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英俊   草根首页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大道学庄 - 薛英俊首页
字号:

  • 大概觉得徐悲鸿的诸多做法确实拿不到台面,故而不回应三教授一方的质询和诉求,只斥责北平美术会以团体名义攻击个人,并给“保存民族精神、争取国画与西画平均发展”的诉求,扣上一顶“抱残守缺,墨守成法”的帽子,天下竟有这种道理?其真实想法,或许只是想转移方向吧?国画应否改革当然不是问题,而徐悲鸿的改革始终是个问题。值得注意的是,标题称此“十六人是全国美术会的留平会员”,而不提他们是北平艺专的教员,无非是要掩盖背后的徐悲鸿因素。看上去人多势众,但国画家只有李可染区区一人,暴露了徐在国画界(包括艺专国画组)孤立的窘境。

      同日下午,徐悲鸿召开记者会,先由艺专一年级国画组学生傅润森发表对国画的意见,说:“过去完全是临摹古人,以至于离开帖就不会画,现在觉得要直接来学,应从素描着手。……但是临帖不然,是吃人家吐出来的东西,抹杀了个人的创造力。”傅某说完,徐悲鸿拿出一本董其昌的画帖说:

      你们看,这有甚么好?这是没有生命的作品,我对董其昌王石谷等人的评价,至多是第三等,学生们都比他们画得好。我说这话并不是夸大其词,他们的画实在不能和现代的画相比。这好像蜡烛光见了电灯,当然,停电例外。……过去我曾忍受别人对我的攻击,但是这一次却不得不理,老实说他们是不堪一击的,他们不能抵抗新的潮流。 [40]
    2016/7/3 21:42:43
  • 国画组新生先学三年素描,后两年才接触国画;国画组设西洋美术史而无国画史和中国美术史。如果不是《宣言》披露出来,今天是不会有人相信的?虽然标题耸人听闻,说的却是事实,内中诉求无非是保存民族精神、争取国画与西画平均发展,合情合理,毫无非分之处。

      10月15日,全国美术会的部分留平会员驳斥北平美术会宣言,声称以团体名义,攻击私人,颇为不当,认为:

      在同一团体中,有此现象,不特对新文化的建设工作有碍,恐势将诱致分裂,实是一件最不幸的事。关于国画应否改革之争,早成过去,只有不认识时代,抱残守缺,自甘落后者才斤斤于默(墨)守成法,摹仿古人。须知中国画自明以降,即陷入‘师古’的泥沼,一蹶不振,至今如仍不自拔,终必坠落绝境,可无疑义。今北平美术会在国画理论上既有殊见,尽可在理论上多所发表或善意建议,绝不应贸然出此,滥发宣言。我们相信北平美术会不乏明达之士,为了新文化的建设,希望北平美术会以善意的方式,多做团结力量,联络感情,促进艺术发展的工作,符合总会宗旨,则中国艺术前途幸甚。刘铁华,孙宗慰,司徒杰,李可染,宋步云,冯法祀,程宝荣,李瑞年,叶正昌,李贞伯,艾中信,李宗津,黄义辉,齐人,王临乙,王合内十六人同启。 [39]
    2016/7/3 21:37:35
  • 不反对徐的教授方法,但主张发展国画特质,这是北平国画界的共识。康有为以郎世宁为中西融合的太祖,这对徐悲鸿有影响,而徐悲鸿早年国画在格调、趣味上确与郎世宁接近,北平国画界有此担心是不无道理的。从艺术评论家的角度间介入争论,立场是鲜明的。

      11日,北平美术会响应艺专罢教三教授并发表《反对徐悲鸿摧残国画宣言》,《宣言》指出:

      艺专本届招生西画组录取二十余名,国画仅取五名。新生入学后前三年专令其学素描,不令其学国画。国画组添设西洋美术史反无国画史与中国美术史。并谓徐氏对国画上有名人物如文、沈、董、王等,不惜百般侮蔑,对山水一门尤肆力攻击。并称:艺术原为民族精神之表现,中国有中国之民族精神。为保存中国艺术,中国最高艺术学府校长应采纳众意,将国画与西画平均发展。 [38]
    2016/7/3 21:36:15
  • ㈢关于国画道路之争

