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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般人性看自由
2017-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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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如何规范定义)?看来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为什么?根因于自由这个概念来源于与中国文化根本不同的西方世界。当然,中国古代也使用过自由这个词语,据邓晓芒考证,那时多用“自繇”来代表,其含义无非不受约束,自便(主)逍遥的意思。这当然不是我们现在要讲的自由之义。但即使邓晓芒在此文中花了不少心血分析自由命题,还冠之以《什么是自由》的俨然要作出自由定义的标题,可是洋洋洒洒写了一万多字,读者依然看不到其自由的标准定义。

    严复在翻译穆勒《自由论》时,实实在在感觉使用“自繇”来替代自由的的不可为和无奈之下的勉强,于是只好将书名改为《群己权界论》。这个苦涩之极的经历作为我们后来的自由思考者应该牢记在心,以时时警醒我们分析议论中要着重关注中西文化差异,刻意以一种更高的视角来整体把握中西的差异及其一般意义上的抽象化理性思考。可能只有这样高屋建瓴式的观察研究,才能充分的周延性的理清楚诸如自由这样基本性的不同概念,由着这种系统性的把握才能得到更为理性的认知结论。

    那么,在自由这个命题上,究竟以什么东西为抓手才能登上“更高的视角”来观察呢?我想,把握“人性的一般”便比较适中。人性的一般,即人类的共同的抽象的原则的本质的所在,这是每个族群,每种文化,每处地方,每段时点的人们之共同所有的。人是什么,人与一般动物相比,究竟特异在哪里,人有了这种特异意味着有了什么共同的东西?思考清楚了这些,就算是把握了人性的一般,从此一般出发再来观察自由问题,就能够比较清楚明白的理解自由,论说自由,诉诸自由,争取自由了。

    基于上述立论,请先看人性的定义:人性是具有超强大脑的动物(生命体),由不同思想观念支配所产生出的不同的情感、思考和行为方式特征。此定义的“超强大脑”、“情感、思考和行为特征”很好理解,将之演绎到古今中外不同人等也很周延。超强大脑是人特异于动物的根源。特征是人们在超强大脑之下的所有(表现或者潜在)性质外化。人的表现差异千人万貌,都是根源于人性(潜在可能)的;人性可以归结为无穷多的两两对立(应)的方面,如真假善恶,积极消极,奉公自私,抽象实务等等,应有尽有。

    有争议和难理解的是“不同思想观念支配”。非议者以为大脑是自己的,思想是自己从实际产生的,所以是自己支配自己,还需要被别人思想支配么。其实未必。大脑接触实际产生思想没错,这种思想反过来支配主体的行为也没错。问题是此况只针对个体现象合适。人是社会性的动物,所以人必然受到群体既有思想的影响支配;而这种思想就有个体并无实际接触体验的,以至完全是脱离实际的,它对个体和群体的作用不可忽视。从漫长的人类历史来看,恰好这种群体性的思想及其支配作用更为长久更为显著更为有效。

    比如中国传统观念文化就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观念体系。所谓实用主义,本质就是忽视精神价值,以看得见摸得着的器物利益为最大价值,将人的最终追求定格在个人功名利禄上。它对人性发育完善最大的危害在于束缚大脑抽象思维,促成眼光短浅的认知特征。反过来,西方观念文化却是与之对立的精神信仰类型。所谓信仰,即是对那些既定的崇高的超越的思想观念的信服或拜服,并且笃行实践,其最大优势在于能够尽量开发大脑的功能,促成有关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的大脑本身的科学理论的生发,最终导致了世界的现代化进展。

    如此两种类型的观念文化对人性的长期作用必然迥异。实用主义者着眼于肤浅的器物,束缚大脑抽象思维的功能,一般有助于人性倾向于(或者调动人性潜能中的)狭私化、实务化、表象化、现实化发展;精神信仰者着眼于深切的精神,一般有助于人性倾向于(或者调动人性潜能中的)公正化、理论化、本质化、理想化发展。我们可以试看古希腊所创造的诸多科学理论,无一不是寻找这种最抽象最一般事物规律的结晶。如其纯粹数字的几何学、纯粹治国的政治学、纯粹思维的逻辑学等,都不是局限于某地某人某时的有效有益,而具普遍意义。

