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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中国”与“使命中国”之间
2017-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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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目前处在“赶路中国”与“使命中华”两大历史阶段之间的转换过渡期。

    所谓“赶路中国”,指的是自1840年前后中华古老文明跌落大低谷后,100多年来我们这个国家和人民紧盯西方发达国家一再屈从、引入、学习、追赶的一段艰难曲折历程。这是一次新的醒来、一次新的爬坡,更是中华民族走向近现代化及其迈步世界的一次漫长赶路。

    用“赶路中国”界说这一较长的历史阶段,一方面是因为这段路,我们一直是在以西方为师或为一个高过自己的对手的,总是力图赶上、甚至超越这个曾让自己输得很惨的远道他者的。追赶别人,或者如有些人所讲的“补课”、另一些人所看到的“奋起直追”,从根本上说都是一种“赶”,只是这种“赶”多了些以别人为参照、以西方发达国家为师从的无奈与急迫罢了。

    用“赶路中国”界说这一较长的历史阶段,另一个更应特别看重的原因是:这段路,我们走得很急、很赶、很迫不得已、很懵懵懂懂。

    “很急”,在于西方(包括学着西方殖民者模样力图蚕食、侵吞中国的日本军国主义)蛮横闯入、强力撞击这个东方古国的当口,就没留给中国人留下多少可以自我更新、辗转腾挪的时间与可能。中国人必须、且的确是不能再从容淡定了,必须、且的确是以急行军的速度奋起直追了。

    “很赶”,那是因为别人用几百年走完的近现代化之路,我们只有夜以继日地在几十年、顶大上百年的时间里干成干完,才不至于一直处于被殖民、被压榨、被肢解、被胁迫的堪忧处境。这种“赶”,主要是一种基于现实处境的客观判断。其实,还有不能忽视的主观意愿之另一方呢。

    这样说吧,放到另一个国家、另一地域的文明准文明集群,遇到这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事,绝大部分也就只能是个挺与熬呗。被殖民、被压榨、被肢解、被胁迫的境遇一有改观,也不会一再迸发出排山倒海般强烈、急迫的宏大意愿,轰轰烈烈地筹划与实践起“赶超”之事来的。简单地说就是,只有曾经长期的世界之巅国家与文明,才见不得自己的前面还有领先者。这种集体性的主观意愿与能动力量,让客观形成的追赶态势,如风助火势般地更加长时间地熊熊燃烧着。必须说明的是,这种集体性的强烈意愿与动能,如果是建立在一个伟大民族长期形成的信念般的坚实认知之上,又总能被一个力量强大之集团组织或新型政党很好地加以因势利导的话,那这种主客观相互累加与作用的必然大势,便是这个世界上什么力量和因素也都阻挡不住的了。

    至于“很迫不得已”,也需要从客观现实上的差距(有不少其实是被误认作“差距”的差异)和主观强烈的集体意愿上,来做两方面的解读了。这一百多年里,越往前,客观上的迫不得已占比越高;越是近些年和今天,集体性的或说一个民族、一个高级长期领先文明的主观意愿,反倒是正在不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决定性作用。简言之,这一二十年、乃至今后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们的迫不得已,将主要不再是来自于被别人、被外界形势的紧逼胁迫;而是会更多地来自于自己的“不甘心”与“停不下”。能看多远,想走多远,将会更加决定着我们这个民族与文明的未来。

    这一原本貌似不是什么问题的问题,现在往后,将越来越会变成一种我们不得不清醒面对的现实问题;甚至,将会要求我们把这一百多年没来得及认真思考清楚的所有问题,重新好好地全面梳理一遍。这就牵扯到我们这一百多年是不是“很懵懵懂懂”的问题了。

    “很懵懵懂懂”的词语与提法,是我想到与写出来的。我个人对此的判断当然是持肯定态度的。但这个问题,很多人却并不一定这么看。这也没什么。毕竟,“侧看成岭横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嘛。当事当局者迷,也是常有的事。

    为何说自1840年前后以来的这一百多年,我们总体上处在一种“很懵懵懂懂”的状态中呢?

