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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组织的市场经济
2017-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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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特征

    最近,在“鄂尔多斯学研究会学习贯彻十九大精神座谈会”上,鄂尔多斯市委党校副校长、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主任奇海林教授提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本质特征和最大优势是党的领导,那么,在经济领域,党的领导作为一种组织资源,与资本资源、与劳动资源是什么关系?由此使资本和劳动的关系发生什么变化?

    这的确是值得我们深入研究探讨的问题。市场经济是普遍现象,有其历史必然性,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既顺应了历史的必然性,又在普遍现象中创造了鲜明特色,即在市场经济中能够发挥组织力量,由此形成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特征,即有组织的市场经济。

    我第一次注意到“有组织的市场经济”这个概念,是因为在草根网看到草野思想库理事会余云辉理事长、翟玉忠副理事长刊发的《建设社会主义有组织的市场经济》(第一辑)约稿函。他们认为:“国家作为人民整体意志的体现,必须依托强大的公共资本,去组织、管理和平衡市场;只有这样,才能使资本不再垄断一切,让资本服务于人民”。余云辉在《建设“社会主义有组织的市场经济制度”》中认为:市场经济区分为“初级的、无序的、非组织化和非法制化的市场经济”和“高级的、有序的、高度组织化和法制化的市场经济”。前者简称为“欠组织的市场经济”,后者简称为“有组织的市场经济”。他说:中国经济发展的内涵是要完成“以实现工业化和现代化为目标”的生产结构调整、分配结构调整和消费结构调整,是要完成市场经济制度由“欠组织的市场经济”升级为国有资本主导的“社会主义有组织的市场经济制度”。

    这是新的社会实践,也需要不断地理论创新。相对而言,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的是当时“欠组织的市场经济”,有其基本原理,主要说明资本和劳动的关系;而创新发展的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理论主要研究新时代“有组织的市场经济”,这是转型升级,主要研究组织、资本、劳动三者的关系。

    一、市场经济的基本特征及其历史必然性

    市场经济最基本的特征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具有资本属性。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根据马克思的观点,人们用交换价值来衡量“人类世界和自然界本身的价值”,而且只有使自己的产品和活动处于资本的支配下,“才能实际进行活动,实际创造出物品来”。

    资本的条件是雇佣劳动,雇佣劳动的本质是人的劳动及其产品变成一种商品。人们一般看到的只是一种表面现象,即劳动的产品变成一种可以自由买卖的商品,而忽视其内在实质,即生产商品的劳动也变成了一种商品。人们自由买卖的不只是商品和服务,还有生产商品和提供服务的劳动,从而使劳动与商品和服务一同异化,即“物的异化就是人的异化的自我实践”。

    恩格斯说:“理解商品的困难在于”,商品“表现一种在物的外壳掩盖下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生产者使他们的不同种类的劳动作为一般人类劳动互相发生关系,是通过使他们的产品作为商品互相发生关系;没有物这种中介,他们便不能这样做。这样一来,人的关系便表现为物的关系了”。【1】由此可见,人们一般关注的只是看得见的物的买卖关系,而意识不到在物的外壳掩盖下的人与人之间劳动本质的买卖关系。

    劳动是人的内在本质。劳动创造了人,也只有通过脑力和体力劳动,人类才能得以生存和发展。马克思指出:“劳动作为使用价值的创造者,作为有用劳动,是不以一切社会形式为转移的人类生存条件,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即人类生活得以实现的永恒的自然必然性”;【2】而“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则相反,它是劳动的一种特殊的社会形式”。【3】这种生产交换价值的特殊的经济社会形式,就是市场经济。

    资本是生产交换价值的产物,而形成资本之后它又具有了再生产交换价值的支配权,从而支配和奴役在生产交换价值中生产剩余价值的劳动。马克思的《资本论》对此作了科学的说明。如恩格斯所言:“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是我们现代全部社会体系所依以旋转的轴心,这种关系在这里第一次作了科学的说明,而这种说明之透彻和精辟,只有一个德国人才能做得到”。【4】

    不管资本的作用如何,也不管不同国家怎样对待市场经济,市场经济的出现以及资本的产生、发展、消亡都有其内在必然规律。马克思在谈到《资本论》时指出:“一个社会即使探索到了本身运动的自然规律——本书的最终目的就是揭示现代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它还是既不能跳过也不能用法令取消自然的发展阶段。但是它能缩短和减轻分娩的痛苦。”【5】

