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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得诺贝尔文学奖、被奉为二十世纪的伏尔泰是“看不见的手”培养颠覆历史的偶像之惯用步骤。所以每听国人感叹中国文学离诺贝尔奖还有多少年的距离之类的傻话,涕笑皆非之余既觉得国人完全被蒙在鼓里、天真得滴乳汁,又觉得傻也能傻得歪打正着,距离的确还没有缩短到足以让“看不见的手”称心地挑人,那年选中弃中国籍取法国籍的作家显然是匆忙而笨拙的一手,只起了破神话的作用,所以必在若干年后纠偏,下一着变线棋。“距离的缩短”与文学水平十万分扯不上,而与一国进入“狼群”猎食场的程度直接挂钩。

      这类由西方某国颁发、有“国际”声誉的奖,真实操纵人往往与颁奖国没有多大干系,他们要么是暗中篡夺了原来由该国创办的组织,要么是以此国的名义成立实则为国际征服集团服务的组织。很多我们以为的正式国际组织都有这个背景,更不要说那些非政府组织;很多我们以为的“国际奖”或“某国奖”都是由这群人操纵,以西方列强或国际社会的名义影响世界甚至发号施令,这才是今天世界被隐藏的现实。
    2016/7/1 9:10:12
  • 由西方国家经营、既有“国家”名义又以“国际”名义颁发的各种奖,挑中的“石子”无一不皆具政治和利益两个因素,无论是美术、建筑、舞蹈还是电影、文学、音乐,作品和作者的本质都被偷偷抽换掉,而是为一个庞大的征服全球的计划服务的。但这个计划并不摆在桌面上,也没有一个明示的纲领,操作技巧更不公开,唯一暴露的部分是对目标物的选择,整个计划的实现就是靠疏而不漏地挑选卒子,由此潜移默化地篡变艺术观、审美观、价值观、历史观,收拢解释权,垄断定价权,致对手不战而败。由于被挑选者只见局部,而只有挑选者能见全局,卒子的接力角色就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而卒子却不知道自己只是整盘棋中的一粒棋子。
    2016/7/1 9:07:41
  • 别以为自己脱掉旧衣,套上“名牌”西服,西方统治集团就真把你当“朋友”了,要不是为了拉起围剿中国的统一战线,人家都不屑放你进沙龙。你忘了一百多年的屈辱,人家连1949年被没收的一块面包都不会忘!他们永远不会放弃一个目标、放过一个敌人。西方政治如此“稳固”、几百年不出一次上下搅动、“民主”而不“走火”,就是暗封低层向上窜的直通车,因为他们深知让饿扁过肚子的人一步坐进贵族沙龙,就不必期待他的忠诚,那满腹的生存本能会孕育出狡猾和背叛。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在境外向他们最防范、最轻贱的人递橄榄枝呢?

      我本来是不想置评的,因为一时之间我尚未洞察这着变线棋的真实意图,没有想明白这是礼物还是毒药。有那么多人为这个奖欢欣鼓舞,甚至有扬眉吐气的兴奋和胜利者的得意,泼冷水的人岂不要被骂疑心太重?总算有一次正面接轨,你也要鸡蛋里挑骨头吗?

      我沉下心来想,他们“备了这份礼”究竟图什么?连打了三记耳光这一次套上丝绒手套就让那张尚带着手印、火辣辣的脸忘了疼痛,你不就是承认它打人的权威和捉弄卑贱者的权利?我们这个在整个近现代史受尽欺辱的国家真能换上礼服走进沙龙与打手们共进晚餐?如此具有颠覆力的奖一个中国人去领受会不付代价?这头接礼的人真能白拿?
    2016/7/1 9:05:02
  • 伸进文明心脏的手——写在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布之后
    2012-10-22 作者:边芹
    铁骑银瓶 于 2012/10/22 23:58:51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文化散论

      几年前我在法国电视三台看到一个名为“Thalasso”的海上旅游节目,有天晚上极其偶然地编辑部挑选了中国的青岛。在法国哪怕是文化旅游节目,制作者也都非常自觉地按西方战略利益和意识形态斗争编排,鲜少例外,被视为意识形态敌人或利益对手的国家连名胜古迹都遭殃,所以那天破天荒游到青岛,令我“受宠若惊”。那晚上看到的一个场景和配的解说词,多年过去了,我也没忘。

