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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近日有消息称,广东省佛山市决定建立廉洁试验区,构建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有效机制。区内将以党委为统领,纪检、监察、检察、公安、审计机关分别派驻(出),实施多部门联合办公和联席会议制度。据说要经过三年努力,形成一套科学有效的惩处、预防腐败和监督制度体系,不敢腐的政治氛围进一步增强,不能腐的长效机制进一步完善,不想腐的社会环境逐步形成。

    有关部门使用了一大堆抽像空洞的概念,比如创新反腐败监督体制、腐败惩处机制、廉政监督机制和预防腐败机制,又比如试行拟任领导干部廉政情况申报审计审核制度、干部廉情预警和“熔断”机制,等等。据说居然还是借监的香港先进经验。但看了让人一头雾水,感到反腐这件事相当有学术味,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懂的。

    但香港是如何反腐的并不具备多少专业特征,更没有一大堆复杂抽像的概念,基本的制度安排无非是议会、反对党、廉政公署、可以批评政府及其官员的媒体,如此而已。佛山的廉洁试验方案有深奥的概念,却没有一样具体可感可行的制度设施,令人生疑。

    首先是从观念和逻辑上说,“不能腐”、“不敢腐”通过一定制度安排或能致之,但“不想腐”绝对有违现代政治制度安排的人性假说。这个人性假说就是“人性恶”假说。人性是有弱点的,现实生活中的人个个都想尽可能地吃喝玩乐。孟德斯鸠和阿克顿勋爵都认为,权力倾向于腐败,绝对的权力绝对腐败。美国对权力的规范严到极点,但多数总统从不吝于满足自己的一切私欲。

    去年有美国媒体报道,2013年奥巴马总统携家人前往夏威夷、马撒葡萄园岛和加利福尼亚州度假,光飞行费用就接近740万美元。在夏威夷2周时间,“第一家庭”花掉公帑150万美元。舆论指责“第一家庭”过于奢侈。

    在美国老老实实的州长、市长们无钱到中国旅行,但一旦碰到有慷慨大方的中国市长、省长邀请他们到中国免费考察和旅行,他们就客随主便,花中国纳税人的钱吃喝玩乐得跟疯了一样。有的返美后受到议会追究,怀疑他们跟中国方面有利益交换。

    如果有严格的制度,特别是存在民主政治对公务人员施加的强大压力,官员的确是不敢轻易腐败,他们害怕事情败露而受到追究。但即使如此,美国官员的腐败之心不死,只有一丁点漏洞,他们就会露出腐败的狰狞面目。

    所谓腐败就是对欲望的无原则满足,而人的欲望永存。官员行为不越矩,就是廉洁;无原则满足欲望,就是腐败。既然欲望永远存在,则官员的腐败念想随之。“不想腐”之说显然是一个伪命题,很容易证伪。
    2015/12/11 22:33:19
  • 郑道儒



    土地改革不是列宁主义匪帮的专利,更不是赤色政权的专利。土地改革,是落后农业国向工业国快速转变的必由之路,是不以传统道德观为转移的。大土地所有者集团,无所谓善恶,其本身,对于工业化转变,是具有原罪的,是必须执行死刑的,是不可饶恕的。无论对传统田园生活与乡绅美德多么留恋、多么赞美、多么仰慕,也不能做为毁灭大土地所有者集团的理由。土地所有权的强制有偿转让,乃至部分无偿转移,是在缺少殖民地经济的条件下,大工业文明碾压小农经济的必然政治觉层。它不应承担道德评判。



      ——1974年《自由世界的“强制”掠夺》,郑道儒,台湾省,国民党政府经济部部长,外交部顾问
    2015/11/30 22:36:26
  • 于右任(1879年4月11日-1964年11月10日)



    我们这些人,被人称为革命元老、革命元勋,很光耀嘛。其实啊,我们老是老,老而不死是为贼嘛。这不是自贬,这是说实话。我们不就是投机革命的贼吗?起初跟着季直公(张謇)搞立宪,为了什么?根子上是为了各自家族在地方上的势力,是为了向清廷索要地方的治权;后来跟着先总(孙中山)闹革命,不过是清廷不肯放权,我们就要推翻它,找一个肯放权的上来;再后来,跟着中央倒军阀,又为什么?盖我等之乡土,皆在军阀之手。不倒军阀,则家族不能施为,族人不得掌乡土之权柄也。而后辅助总统(蒋介石)杀共党,这个简单,共党分我等之田,没我等之财,夺我等之地位,不反何待……如此种种,就是我等老贼之毕生所为,却无一处可配得上元勋二字,不过满堂守财奴罢了。