    我这里谈几点。

    第一,常言道:鉴往知来。我们只有知道了自己从何处来,才能清楚今后向何处去。那么,我们知道自己的过去与既往吗?

    先不说以谁告诉我们的自己之过去为准的问题,仅就这一百多年里不同时期的为政者当局和全社会集体性的回望视野与思考尺度来看,总的来说,在家国破败不堪、面临“亡国灭种”之际,我们考虑的大多不出几天、今年、顶大十几年;在建国之后、继续革命时期,上层(除如伟大领袖毛泽东外)与普罗大众看问题的视野也多不会超出十年、几十年;即便是改革开放的早前三十年,看西方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千年以上者大有人在;可看自身中华几千年及这百余年来时路的,貌似仅仅只有一些专业领域和超前思考的极少数吧。

    可以说,只是到了近十几年、二十年,我们的国家与社会公众,才开始越来越多地在中西对比或全球化的背景下,重新审视和反思起自己的过去来——而且,还有一个审视与反思改革开放三十年、建国以来半个多世纪、辛亥革命一百年、中华跌落低谷二三百年的渐进渐变之明显过程。直至今天,能够站在中华文明几千年来路与未来几百上千年未来格局上思考问题的,可以说尚寥寥无几。

    回到直接回答所提出的问题上:我们知道自己的过去与将往吗?从全面思考与全民自觉所形成的主流主导认知来看,我们所全面深刻了解的自己之过去,多是几十年、百十年(建国前后与辛亥革命前后);我们所看清的自己之将往,也就十来年、三四十年(建党与建国的两个一百年)。对一个五千年的文明,我们只看到(或许未必看清)了她过去的几百分之一、几十分之一;对一个除了有重回“大国之巅”梦想外、还有上善“内圣”与“天下文明”追求的自觉民族,我们自己眼前所见的前景,会不会只是为培育参天大树而在乱石杂草中开出的二尺土坑呢?这样一种级别上的“看到”与或许“看清”,我们敢理直气壮地宣称已知自己之本来(特别是全面系统地知中华五千之道)吗?我们能准确预见到一百年、三五百年的未来走向吗?——这是直至今天,我们尚不能底气十足地讲已能明确自知和足以“鉴往知来”的一个有力反方证据。

    第二,这一百多年、包括建国以来的大半个世纪与改革开放几十年,我们于每个阶段或时期,总是会认为自己是清醒的,是有目标追求的,是“鉴往”而“知来”的;可事实上或过后回头来看,是不是总会发现其于过去的每一时,皆在很大程度上是懵懂的、并不清楚的?——以“不谋全局、不足以谋一域”的同样逻辑与理路看,不明全程而欲达一期之通明,此也是一种误入不自知之境、或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第三,这百余年来,中国与中华民族多是被一种外在的目标所吸引或牵引着,是一个被追赶他者倾向所主导着的“赶路中国”。既然这种“赶路”,是由外而内的、带有较强受迫性的“赶路”(以尽早抵达不落伍、不受欺的第一军团为取向),既然“很急”(先解决眼前重大现实问题,顾不了太多)、“很赶”(多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很迫不得已”(被形势推着,不得不去做),那么,来不及思考,没时间好好地反思这几十年、半个多世纪、一二百年来所发生的这一切,不可能系统全面且清楚清醒地梳理一遍中华文明的来路与去往,是不是也就成了必然的、一定的了?!对此,我们无需苛求前人、抱怨今世。我们要做的是,从明天将会如何,规划出今天应做什么。

    第四,说直至今天以前的这一二百年之中国,总体上是“很懵懵懂懂”的,还有一个前看一步的未来走向与使命担当之维度。以这一维度来审视,更几乎可以将这一基本判断,铁板钉钉般地确定下来。

