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二三六(草根网评论员)
范者美忠,本字没种,号跑跑,时人皆呼范跑跑,属籍不详。少聪敏,形貌萎异,凸眼厚唇,蒜鼻龅齿。为人奸巧,工心机,性凉薄。年及弱冠,入燕京官学。
红朝戊子岁初夏,会稽郡益州罹难,川西皆震,百姓死伤及流离者以十万计,蜀之灌县震灾尤害。时范执教于灌县光亚私学,是日大震初,范私度小震耳,面色如常,谓诸生安坐,少顷,楼堂震栗,砾石俱下,范惧,遂夺门而逃,惶然弃诸生于不顾,虽善奔者亦恐追之不及也。
震稍平,范谓诸生:“汝等为何不走?”众惊魂未定,曰:“吾等听君言,奈何君先弃吾等而去,奈何?”范厚颜怪之:“吾尝语汝等吾非勇者义士,惟惜乎己命,汝等何其愚也?见诸生相睽不能言,又曰:“大震至,势危,吾若救汝等,徒死耳,与吾何益?”。众大忿,私谓:“枉披衣冠也”。
初,范君游于野。卦师见而异之,趋曰:“君目若金鱼,唇似腊肠,狼行鼠步,骨相禀异,他日必名扬四海,然观君之神不御形,筋不束股,兼口状翻船,主名起口舌但终必为其所害,何不攮治一二以避害趋吉?”范笑言:“人生在世,虽不得流芳百世,必要遗臭万年!” 径笑而去。卦师顾其去,良久乃曰:“此乃阳世之魍魉,斯文之奸小也!”
逾五日,范自天涯撰《那一刻地动山摇——“5/12”汶川地震亲历记》一文,细辩震中之言行,四海挞伐之声遍起,皆曰:“范氏,得圣人之所传,教授一方子弟,然大震以私命而弃诸子,宁毋无惧天谴乎?”范哂笑之:“千钧一发,生死之际,当此险地虽吾母亦不复顾,何论他人?” 天下大哗,或曰:“范君之论,死生之言,天理伦常,人性使然”。又曰:“惜乎范君之所为,师道不存,可知矣”。天下相讥,莫衷一是。
未过旬日,零丁洋一屿之讽皇社之长了闻其事,大笑曰:天与此人,吾事成矣。逐唤胡姓爪牙语之,吾主图华夏久矣,数十年虽间之二三,奈何长平废,中国之民仁义廉耻尚存,急难图之,汝速与范共一舌辩,只可如此这般语之。胡疑曰:恐其不至,长笑曰:范尝言:“吾向追索民主自由之美夷而不得,奈何生于道德专制之华夏。今屈就蜀中之私学,惜乎时运之不济,痛哉!哀哉!”。此等不敬天地,不知父母之辈岂知廉耻二字,君可立见,其来必速。
次日,讽皇社胡邀范及三愚妇于郭同堂逞辩,其题为:跑亦罪乎?
其时与亿万双眼观之人莫不大哗,其间其丑之状非鬼神难以书之,士者惭曰:何以狗屌之物而宴宾朋焉?乡叟闻之,叹曰:尝闻国之将乱,必出妖孽,此为象乎?
自此,讽皇之长了,南都之长平乃皆为美夷阴遣华之细做,人尽知。
论曰: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鼓逃生之勇皆为人道,奋夺门之威而丧师德,一朝先走而天下汹汹者,范之谓也。然其洋洋自得之论,震震有辞之辨,宁教我负诸生,休教老母累吾之言,终为天下笑。
太史公云:上不忠于事,下失孝于亲,中输行于范,狂悖之言,羞辱先人,何为“范”“美”“忠”? 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