      徐悲鸿10月2日的强硬表态,招致11日北平美术会对罢教三教授的声援和《反对徐悲鸿摧残国画宣言》的发表,事态开始升级。

      之前,有双槿撰《国画素描问题》一文,说月前听一位画家提到“艺专让学生从素描入手,时间用得太久,这未免近于摧残国画!”可见早在三教授罢教之前相关的“摧残国画”的议论已经在流行了;并说学国画以素描为基本条件,在美术学校创立之初便实行过,用了一两年的功夫,学生们非常不耐烦,结果也没有什么大的成就。又说:

      我们对于徐校长这个教授方针,并不表示反对,不过应当注意宝贵的时间,素描的课最多一年已足用,再说国画有他的特质,我们固然不必一定要墨守旧章,泥古不化;但要想培植“文艺复兴的人才,似乎应从国画的特质上发挥光大才好。若是想要使学国画的人也同学西画的人一样致力于素描……这在国画势力笼罩下的北平,恐难得到共鸣的。……徐先生这个理想的计划,如果能成功的话,学生们的最高成就一部分也许能成为郎世宁派的国画,再不然的话,恐怕要应了陈半丁先生所讽刺现实的“流行时代”的话,容易流为‘流行歌式’ 的国画,这可以代表古都一部分画家的意见了。 [37]
    2016/7/3 21:34:14
  • 10月2日午后,徐悲鸿在报端对罢教三教授作出回应,表示:
        
      该函已收到,但该三教授原系兼任者,恐系因待遇不及专任,因而藉词(此)提出此项要求。但现在艺专有数十位教授,如有少数因不满意学校愿脱离学校,亦无办法。总之,合则留,不合则去,各人有各人之自由也。 [35]

      徐悲鸿的回应或许是被激怒后本能的反应,强硬有余理性不足。回避问题的实质(四点质疑和相应的建议),反诬三教授是因为待遇问题在闹事,“合则留,不合则去”的态度蛮横无理,有失一校之长的身份。杭州解放之际,溥心畬尚在此地逗留,经毛泽东的邀请,陈毅、潘汉年的努力,正准备回京的溥心畬“将成行矣。突有北方来人告之曰:徐悲鸿知你将回京了。悲鸿在外声言,必须把你打倒,方称其愿云云……溥闻后,遂改北上为南翔矣。中秋前后携妾及一子,一去不返了。” [36](笔者2011年2012年两次采访溥夫人李墨云,她都证实确有此事)当然,溥心畲的赴台,可能有更深层的考量,但由此不难窥见徐悲鸿胸襟之一斑,这与一般留洋归来者所具有的民主作风大相径庭,与蔡元培、胡适的兼容并包境界也有霄壤之别,所以艺专乃至后来的中央美术学院没有成为美术界的北大,“独持偏见,一意孤行”的校长徐悲鸿是有责任的。
    2016/7/3 16:45:18
  • 另外,“先生如不以艺专为徐家私有学校”一语,大有弦外之音。据当年在校学生刘松岩、孙文秀回忆:“徐先生在师生中的口碑并不太好,他任人唯亲。上任伊始,调来大姨子(廖雪琪)管财务,小舅子管图书馆,教务长、总务长、系主任都是自己的学生或亲信,所以学生们说‘徐先生一来,艺专变成徐家的了。’”“他上课画画的时候,常常是夫人抱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站在他的左边,大姨子、小舅子站在他的右边,外面才是学生,简直一塌糊涂”一次“徐悲鸿丢了2000美金还是500美金?把那个传达室的老头给弄到侦缉队去了,后来查出来了,是他小舅子干的,然后让他小舅子走了,人家那老头白受一通罪,这事大家对徐悲鸿的印象不好,……我们那一拨学生没有叫他徐校长的,背地里都叫他‘倍儿红’,一说倍儿红倍儿红的……学生就这么说……因为国民党时候他也是个大人物,实权人物。很红的,很红的。共产党的时候他还是红的,所以他就能够这么胡作非为,谁也惹不起。把这国画都闹没了,斩尽杀绝了,就没人管得了。” [33]这听起来让人有些惊奇。但无独有偶,解放后陈半丁在一次政协会上也说:“解放前徐悲鸿想一棍子把国画打死,解放后国画是枯木逢春……” [34]这些看似偏激的言论,如果不进入二十世纪中国画裂变、发展的历史细节中去考察,一定以为是空穴来风。
    2016/7/3 16:43:48
  • 以上数点,敝意以为:一,国画组学生名额,最高限度必须与西画组学生名额相等,其办法或将招生时国画组落榜学生按成绩优劣依次传补,或另招新生。二,国画组预科国画钟点最低限度,应倍于西画钟点,担任课程之教授讲师亦应普遍分任,不应只由学习西画出身者专任,以免国画之日本画化。三,教授讲师专任兼任亦须从新调整,以昭公允,而平众怒。四,限令同仁教授方法,一节为保存教育界与艺术界人格计决不听命。同仁等为艺校前途计,为吾祖先数千年心血经营在世界艺术上的占有重要位置之国画前途计,将以上数点向先生郑重提出,为表示态度坚决起见,并即日起停止授课,先生如不以艺专为徐家私有学校,亟应俯从众意,凡予商讨采行,艺校前途幸甚,国画前途幸甚。 [32]
      