      记得节目摄制组在青岛受到青岛文联一位作家的接待,估计是特意安排了一个较少官方色彩的文人出面,以为能跟洋人有共同语言。对西方的了解恐怕止于一打神话的作家,热心地带摄制组参观自己装修讲究的新居,想必是刚分到或买了一套房子,觉得自己经济上颇成功,再有模仿来的满嘴“人性”,人家就视他为“同类”了。可他不知道节目在法国播放的时候,解说词对他是多么蔑视,说他“不可避免地是穷人出身”(forcément pauvre),言下之意“最低层阶级窜到上层文人”乃共产党国家的特色。配着这段话外音的,是正敞开客厅的作家,用等待赞誉的目光让他们看锃亮的地板和新添置的沙发。这是很多中国新贵与有意和他们套近乎、骗得他们露怯的西方记者打交道时的常态。时常是看到那只戏弄的手沾满了被戏弄者的亲吻而哀到心死。
    2016/7/1 9:00:25
  • 现代文学就是现代汉语文学,从语言学和语言哲学的角度来研究现代文学,这是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一个新的方向.从这样的角度出发,可以更为深刻地揭示出中国现代文学与传统文学、与西方文学的隐秘关系,也可以重新认识20世纪中国文学在文学理论建设和文学创作实践中的得与失、优点和不足、经验与教训,并为中国当代文学创作在如何吸收传统、如何借鉴西方、如何完善中国文学的现代性上提供有益的启示.
    2016/6/30 18:58:45
  • 鲁迅的创作观念和文学实践对中国现代文学来说其意义是相当重要的,谈论中国现代文学的发生和现代文学观念的形成,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对鲁迅的文学思想和文学实践的考察与分析.在分析鲁迅的语言观与他的文学创作的关系时,高玉认识,鲁迅尽管没有系统学习和研究过语言学和语言哲学,但他凭借天才般的对语言的理解和运用能力,领悟到语言与思想之间的内在联系.鲁迅有着深厚的古典文学修养,但他反对“不读古书,白话是做不好”的观点,而且主张青年少读甚至不读古书.在文学创作中,鲁迅主要从语言作为工具的层面上借鉴了古文,也就是说,他主要是受了文言表达方式、修辞艺术、文字技巧的影响,而在思想层面上,他主要借鉴的是西方思想,是基于“拿来主义”主张的对西方现代文化的学习与移植.鲁迅早期也用文言进行过创作,鲁迅的文言作品显示出文化转型时期的中国文学的过渡性特征,即一方面试图借助西方思想和精神来破坏和反抗传统,另一方面因为使用了古代汉语的话语表述方式,语言的束缚使他的思想在根本上无法走出他想超越的中国传统,他的文言作品因而充满了矛盾与冲突的紧张感.直到写作《狂人日记》,鲁迅才彻底从这种矛盾与冲突中摆脱出来,完成了现代性的转变.鲁迅的转变代表了中国现代文学的现代转变,在这转变过程中,语言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现代汉语代替古代汉语不只是语言形式的更换,而是思想思维的更新.现代汉语发生了,中国现代文学就决定性地发生了,中国文学的现代性才正式确立起来.
    2016/6/30 18:56:33
  • 学衡派是以新文化运动的反对派面目出现在中国历史舞台上的,新文化运动事实上的巨大胜利也就宣判了学衡派的失败,宣判了他们理论的不攻自破.很长时期以来,我们对学衡派的认识都存在很大偏误,甚至到了不与理解的程度.重新评定学衡派,给他们以恰当的历史地位是值得讨论的一个个案.高玉认为,学衡派在本质上是现代保守主义,但具有现代品格,是中国现代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学衡派与以林纾为代表的封建顽固派有质的差别,封建顽固派站在维护传统文化的立场上来反对整个中国现代文化和现代文学,而学衡派只是胡适、陈独秀等人所代表的新文化派和新文学派的反对派,他们并不是整个中国现代文化和现代文学的反对派.从学理上讲,学衡派“昌明国粹,融化新知”的主张似乎比新文化派的激进思想还要合理和公允,但他们的理论为什么没能被人们理解和接受呢?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对语言的不恰当认识和传达西方思想时所使用的文言表述方式.由于坚守文言文,学衡派在思想上不是超越了传统而是回归了传统,从而导致了自身的文化悲剧.
    2016/6/30 18:55:02
  • 翻译文学与中国现代文学的关系是极为密切的,翻译文学从语言系统到思想思维上直接影响到了中国现代文学的发生与发展.高玉从现代语言学和语言哲学的角度来理解翻译活动,提出了翻译本质“二层次”的理论观点,即技术层面和文化层面.在语言作为工具的层面上,翻译是技术问题;在语言作为思想本体的层面上,翻译是文化问题.他指出,一方面,借助翻译,西方文学以翻译文学的面目出现在中国文学舞台上,它从文学观念上影响了中国现代文学的形成与发展,它不仅输入了西方的富于逻辑的清晰的表达方式(语法或文法),同时还输入了新概念新术语和新范畴,这其实就是输入新思想.翻译对中国现代语言的影响不仅仅是增加了“形而下”的物质性词汇,更重要的是增加了“形而上”的思想性词汇.另一方面,西方文学翻译为汉语时,又受汉语及其汉语文化的制约从而中国化,也就是鲁迅所说的“归化”.翻译从根本上是外部力量,外力毕竟是外在的,它的作用主要限于动摇中国传统文化,它给中国古代文学输入了很多新质.西方文化和文学中的思想成果何时被中国所吸纳以及怎样被吸纳,还取决于中国文化和文学的现实土壤,取决于中国文学从外部到内部的种种环境和条件.通过对翻译文学与中国现代文学的互动关系的揭示,高玉事实上也挑明了中国现代文学与传统文学和西方文学之间的关系,中国现代文学受到了西方文学的深刻影响,但不是“全盘西化”的文学,也受到了传统文化和文学的制约,但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文学,而是属于现代中国的具有现代性特征的第三种文学.