    市场经济是既不能跳过也不能用法令取消的自然发展阶段,但是只要我们认识和把握其经济运动规律,就不仅能缩短和减轻分娩的痛苦,而且能为诞生新的生产方式充满自信与快乐,从而自觉主动科学地促进欠组织的市场经济向有组织的市场经济转型升级。

    马克思说:“资本是一种集中的社会力量”,“只有作为资本的人格化,资本家才受到尊敬”,他是“这个社会机制中的主动轮”。“作为价值增值的狂热追求者,他肆无忌惮地迫使人类去为生产而生产,从而去发展社会生产力,去创造生产的物质条件;而只有这样的条件,才能为一个更高级的、以每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为基本原则的社会形式创造现实基础”。【6】而“工人只拥有自己的劳动力”,“工人的社会力量仅在于他们的数量。然而,数量上的优势被他们的分散状态所破坏”。【7】

    在盲目的欠组织的市场经济中,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是作为集中的社会力量的资本和在分散状态中处于弱势甚至被奴役的劳动之间的关系。为了改变这种状况,马克思提出工会组织的概念。他说:最初 “工会的直接任务仅仅是适应日常的需要,力图阻止资本的不断进攻,一句话,仅仅是解决工资和劳动时间的问题。工会的这种活动不仅是合法的,而且是必要的。只要还存在着现代生产方式,就不能没有这种活动。不仅如此,这种活动还应当通过各国工会的建立和联合而普遍地开展起来。另一方面,工会已经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工人阶级的组织中心,正如同中世纪的市政局和公社是资产阶级的组织中心一样。如果说工会对于进行劳资之间的游击式的斗争是必需的,那么它们作为消灭雇佣劳动制度本身和消灭资本权力的一种有组织的力量就更为重要了”。【7】

    由此可见,由于出现工会这种有组织的社会力量,不仅现在可以改变资本和劳动的关系,而且未来还能够为“消灭雇佣劳动制度本身和消灭资本权力”发挥更大的作用。在特定的人类历史发展阶段,当中国全面接受和融入市场经济时,在资本和劳动的关系中,不仅是有工会这种社会组织的力量,而且有工人阶级先锋队组织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是当今世界最大的政党:不仅人数最多,有8000多万党员,他们本身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有严密组织的劳动者队伍;而且也是拥有和支配最多的社会资本的政党,能够促进社会资本的目的、构成、实质、分配机制等发生一系列系统性整体变化。中国共产党对资本和劳动同时发挥作用,从而使组织资源、资本资源、劳动资源形成有机整体,构建有组织的市场经济,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现代全部社会体系所依以旋转的轴心的构成要素和旋转方式。正是中国改革开放以及进入新时代的社会实践,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创新发展奠定了现实基础。

    二、有组织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是中国共产党领导”。

    正是这种本质特征和最大优势,成为构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组织的市场经济的政治力量和组织资源。这种政治力量和组织资源作为第三方出现,就能够打破在欠组织的市场经济中,资本对劳动的支配和奴役,从而使组织、资本、劳动形成三个支点,在有组织的市场经济形成某种新的平衡,实现新的转型发展。

    恩格斯认为马克思有“两个伟大的发现”,一是辩证唯物主义历史观,二是彻底弄清了资本和劳动的关系;“由于这些发现,社会主义变成了科学,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对这门科学的一切细节和联系作出进一步的探讨”。【8】新时代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创新发展,使我们有了第三个伟大的发现,就是党的领导作为政治力量和组织资源,能够对资本和劳动同时发挥重要作用,能够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现代全部社会体系所依以旋转的轴心的构成要素和旋转方式。因此,需要我们对组织和资本的关系、组织和劳动的关系以及由此发生系统性变化的资本和劳动的新型关系等一切细节和联系作出进一步的探讨,从而增强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曾经对资本和劳动的关系“说明之透彻和精辟,只有一个德国人才能做得到”,是一种被动态;而在新时代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创新发展中,对组织、资本、劳动的关系,中国人将研究和应用的更全面、深刻、精彩,是一种主动态。

