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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赤字货币化问题讨论
2020-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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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学界因为新冠病毒对经济的影响引发要求放松货币,引起对“财经赤字货币化”问题的讨论。因为这个问题的讨论暴露出我们经济学界原来在货币问题上存在着粗浅的、表面化的、甚至是很错误的认识,这些错误的认识将会严重影响到我国的货币政策进入正确的运行轨道,所以,不得不提供一些意见供学界讨论。

    一、“财政赤字货币化”是一个错误的概念

    什么叫财政赤字?财政赤字是指财政支出大于财政收入而形成的差额,由于会计核算中用红字处理,所以称为财政赤字。当年的财政赤字可以通过第2年的财政收入来弥补,对并弥补不了的或者是累计下来的财政赤字,通常采用国债的方式从央行获得的货币来弥补。美国的货币发行方式是央行购买财政部的国债,所以他的财经赤字的弥补方式与国债发行是相联系的。

    财政部向央行发行国债,央行购买财政部的国债,这是美国的基础货币发行方式,这种货币发行方式财政部可以获得货币发行价值,这也是一般的财政部通过国家信用保证从而获得货币发行价值的一种普通的方式,这在《信用价值论》(蔡定创 蔡秉哲著,2015年出版第一版)中第2编第4章“货币与信用价值生产”中有详细的论述。财政部还可以向社会的购买者(国债公开市场)发行国债,从而获得国债货币的货币发行价值。这两种货币发行价值都可以弥补财政赤字(《信用价值论》第6编第21章“国债货币”中有详细的论述)。这两者的区别就是前者由央行购买,后者由货币需要保值者购买。前者是基础货币的发行方式,后者国债货币的发行方式。

    对财政赤字的运用,因为它是调节经济的一种常用方法,所以这对各个国家来说都是很普通的现象。所以对财政赤字的弥补方式,多数国家通常也就是像美国那样采用发行国债的方式来弥补。

    从这个财政赤字的产生到弥补方式来看,如果当年产生的财政赤字通过第2年通过财政收入来弥补,这等于是没有产生财政赤字,是属于财政平衡手段应对赤字。如果要通过货币发行价值来弥补,一般来说也是通过财政部发行国债来弥补。我国通常是发行投资性国债,地方政府通常是通过卖地收入,或者地方的融资平台融资而解决地方政府的超支问题。所以,无论如何,补充财政赤字,都需要某种方式获得额外的货币来弥补,无非也就是发行国债与地方通过融资平台举债,不存在说财经“赤字货币化”问题,如果说“货币化”了,那么什么又是“非货币化”?“非货币化”这个概念只有用以“实物化”来应对,难道还存在一个 财经赤字实物化?

    所以说“财政赤字货币化”是一个错误的、含混不清的概念。在宏观经济理论中,任何一个概念必须准确的反映所描述的对象的本质内容,不能含混不清,不能棱模两可,或者是用一些很宽泛的词,可以有其它多种解释词,或者是借用比喻的方法来描述客观对象。因为,宏观经济学是概念思维,任何一个概念错误都会使得理论的逻辑推理中离题万里。“财政赤字货币化”之所以是一个错误的概念,就是因为它不能准确的反映解决财政赤字问题的本质,不能反映财政赤字的弥补方式到底是什么。什么叫“货币化”?“货币化”可以有很多解释,很宽泛,但恰恰就是没有准确的解释。当与财政赤字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混淆了货币发行、货币的价值发行与货币的非价值发行,国债发行的购买对象的本质区别。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出,使用“财政赤字货币化”这一概念的人,反映其对货币理论还处于一百年前的认识水平上,对什么是货币价值发行,什么时候货币非价值发行、什么是国债货币发行,货币在宏观调控中的应用等等这些早在2010年就有的当代信用货币理论(《货币迷局》2010年出版,蔡定创著)就有的论述完全无知。

    其实,任何解决财经赤字手段,从国家层面来说,途径只有两个方式:一是在下一个年度通过财政税收来弥补,二是通过发行国债来弥补。国债有投资性国债与消费性国债。但特别需要提请大家注意的是,国债的购买者,有央行、企业(包括金融企业,如银行、基金等)与个人。而国债不同的购买者对国债的性质其实是有本质的区别的,这种本质有区别就是,是属于投资性国债还是消费性的国债,是国债还是国债货币。这些国债的属性对经济的影响是完全不同的。使用“财政赤字货币化”这人就是因为他对这些理论完全不知道。如果对这些理论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财政赤字是好还是坏?多少财政赤字会引起通货膨胀?多少财政赤字不仅不会引起通货膨胀,而且会促进经济发展?

