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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随笔:寻觅云安的记忆(下)
2018-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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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这一次,尽管是吟诵在老云安的秋,但是,我还是执意从云安的梨花雪写起。在群文化空间,我展示了一大批关于云安的话题,其中就有这样一段文字:

    湖岸边,半截船头,半截黄土,一只小舟早已坍塌。半溪风月,半溪情怀。“玉兔井”埋葬在沙湾水底,埋葬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动人的传说。半截“文峰塔”,被包裹在斑驳青痕和枯枝 瑟瑟的断垣残壁中,孤傲着、冷寂着、沧桑着,也苍老着。唯有没办理移民签证的那一株老“黄角树”,在遒劲枯枝间正怯生生伸出无数的红烛的小手,似乎在暗示故城云安的春。

    此刻,我享受着春阳和雨露,伫立山坡上,在梨花从中。无需画稿,也无需吟诵,所有的诗句都半分朦胧。我写道:

    沾春风半卷,染春雨半盏

    所有的精华都浓缩

    只不过换了一种活法

    ……

    在云阳诗朗诵群专门有一个“诵读群”这里负责的就是群友光影诗篇。她是负责人,很少读群主的文字。这一次,我便听到了她即兴诵读上面的片段……

    在群内文化活动中,诵读与写作是最重要的版块。当爱好写作的和喜欢诵读的牵手起来,该是一个怎么样的效果呢?

    朗诵者们,也许能够从自己家乡的作者的文字里更加的了解家乡,熟悉家乡,也许更能够处理好文本里的情感。因为在同一座小城里读书、成长,恋爱、生活,总会有更多的“在场”的 情感前置元素。面对相同的人、事、物、境,我们之间会更好的沟通。只不过一个是用文字的方式描述,一个是用声音的方式分享。都表达了属于自己应该表达的情感。所以,我在建群伊始 就说“天地很大,声音很轻;我的诗,要大声唱出来”。这里的“唱”不只是单指歌曲,还有兼顾了缄默的文字、捻熟的语音,以及动听的歌喉。:所以这样的一个文化群,组“”建不足三 百天,便有了将近五百人的“云阳悦读者”。

    而光影诗篇,无疑是其中一个优秀的才女。为此,我专门定制,做了一个对她的文化访谈文稿。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何况,在文本的处理上有着自己的独立见解;是一个坚守品质而且十分低调的一个文化义工。

    现在她,正在读;现在我,正在听。

    她是朗读者,我是写作者,我们因为“本土文化”让我们实现了“文字和声音”的转码。这种转码,是情感与情感的对接,是分享的模式的转换,是寂寞的文字开花的转换。

    唯有聆听,才会感动;唯有动情,才可以控制好声音。唯有心有灵犀,才可以让我或者他因为“故乡”而成为知音。

    我说,光影诗篇的这种语气和情感处理得真舒服,有种听着就要落泪的感觉。让作者找回了一种熟悉的伤逝。真的泪花在我的眼眶打转儿……谢谢,光影诗篇。其实,我很少说谢。说多 了就是虚伪。我继续说,真的,泪花在我的眼眶打转儿……

    她说,乡情在里,虽然我从来没有在云安驻足,但我能体会到你文字中的情感。我们朗读首先要感动自己,感动作者,之后才可能感动所有人。

    对。理解得很对。尽管诵读是声音的一种艺术;但是唯有动情的语音处置好文字,那么,会让每一个写作者有发自内心的感激;这种感激,其实不用言谢的。我继续思考到:

    真的,那种声音和语气恰好表达了我当时书写这一段的情感。

    我依稀看见一个我正在写这一段,和我(正在)云安的梨花飞舞的那个画面里。我穿越在过去,也游弋在未来;我既不存在,我也永恒的存在--两个画面,一种情愫。穿越在无限里。而 这个画面,最后就定格在云安。

    云安,云安;叫我如何不写你,让我们如何不为你而歌--

    那么,我们去云安干什么?回答这个话题,我们回到原点,我们能够干什么?我们是寻觅的书香的记忆,还是展现原创的魅力?是怀着伤逝的情绪?还是见证云阳诗朗诵文化的奇迹?