    (一)组织和资本的关系

    资本有魔力法术。对此我们首先想到的是马克思恩格斯所言:在资本驱动发展的不到一百年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自然力的征服,机器的采用,化学在工业和农业中的应用,轮船的行驶,铁路的通行,电报的使用,整个大陆的开垦,河川的通航,仿佛用法术从地下呼唤出来的大量人口,——过去哪一个世纪料想到在社会劳动里蕴藏有这样的生产力呢?”【9】

    资本是双刃剑,有利也有害。资本的最大危害就是奴役劳动,其贪婪性、盲目性使“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马克思说:盲目无序的市场经济,“对已经实现的物化在商品中的劳动,是异常节约的。相反地,它对人,对活劳动的浪费,却大大超过任何别的生产方式,它不仅浪费血和肉,而且也浪费神经和大脑。在这个直接处于人类社会实行自觉改造以前的历史时期,实际上只是用最大限度地浪费个人发展的办法,来保证和实现人类本身的发展”。【10】

    资本很任性,然而组织力量能够迫使它有所改变。马克思说:“资本是根本不关心工人的健康和寿命的,除非社会迫使它去关心。”【11】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那就是“社会”能够“迫使”资本改变其各种社会职能。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组织力量对资本各种社会职能的改变,将是全方位、系统性的。一方面,严格管控资本的危害性;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还是充分发挥资本的积极作用。

    马克思指出:“发展社会劳动生产力,是资本的历史任务和存在理由。资本正是以此不自觉地为一个更高级的生产方式创造物质条件。”【12】发展社会劳动生产力,为一个更高级的生产方式创造物质条件,在这一点上,资本和共产党的历史任务完全相同,只是资本不自觉、具有盲目性,而组织力量是努力主动、自觉、科学地完成历史任务。

    完成历史任务要有社会权力。马克思说:“资本越来越表现为社会权力,这种权力的执行者是资本家,它和单个人的劳动所能创造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资本表现为异化的、独立化了的社会权力,这种权力作为物,作为资本家通过这种物取得的权力,与社会相对立。由资本形成的一般的社会权力和资本家个人对这些社会生产条件拥有的私人权力之间的矛盾,发展得越来越尖锐,并且包含着这种关系的解体,因为它同时包含着生产条件向一般的、共同的、社会的生产条件的转化。”【13】

    如果说在盲目无序的市场经济条件下,主要是个人成为资本家,从而使资本表现为异化的、独立化了的社会权力,与社会相对立;那么在有组织的市场经济中,当国有资本成为主导力量时,资本权力就会与社会相融合,自觉地通过互联网技术、共享经济等促进生产条件向一般的、共同的、社会的生产条件的转化。新时代资本家,应该是管理和执行资本社会职能的专家,从而主动、自觉、科学地完成资本发展劳动生产力和改善社会生产关系的历史任务。然而,在这种发展过程中,组织内部也存在着个人权力欲、贪婪、腐败等现象,“人民群众最痛恨腐败现象,腐败是我们党面临的最大威胁”,而且贪腐、权力欲借助组织力量同社会资本结合起来时,其危害性更大。但是,有组织力量比没有组织力量要好,这是肯定的。组织力量努力“清除一切侵蚀党的健康肌体的病毒”,“以零容忍态度惩治腐败,不断增强党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的能力”,这也是必然的发展趋势。

    组织有力量,资本也是集中的社会力量。从十九大报告提出的“贯彻新发展理念,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中,我们中能够看到组织力量与社会资本之间的内在必然联系,即通过组织力量,在有组织的市场经济中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本。例如,毫不动摇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激发和保护企业家精神,鼓励更多社会主体投身创新创业。要完善各类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国有资本授权经营体制,加快国有经济布局优化、结构调整、战略性重组,促进国有资产保值增值,推动国有资本做强做优做大,有效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培育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世界一流企业。创新和完善宏观调控,发挥国家发展规划的战略导向作用,健全财政、货币、产业、区域等经济政策协调机制。深化金融体制改革,增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提高直接融资比重,促进多层次资本市场健康发展。健全货币政策和宏观审慎政策双支柱调控框架,深化利率和汇率市场化改革。健全金融监管体系,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创新对外投资方式,促进国际产能合作,形成面向全球的贸易、投融资、生产、服务网络,加快培育国际经济合作和竞争新优势。