    我们说,中华文明与中华民族,与其他文明准文明集群是有着极大的不同的。尤其在文明的认知自觉与文明传承的集体性、世代性、统系性、长久坚定性上,甚至连另一总体极端站位(中华虽主中道,但在合之道上却也可以说是一个极端极致的孤例)、同样算是攀上了文明高峰的西方,也是完全不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就此而论,说中华文明今后永远不会有文明的自觉,不会再度在文明大道上开创性地走出不同西方的道路来,说给鬼,鬼都不信。——这是我们这个民族在主观意愿上一直强烈且持久存在着的主动自觉或不由自主。

    从另一方面看,即便在来来,中华民族与中华文明也有不得不的“迫不得已”,这种“迫不得已”更多也不是外界别人强加于自己的,而是出于自己的天下文明之胸怀和面对实际的自觉主动,出于不能不顺应天时人意和担当文明大道之使命的。这种未来时代的总担当,就是人类多元一统的新文明,就是基于中华之道理路所必将建构起来的人类文明共同体。对于这种不能不有的使命与担当,我们自己很多人没意识到或者还没好好去想,可一些深知西方且睁眼看东方的外国学者比如汤因比等,反倒早已在中华文明的身上看出人类未来的希望。

    我也知道,在我坚信必会出现的“使命中华”时期,很多人未必愿意相信和那么坚信。这种事吧,还是这样说吧:在对中国进行纵向总体思考时,我们若舍弃掉与古和今等量重要、甚至或许更加重要的未来,肯定是有极大残缺或视野死角的吧。在这里,作为高远或全程思考者,我看到、预测到了,就不能不讲出来。因为未来之重,对我们今后该如何前行来说,要比以前的经历经验更有分量十倍百倍。我们不鼓励幻想、臆测未来,但我们一定要知道未来前路前景对当今眼下选择的极其重要的定盘星作用。当然了,我知道,由于未来是很难看清的,但我们不能因为难以看清,就漠然少视地看轻她。

    说大多数人尚没有这种中华的自觉意识与贡献人类文明的使命感,还有一个眼下的现实处境与更细分阶段需要我们特别地明确。因为,我在开篇所讲“我们目前处在‘赶路中国’与‘使命中华’两大历史阶段之间的转换过渡期”的基本判断,其实只是一种粗略、笼统的说法。若再仔细些、进一步分辨的话,总体上,应该将今天定格为“处于‘赶路中国’历史阶段的末期收官部分”,更为准确与妥帖。或者,表述为:“更多具有‘赶路中国’性状表现、且正在开始具有‘使命中华’特征出现的一个转换过渡时期。

    因为,客观上尚处于这样一个未能彻底完成的“赶路中国”期末段,并不可避免地携带了前阶段普遍施用的“药物残存”,所以呢,人们习惯性地不去想、不敢想、不会相信将有一个“使命中国”的大时代(相比这个时代,或许我们之前一百年来所经历的波澜壮阔与伟大豪迈,都只是个小小的前奏与铺垫罢了),也极其自然和正常。

    相比人们会不断发展变化的认识,这个问题尤其显得十分地重要,那就是:处在哪个阶段并如何评估该阶段的性质、性状及该阶段在整个古今未来发展长链中的位置。这样的事,不是今天一篇文章能说清楚的。

    今天,最后我再给大家谈一个问题:仅仅一个“赶路中国”与“使命中华”转换过渡期的初始起步阶段,就已经酝酿发酵了许多年,估计还要经过一段以五年或十年计的一二十年时间;要想真正实现中华文明共同体发展理念理路与人类命运共同体构想蓝图的全面对接、合一,要想真正重塑整个中华民族的主体意识文明自觉、并在全球学术思想理论上和国际社会舆论上彻底接掌主导权,要想真正使我们的党和国家全面转换到以中华文明之道为本国人民及全人类谋幸福的文明大道上来,要想真正将早已道德不再、礼敬不彰、物欲泛滥、诚信缺失的中国社会步步改造成个体文明与社会文明的中央高地,等等诸如此类,怎可能是短时间内便能达到的?!