    2016/6/30 18:53:05
  • 在重审五四白话文理论和胡适的白话文学观时,高玉敏锐地洞察到,尽管五四白话文运动极力主张的语言变革是一次重大的思想革命,但五四思想先驱者并没有明确意识到这一点,没有在理论上把它阐释清楚.他们源于传统的语言本质观,认为语言只是工具,是一种可以独立于思想的物质性外壳,因而没有也不可能把文学运动与语言变革的关系讲清楚.对于新文学为什么要用白话而不用文言,胡适的理由是很不充足的,有许多地方值得商榷.比如他说,“自从《三百篇》到于今,中国的文学凡是有一些价值有一些儿生命的,都是白话的,或是近于白话的”,这个结论就很有问题,不太符合文学史的事实.中国文学史上,优秀的白话文学固然很多,但优秀的文言作品更是数不胜数.再比如,胡适反复强调“今日之文言乃是一种半死的文字”、“今日之白话是一种活的语言”,这些论断也失之笼统和偏颇.文言文的“死”和白话文根本不是从“字”上来区分的.语言的死活从根本上取决于是否被使用,而是否被使用则从根本上取决于其思想是否合时宜.新文化运动之前,文言文是正统的语言,还在被广泛地使用,根本就不能说它是“死”的语言.可以说,新文学运动从语言变革入手是走对了路子,发动白话文运动是正确的,但胡适等人的理由并不是关键的,甚至于可以说是不正确的.文学观念的变更需要深刻的思想革命,而语言变革就是思想革命,“思想革命对五四新文学运动绝对是重要的,而思想革命并不像五四先驱者们所理解的是独立于语言之外的理论上可以独立运行的运动,它和语言运动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并没有语言之外的思想革命.”(153页)可见,五四新文化运动不是理论上的成功,而是事实上的胜利.五四白话文运动的理由只有从现代语言学和语言哲学的角度才能说清楚,只可惜五四先驱者受制于当时的语言学发展状况,无法将它讲清楚,而很长时间以来学术界受传统语言学关于语言工具观的影响,也未能将其中的道理揭示出来.高玉从现代语言学和语言哲学的观点出发,对五四白话文运动作出的新的阐释,从学理上凸现了五四新文化和新文学运动对于中国文化现代化和文学现代化的重大意义,加深了我们对于中国现代文学形态和本质特征的理解与认识.
    2016/6/30 18:50:25
  • 五四文学运动是从语言变革入手的,胡适《文学改良刍议》中提出的“八事”有“五事”是纯语言问题,主张以白话代替文言,主张“有什么话,说什么话;话怎么说,就怎么写”,这是五四思想先驱者们一致的文学革命策略.五四文学运动中因此集结了太多的语言学问题,例如,为什么要用白话取代文言,文言的本质是什么,五四白话文的本质又是什么,现代白话与古代白话是什么关系,五四白话文运动与新文学运动乃至新文化运动有什么内在的联系,为什么从语言变革的角度入手,新文化运动才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等等.高玉立足现代语言观,对这些问题都作了阐释.他在这部论著中分析道,五四时期胡适等人提倡的白话文是一种新的语言体系,它既不同于中国古代白话,也不同于当时的民间口语,它在语言的思想层面上深受西方语言的影响.它与中国古代白话和现代民间口语的区别不是文字上而是语言体系上.五四白话就是后来的“国语”,也即现在的现代汉语,它和古代汉语是同一文字系统,但却是两套语言体系.在语言工具层面上,古代汉语与现代汉语并无根本的差异,它们之间的根本差异在于语言作为思想思维和世界观的层面上.古代汉语体系决定了古代文化和文学的古代性物质,现代汉语体系决定了现代文化和文学的现代性特质.在以文言文为基本语言形式的古代汉语体系里,古代白话是作为工具性的语言存在的,而在现代汉语体系中,现代白话更多的是作为思想性的语言而存在的.五四白话文运动从语言变革入手,之所以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是因为白话代替文言,不只是语言工具的替换,更是思想上的深刻革命.“语言是一个民族最深层的东西,不是涉及到民族的生存问题,不是迫不得已,这一根基是很难动摇的.”(29页)“某种意义上说,文化的定型正是语言的定型,文化的转型正是语言的转型.”(34页)所以“从发生学上来说,中国现代汉语形成了,中国现代文化就形成了,现代文化的现代性从根本上可以归结为现代语言的现代性.”(56页)
    2016/6/30 18:47:07
  • 论述中国现代汉语文学与中国古代汉语文学的区别
    百度作业帮  苏颜爱苏嫣63  2014-10-29