    (二)组织和劳动的关系

    劳动包括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包括从事直接生产的劳动和从事社会共同事务的劳动,包括低收入者劳动和高收入者劳动。当人类劳动处于商品地位时,资本不仅奴役无产者,也奴役资产者。金钱权力等身外之物,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外在表现,但是不能改变人的内在本质。如马克思所言:“将军或银行家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人本身则扮演着极卑微的角色一样,人类劳动在这里也是这样。”【14】

    从宏观上来看,人类劳动从商品地位解放出来,需要全社会力量,需要全民素质的普遍提高。其中组织力量能够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马克思指出:“劳动的解放既不是一个地方的问题,也不是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涉及存在现代社会的一切国家的社会问题,它的解决有赖于最先进各国在实践上和理论上的合作。”【15】世界各国最紧密的合作,就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十九大报告强调,“中国坚持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坚持打开国门搞建设,积极促进‘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努力实现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打造国际合作新平台,增添共同发展新动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组织的市场经济的社会实践,不仅能够使中国与最先进各国在实践上和理论上全面深入合作,而且能够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中提供中国智慧、中国方案。

    从微观上来看,就个体意识、感受和行为而言,无序市场经济中的商品意识,就是要评估和衡量任何事物的交换价值,就是看商品和服务值多少钱,之所以“要生产使用价值,因为而且只不过因为使用价值是交换价值的物质基础,是交换价值的承担者”而已。这样的结果使劳动异化,劳动作为使用价值的创造者被漠视,人类生活得以实现的永恒的自然必然性被扭曲。对此,恩格斯在一百多年前曾经描绘了一幅生活场景,我们现在似乎依然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

    他说:既然社会根本不是从考虑劳动力的真正使用上建立起来的,那么在分配真正有益的工作时,很大一部分人很自然地就没有工作做了。竞争迫使每个人以廉价的劳动力来代替高价的劳动力,每个人都不得不去抢夺别人的饭碗,用一切办法挤掉别人的工作。因此,在任何一个文明的社会里, 都有大批很想工作但是却找不到工作的失业者,而且这个失业人数比人们通常想象的要大。人们用一定的方式出卖自己:他们求乞;打扫街道;站在街道拐角处等候某种工作;替别人做些偶然得到的零活以求勉强维持自己的生活;拿着各色各样的零星杂货叫卖;一些穷人家的姑娘弹着吉他卖唱,仅仅为了赚几个小钱而不得不听各种无礼和侮辱人的话。而终于真正不得不去卖淫的人们又不知有多少啊!这些不得不采取某种方式出卖自己的失业者数量是很大的。【16】

    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组织的市场经济中,组织力量不仅要充分发挥资本的积极作用,更重要的是关心爱护劳动者,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十九大报告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基本方略”中指出:“保证全体人民在共建共享发展中有更多获得感,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教育和学习是基础。十九大报告在“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水平,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中强调,“优先发展教育事业”,“加快建设学习型社会,大力提高国民素质”。十九大报告特别注重劳动就业问题,明确指出:“就业是最大的民生。要坚持就业优先战略和积极就业政策,实现更高质量和更充分就业。大规模开展职业技能培训,注重解决结构性就业矛盾,鼓励创业带动就业。提供全方位公共就业服务,促进高校毕业生等青年群体、农民工多渠道就业创业。破除妨碍劳动力、人才社会性流动的体制机制弊端,使人人都有通过辛勤劳动实现自身发展的机会。完善政府、工会、企业共同参与的协商协调机制,构建和谐劳动关系。”在特定的历史条件和社会环境中,组织力量能够有效推进这个系统性工程。

    (三)资本和劳动的新型关系

    实现科学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这是包括中国、美国、日本等世界各国人民在内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社会事业。资本主义、各具特色的社会主义、科学社会主义都包括在存在资本关系的“全部现代社会”之中,而未来共产主义是把人类劳动从商品地位解放出来,使资本关系自然消失的社会。现代社会与未来社会最直观、最具体的差别,就是有资本和没有资本的差别。

