原因被认为是1985年七国财长会议后日元急剧升值的影响。然而,笔者则认为仅用日元升值的影响,不足以说明1986年日本经济萧条,而应从1985年货币发行量不足(-35.42%)才足以说明萧条的严重性。

  3、日本和中国货币量不均衡与物价变动的比较

  比较中日两国情况可以发现一些共同之处。日本在泡沫膨胀的1989年和1990年,商品价值超过了货币价值,二者呈反向变动。而且,在泡沫崩溃之后,这种反向变动仍在持续。中国和日本一样,在1993年前后的泡沫经济时期,商品价值超过货币价值,二者出现反向变动。1999年两国出现同样的反向变动,只是中国的偏离幅度比日本小。

  一般而言,货币量的不均衡会引起物价变动,即发生通货膨胀,物价会上升;反之,发生通货紧缩,物价会下降。

  那么,日本和中国的货币与物价是如何变动的呢?

  首先,中国在1980年、1984年、1986年、1988年、1990~1993年发生了通货膨胀。而且,在当年或下一年物价出现大幅度波动。其中1980年虽然通货膨胀率较低,但由于受物价改革的影响,物价却大幅度上升。1982年发生轻度通货紧缩后,物价小幅度下降。1995年和1996年发生重度和轻度通货紧缩后,物价从1995年持续下降。1997年以后,货币发行量大幅度增加,达到重度和过度通货膨胀的程度,但是物价不升反降,表现异常。可以看出1985年以前,中国的货币不均衡和物价变动呈明显的同向变动。1985年以后,物价的变动则明显滞后。据一项实证研究表明,从货币增加到物价上升的时滞为5个月,从货币减少到物价下降的时滞为4个月。4)但是,1988年的高通货膨胀发生时,物价上涨的时滞仅为1个月。5)这里由于没有月度资料,无法进行验证。但从物价变动率和货币均衡率可知,物价变动的时滞因货币不均衡程度而异。

  其次,日本在1971年、1972年、1978年、1984年、1987年和1989年发生了轻度、重度和过度通货膨胀,物价则没有随之出现大幅度变动。但是,在通货膨胀发生的次年,即1973年、1979年、1985年、1988年、1990年,物价却出现较大幅度上升,可以认为这是通货膨胀的滞后效果。1993~1999年货币持续过度超发行,但是物价不升反降。

  日本在1980年、1981年、1985年、1991年和1992年发生了通货紧缩,但是当年物价不仅没下降,反而大幅度上升。其原因就在于进口价格的影响。二者的相关性从图4-6可以得到验证。即进口价格上升(下降),国内物价也随之上升(下降),1973年和1979年发生“石油冲击”时,尤其如此。可见1973年前后出现的“狂乱物价”,是由1971年和1972年的通货膨胀以及1973年的“石油冲击”所引起,而1980年和1981年的物价大幅度上升,则主要是受“石油冲击”的影响。由此不难看出,日本货币不均衡对物价的影响有被进口价格的大幅度变动所掩盖的成分。

  小结

  以上以货币均衡率为标准,对日本30年间、中国改革开放20年间发生的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进行了准确判断,并通过对中日两国货币不均衡和物价变动进行了比较检证。根据检证结果,可以指出如下特点。

  第一,日本货币不均衡程度比中国高。所谓不均衡程度高,即通货膨胀率和通货紧缩率高,而且持续时间长。如表1所示,1984~1999年间(1986年和1990年除外),货币发行量不均衡的程度很高,1992年是过度不足,1993年又转变为过度超过。笔者认为,从这种过度的货币不均衡,很容易理解整个90年代日本经济萧条的原因。

  中国从1990年到1999年货币持续不均衡,但不均衡程度比日本低,时间也比日本短。尽管如此,仍然导致了1996年以来的经济低迷。

  第二,在这次通货紧缩发生之前,两国都经历了较长的货币膨胀过程。中国表现出通货膨胀、日本则表现出信用膨胀的特点。中国在通货膨胀过程中,物价出现大幅度上涨。而日本在信用膨胀过程中,一般商品物价没有上升,股票等泡沫商品的价格却出现大幅度上涨。而且,日本还因信用过度膨胀导致了广义货币量与货币发行量之间的过度不均衡,结果发生了信用·金融危机。

  第三,这次通货膨胀之后,两国都出现了信用紧缩与异常的通货膨胀(货币超量发行,物价不升反降)并存的现象,只是中国的程度较轻。

  第四,两国的货币均衡率与物价变动率之间的差距很明显。中国的物价变动率与货币均衡率的差别相对较小。也就是说,中国的物价大体上是随着货币均衡率上升或下降的。但是,日本由于受进口价格的影响,物价变动率与货币均衡率之间的差距较大。尤其在1991年和1992年的通货紧缩发生之后物价没有下降。

  第五,作为中日两国的共同点,是通货膨胀发生的次数多于通货紧缩发生的次数。其结果导致了货币价值的低下和广义货币的“越位”(超过GDP)。

  第六,日本和中国发生在90年代的通货紧缩,都是始于股票泡沫的崩溃。而且,在通货紧缩发生之前,通货膨胀都持续了较长时间。也就是说,两国的通货紧缩都是发生在通货膨胀以及广义货币“越位”之后。这是与以往通货紧缩的不同之处,也是这次通货紧缩难以摆脱的原因所在。

  注释:

  1)齐藤精一郎(1998)指出:“日本经济从90年代初,突进长期减速的隧道(年均增长率为±1%),处于长期通货紧缩过程,这样判断可能是准确的。”高木胜(1998)认为:“作为因有效需求不足所引起的一般物价水准下降现象,日本经济已经处于真正的通货紧缩状态。”

  日本经济企画厅编1998年度《经济白书》指出:“有进入全面紧缩的可能。” 中国的经济学界,从1997年后半年开始讨论“中国是否发生通货膨胀”。

  关于中国通货紧缩的研究文献参照《金融研究》1998年第10期、第12期,1999年第9期、第10期、第11期、第12期;《经济研究》1999年第1期、第7期、第8期、第10期。

  2)李拉亚(1991)《通货膨胀机理与预期》前言。

  3)铃木淑夫(1992)《日本经济的再生》第2章。

  4)郑先炳(1995)《货币控制论》第2章。

  5)马洪、高尚全主编(1989)《中国通货膨胀研究》第3章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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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教授、博士。研究领域:货币、金融、经济。在货币、金融、货币均衡、中日金融、经济比较研究等方面均有独到见解。代表著作:《货币均衡新说》、《摆脱通货紧缩的新思路》。人生价值观: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对更多人有用的人。人生追求:我关心人类社会的问题与困难,尤其关心经济诸危机给人类社会带来的灾难。我的思考与研究旨在为消灭各种危机献计献策,使人类社会更适于人类生存,早一天实现人类理想社会,使人们活得轻松愉快,变得更加文明,更加高级,更加进步,充满智慧,富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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