      当年查到这份材料时,曾惊诧于徐悲鸿的荒唐做法,仿佛也明白了相关文本的叙述将三教授一方的观点付诸缺如的原因了。三教授在四个方面提出质疑,并相应的提出了建议,这些质疑和诉求不须多说,任何通情达理有着正常思维的人都会认同。除了第四点涉及具体教学方法外行和初级、有辱人格外,我们从其余的招生人数(报考国画者实较西画为多,但国画组、西画组悬殊过大,国画学生“仅试素描,不试国画”)、课时安排(国画钟点太少,素描分量喧宾夺主)、教师聘用(非先学西画后改学国画者,不得有任专任教授之资格)三个方面分析,徐悲鸿的立场、观点完全是西方的,在他心里中国画是无足轻重的,甚至是一个需要用西画(素描)来改造的对象,这较之艺专日伪时期的殖民者有过之而无不及,逆向文化种族主义的倾向明显。从后来这一体系对中国画精神本质的改变来看,说徐悲鸿“对国画变像(变相)摧残”,已经是很客气了。
    2016/7/3 16:42:11
  • ㈡罢教:质询、诉求与答复

      1947年10月1日,国立艺专国画组教授秦仲文、李智超、陈缘督,不满学校对国画组之种种措施,特致函校长徐悲鸿,要求改善,为表示态度坚决起见,并自即日起停止授课,静待答复,称如答复不满,更有进一步表示。同时致函北平报界,次日信函见诸报端:

      悲鸿先生大鉴:自台端重长艺校消息到平之后,华北艺界与同仁等莫  不深庆得人,咸以重大期望仰寄于先生,不意追随左右一年以来,对于国画组之设施,敝意有不敢苟同者:
        
      1.国画组招收学生太少,查本届招生,西画组录取二十余名,国画组仅录取五名,据闻报考国画者实较西画为多,对国画与西画之录取标准,何□有如此轩轾,且对报考国画学生,仅试素描,不试国画,致令国画根抵(底)很深之学生,反无从入门,此等措施敝意认为系对国画变像(相)摧残,殊违国家造育人才之旨……
      2.预科期间,国画钟点太少,学习国画而以素描作基础,原则上原无异义,惟素描分量,应站于辅助国画之地位,今则喧宾夺主,学生在校之短短数年期间,悉被西画时间占去。最后正科二年,方正式学习国画,试问尚复有何成就之可言?名曰国画组实则仍系西画组,此不但与学生来校学习国画之旨趣相违,且必将国画特色消灭,变而为日本画作风,于国画前途危险实甚。
      3.聘请教授、讲师只凭个人爱恶,查北平文化水准较高,艺术尤甚,教授讲师之聘请,应按资历名望与造诣为标准,除教学生技术上之学习外,更应有充实之理论与鉴别能力,否则即等于画儿匠之教学徒,只是无意义的技巧之传习而已,今聘任教授讲师,不问其造诣如何非先学西画后改学国画者,不得有任专任教授之资格,殊欠公充。
      4.限令同仁教授方法,有辱讲师尊严。查本学年开始时,先生以校长名义,分致同仁一函,令某人专教某树,某人专教花,此等教学方法,若施之于初学未为不可,今施之于全国艺术最高学府最高年数之学生,致令教者与学者啼笑皆非,不独对学生程度估价过低,亦颇辱教师尊严。
    2016/7/3 16:40:33
  • 另据《市美术会招待记者斥徐悲鸿不懂国画》一文披露:
            