    资本的条件是雇佣劳动,雇佣劳动的实质是劳动变成一种商品。只要人类不再把自己的劳动变成一种商品,不再盲目贪婪地追求交换价值,而是回归人的自然天性,理性创造和客观体现劳动的使用价值,那么资本的前提条件就不存在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资本属性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

    恩格斯指出:“当工人弄清了劳动的价值究竟是什么,工人不再作为物件而作为一个不仅具有劳动力并且具有意志的人出现的时候,到那时,全部现代政治经济学和工资规律就完蛋了。”【17】存在资本关系的全部现代政治经济学和工资规律完蛋了,就意味着没有资本的未来社会新的真正意义上的共享经济的生产、分配、消费方式就会出现,而前提条件是劳动者弄清劳动的价值究竟是什么,劳动者作为一个不仅具有劳动力并且具有意志的人出现。这是一个漫长而渐变的过程,包括对资本的集中、劳动的联合以及资本和劳动关系的改变等现象和规律的全面而深刻的认识。

    1.资本的集中

    其实,资本没有什么好坏,只有创造和应用资本的人们有好有坏。资本是人类创造出来的,资本的各种社会职能都是人类所共同赋予的,而且只有社会全体成员在产生、分配、消费各个环节共同参与,资本才能动起来。资本只是像一面无形的大镜子,所窥探、映照和反射的都是人类自己的思维、欲望和灵魂;资本只是像一台无形的大电脑,根据人类按照自己的生产条件、价值取向和行为准则等编排和设定的程序在机械地运作。

    资本是一种社会力量,有不断高度集中的规律。马克思说:不论集中是通过吞并即某些资本成为对其他资本的占压倒优势的引力中心,打破其他资本的个体内聚力,然后把各个零散的碎片吸引到自己方面来,还是通过建立股份公司这一比较平滑的办法把许多已经形成或正在形成的资本融合起来,经济作用总是一样的。在一个社会里,只有社会总资本合并在唯一的资本家公司手中的时候,集中才算达到极限。【18】而只有社会总资本的高度集中达到极限,生产资料的集中和劳动的社会化达到同资本关系外壳不能相容的地步,“这个外壳就要炸毁了”。【19】从而最终使资本关系的外壳自然消失,人类劳动得到彻底解放。

    这是一个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但是作为一种发展趋势,我们应该研究探讨的是,人类社会总资本高度集中达到极限的“引力中心”在哪里?为什么?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智慧是资本,科学文化不仅能够成为第一生产力、改善社会关系的第一法宝,而且能够成为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本的主导力量。马克思说:“生产力的这种发展,归根到底总是来源于发挥着作用的劳动的社会性质,来源于社会内部的分工,来源于智力劳动特别是自然科学的发展。”【20】恩格斯说:“在所有的人实行合理分工的条件下,不仅进行大规模生产以充分满足全体社会成员富裕的消费和造成充分的储备,而且使每个人都有充分的闲暇时间从历史遗留下来的文化——科学、艺术、交际方式等等——中间承受一切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而且“把这一切变成全社会的共同财富和促进它进一步发展。关键就在这里”。【21】

    关键是科学文化能够成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能够变成全社会的共同财富和促进它进一步发展,而科学文化所揭示、反映、转化和体现的是不受地域局限、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自然法则的“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的巨大能量。在社会资本不断高度集中的过程中,遵循自然法则的社会资本能够成为对其他没有遵循规律甚至违背规律的资本形成占压倒优势的“引力中心”,打破其他资本的个体内聚力,然后把各个零散的碎片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当人类共同遵循“在本质上是同一的”客观规律时,形成有机整体的社会总资本的高度集中达到极限,从而使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资本属性的“外壳炸毁”,还原人类世界和自然界本身是无价之宝的自然属性。

    2.劳动的联合

    我们所讲的劳动的联合,是超越不同阶级、不同阶层的人类劳动的联合。

    恩格斯说:“当社会总劳动所提供的产品除了满足社会全体成员最起码的生活需要以外只有少量剩余,因而劳动还占去社会大多数成员的全部或几乎全部时间的时候,这个社会就必然划分为阶级。在这个完全委身于劳动的大多数人之旁,形成了一个摆脱直接生产劳动的阶级,它从事于社会的共同事务:劳动管理、政务、司法、科学、艺术等等”;“这种划分是以生产的不足为基础的,它将被现代生产力的充分发展所消灭”。【22】

