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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学庄 - 薛英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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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问:但是佛教在中国生根了,这是为什么?
      答:一方面,前边的话已经意味着,在“religion”意义上的宗教,严格讲只有“亚伯拉罕宗教”,也就是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由此,你也许就应当转念想到,佛教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教义,特别是,释迦牟尼本人的理论,而不是后来的世俗化,只应被视作一种理论或学说。另一方面,由于经过了太长时间的消化,这种教义也就越来越中国化了,更像是依附在中国文化上的、被特别设计出来的补充。试想,中国人原本是那么入世,那么,即使偶然去一趟山林中的寺庙,也算是“平生难得半日闲”,而且即使去往了那里,也并不是为了出世的目的,反而是为了增加世俗的幸福。佛学本是主张“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六亲不认”的,然而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去那里却怀着现世的欲望,尤其是为了能香烟后代、多子多福。所以,佛教在中国已大大变味了,成了现世主义的一种寄托,也支撑着民间社会的信念。

      另外,回到你先前的问题,正因为是在主张现世主义,而又能“无宗教而有道德”,所以你屈指算算,从轴心时代走来的这几大文明,有哪个是能一脉相承地发展至今,而又能同科学和民主无缝接轨的?恐怕也只有沿着先秦理性主义走来的中国文明了吧?所以在我看来,而且我也是多次强调过,在这种“中国与希腊”的文化亲和性中,潜藏着极为重大的未来前景,只可惜人们往往一叶障目,短时间内很难意识到这一点。
    2016/7/1 23:53:37
  • 最近跟两位先生对接

      问:传统文化有什么内在的优越性,能够回应当代社会的尖锐问题?
      答:一方面,不能笼统地否定固有的传统,因为中国文化有很多优点,比如我经常强调的一点就是,它由于受到了儒家思想的范导,而具有“无宗教而有道德”的特征。另一方面,也不能笼统地主张向西方学习,因为寻常所讲的西方文化,由于地理上的偶然原因,其实是由“两希文化”杂凑而成的。在这中间,如果希腊文化是重视现世、多元、科学、民主,那么,希伯来文化就在注重绝对超越的一神教,两者在历史上就未能融合好,到了当代更像油、水一般地分离开来。四百多年以前,利玛窦来中国传播西方的基督教,可他采取的策略却是,也同时把西方的科学给带进来,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我们有了如此发达的科学,都还在相信这些讲不通的东西,难道你们还不愿相信它吗?然而,中国的上层士夫的心灵,却是受过先秦理性主义清洗的,在头脑中都预装了孔子的教诲——“未知生,焉知死”,和“不语怪力乱神”。所以弄到最后,他们还是自行从西方文化里,总结出所谓“德先生”和“赛先生”,而那却都是来自希腊的东西。
    2016/7/1 23:51:51
  • 当然,如果再往积极面来看,传统一方面确实被毁了,可另一方面还仍然残存,而这又是我们的基础与转机。实际上,对于能不能扶老人,人们之所以感到纠结,就是因为现在的沉重现实,跟他们的道德情感在打架,而这种情感正好来自传统。再者说,要是传统全都荡然无存了,那么打个比方,双十一购物节,也就不可能被发展出来了,失去了基本的信用支撑。简单地说,是世俗儒家的小传统,还没有被彻底葬送,这才能支撑起电商的发展;只可惜,精英儒家的大传统,却已被毁弃得太厉害了,正所谓“黄钟毁弃,瓦釜雷鸣。”一方面,如果精英的儒家还在,那还是不能赞成这种单向度的现代化,它把消费主义看成唯一目的,而这同传统的“义利之辩”正相反。另一方面,作为底层的社会心理,世俗的儒家毕竟还残存着,它克勤克俭、隐忍平和、重视教育、讲求信用、看重血缘,尊敬权威。所有这些文化心理要素,都被人们视作了理所当然,其实也包括那些否定传统文化的人,却不知那正是他们的文化前理解,而且也正是这样的文化特性,才支撑了对于现代化的移植,才构成了当代生活的隐秘地基。

      当然,如果把眼光放得更长远,就不能只看一时的经济指标,更要从历史的隐秘处看到,就文明发展的后劲来说,文化大传统的基本毁弃,还是使我们的民族损失惨重。人们往往误以为,儒家是服从政治维权的,但其实只有世俗儒家,才会倾向于盲从权威,而精英儒家则并不盲从,在历史上从来就如此,任何一位儒生只要把学理读进去了,他就会更加服从道义的召唤,哪怕为此而舍生取义。而到了近现代的历史中,我们就不去说陈寅恪、梁漱溟了,他们的大无畏姿态,构成了上世纪下半叶的最强音。就是最反对本土传统的鲁迅,他临死前提出的那几类人,什么“拼命硬干的人”,什么“为民请命的人”,什么“舍身求法的人”,如果拿到历史上去对照一下,难道不都是最纯正的儒者吗?
    2016/7/1 23:49:34
  • 传统就像空气,只有在它遭到毁弃之后,才会感受到它的报复
    刘东  2016-07-01  来自 思想市场