    正是这种不同思想类型的发展导致了西方自由概念无法从中国文字中找到贴切的词语翻译。邓晓芒此文中关于自由概念的解读是丰富的,既有主题点到的法权哲学含义,人人生来自由的平等性自由;又有康德讲到自由意志,即道德律令上的自由,那是善爱的自由;还有思辨意义上自在自为的自由。反过来再看中国思想下的“自繇”,与之相比,哪里还存在什么法的前提、善爱的前提、平等的前提、思辨的前提,活脱脱只是一个自私自利以我为中心的不受约束的任意性行为方式罢了。由此而论,哪里还谈得上以自由理念作我们的引导观念呢。

    通过上述分析,把握自由概念看来似乎有了较大进展,即无非是看到自由必须预设前提,如果从这个角度来定义自由也未尝不可:自由是在守法、善爱、平等思想基础上的自在自为自立自强状态。邓文最后归结说到胡适那句话极其重要:一个自由的国家不是一批奴才能够建立得起来的。所以我们在观念上必须有一种突破。守法、善爱、平等的思想基础是什么,就是观念。此观念从哪里来,如何来,如果按照中国文化的世俗性来看,则是无稽之谈,因为后者恰好是推行与之相反的思想观念的,它如何凭空的在现代性进步观念上得到突破呢。

    还是回到人性问题上看可能产生新的启示。人性是极其丰富的,其潜在的可能也极其丰富。社会性(或者群体性)观念的介入,促使治下人性向着既定的方向演化。中国人也具一般的人性,在上述自由的前提下,虽然普遍缺乏那些进步性的观念,但潜在的这些取向也是存在的。如何才能扭转这种局面,使得进步性观念在中国人的大脑中占据主导地位?还得根据中国社会的发展演进规律变革才行。这个规律主要还是官文化蕴藏的上行下效或者官行民效,只有把官真正治好了,让他们真正带头先进起来了,中国才能将个人自由行使得好。

    人性从本质上说是中性的词义,不像人道词性那么褒义。所以,往往强调人性的某一面时,其实还有与之对应(对立)的另外一面。如说“人人生而平等”是讲人性,但事实上也存在“人人生而等级”的人性本来面目。人类脱胎于动物世界,动物世界的等级性必然在人类身上得到反映。

    人性的这种两面性是普遍的情况。人性发育完善的应然状态则是要将人推向积极向上那好的一面。这靠什么呢?从根本上是靠思想,靠文化,靠信仰。人的超强大脑的客观存在,为人的这种发展完善提供了物质基础。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康德的绝对理念自由意志的作用就凸现出来了。

    绝对理念其实就是一种崇高的精神信仰,就是一定的超越性思想观念。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人通常在自身实践中能够获得的,而是凝结在一定族群主流的观念文化之中,它又通过诸如宗教信仰的载体一代一代地传接下来。这种教化功能当然也不是一般的科学理论能够代替的。这样便凸显了信仰的作用。

    从更宽阔的视野看去,其实你强调的权利和平等(的自由前提条件)本质上依然从属于一定的观念文化,或者说也是一种思想的产物。它也可从人性的角度进行诠释:权利的对立是什么,平等的对立是什么,比如关系、等级,事实上它们都是人性潜在的取向。只是被一定文化作了偏向性强化,才在一定族群表现中偏向性显现的。这里的根源还是指向了思想。

    阶级斗争学说也是一种思想,但不是超越性的思想,更谈不上是崇高的思想。说到底,它只是客观如实地反映社会现实而已。靠这种思想指导,势必只能重复现实的社会,如何有人的进步有质的飞跃。尤其不能让其担纲,那样整个社会更会充满戾气,更无安宁和谐之可能。中国几十年革命建设中明显是吃了这个思想亏的。

    协调阶级的矛盾不能靠阶级斗争学说,而要靠法治,靠平等意识等超越性思想的灌输。其实法治也需要思想基础,比如契约意识的灌输。所以说,从整体上看,中国的落后还是缺乏一种能够灌输各种现代性的超越性的思想观念的精神信仰。超越性是超越什么?就是超越世俗文化的现实性思想观念。这于中国针对性很强。

    权利是法律规定人之利益标的物的范畴。自由是在守法、善爱、平等思想基础上的自在自为自立自强(状态)。平等是人与人之间相互尊重,并公平拥有相关社会性权利的状态。人性是具有超强大脑的动物(生命体),由不同思想观念支配所产生出的不同的情感、思考和行为方式特征。人道(主义)是以人为本来关心人爱护人帮助人的思想体系。