    对于当代中国来说,现代生产力的发展以及社会总劳动所提供的产品,使劳动的差别不再是阶级的差别,而是阶层的不同。就是在马克思时代,也不应该根据拥有资本这个身外之物的多少,把马克思和恩格斯分别划分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并把他们对立起来;而是应该根据劳动这个人的内在本质,把他们一同划分为从事社会共同事务的高级智力劳动者阶级或者说阶层。在当代社会,随着劳动者文化素质和综合能力的普遍提高,随着科学技术和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简单重复性的程序化劳动将逐渐由智能机器来代替,从而把大多数完全委身于直接生产的创造低价值的体力劳动解放出来,向从事社会共同事务的创造高价值的创新型高级智力劳动方向发展,创新型高级智力劳动将会成为人类未来主要劳动形态和价值形成主要来源,这也是劳动联合的主要力量。

    随着时代发展,把具有一定狭隘意识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扩展为具有博大胸怀的全世界劳动者联合起来,这是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的创新发展。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组织的市场经济,能够促进劳动的联合而改变资本的实质。改资本的实质,即从资本支配劳动向劳动支配资本转变,这是在存在资本关系的全部现代社会中,从盲目资本主义向科学社会主义转变的重要标志。

    马克思指出:“劳动力是一种商品,是由其所有者即雇佣工人出卖给资本的一种商品”;“资本的所有组成部分都是劳动的创造物,劳动的产品,积累起来的劳动”。【23】他说:“只是由于积累起来的、过去的、对象化的劳动支配直接的、活的劳动,积累起来的劳动才变成资本。资本的实质并不在于积累起来的劳动是替活劳动充当进行新生产的手段。它的实质在于活劳动是替积累起来的劳动充当保存并增加其交换价值的手段。”【24】

    是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支配现在直接的活劳动,还是现在直接的活劳动支配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这取决于哪个能量更大。对此我们可以先从两个方面来探讨。一是从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与现在直接的活劳动的关系来看,这可以是跨时代、跨群体的劳动,也可以是同一个人的劳动。例如马云过去创业时积累起来的劳动,与他现在参与战略决策的直接的活劳动,是同一个人连续的积累起来的劳动和不断创新的劳动,他现在直接的活劳动能够支配他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二是从充当进行新生产的手段与充当保存并增加其交换价值的手段的关系来看,它们完全可以是一个有序发展的有机整体,并不一定是相互对立的关系。例如马云所创造的资本,就可以充当他进行新生产的手段,也是充当保存并增加其交换价值的手段。由此可见,劳动与劳动的关系以及积累与创新的关系等不是单一的,而是多元的。

    就改变资本的实质而言,有三点很重要:一是科学文化是在过去劳动中形成和积累的,同时也是现在直接的活劳动所掌握和发展的,因此当穿越时空、按几何级数增长的科学文化在生产力体系中发挥决定性的指数效应时,现在直接的活劳动将有条件有智慧有能力支配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二是当只有在创新和共享中才能无限增值的科学文化,成为“真正有价值的”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本主导力量时,这种创新性、共享性和无限增值性,决定了现在直接的活劳动在创造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本时,便可以使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本具有为未来活劳动提供服务的功能;三是随着现在直接的活劳动具备几年甚至几十天之内就能够使科学文化这个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本主导力量总量翻一番的能力,随着社会资本具有为直接的活劳动提供服务的功能,人类不仅可以改变资本实质,而且还能够通过不断提高可共享的社会公共产品比例和总量,以及充分体现人类原本可共享的大自然的能量和普惠性,从而使建立在交换价值基础上的资本逐渐淡化乃至消失。

    总之,劳动的联合,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需要改变并且重构劳动的价值评判体系,不断淡化劳动的交换价值意识,不局限于对各自有什么现实利益交换才选择性来往,而是在创造和尊重劳动的使用价值中形成广泛而深入的合作,在劳动的联合中同创共享发展成果,而这一切最终都基于共同遵循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相同的客观存在的自然法则,包括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为此而努力。