      传统的毁弃与残存

      问:您曾说传统就像空气,只有在它被污染之后,我们才会觉得它重要,只有在它遭到毁弃之后,我们才会感受到它的报复。您所谓的报复指什么?
      答:最起码的,老太太倒在地上了,总得抢上去扶一把吧?可你真要这样做,社会就得有个潜在的传统。所谓“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看见老人跌倒而不扶,对于孟子那个时代的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通过长期的教化,这已变成人们的习惯甚至本能了,也不会有人怀疑你说,没你的事儿干嘛要扶?现在却不一样了,第一个不扶老人的案例发生后,你确实会感到惊讶,因为你发现传统变稀薄了,后来你干脆又发现,大家普遍都不敢扶老人了,也都见惯不怪了,这就说明传统干脆消失或衰微了。

      再举个例子。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的前任校长曾经提议,让清华国学院也办个少年班,我们就不敢接下这任务。那还不是因为,现在的人心没法提供支持了?所谓少年班,无非是要招收超常的孩子,而这事又全由主考老师说了算,这样一来,你此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第一,那得有多少家长找到你,要你看看他们的孩子怎样?那你自己还做不做学问?第二,在国学方面超常的孩子,在其他方面又难免偏科,比如不大喜欢奥数等等,甚至有可能愤世嫉俗,所以只要想来挑毛病,就总能找到他们的麻烦。再说,哪怕你挑选得再对,也要很多年后才能验证,可网友们能管那么多吗?比如,钱钟书当年考清华,外语得了100分,数学得了15分,按规则是不该招的,而清华偏偏就招了他,后来虽说仍有偏颇,也总算成了一代宗师。可是,现在要招这样的学生,正由于传统已经太稀薄了,总是不吝以坏心度人,那就不会被传为美谈了,只会来被猜忌甚至“人肉”。所以你看,一旦丧失了基本的传统,那就像是失去了空气,做什么事都困难了,就连喘口气都困难了。
    2016/7/1 23:47:16
  • 遍观华夏文学史,赚得永世功名、万世眼泪的文人无一例外都是刚直不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末世失败者或牺牲者,这是受尽欺辱的华夏最后的脊梁。从屈原、辛弃疾、文天祥、方孝儒、史可法到宁可饿死不吃嗟来之食的朱自清,这一祭奠精神历经磨难、穿越世纪而从未中断,难道这几十年的“坠落”真的移变了这千古基因?这个世界正气已经绝然让位于猥琐?

    作者边芹,观察者网专栏作者,旅法女作家,作品《一面沿途漫步的镜子》,《带我去巴黎》。主要译著包括《直布罗陀水手》和《广岛之恋》等。
    2016/7/1 12:29:00
  • 法国媒体自诺奖公布后,就一再对不解和不满的读者解释:莫骨子里是我们(西方)的人。并翻出以前对他的采访作证明。在西方媒体笔下,莫就是个体制内挖出的政治符号,人家现在就等着得主包好礼物直接付款了,并已经预告:领奖时将会表态。是什么让西方媒体吃了这颗定心丸?又是“狡猾”地玩了他们一把?遇上这个“债主”可不像前一个能欠着不还!礼物和毒药历来是掺在一起分发的,此次何来例外?观察世事,不光别被指着月亮的手指纠缠,而且也别因为看到月亮而沾沾自喜。