    14

    大山老狼写有这样的句子:历历断壁垒残垣,白水滩前白鹭潭。声声鸡鸣撵狂犬,茶馆鼎沸竹琴颤。石咀河歇过夜船,江西街聚万帮盐。滴翠寺外闻香玄,古镇千年一注烟。《古镇沧桑 》大抵是这样的一种记忆和缅怀。

    我其实是半个云安人,也写有一首小诗,标注的副标题就是“云安记忆诗签”《诗歌:梦寐中穿越时间的虫洞》

    舞火龙的满脸通红的煤花子(gaohuar)来了

    贴着汤溪水的黄瓜船儿,从上游飘下来。

    挽起幺二三的裤腰的赤膊的艄公,

    吼着峡江的号子,一条白汗帕子早失去了光彩。

    水涨船儿悬,一只竹篙水淋淋撑起三峡人家的一片天

    浣溪纱的女子,浆洗着一幅幅云安人的色彩。

    在七月七的盐井口,在红彤彤的灶火旁

    云安,熬制了整整一个兴旺的盐文化时代。

    欢庆着属于水与火,水龙与火龙,社火与叫卖

    在玉兔井,在晒水台,在石咀上,在江西街。

    15

    其实,我早在14年读了朱思润编著《杜甫客居云阳诗集译注》之后便携有一文,题目叫做《诗情云安,杜鹃情》,应该是一种文化意义的补充,值得一读。

    --

    杜甫很忙,杜甫被俗文化恶搞。在这种背景下,编著一卷“杜甫诗集译注”需要胆识。所以,很是欣赏朱老师在退休之余潜心注释翻译,更是欣慰云阳县文广新局对杜甫文化的肯定。这 是对诗圣杜甫诗歌的再度认识,是对云阳文化的深度挖掘,更是对中国长江、特别是峡江诗文化的一次有益探索。

    诗圣杜甫,具有中国诗歌文化领袖地位,他和李白是中国诗坛最伟大的双子星座。而且一起成就了中国诗歌文化的最高峰。杜甫的三峡诗不仅是杜甫全部诗歌中最辉煌的部分;而且这些 诗歌更是“现地研究”和具有“人文地理”的意义。

    杜甫旅居三峡三年写诗四百多首,其中写于三峡云阳的诗作大致二十八组(编写进入此书部分),尽管许多诗篇入选存在学术论证。但是,这些诗歌作品都是杜甫对三峡文化地理的“初 体验”--第一次真正零距离接触三峡地理、第一次真切感受三峡风情、第一次听到杜鹃的歌吟,第一次看见三峡的江楼,第一次感受江天水色……所以,探索杜甫三峡诗中的云安诗更具有划 时代的意义。杜甫写的云安诗有写云阳景色的,写云阳风物的,写云阳人民的,写云阳植被的,写云阳民居的,写云阳产业的……杜甫的三峡诗是对三峡地理的大发现,杜甫的三峡诗是对三 峡文化的再梳理,杜甫的三峡诗是对三峡人文的真感受,杜甫的三峡诗是杜甫诗歌文化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这些都是杜甫客居云阳的诗作中得以充分展示。

    杜甫来到云阳,便对云阳的一切都十分好奇,比如杜鹃,沙鸥,井盐,船工,妇女,井水、曲明春、吊脚楼……更重要的是,这些具有浓厚三峡特色、特别是云阳风情的词汇,便从此成 为中国诗歌文化上最典型,也最特别,最鲜明的诗歌意象。并且成就了诗化的永恒。阅读到那样那样的诗句,我们不仅感受到杜甫诗歌的美好,更能感受到云阳本身具有的文化内涵--“人文 云阳”已经和诗圣杜甫精密地连在一起。“诗情云安”和诗意杜甫联系在一起了。请看我随意在杜诗花园内采摘的诗句吧--

    江阁临石面。——云阳旧县城的建筑风情。

    云安有杜鹃。——云阳最具有文化内涵的精神之鸟。

    诗家一标准。——杜甫崇尚唯一的诗学标准。

    两岸山木合,终日子规啼。——云阳峡谷自然景色。

    飘飘好所以,天地一沙鸥。——云阳山水的诗意最高境界。

    峡里云安县,江楼翼瓦齐。——云阳吊脚楼景色。

    我在路中央,生理不得论。——草根杜甫的担当意识。

    儒生老无成,臣子忧四番。——儒子学者应该的担当,开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草根忧患意识。