    所以,我有一个基本的判断:在“赶路中国”与“使命中华”之间,极有可能会较长期地存在一个转换过渡期。或者,如果依照有些、人爱用的“犹疑徘徊期”、“纷争期”、“选择期”、“古今中国重新对话期”、“再次重新认识自己与世界的新阶段”之类话语,也一定要在每个时期的前面加上一个“较长时间”的字样。

    之所以必须如此,那是因为很多人、甚至党和国家的高层机构,都有轻看、低估这一“痛苦难产”阶段的可怕倾向。不少人天真、轻率地认为:过渡就过渡呗,该转到时一下子转过去就是了。说实话,哪会那么简单容易地。这第一阶段的末期收官,之所以至今仍不见全面终结迹象,而一个即将开启的转型过渡期只会更加地漫长(准确地,我不好预测会有多少个十年),就是在于期间,要有很多需要研究、思考、比较、争论(甚至争斗)、整合、选择的事要做。不是说提出个“使命中国”,全国上下、全民族每个人就一下子都能顷刻间坚定一种统一的信念和同向去做一致的努力了。这个思考研究与整合选择的过程,由于是进入到更高的精神文化领域的,是需要有思想理论做话语体系支撑的,甚至是需要在全球文明对话与全面思想理论不断碰撞、一再深化的背景下,大胆改革创新、创建一整套新体系统系来的。更为痛苦和艰难的,还是选准与剜除掉自己党和国家以及自身传统文明的陈规陋习与历史毒瘤。这些事,靠谁来做?如何组织、筹划?该先从哪里入手?该将目标与立志定位于什么层次?该沿着何种道路不断前行?

    这个时期所有应重点解答解决的事、所有可以帮助到“使命中国”之建立健全的前期准备工作,都需要我们沉下心来自觉地、系统地、前瞻性地、有组织地思考与完成。可不容乐观的现实情况是,关于现今中国与古老文明之中华、关于中华文明共同体与未来人类新文明、关于中华为代表的大道文明与西方文明等,我们有组织、成系统、设置专业领域、形成人才储备的全新研究格局,并没有应运而生。甚至,还没被提到中国高层的重要议事日程上来。