    有些学者提出有组织有计划就不是真正的市场经济。我们认为,其实市场经济不存在要不要组织、要不要计划的问题,而只是看有没有条件、智慧和能力组织和计划的问题。我们不应该把经济发展中的有组织有计划与市场经济对立起来。曾经很多国家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那又怎么样?中国该怎样发展就一定会怎样发展,而且会走进世界舞台的中央引领世界发展,以全新的社会实践和理论创新,告诉整个世界,真正有组织有计划的市场经济是什么样的。

    在市场经济中,生产、分配、消费都需要有组织有计划地系统性来安排。联想集团董事长兼执行官杨元庆在“2017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天津峰会”上说:“也许未来在智能化的时代,我们的计划经济才真正可以成为现实”。智能制造不仅仅是制造环节的智能化,而是把研发、生产、供应、销售、服务企业全价值链的环节都串联起来的全面的智能化,是需要按照客户的需求来设计开发、来采购部件、来组织生产、来精准营销,并且能够提供个性化的服务,“是全流程的智能化”。联想目前在全球有9个数据中心,每天处理的数据要超过150亿条,这些海量的数据就支撑了联想产品的创新、个性化的定制、供应链管理的各个环节。当然光有数据还远远不够,杨元庆称,还要通过网络来让这些数据连接起来、流动起来,“只有把数据网络化,才能够最终去实现智能化”!

    企业是市场经济中的小系统,每个企业都有自己的组织和计划,而整个市场经济是一个巨系统,巨系统需要更高层次的组织和计划的智慧和能力。马克思在谈到“生产资料的集中和劳动的社会化”时指出:“规模不断扩大的劳动过程的协作形式日益发展,科学日益被自觉地应用于技术方面,土地日益被有计划地利用,劳动资料日益转化为只能共同使用的劳动资料,一切生产资料因作为结合的、社会的劳动资料使用而日益节省,各国人民日益被卷入世界市场网”,从而市场经济“日益具有国际的性质”。【25】这是必然的发展规律,而顺应这种必然规律,就必须有与之相适应的更高层次的组织和计划的智慧和能力。互联网和大数据为市场经济的科学规划和精确计划提供条件,而未来组织形式发展的更高境界是构建超越政党、国度和民族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在人类命运共同体中必然是全世界劳动者联合起来。

    3.资本和劳动关系的同心圆

    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各行各业都在实现信息化、现代化、智能化,出现了各类智能机器人,出现了无人超市、无人餐厅、无人码头等等。科学技术越发展,能够创造的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本越多,而对劳动的需求越少,特别是对从事直接生产的简单重复性的程序化劳动的需求更少,这是必然趋势。如恩格斯所言:“资本在日益增加,劳动力在随着人口的增长而增长,科学又日益使自然力服从于人类。这种无穷无尽的生产能力,一旦被自觉地用来为大众造福,人类所肩负的劳动就会很快地减少到最低限度。”【26】

    随着生产力的大发展,人类所肩负的劳动减少到最低限度,这本来是可以自觉地用来为大众造福的,然而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大批劳动者失业了,没有收入来源,没有消费能力,因而引发经济危机。这主要是在生产、分配、消费系统中,分配环节出现了问题。

    马克思恩格斯说:未来以人为本的社会“以研究人的本性为基础的实际信念,即人们的头脑和智力的差别,根本不应引起胃和肉体需要的差别;由此可见,‘按能力计报酬’这个以我们目前的制度为基础的不正确的原理应当——因为这个原理是仅就狭义的消费而言——变为‘按需分配’这样一个原理,换句话说:活动上、劳动上的差别不会引起在占有和消费方面的任何不平等,任何特仅。”【27】对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从而最能促进生产的分配方式,恩格斯指出:“只要分配为纯粹经济的考虑所支配,它就将由生产的利益来调节,而最能促进生产的是能使一切社会成员尽可能全面发展、保持和施展自己能力的那种分配方式。”【28】

    有组织的市场经济是以人为本、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市场经济。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必须认识到,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是关系全局的历史性变化,对党和国家工作提出了许多新要求。我们要在继续推动发展的基础上,着力解决好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大力提升发展质量和效益,更好满足人民在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等方面日益增长的需要,更好推动人的全面发展、社会全面进步”。