    闻道云安曲米春,才倾一盏即醉人。——诗圣的诗情酒趣。

    负盐出井此溪女,打鼓划船何郡郎。——诗圣关注最有云阳名片的标志性三峡人家。

    上面这些诗句均选自杜甫客居云阳的诗歌作品,均见于《译注》。杜甫的诗歌,特别是在云阳境内书写的诗歌,已经成为云阳的名片。这些诗歌或者被镌刻在“张桓侯庙”内供游人追思 ,或者题刻在“龙脊岭休闲文化长廊”供市民温习,或者草书在张飞庙对岸的清风广场“碑刻石林”上让孩童随口吟诵。

    杜甫在三峡,特别是在云阳,第一次发现了三峡地区吊脚楼的民居特色。他先是诧异,后是惊叹。他惊诧“江市戎戎暗,山云淰淰寒”的别样山城人家;更是惊喜“今朝腊月春意动,云 安县前江可怜”的三峡水势;尔后又喜悦“寒轻市上山烟碧,日满楼房江雾黄”的繁荣,欣赏“南雪不到地,青崖沾未消”的奇妙;惊叹“石城除击柝,铁锁欲开关”的险峻。最后他又强烈 地感受到“地偏初衣裌,山拥更登危”、“冬热鸳鸯病,峡深豺虎骄”的险峻环境和自身命运折磨……当然,最多的还是对这座客居的小城的赞美和欣赏,毕竟,是三峡的云安收留了诗圣杜 甫一家。他这样宽慰到:“东城抱春岑,江阁临石面。崔嵬展云白,朝旭射芳甸。”这首诗歌最后有“续儿诵文选”的字样。这里不仅说明杜甫家教严格,而且颇为自豪。事实上,杜甫自己 也曾经这样说“诗是吾家事”;有这样的传统,正是诗歌文化对杜甫本身的造就酝酿了先天的才气,和杜甫颠沛流离之后的草根诗人写作经历。唯有如此贴近地气,接近人们,才可以书写出 不朽的无愧于诗史的辉煌诗篇。这也是我们这样浓重推介杜甫客居诗,了解云阳人,传承文化,播种文化的深层原因。

    杜甫在云阳讴歌的“云安曲米春”,则不仅是云阳酿酒的美食文化品牌之一,更是醉倒了许多后来的诗人们。多病并发的杜甫在云安就着诗意酒趣,在这样飘摇的三峡的激流里同样豪兴 不减,他写到“闻到云安曲米春,才倾一盏即醉人”;一时让云阳的美酒不仅飘香在三峡的洪流中,更醉意在所有诗人的心田里。后来,宋代诗人郭印更这样夸张说 “曲米不成春”,这里正 话反说,说明了“曲米春”之芬芳醉意。再请看宋代大诗人范成大的“云安酒浓曲米贱,家家扶得醉人归”。这里的曲米春美酒,价廉物美成为三峡人,特别是高唱川江号子的“打鼓划船何 郡郎”的川江船夫最温暖的“时尚饮料”。此酒香后来成为云阳本土特产“杜公酒”的前身。而最先酿制“云安曲米春”的则是云阳境内的龙洞乡。难怪清朝诗人张问陶途径云阳时这样写道 :“酒香新曲米,诗意古云安”的诗句来。

    在大清,有末名诗人洪善征途径云阳,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杜甫书写在云阳的诗篇。也许,是因为行色匆匆;也许,是因为感时溅泪,他正话反说,他写道“空寻杜甫诗”;由此,我们看 出杜甫在云安的诗歌从来成为异乡客对云阳文化,特别是诗歌文化的一种向往。

    历代的诗人接踪而至,又乘兴而去。满载诗道,内化诗情,不知道第一个特别“追星”的著名书法家黄庭坚是不是从这里开始想到了“草书杜甫入蜀诗”,做“大雅堂”诗圣诗歌文化碑 林?事实上黄庭坚途径云安下岩寺这样歌吟有“莫道苍崖锁灵骨,时应持钵到诸存”的诗句。尽管这是写给云阳下岩寺的开岩第一禅师的,但是可以借用为杜甫的诗歌真是不仅传播“到诸存 ”,而是传遍到中国、乃至世界。