    这个时期,由于要思考研究、比较选择的问题与事项极其繁多且重大,所以需要在思考研究上以及思考研究的力量投入、组织建设上早做筹划与准备。从现在开始,为了迎接这个必将到来的、为时不短且任务一点也不轻的思考与选择期,我们的学界与政府,应该尽早着手建立思想理论与相关经世之学的学术研究体系,并未雨绸缪地大量收拢、培养这方面人才。因为,这是以后想“引进”都“引进”不来的,这是中华大出与未来几百年在全球大行文明之道的宝贵财富。我们应该以百年前筹办西学、且终于今日建成系统化的西化大学研究机制之决心与视野,为现时代及未来的人类新文明全面运筹和提早储备一整套与中华文明之道相适的学问统系及研究群体。这是中国时代未来主导世界的关键之举,这是光大中华文明共同体及中华之道、最终开创人类新文明时代和达成人类文明多元统一共同体的长久务本之道。这一前瞻性的筹划与建设,放眼长远的未来,应是比一带一路更具国际国内全面统筹性的重大举措,而且是中华民族、中华文明彻底实现千年“大翻身”的立身立心立命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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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楼好;我在8楼的评论里对真人的标准,已经阐述的非常清楚了。具体真人洞悉了什么样的天地事,只有真人者才能知道,本人只是个凡人,无法洞悉天地事。所以我也无法回答你老朋友的提问。
    2017/10/31 19:55:34
  • 回;博主好;谢谢你的回复, 思考,与传播具有引领性的新思想,是一种行动。我们中华民族的文明传人,都不要辜负民族先贤圣人的寄托,一点点地做,尽自己的能力。
    2017/10/31 19:42:30
  • 12楼王岩林:
        您还是按照您自己的思路走吧,我就不打扰了。
    2017/10/30 21:46:17
  • ------中华文明、尤其是古代中华文化,有较为务虚、甚至玄虚的一面,但却是以为用、为人世之大用而所务的。
         更为可贵的,甚至在世界各文明中从未有过的是,她还将一种玄而又玄的道,发育演化成了文明的道统----道之全面统系。这种统系,将务实与务虚很好地结合了起来,甚至是一些文明高度发育和教会化了的宗教信仰体系都略显逊色的。
    2017/10/30 21:38:32
  • 7楼bbfactor:
         ------这样的认识我也认同。不过,长久的历史进程,都是有阶段性的。赶路时,就得特别地脚踏实地些;而待到今后-----咱们这里探讨的是未来,需要思考、辨明、选择、创造新路径、新文明时,则会阶段性地表现出务虚更急迫于务实的。
    2017/10/30 21:30:15
  • 5楼“赶路中国,不能体现我们民族近两百年的悲壮和坚韧。我总是觉得,这段历史,用什么单一词汇来描述都缺乏信服力”
    ------我们的认识与判断,很多都是就某种角度、某一方而言的。悲壮、坚韧是一种角度,危亡、苦难是一种角度,这也是想给大家一种新的看问题与思考的角度罢了。尚不敢奢求成为公认的,更不能奢望是唯一的。
    2017/10/30 21:23:49
  • 4楼中华术数:
         思考,与传播具有引领性的新思想,也算是一种行动吧。
    2017/10/30 21:19:00
  • 8楼中华术数:
        老兄:“真人文化”是什么文化?什么样的人才算“真人”?他们“洞悉”了什么样的“天地事”?
        恩格斯证实人类发源于劳动,那些“真人”搞清楚了吗?他们搞清楚人性的本质了吗?既然连人或人性的本质都没有搞清楚,如何能说其“洞悉天地事”?
    2017/10/30 21:16:47
  • 回7楼;中华文化是真人文化,民族的道家们个个自称真人的,真人做事都切实;真人言行是一致;真人洞悉天地事;不与同类争高低;不做伤害同类事。真人可以据虎豹,能识人皮虎豹心,从不与野兽来往,更不予野兽一计,否则便是兽心人。
    2017/10/30 20:57:53
  • 个人认为,这100多年来,中国文化是从云天雾罩中向脚踏实地发展,并与客观实际相结合的一个时期。在这个时期,全体中国人的劳动创造积极性被慢慢启动起来,从而形成了推动历史进步的根本动力。如果脱离这种脚踏实地,将思想理论或意识形态引向其它方向,社会发展的动力将被削弱。
    2017/10/30 16:21:16
  • 使命中华。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和相处方式,应该成为未来人类生活方式相处方式的主要组成部分。只有中国人的勤劳、节俭、内敛、守序,人人自然和谐相处的信仰,普照地球,人类才有前途,才有光明的未来。
    2017/10/30 15:24:36
  • 赶路中国,不能体现我们民族近两百年的悲壮和坚韧。我总是觉得,这段历史,用什么单一词汇来描述都缺乏信服力。
    2017/10/30 15:20:52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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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大道不明,故满目沟壑。独立寻道者,高远思考人。63年生人。中共党员。14年学海泛舟,19载军旅生涯,选择自主择业后经过商,办过刊。自2006年起,一直致力于思考、发掘与阐释《中华之道》。不以一人所悟所识为满足,欲见八方共明共循终成大道。作诗云:中华从来有一套,百年遮蔽甚寂寥。待到重构见天日,万众齐聚奔如潮!愿与真正为中华文明、人类未来新文明而思考奋斗的思想者们,齐心协力,共图大业。本人邮箱:wyl-125@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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