    优质解答???

      众所周知,中国现代文学是从白话文学运动开始的,它是现代汉语的文学,语言形态的差异是区别现代文学与古代文学的一个重要特征,因此,从语言学和语言哲学的角度来研究“五四”,就成了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一种新可能.高玉的博士学位论文《现代汉语与中国现代文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6月出版),正是从语言学和语言哲学的角度来重新评估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历史功绩,代表了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较新成果,体现出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语言学转向”.
    2016/6/30 18:45:47
  • 在宽容、和谐、多元并存的澳门社会, 澳门的历史文化学者走在了世界史学界开拓、创新、进取的前列。澳门具有四大优势:学者爱国敬业,学术氛围宽松,文化资源丰富,经济实力雄厚。为先圣继绝学,唱响本真中华文明主旋律,应该责无旁贷。如果澳门历史文化界能够充分发挥优势,承担并完成重新建立古代中国天文学知识体系的工程,自然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附苏州碑刻天文星图)!
    2016/6/30 11:07:45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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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晓竹,网名风行九天,工科学士。男,汉族。1963年2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祖籍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1981年入伍。1987年毕业于南京通信工程学院。历任通信排长、报道干事、指导员、沈阳军区特种大队宣传股长、通信股长、技术中心主任。1999年转业到辽宁省葫芦岛市物价局工作。主要成就:1987年开始诗歌创作,1989年于鲁迅文学院深造。1992年从事新闻工作,1993年与旭源合作出版诗集《手中的花》。2006年10月与李桂秋合作出版《老子》译著《变化之道》。2006年被邀请参加在武汉举办的《海峡两岸唯道论研讨会》,提交论文《唯物论、唯心论、唯道论》,并做大会发言。 2009年被邀请参加在北京召开的首届国际老子道学文化高层论坛,提交论文《道德经的宇宙观:北极轴心说》。社会兼职:福建省老子学会顾问。
邮箱:xyj39@163.com  电话:13802283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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