    民国时期,有旅径云阳的诗人傅增湘歌唱到“山峡轻舟数往来,杜鹃声里过云安”的诗句;杜鹃和云安就这样被再一次定义,而第一个将云安和杜鹃联系起来的自然是诗圣杜甫。他在云 阳客居的日子里,连续写了两首诗歌题目就是《杜鹃》、《子规》。其中“云安有杜鹃”,又说“两岸山木合,终日子规啼”,这杜鹃一时成为体现带有诗圣光环的属于杜甫也属于云阳的文 化精神的象征之鸟。传说古蜀国的杜宇带领百姓新修水利、为民造福,死后化为杜鹃。杜甫屡屡提及杜鹃,其实正是这一个当时的草根诗人自觉用修身、齐家、平天下的精神意志支撑着诗人 圣洁而高尚的人格。尽管当杜甫抵达云阳的时候,正是安史之乱后,百姓渴望安居乐业,人们渴望平安幸福的最朴素的愿望的时刻,而杜甫多病,但是任然不忘“安社稷、平天下”。尽管身 无半点官职,报国无门,但是这任然不能释怀一个自觉的书生具有的“忧天下”;而“至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才是天地最高人生梦想。

    如果说杜鹃是杜甫精神追求的向往之“圣鸟”,那么杜甫在云安创造的沙鸥才是“只属于诗人”杜甫的灵魂境界的“神鸟”。“沙鸥”非鸟,却永恒地翱翔在三峡的峡谷河流间;沙鸥非 神,却永远赋有了无尽诗意和比兴的灵魂。这是一只充满了灵气和精神,永远和命运和环境做抗争的搏击之鸟。虽非诗仙李白之“大鹏”那样庞大高远,但是,却是只属于诗圣这样永远充满 力量和顽强不息的“最接地气”的精髓。所以,明代著名文学家曹学佺到云阳写有《过云安》。是这样调侃道“春秋三月远行迹,君未前来听子规”。读之,颇有亲切感;所以,最后归结到 “何处蜀山不啼遍,云安偏有杜鹃亭”。这杜鹃亭正是对杜宇的追思,更是因为杜甫的“云安有杜鹃”。我们可以这样遥想,是诗圣杜甫特别安排杜鹃鸟迁居到云阳境内,并且用最独一无的 偏爱吧!宋人宋肇在云安有诗句说“林鸟擎晴竹,沙鸥应夕霏”(《下岩》)。这诗意里明显是对杜诗的“飘飘好所以,天地一沙鸥”的借用。翻遍诗歌典籍,唯有杜甫在三峡塑造了第一个 “沙鸥”惊人的意像,从此,这只惊奇的诗意的灵魂之鸟便成为诗人的最爱。是啊,天地飘渺,江水浩荡,命运多戕,唯有这样只属于伟大诗人的灵魂之鸟敢于自由自在的翱翔在三峡这一条 诗意化的河流,而这一条河流更多的诗情也堪匹配诗圣的光环。假如没有三峡之旅,诗圣的关怀便少了属于诗人的那种灵魂的翅膀,杜甫的光芒便会暗淡许多,这已经成为诗歌文学史对三峡 ,对杜甫的定论。

    说来有趣,2014年春我应邀参加了夔州杜甫研究会。在会上,我见到了杜甫的直系后人第四十二代孙杜先生。并且特别探讨了这首杜甫写于云阳的诗歌。他操作浓重的河南话自豪地说, 他就是当时杜甫严格管教的那个“续儿诵文选”的后人,现在是巩县杜甫研究会会长。他说。他们老杜一脉,一直是诗书传家。现在他正是应邀从河南驱车到三峡的。这是他第一次到三峡, 完成了祖先杜甫重回三峡的梦想。他操作浓重的河南话,很是自豪。他说,到杜甫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总算完成了杜甫三峡诗的一次对接。事后,我们还合照留影纪念。

    杜甫书写在云安的诗歌尽管不多,比不上在夔州书写的429首;但是每一首都是那样的经典。这种经典,非一般文学意义上,而是基于杜甫诗歌“诗史性”大前提下的某种精神导引。寻觅 杜甫云安诗,阅读杜甫云安诗,不仅是三峡云阳文化传承的必然,而且,杜甫的这些诗歌更影响着来到这片诗歌的热土的每一个本土的三峡人,影响到每一个旅客、每一个诗人。所以,编撰 这样一本集合了“诗歌、导读、注释、诗译、插图”的《杜甫客居云阳诗集译注》正是时候。这是云阳文化教育的必然使命,更是对外弘扬杜甫诗文化,传播文明的必然。