    下面我们来列举“ 财政赤字货币化”者们在描述这个问题时的观点,例如:人民大学副校长刘元春的在《无条件推行赤字货币化就是允许政府行为无纪律化》(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id=13711305&boardid=3)中说:“ 财政赤字货币化从广义角度存在几种途径:第一、财政部门发行国债,中央银行通过二级金融市场购买国债,并持有国家债务;第二、中央银行直接从一级市场购买国债,以帮助财政部门进行融资;第三、通过债务减记,央行直接削减持有的政府债券规模,降低政府债务负担;第四、央行将持有的国家债券转换为零息永续债券。第五、央行通过发行货币现金,直接转移给财政部进行使用;第六、各级政府通过各种融资工具的创新隐性将政府债务转换为货币信贷,并存在不补偿还债务的意图和能力。”这其中第1至第4说的是同一个央行财买财政部国债的方法,第5个问题是指央行向财政部透支,只有第6个问题的是指地方融资平台向企业(商业银行等金融企来)举债。

    所以,解决财政赤字问题,说来说去都是通过发行各种形式的国债(地方债)弥补,什么货币化不货币化的,说得很神乎,叫一般人摸不着头脑。说“财经赤字货币化”问题混淆了货币发行与国债货币发行,是因为正确货币发行方式就包括了国债发行与国债货币发行,在我国还有投资性国债的发行也是弥补财政赤字的一种方法。这三种国债发行方式所获得的货币,既可以获得货币发行价值当然也可以弥补财政赤字。因为货币发行价值就是由财政部来收获的。

    国债有三种购买主体:一是央行,基础货币发行由央行购买,财政部可以获得货币发行价值;二是商业银行等金融机构,这些机构一般购买的是投资性国债,具有还本付息的特性;三是企业法人或者是个体购买者,金融机构也有部分出于保值的目的而购买,这一般是属于对国债货币的购买,可以获得国债货币的发行价值。国债的一级市场与二级市场不是本质问题,这里省略。不同的购买主体却决定国债的性质是属于货币发行还是属于国债货币发行,是获得货币发行价值还是国债货币发行价值,在宏观经济的调控中,如何运用投资性国债、消费性国债、国债货币发行促进经济增长,这些理论在《信用价值论》中都有详细的论述。财政赤字只不过是投资性国债、消费性国债、国债货币发行应用中的附带问题。

    至于央行直接进入债券市场(包括了国债与企业债券)购买企业债券问题,这个问题的性质不是属于解决赤字问题,而是在经济危机期间,当银行流动性枯竭,货币流动速度因为危机而大大变缓的时候,由央行直接提供货币流动性。这是金融危机期间的一种特殊的货币政策。比如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发生,美联储就直接向企业提供流动性,当时叫坐着直升飞机撒钱。这个不属于解决财政赤字问题的范围。我国目前也不到这个程度,不存在银行流动性枯竭的问题,所以本文就不讨论了。如果要想了解在什么情况下需要这样做,请参看《信用价值论》第6章第7节。

    二、财政赤字会不会引起通货膨胀问题

    我们一些人一说到财政赤字就扯到1948年国民党的金元券货币崩溃,或者是津巴布韦什么什么的货币崩溃之类的,或者是“假如…就货币…通货膨胀”这样的语言结构,这种话或者文章中出现这样的语句者,我认为都是对当代货币的处于粗浅表面的认识层面上,因为当掌握了正确的货币理论的时候,应用财政赤字来发展经济也是一种宏观调控中的精细调控的手段。

    动动不动就列举国民党金元券货币或者津巴布韦的货币贬值之类来说事者,往往都不懂,生产不足与产能过剩的条件下,货币运行有着完全不同的运行规律,《信用价值论》将货币运行首先放到当代宏观经济的运行环境条件下进行考察,因此才有对货币运行的本质规律详细的论述。如果你懂掌握了《信用价值论》的理论,就会明白产能过剩、资本过剩的条件下,适当的财政赤字不仅不会引起通货膨胀,而且是促进经济增长的一种必要手段。关键是在什么情况下应用多大的财政赤字对促进经济增长的效果最高,而不是要不要,有没有的问题。

    而且应用财政赤字要想获得最好的效果,就必须首先有正确的货币的发行方式,基础货币的供求状况、经济体内现有货币的流通状况,是流动性紧缺还是不足,国债货币的供需状况、宏观经济的总供需状况、与基础货币相关的股市价格状况等等,同时还要对社会再生产中的两大部类的产品平衡与价值平衡有通透的了解。在当代资本已经过剩的条件下,对国债货币的发行还需要对货币保值者的需求把握。这些都需要《信用价值论》的理论来支持。其实,在《信用价值论》第2版中,已经提供了一个国债发行量的通用计算公式(方法),分投资性国债与消费性国债货币发行的分别计算方法。通过这种计算,可获得一个国家的投资性国债与国债货币的准确发行量。在这种发行量的范围内发行国债不仅不会产生通货膨胀,而且对经济增长有促进作用。

    这就是说,当你掌握了《信用价值论》的理论后,财政赤字根本就不是会不会引起通货膨胀的问题,而是根据宏观经济的运行状况与发展目标,通过量化计算使用多少比较合适的问题。如果你仅仅还只有现代(西方)经济学中的货币知识,当然是不可能理解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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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原南京高级陆军学校毕业。十七年军旅后转至省单位工作,先后为IT、外汇投资公司总经理。倾心于强国,并致力于经济与改革等方面的探索。著有《资本论续-信用价值论》、《货币迷局》、《印钱消费》、《双轮经济》。QQ:50058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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