      艺专教授秦仲文,李智超,陈缘督三氏次第发表谈话,略谓:“此次余等停教主因系由于开学前,每人接到徐校长一函,指定每人所授之课程,并规定每星期之进度,如第一星期教绘根,第二星期教绘干,第三星期教绘叶等,余等自执教以来,受如此无理之侮辱,尚系首次,为维持余等之人格及尊严,故不得不出于停教之一途。其次,自徐悲鸿长艺专后,对国画极其摧残之能事,不遗余力。每期新生,西画人数总超过国画人数数倍……再徐氏规定艺专学生,无论西画组,国画组,均须先习三年素描,殊不知三年素描之后,已失去国画之气韵,且多对国画失去兴趣,无形中对国画摧残殆尽,故余等三人为挽救国画之厄运及争取艺专国画与西画平衡之发展,不得不向爱好中国固有艺术之社会人士呼吁”。 [29]

      这种徐氏国画教学法,确实有点初级、机械、离谱。所以李智超的第一感觉是受到侮辱,故险些步1928年萧俊贤和陈半丁辞教的后尘,但秦仲文不想忍气吞声,而且拉上陈缘督要“闹一架”。可见李智超的受辱只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秦仲文是使之发展成为一个事件的主脑。而徐悲鸿1946年8月以来推行的以西方写实素描来改造国画、“国画学生招得少”(见后文)及用人上的任人唯亲等做法在师生间积怨已久,故三人能一拍即合。
    2016/7/3 16:34:17
  • 笔者对这段回忆的真实性表示怀疑。首先,假定王某当时是中共的地下人员,1947年的他也不可能具有1949年以后的语言和思维方式,这很可能是将后来被影响了的认知叠加在此前的事情之上;其次,他既知“北平市美术会”,是官办的,就不应该不知它的上级徐悲鸿任理事的“中华美术会”更是官办的,而国立北平艺专的校长更非民间可以任命的;第三,说“北平市美术协会所以出面把矛头指向徐悲鸿,实际上背后有南京的黑手,借口反对分裂和护卫国画,其阴谋目的要取缔北平美术作家协会,把徐悲鸿赶出北平艺专”,这与北平解放前夕国民党派飞机要接徐悲鸿去南京,以及徐本人所称“政府相信本人,才令担任校长” [27]的言论相矛盾。

      之外,还有一些涉及“三教授罢教与国画论争事件”的文字,主要见于徐悲鸿一方的亲属、友人、弟子的著作和纪念文章之中,观点当然是一边倒的,不再罗列。三教授一方亲属、后人、弟子对此则一直讳莫如深,虽偶有对三教授一方表示同情、支持者,但多为私下的议论,罕能公开出版发表,故及无影响。以上所举,《四十年来北平绘画略述》、《徐悲鸿一生》、《徐悲鸿年谱》出版发表较早,其观点在学术界和社会上的流传最广、影响也最大,被引用的次数也最多,几成美术史定论、共识。长期以来,所谓主流的政治的、官本位的话语过于强大,遮蔽甚至覆盖了暂时处在支流和边缘地位的声音(包括学术的真知),这种惯性的扭转,可能还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客观公正的研究正在起步和推进,产生积极的影响同样需要时间。
    2016/7/3 10:39:22
  • ㈧近读曹庆辉兄《丹青碎影里的画学流变》一文,引述原《世界日报》记者孙景瑞的回忆,说他当年与《平民日报》记者王纪纲参加北平美术会招待记者散发《反对徐悲鸿摧残国画宣言》的记者会后,王对他说:
      