    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是多方面的,而最根本的一点是人的全面发展的需要;不同地域、不同行业都有不平衡不充分发展的问题,而最根本的一点还是人的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因此十九大报告提出“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多次提出促进人的全面发展。那么,怎样改变纯粹以经济的考虑所支配,只是由生产的利益来调节的分配方式,而实行最能促进生产的那种能使一切社会成员尽可能全面发展、保持和施展自己能力的分配方式,这是与每个人直接相关的具有全局性历史性变化的新要求之一。

    社会资本高度集中的背后是人类智慧的有效整合。社会资本因为遵循自然法则而形成引力中心,人类劳动因为遵循自然法则而广泛联合,由此形成资本和劳动关系的同心圆。在有组织的市场经济中,组织力量不仅对资本和劳动能够同时发挥作用,而且通过探索实行以人为本、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分配方式,建立资本和劳动的新型和谐关系。

    三、市场经济中的组织力量之源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本质特征和最大优势是党的领导,由此形成有组织的市场经济。

    那么,党的领导即组织力量来源于何处?要想解答这个问题,首先要理解中国共产党。十九大报告指出:“我们党要始终成为时代先锋、民族脊梁,始终成为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牢固树立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由此可见,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政党。

    那么,马克思主义是什么?邓小平说:“我坚信,世界上赞成马克思主义的人会多起来的,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它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29】也就是说,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政党,而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它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与世界上越来越多赞成马克思主义的人们一样,真正注重的是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即科学所揭示的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理解了这些,也就理解了组织力量之源是客观规律,即“道常无为而无不为”的自然法则的巨大能量。

    任何事物都是相对而言的。在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本质特征和最大优势是党的领导,这也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特定的社会环境中特殊的表现形式。以什么方式来组织和协调市场经济,这有其不同的表现形式;而市场经济需要组织和协调,这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内在必然需求。对于未来理性社会的组织形式,恩格斯认为:那时将“在自由平等的联合体的基础上按新的方式来组织生产”;【30】“那时,国家政权对社会关系的干预在各个领域中先后成为多余的事情而自行停止下来。那时,对人的统治将由对物的管理和对生产过程的领导所代替”;【31】那时“公共职能将失去其政治性质,而变为维护真正社会利益的简单的管理职能”。【32】组织和管理形式的这种变化是必然趋势。在这种发展过程中,努力认识和把握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率先促进欠组织的市场经济向有组织的市场经济转型升级,这也是其特殊的历史担当。

    参考文献

    【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十六卷277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2】  马克思《资本论》一卷53页,人民出版社,1998年

    【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十三卷25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十六卷263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二卷101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二卷239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十六卷220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三卷366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一卷277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10】马克思《资本论》三卷105页,人民出版社,1998年

    【11】马克思《资本论》一卷299页,人民出版社,1998年

    【12】 马克思《资本论》三卷289页,人民出版社,1998年

    【13】 马克思《资本论》三卷294页,人民出版社,1998年

    【1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二卷121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1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二卷609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1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二卷611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1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二卷507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1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二卷253-254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1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二卷268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20】 马克思《资本论》三卷97页,人民出版社,1998年

    【2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十八卷246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2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十九卷243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2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一卷363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2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一卷346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2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二卷268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2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一卷617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2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三卷637页,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2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三卷544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29】《邓小平文选》三卷382页,人民出版社,1993年

    【30】《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四卷174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3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三卷631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3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四卷227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

    作者: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草野思想库理事会副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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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天看了观察者网的一个图。一个人像头上停了一只鸟。自由市场赶不走那只鸟,需要人来赶一下。
    2017/12/6 14:38:40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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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蒙古族,1960年出生。现在是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没有党派,认为存在区别于老百姓的各种党派的历史条件下,没有党派就是最大的党派;认为无须什么人、什么党派来代表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因为人民群众自己可以代表自己的根本利益。学习马克思理论与政治和党派无关,它所揭示的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编、著出版《我们最喜爱的马克思恩格斯名言》、《包海山论文集》、《以人为本,实现全面而自由发展》(获鄂尔多斯市第六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等书籍;发表《“现代马克思”或许出现在中国》、《灵气活化“资本论”——试让人类智慧最高结晶体现巨大经济价值》、《资本的信息结构及其功能研究——开发马克思主义经济价值的最佳途径》(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颁发的第一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等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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