    归结起来看,实事求是与超越性思想其实可能也不矛盾。如果这么来想,实事求是的关键是怎样把握“实事”,它不仅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器物性事物,也可以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性事物。比如宗教信仰的说道,常常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宗教信仰说到底,无非还是在宣扬一种思想精神,只不过这种思想精神往往是超越现实中人们常见的情况了;而当人们尽量努力按照宗教信仰的所说来行动的话,则就可以“逐渐”让那些超越性的思想精神现实化,这样就会改变世界。站在这种宏大的人类文明发展历史角度看世论事,就既是实事求是的,又是秉持一定超越性思想改变世界的。

    思想就是脑子里的意念。现实中许多存在的情况反映在脑子里,是个什么印象就是意念就是思想。而超越这种情况的想象即为超越性思想。比如现实中大家都是自私自利的,脑子里就容易形成自私自利思想。超越这种情况则应确立一种为公崇公的意识,这种意识就是一种超越性思想了。精神信仰的群体化实质上就是就一系列超越性思想普及化,让人们按着这种思想来行为,慢慢就让社会风气变化了,新的文明便来到了。需要指出的是,确立一种超越性思想后,那种原来的现实性思想不可能就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的,它依然是基本人性的一个侧面存在于社会之中,就像超越性思想也会存在于任何人类社会一样,两者此消彼长,无有穷期,这都是人性的客观、丰富、发展的必然状态。思考者的任务在于寻找清楚其中的规律性,并自觉运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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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51楼宝剑夜啸:   为什么民族性比阶级性更有上下优劣的影响决定意义?除了理论上所通用的思想决定行为(整体上看,人们的行为方式只能由其思想状态——民族主流的观念文化取向所决定,而不是由每个具体的人所处社会的经济政治地位所决定)的基本性逻辑外,更通俗易懂的办法是用实例进行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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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我给你找一个更能说明问题的例子。就藏族。汉族的共产党,毛泽东,在西藏搞民主改革。打倒了西藏农奴主,推翻了农奴制度,得到了广大的藏族的农奴的响应。广大西藏农奴响应汉族领袖毛泽东的号召,把藏族的农奴主达赖,赶出了西藏,至今没有回来。当年共产党进军大西南,当地许多少数民族,响应汉族共产党的号召,打倒了当地的头人,地主,得到翻身解放。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叫《库尔班-吐鲁木见到了毛主席》。汉族的毛泽东,成为中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甚至世界人民的领袖。在今天许多人诋毁毛主席的时代。在中国的许多边远的地区,许多的少数民族在自己的屋里正当中工工整整的挂着毛主席像。其它观音,菩萨之类的神都摆在一边。汉族的毛泽东,如此受尊重。说明阶级性比民族性更重要。
    2017/7/16 3:33:43
  • 为什么民族性比阶级性更有上下优劣的影响决定意义?除了理论上所通用的思想决定行为(整体上看,人们的行为方式只能由其思想状态——民族主流的观念文化取向所决定,而不是由每个具体的人所处社会的经济政治地位所决定)的基本性逻辑外,更通俗易懂的办法是用实例进行解读。比如中国人的思想观念文化是世俗功利类型的,所以,中国人一般不会真正将什么精神性事物当作自己最高最终的人生价值来追求,而会把个人功名利禄吃穿用玩乐等器物性的东西来作判定人生成败的意义,不管是底层的平头老百姓,还是高高在上的官僚阶层都是这样。前些年,由于管理不力,官僚们愈益腐败,而平头百姓们也在溃败着,所谓坑蒙拐骗赖黄赌毒黑霾的盛行就是明证。
    2017/7/15 8:46:27
  • 回49楼宝剑夜啸:    人性既有阶级性,又有民族性。阶级性即人们所处社会的经济政治地位对自己思想的影响。民族性即人们所属族群观念文化对自己思想的影响。政治经济地位的差异所影响造成的思想并不固定呈现优劣的表呈,所以,阶级并无先进落后的划分。族群之间的观念文化却有上下优劣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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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被关系闹颠倒了。同一个民族中也是有阶级性的。如中华民族,有皇上,有农民。苗族,有贫民,也有头人。他们都是不同的地位的,是不同的阶级的。
       同一个阶级可以包含许多的民族。如现在的资产阶级,包含着中华民族,美利坚民族,盎格鲁撒克逊民族、黑非洲还有许多的民族等等。不同的阶级之间先进落后的划分,也是清楚的。如封建地主阶级,战胜了奴隶主阶级,资产阶级战胜了封建地主阶级,工人阶级最终要战胜资产阶级。都是先进阶级代替落后阶级的原因。
    2017/7/15 3:18:17
  • 人性既有阶级性,又有民族性。阶级性即人们所处社会的经济政治地位对自己思想的影响。民族性即人们所属族群观念文化对自己思想的影响。政治经济地位的差异所影响造成的思想并不固定呈现优劣的表呈,所以,阶级并无先进落后的划分。族群之间的观念文化却有上下优劣的比较。因此不同类型的国家文明说到底是不同精神信仰或观念文化慢慢缔造出来的。具体到个体的人性影响上也是这样,阶级性虽然能够在气质、好恶等比较枝节的方面有些影响,但并不是决定先进落后的因素。民族性却是决定性的,它左右着人们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形成。
    2017/7/15 2:25:13
  • 人类既是个体(性)的,又是社会(性)的。忽视个体,必然单调乏味。无视社会,自然四处碰壁。自由也既是个体的,又是社会的。个体自由是社会自由的基础和目的,社会自由是是个体自由的环境和养料。马克思主义认为,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我理解她表征了一种崇高性的精神理念,也琢磨个中某点逻辑梗阻。