    就朱思润老师的选注本,注释的语言明了,有考证之慎密,有白话之清新,有通透之阐释,有通俗之文意,既照顾了诗意本身的艺术性,又兼顾到诗歌本身的思想性。在“背景介绍”栏 目中破题解读、简明扼要,深入浅出,突出了诗歌的人文性。更可喜的是每一首诗歌都有朱老师亲笔的山水画。画面具有朴素之美,勾勒飘逸俊秀,切合诗意诗趣,可以说是一画一诗,深谙 杜诗底蕴。可以说是“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其杜甫云安“诗意画”的在格调、在形胜、在人物、在景致等诸多方面和杜甫在云阳的山水形胜一致。有种读诗会杜甫,观画思故乡之感。杜诗诗译,是一次再创作。百年来多少文人学 士对之研究很广泛。诗歌翻译作品也层出不穷。而此版本的译文采用的是自由诗的模式,其中译文具有诗性也很难得,其中的难度之高,非等闲视之。特别是译文难度适度,契合了押韵,兼 顾了平仄对仗。总之,不失为一种通俗易懂,明白如话,适合普及。的好地方文学诗歌选本,更可以直接作为云阳文化教育的较好的乡土文化教材之一。

    是杜甫,让三峡云阳人对诗歌有着无比的热情;是诗圣,孕育着一代一代的云阳人用最澎湃的诗情讴歌这一片诗歌的热土、这一条充满诗情的峡谷。在这里,不想成为诗人都难。

    最后小诗一首,题目《杜甫云安客居吟》,祝福此书出版。

    杜甫云安客居吟,三峡有诗传古今。

    江上风情藏大雅,汤溪潮涌思无垠。

    曲米春里寻踪迹,子规声中辨知音。

    风床书卷诗有意,石砚磨砺人有情。

    首提诗家一标准,独创沙鸥翱翔影。

    打鼓划船艰辛路,抱病拄杖忧国心。

    龙脊长廊草堂在,碑石铭刻杜鹃亭。

    集注诗解弘国学,更添素描思贤行。

    2018年2月7日星期三整理初稿。三峡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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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2/12 7:59:11
  • “这个建议不错”——如果用多媒体光盘介绍会有什么效果,会不会吸引年青读者呢? 。在多媒体时代,光盘是不够的,需要引导他们自主的观看,学习,欣赏。不过先编辑专辑出来了,也算不错,而且在很多的读书会上也是必须诵读这些指定的篇章是首选。
    2018/2/11 21:31:03
  •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2018/2/11 18:56:03
  • 我曾经爱读唐诗,尤其喜爱李白和杜甫的诗。博主介绍杜甫旅居三峡三年,其中写于三峡云阳的诗作大致二十八组。我想如果用多媒体光盘介绍会有什么效果,会不会吸引年青读者呢?
    草根网的网友,以为我这个老头子不能依靠出版书籍和软件发财而郁郁终生。实际上我是想发展民间文化,而中国宪法明文规定中国公民有这个权利,却不能施展抱负,这是我感到不平之处。
    2018/2/11 18:01:08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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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居住三峡,执教乡村,中师学历,纯粹草根;酷好文学,偏爱围棋,遨游网络,弘扬国学。曾经先后担任中国围棋棋院“围棋论坛”、棋魂网“围棋论坛“版主,新浪网“读书沙龙”论坛版主,新浪草根名博“我看娱乐圈”管理员、主持新浪草根名博“草根大访谈访”、新浪网“天下行棋博客圈““围棋名博访谈”等网络文化职务。素以倡导围棋和文化两面旗帜的文化交流活动。向后接受过一起写论坛在线访谈和《名汇》杂志的专题访谈纪要。组织过中华文化义工联合会的文化和天下行棋围棋文化活动。撰写的文章先后发表在《北京晚报》《重庆晚报》《围棋天地》《秋兴(夔州杜甫研究会)》《棋艺》《重庆旅游杂志》《收藏之声》等报刊杂志,部分作品入选《中国棋文化》《网与人生》《文涛拍案》《换个角度看与写》等棋艺文化类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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