      ——1961年4月《和老友们的心里话》,于右任,台湾省,国民党中央委员会执行委员,国民党政府审计院院长,检察院院长
    2015/11/30 22:31:52
  • 俞济时



    “昔之拒日(指1932的上海一·二八抗战),吾辈之幸;今之剿匪(指围剿方志敏等部红军),吾辈之惧。惧什么呢?其一,匪之纲领,劫掠士绅与巨富者,施恩于贫民农户,使其受乡间群氓支持,难辨识难剿灭;其二,匪之纪律,过贫户之门而不入,见乡民之财而不犯,只诛富户,不扰小民,颇优于我部;其三,匪之行动,平时隐于田家,竟同耕同作,战时持械出首,列队以迎吾军,不易预剿而实歼;其四,匪之聚合,多分富户田产之农家子,所谓‘两家子,分田地’,自古成强军之根本,今显于彼也。此四惧,恐吾辈当次重任,竟有违领袖重托之期也。”

    ——俞济时,原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师长,原国民革命军第七十四军军长,国民党总裁办公室总务主任、侍卫长,1934年11月《吾之不可不言之语》
    2015/11/30 22:29:33
  • 贺耀祖(1889-1961)



     “面对敌寇压境、外患临门,我们首要的任务是什么?我认为,是学习,像共党学习,学共党的土改!为什么要学土改?因为今日我们不土改,就无法动员百千万贫苦雇农的力量,无法搜集千万万凝聚在土地上的乡绅钱财,无法获取九成以上的无产者的民心。今日看似日寇是最大的敌人,其实最大的敌人,来自于无数无产雇农、贫农的赤裸的敌意。今日,我们尚可以以共御外辱的名分压制这些敌意。来年,当外患平息时,我们将面临被共党动员起来的无法计数的农民武装!到那时,党国之危,将无可止息!土改在我,则我存;土改在彼,则我亡。愿诸公放下一己之力,勉力为国,共赴时艰,此党国之幸,先总理之幸,领袖之幸矣!”

      ——贺耀祖,原中华民国甘肃省政府主席,原军事委员会办公厅主任兼调查统计局局长,1939年11月《当前形势与展望》
    2015/11/30 22:28:23
  • 张继(1882~1947)



    “这些时日,诸君都看明了,我党已经有了赤化的威胁,这是定了的了。鄂省的乡间,已经是盲动者掌权,下田人做主了。咱们世代传家的士绅,或被杀了,或逃了,好好的书香之家,要被糟蹋尽了!湘省同样不堪,田主被分了地,实业家被分了产业,父一辈子一辈积下来的财货,就这么明白着被夺了去,给了那些个贱种了!江淮一带我没亲见,听过往的友人讲,也是污浊不堪,泥腿当道,士人颜面丧尽,沦为禽兽出没的野人国了!我们这是入邪途了!我们这些个慷慨节义的革命者,就要被盲动者们踩在地上了!反满、反军阀,如今反出个禽兽的世界来,我们何其悲哉!”

      ——张继,原护法军政府驻日代表,原国民党宣传部长,原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1927年《在同志俱乐部的讲话》
    2015/11/30 22:27:11
  • 梅贻琦(1889-1962)





      众所周知,我是个中立的人,或者说,是个中庸的人。我不赞赏南京政府,同样也不赞同赤色激进主义。大家可能听出来了,我在先头用了‘不赞赏’,而后面用了‘不赞同’。是的,我只是不欣赏南京官老爷们的做派,但对他们尊重学人与绅员,还是认同的。我们的这个国,自古以来是靠着良绅施善业、学人尊德行而立。如今,乡绅操业不同了,学人治学不同了,可殊途同归,他们还是国之脊梁、邦之干城。而赤色激进主义,我不赞同的,就是其贬低知识者、有产者,而妄举群氓之属,竟欲以无产无业之人,统领国政,筹立新统,这是我恕难认同的。中立之路,在乎持平。学人、绅员让利于劳工阶级,劳工阶级赋治权于学人、绅员,这才是两厢中庸的道理。妄图完全剥夺有产者之利益,而尽赋予群氓,我是绝不能接受的。我反对激进主义,正在于此。