    因为阶级的本质无非所处社会的政治经济地位差异了,而崇高精神理念却是人们大脑中产生或者并由之流入到别人大脑里确立的思想,阶级与思想并非确定不变的因果关系呀。换句话即是说一定阶级的人并非确定就有一定先进或者落后的思想。思想是靠思想教育造成的。思想教育者的思想依然来自他(她)所受的教育。这种教育的先进落后往往是与族群性或者其所处社会主流思想(如精神信仰的类型)的素质相关联的。
    2017/7/14 5:48:05
  • 赞成46楼的观点。

    “最精明的工程师,也为蜜蜂制造的蜂巢的精密而惊叹。而最差的工程师比蜜蜂高明的地方,就是在蜂巢建成之前,就已经在头脑中建成了”。这种人类比一般动物的“高明”是思想上的,是思想的深度广度强度大得多。人类如此的高明性要靠作为物质基础的超强大脑来提供,要靠在超强大脑基础上不断蘖生的越来越丰富多彩的思想观念来提升。所以,人性也好,自由也好,虽然它们极其复杂艰深,但将之归结到超强大脑和思想观念的综合作用所带来的人类无与伦比之发展演进事例的范畴里看,就都比较好理解好把握了。
    2017/7/13 5:41:41
  • 关于人性与动物性的区别,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有这么一段论述很说明问题。原话记不清了。大概的意思是:   最精明的工程师,也为蜜蜂制造的蜂巢的精密而惊叹。而最差的工程师比蜜蜂高明的地方,就是在蜂巢建成之前,就已经在头脑中建成了。
      这段论述说明人类劳动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人的劳动是在事先已经想好了,有一定的方案,之后才开始。而动物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在劳动。可见,人类是在一定是思维能力的指导下进行。发达的思维,应该是人类独有的。
    2017/7/13 3:15:36
  • 事实上,我经常性地将古今中外各种各样的人(的)性表现都与这个定义来演绎证明,或者拿定义与人类之外的各种主体表现也作演绎证伪,以检查其周延性准确性普遍性。希望有兴趣的网友也来举例做做这种工作吧。
    2017/7/12 8:58:35
  • 定义的种差有三个关键词:超强大脑、不同思想观念和不同情感、思考和行为,它们基本能将人性的丰富内涵全部揭示出来。
    2017/7/12 8:58:04
  • 检验定义的临属概念可将其最简约化为:人性是……特征,可见临属概念选择比较恰当。
    2017/7/12 8:57:02
  • 于是乎,可将人性这样定义:人性是具有超强大脑的动物(生命体),由不同思想观念支配所产生出的不同的情感、思考和行为方式特征。
    2017/7/12 8:55:10
  • 现在注意观览《动物世界》的电视片,不难了解许多动物们为了生存需要而制作工具的情况:黑猩猩选择一根粗细大小合适的树枝采下,然后剥去叶片,将树枝伸入蚁洞,调起白蚁食用。一种住在河边的猴群,会区来干枯的树藤编织成圆圆的篓子,然后将藤篓放在河水中捕鱼。南美洲一种犹猴,会选择并粗糙打磨石块,然后将石块保存下来,用于砸开干透的坚果,取食果仁。
    2017/7/12 7:16:57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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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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