      召开记者招待会的这个“北平市美术会”,是官办的,北平艺专绘画科国画组那三位罢教的教师,属于这个系统。他们反对的“北平美术作家协会”是民办的,属于民间组织,参加者是对国民党统治现实不满,具有一定进步思想的画家;徐悲鸿被推选为会长。而且,徐悲鸿领导下的北平艺专,师生也有进步倾向,为南京政府所不满。北平市美术协会所以出面把矛头指向徐悲鸿,实际上背后有南京的黑手,借口反对分裂和护卫国画,其阴谋目的要取缔北平美术作家协会,把徐悲鸿赶出北平艺专,那三位罢教的教师不过是炮弹而已。我听了王纪纲的介绍,不禁有所醒悟,文教战线上的斗争也这样尖锐复杂啊! [26]
    2016/7/3 10:37:20
  • ㈦在《20世纪北京绘画史》中,李树声先生以一节的内容专门探讨“三教授罢教事件与中国画问题的争论”,对事件原委、事态发展有约略的记述,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历史惯性的影响,但比较注重基本事实,用呈现的方式客观叙述,有一分材料说一分话,在叙述徐悲鸿的主张的同时,也能引用对立方面和中间立场的观点,是笔者目前为止看到的较为客观的研究。其曰:

      这次争论得到了媒体和社会各界相关人士的关注和参与,是最初因艺专教员不满学校教学安排所产生的具体事件,逐渐发展成为涉及国画理论观点的论证和不同政治背景下团体间的相互对立,言辞之激烈,涉及人物之众多,成为轰动一时的社会新闻。这场历时数月之久的论战,实际上是“五四”以来关于中国画改革讨论的延伸,同时也成为中国现代美术史上一段重要的经历。 [25]

      不作简单的价值判断,认为这种争论还会长期存在下去,主张在实践中深入问题实质,推动中国画理论和创作的发展。不过,从本质上看,这场论战是在东西方文化、艺术冲闯、融合的大背景下的必然,清末既已产生,到北洋政府、民国政府依然存在,新中国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也依然存在,政体已经数变,而争论内容不变,可见它是一个比时事政治、意识形态更为复杂而恒长的话题。
    2016/7/3 10:34:18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姓名 
联系方式
  评论员用户名 密码 注册为评论员
   发贴后,本网站会记录您的IP地址。请注意,根据我国法律,网站会将有关您的发帖内容、发帖时间以及您发帖时的IP地址的记录保留至少60天,并且只要接到合法请求,即会将这类信息提供给有
关机构。详细使用条款>>
草根简介


笔名晓竹,网名风行九天,工科学士。男,汉族。1963年2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祖籍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1981年入伍。1987年毕业于南京通信工程学院。历任通信排长、报道干事、指导员、沈阳军区特种大队宣传股长、通信股长、技术中心主任。1999年转业到辽宁省葫芦岛市物价局工作。主要成就:1987年开始诗歌创作,1989年于鲁迅文学院深造。1992年从事新闻工作,1993年与旭源合作出版诗集《手中的花》。2006年10月与李桂秋合作出版《老子》译著《变化之道》。2006年被邀请参加在武汉举办的《海峡两岸唯道论研讨会》,提交论文《唯物论、唯心论、唯道论》,并做大会发言。 2009年被邀请参加在北京召开的首届国际老子道学文化高层论坛,提交论文《道德经的宇宙观:北极轴心说》。社会兼职:福建省老子学会顾问。
邮箱:xyj39@163.com  电话:13802283907


最新评论 更多>>

最新文章 更多>>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QQ513460486 邮箱:icaogen@126.com
CopyRight © 2006-2013 www.caogen.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浙ICP备1104799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