      我在《荒唐的文学世界奖》(2008年)一文中写过:“我总在想剩下的世界那几个‘幸运儿’,尤其是那些先领到‘背叛者’证书然后才被排进候选者队列的人,几十年甚至百多年后,占到的便宜会变成什么?如果千年帝国没有建立起来,百世流芳的梦想就会随之破灭,那么今天的这满把荣誉,简直就是轮盘大赌,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在国未被灭之前,一切都还是个赌注。
    2016/7/1 12:26:39
  • 最后,我这个党外人,站到一个在法国记者面前表白自己“早就不信共产党”的中共党员与一心要剿灭这个组织的西方之间,评点他们互抛的眼神,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人家玩腻了边缘小丑,直接收买体制大腕,多么漂亮的变线棋!在这个世界你如果没有尊严,不要说世界统治集团,就是一个小国都可以玩弄你。现在就看大腕下一步玩谁的游戏,领奖时敢不敢为自己的国家辩护(这在今天是需要真正勇气的),还是贬一贬自己的国家(有外部强权撑腰这做起来非常容易和不付代价)以衬托自己的“独立”与“高尚”?一如他在西媒面前已做得非常圆滑的“点到为止”。不管玩哪一边的游戏,都不再可能全摆平了。真要“独立”就不要领“奖”,地上哪来馅饼?
    2016/7/1 12:24:56
  • 在围剿中国的包围圈里,有没有一块“中立”的土壤,即便我们这边想有,那头真能容纳“不偏不倚的文人”?一个在西方记者面前说一套、在国内又占尽体制便宜的文人在两面投资的游戏中下的究竟是什么赌注?以“只是不想制造无用的麻烦”来安慰等着他行动的西方记者,究竟是在“戏耍”还是真心表态?“农民的狡猾”真能逃过历史的眼睛、生前的魔术真能换成死后的丰碑?一个占尽好处的“叛逆者”还能与后世做交易吗?“行吟诗人的慷慨必以在人生战场的彻底失败做筹码,非此权当是无病呻吟”这话,我以前写的,现在依然没有改变看法。
    2016/7/1 12:23:39
  • 我们看到传媒军团的运作就是利用了石头入水之后,绝大多数人不会再去探就石头的大小和轻重,人们看到的、口口传递的都是浮在上面的水圈、泡沫、浪花。境外的人更看不透“小石头”政治正确在哪里,它赢的利流向何方,他们只知道追逐“石头”落水的声音,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追上去,并越来越像地模仿那声音,“史上最……”像电流一样传遍各大都市。于是真正的杰作,因为题材不符合政治正确的样板,便被巨大的回声挤到无人能见的角落,毕竟看到全局的人微乎其微,没被利益链收买的人也很少很少,有良心兼有眼光的人更少更少,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犬儒,且将越来越犬儒。当利益的链条、征服世界的企图取代艺术那本来就少之又少的理由,世界的确越变越小。
    2016/7/1 12:22:24
  • 半年前,我在由北京开往江南的高速火车上,隐隐瞥见前排有个男生(八十后或九十后)用电脑观看一部电影。细看画面,是三个月前我在巴黎电影院里看过的《Intouchables》,片名有译成《逆转人生》,也有直译为《不可触摸》。我因为亲眼目睹这部平庸之作被炒成“杰作”的过程,在一万公里以外高铁里目睹的,就像看到魔溏里搅动的水圈一直荡到了哪里。由此惊觉世界的统一,她往哪个方向统一,她往哪里收缩和聚集,她看似放大的收小,她形似宽阔的狭隘,她好似多彩的单调,她极似进化的退化,她往终点的飞奔急驰。

      在已变成一个巨大传声筒的世界,这一幕难道不早在意料之中?只不过声音并不是朝四面八方传送的,而有着它设好的渠道和方向,话语从高处流向低处,这个坡度是人为搭建的,有人心甘情愿或无知无觉地作着低处。从“看不见的手”挑选出那粒小石子(赢利将落入“集团”手里的政治正确的样板作品),到看见石子被如何使劲抛进水中(从传媒昧着艺术良心联手捧场到西方各类大奖的接力配合),一直到瞥见石子激起的水圈之多、之大,全过程首尾相接,一环套一环,有自觉的接棒手,有傻乎乎追逐声音的传声筒,二者却能在惯性中齿轮般配合着转动,细品之后还真有点心惊肉跳。一部“杰作”的全部策划、推销过程,已经到了如此随心所欲、指鹿为马的程度,世界已经变得这么大而渺小、这么繁而一律、这么反而听话、这么知而无知,末日帝国的噩梦再度袭上心头。
    2016/7/1 12:20:10
  • 检验一个社会究竟落到了哪一步,测试剂是看“杰作”由谁说了算。对于那些并未创造自身文明的小国寡民,这并不构成问题,因其本来就是被他文明覆盖;而当一个创造了独立文明体系的国家堕落到其艺人墨客将自己作品的最高评判权移到本文明之外,意味着这个文明的大脑休克甚至脑死亡。一个文明有两个权是不能丢的:道义权和审美权。被抢夺走这两个权力,文明就成了身体尚未冷却的僵尸。那些“国际奖”的宗旨恰恰是围剿异己抢夺这两大权力。
    2016/7/1 9:37:05
  • 任何兵不血刃的权力交接,肯定有收买这一程序,只是台面上不叫“收买”。这一史所未有的交易发生在文人墨客被市场从权贵身边解放之时,在初始的确是一种进步,但这种进步掩藏了更大权力悄悄地但不可逆转的脚步,何况在西方拉起这个市场的人从一开始就是那个跨国征服集团。他们并没有按照市场的自然规律行事,而是以改变艺术观人为进行潜移默化的心理诈骗,用操纵审美来夺取定价权,再以定价权人为操控作品在历史长河中的价值!终极目的不是艺术的发展和人类的进步,而是为了垄断和征服。
    2016/7/1 9:36:06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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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晓竹,网名风行九天,工科学士。男,汉族。1963年2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祖籍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1981年入伍。1987年毕业于南京通信工程学院。历任通信排长、报道干事、指导员、沈阳军区特种大队宣传股长、通信股长、技术中心主任。1999年转业到辽宁省葫芦岛市物价局工作。主要成就:1987年开始诗歌创作,1989年于鲁迅文学院深造。1992年从事新闻工作,1993年与旭源合作出版诗集《手中的花》。2006年10月与李桂秋合作出版《老子》译著《变化之道》。2006年被邀请参加在武汉举办的《海峡两岸唯道论研讨会》,提交论文《唯物论、唯心论、唯道论》,并做大会发言。 2009年被邀请参加在北京召开的首届国际老子道学文化高层论坛,提交论文《道德经的宇宙观:北极轴心说》。社会兼职:福建省老子学会顾问。
邮箱:xyj39@163.com  电话:13802283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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