      ——1930年4月《中立思想之漫谈》,梅贻琦,清华大学校长,西南联合大学校务委员会常委兼主席,台湾省国民党政府教育部长
    2015/11/30 22:26:13
  • 张静江(1877—1950)





    吾之败,非败于时,实败于本党同僚也。土地之改革,并非激进党独有之政,亦应为吾等革命者共有之政。非改土地的归属权,不能激发农民支持革命的战力;非改土地的归属权,不能聚拢发展大工业的劳力;非改土地的归属权,不能破除乡村族权、父权的统治地位;非改土地的归属权,不能打破党内的乡土集团;非改土地的归属权,迟早有一天,我们要败亡在这个上边!今日吾败了,吾被党内乡绅们的代言者击败了。吾痛心,吾恐若干年后,吾党因此而败,败于激进派的土地革命之手!



      ——1929年《吾之败,吾党之败》,张静江,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主席,浙江省主席【注:张静江于1928年至1929年,在浙江乡村主持土地改革,赎买乡绅土地,均分给农民。因与党内乡绅集团的冲突,导致地方乡绅武装袭击国民党党部、刺杀土改专员等,甚至酿成叛乱。最终土改失败。这是国民党败逃台湾前,在大陆最后一次土地改革尝试。】
    2015/11/30 22:24:49
  • 张厉生(1900—1971)



    我党有许多干部,不如共党,甚至差得很远。这不是长他人志气,而是大实话。周部长(指周恩来,曾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副部长)在重庆时,他手下那些共党是什么样子,我想诸位应该都亲见过。人家令行禁止,清廉自守,言辞平和,内藏锦绣,出入寒暄,往来交际,便是最敌对的人,也说不出他们的不是来。这些,我想在座诸位,还不至于不敢承认吧。我可以告诉诸位,我去过陕北,进过共党的老巢,见多了他们的普通干部。如周部长手下之人,共党何止千万!这是可惧的啊!我们的干部,要正视人家的优点,要善于学习,而不是学那些过气文人的嘴脸,一概以所谓”泥腿子”斥之。那些文人是什么嘴脸?他们家里的不义之财被共党夺取,自然一腔杀亲之仇。我们是革命同志,是党国精粹,怎么能学那些个酸腐文人、地主的嘴脸?



    ——1945年11月《要对得起革命同志的称谓》,张厉生,国民党第六届中央执行委员,国民党政府行政院副院长,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秘书长
    2015/11/30 22:24:21
  • 叶楚伧(1887—1946),

    我们为何与赤色主义决不两立?根子上讲,乃其宣扬之阶级对立,也就是被压迫阶级推翻压迫阶级。你,我,包括海滨兄(邹鲁),以及在座的诸位,我们这些人,按照赤色学说,都属于压迫阶级。为什么?因为我们是田家,是乡绅,是士人!诸位,我们反满革命、反对军阀,为了什么?不讲大理论,(就是)为了我们自家的田地能安安稳稳地种,自家的产业能和和气气地生财吗?田种得安稳,工厂开得和气,这世道也便好了,这国也就渐兴了,又何苦去为下田人捧角儿,最终了却革了咱们自己的命?诸位,我们不是自利自赎,我们是当不起这个压迫阶级,受不起人家要推翻我们。我们革命,不是为了有朝一日,人家革我们的命!



      ——1925年《说几句私房话》,叶楚伧,《民国日报》总编辑,国民党第一届中央执行委员,国民党上海执行部常务委员兼青年妇女部长
    2015/11/30 22:24:00
  • 由此忽然联想到《西游记》里孙猴子在询问菩提祖师向其授艺时的话“可得长生么?”,当祖师给出否定答复时,孙猴子坚定地回绝“不学,不学”。真正的共产党应做三界万世之美猴王,而非徒有虚名的齐天大圣或受人加封的斗战胜佛甚至不入流的弼马温。
    2015/9/11 10:19:53
  • 比起这些站在统治者立场上修正主义式的修修补补,我更欣赏本网老田博主和肖星宇君的相关观点主张——将党与官做一个隔离,可谓之“当官不在党,入党不为官”或“党内无官,官中无党”,党应站在官的对面与军民为伍,掌握除执法行政权、司法检审权之外的所有政治权力,使人大成为真正的凝聚民心、汇集民意之所,真心实意为人民服务。
    2015/9/11 10:07:27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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