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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雕龙·总术·第四十四》诠释
2014-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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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读原文

  今之常言,有文有筆。以為無韻者筆也;有韻者文也。夫文以足言,理兼詩書。別目兩名,自近代耳。

  顏延年以為:筆之為體,言之文也;經典則言而非筆,傳記則筆而非言。請奪彼矛,還攻其盾矣。何者?易之文言,豈非言文!若筆果言文,不得云經典非筆矣。將以立論,未見其論立也。

  予以為發口為言;屬翰曰筆;常道曰經;述經曰傳。經傳之體,出言入筆;筆為言使,可強可弱。六經以典奧為不刊,非以言筆為優劣也。昔陸氏文賦,號為曲盡。然汎論纖悉,而實體未該 。故知九變之貫匪窮,知言之選難備矣。

  凡精慮造文,各競新麗。多欲練辭,莫肯研術。落落之玉,或亂乎石;碌碌之石,時似乎玉。精者要約,匱者亦尠;博者該贍,蕪者亦繁;辯者昭皙,淺者亦露;奧者複隱,詭者亦曲。或義 華而聲悴,或理拙而文澤。

  知夫調鐘未易,張琴實難。伶人告和,不必盡窕槬之中;動用揮扇,何必窮初終之韻?魏文比篇章於音樂,蓋有徵矣。夫不截盤根,無以驗利器;不剖文奧,無以辨通才。才之能通,必資曉 術。自非圓鑒區域,大判條例;豈能控引情源,制勝文苑哉!

  是以執術馭篇,似善弈之窮數;棄術任心,如博塞之邀遇。故博塞之文,借巧儻來。雖前驅有功,而後援難繼;少既無以相接,多亦不知所刪;乃多少之並惑,何妍媸之能制乎!

  若夫善弈之文,則術有恆數;按部整伍,以待情會;因時順機,動不失正。數逢其極,機入其巧;則義味騰躍而生,辭氣叢雜而至。視之則錦繪;聽之則絲簧;味之則甘腴;佩之則芬芳。斷 章之功,於斯盛矣。

  夫驥足雖駿,纆牽忌長;以萬分一累,且廢千里。況文體多術,共相彌綸。一物攜貳,莫不解體。所以列在一篇,備總情變。譬三十之輻,共成一轂。雖未足觀,亦鄙夫之見也。

  贊曰:文場筆苑,有術有門。務先大體,鑑必窮源。乘一總萬,舉要治繁。思無定契,理有恆存。

  诠经释典

  现在,人们常常把文章分为“文”和“笔”两大类。把不讲音韵节律的称为笔,把讲究音韵节律的称为文。其实一个“文”字,足以包涵讲究音律的《诗经》和无特别音律要求的《尚书》等 经典著作。将文章作文、笔名目区分,只是从晋代才开始。

  颜延年认为:“笔这一体裁形式,是有韵律的语言。经典是言而不是笔,传记是笔而不是言。”在这里我们可以借颜延年的矛,来攻击他的盾,以证明其观点的谬误。《周易》中的《文言》 ,难道不是有韵律的语言么?既然称笔是有韵律的语言,就不能说经典只是言而非笔了。颜延年虽然想建立新的观点,但靠这一说法是树不起来的。

  作者的意思:从嘴里说出的话是言,用手写出来的文章是笔;讲恒久不变逻辑道理的是经,分门别类释解经书原理或从具体事物出发进行专项论述的是传。无论经书还是传记,都可以在想好 后,先说后写,或先写后说。就是说,文字图符是语言的信息载体,语言是文字图符的口头表达。二者之间只是表现方式不同,没有本质区别。“六经”以其精妙的整生逻辑思维式法才得以 成为千古不易的经典,并非是用言和笔来论优劣的。

  从前,一些人号称陆机《文赋》对文章的体裁形式论述已经详细完备。但在作者看来,事实上《文赋》所谈论的不过都是枝节末梢问题,并没有揭示出文章创作的根本原理和思想根干:思维 逻辑。由此可见,整生逻辑虽然贯穿和充满大自然的所有范畴运动之中,无边无际,无始无终,无穷无尽,无限无型;但即使用万千亿兆的知识概念,也是难以将其阐述清楚的。

  凡专心于一厢理念制造出的文化观念,总会从自我中心主义出发,打着冠冕堂皇的招牌,画出各种各样虚幻的蛋糕,终至勾引自私自利的欲望疯狂爆发,以达其卑鄙险恶的目的。他们总是在 陶练虚伪的言词、塑造神秘、不可知上下功夫,而没有一个是肯于脚踏实地、格物致知、正心诚意地下苦功夫钻研创作的根本原则和智慧艺术,从而为人类社会文明发展、为大自然和谐健康 生存做出贡献及实现自身价值。

  像零落荒废的宝玉,经常被人随便糟蹋成不值一钱的石头;光泽平淡的碌石,有时被人故意吹捧打扮成富贵象征的美玉一样:逻辑精深的人思维简洁干脆,糊里八涂的人思想也简单明了;学 识广博的人思想丰彩多姿,知识芜杂的人观念也繁冗绮丽;善于辩明事物的人思路清晰井井有条,性情直率浅薄的人也表达明畅耿耿坦荡;深思熟虑的人话语沉稳隐讳,诡谲奸诈的人语言一 样迂回曲折。更为悲催地是:原本意义重大,言词声韵却软弱无力;本来理念粗劣,言词话语却循循善诱。

  调节打击乐器的声调不易,弹奏拨弦乐器的音色更难。然而,不正常的现实却是乐师谄媚周景王说无射钟声调和谐,那就不需要每一大小部件都恰好合韵,只要景王高兴就行;只要能用乐器 演奏出令观众心血来潮的曲子以推高票房,谁还追究你是否精通音乐理论?眼前的现实利益和超限的权力常常蒙蔽遮盖并葬送人类文明发展的根本前提。曹丕《典论˙论文》把文章写作与音 乐演奏相类比,感叹表里难一,是有深刻的思想根据的。因此,不拿遒劲盘结的古树做截断试验,就不能验证斧锯的锋利;不剖析清楚文明的源泉本根,就无法辨识通彻天地的创作巨匠。

  那些古往今来创作出了人类文明的圣贤巨匠,之所以能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知人事,哪一个不是因为懂得了自然事物生成、发展、变化的根本法则,全盘了解了文章作法?所以,若不是 因为思维直观能洞察一切范畴信息,不是因着凭借整生逻辑原则明确区分各类范畴、信息域界,人们又怎能超越一己的情境束缚,控制住一己的情感冲动;以紬绎出的信息阳能神性与结构阴 能神质相合一的文明工具——生象文字来从事文明创作,从而战胜以虚无理念为诱饵以贪婪占有物质利益为手段的野蛮血腥的魔鬼文化,指引人类走进康庄世界呢?

  以整生逻辑思维式法谋篇布局,恰似围棋圣手棋子步数的精准着落,子子皆与占势占地相关互联;抛弃整生逻辑一任理念箭头脱缰狂飙,就像从事赌博游戏一样,只能靠机缘巧设,子力拼杀 去勉强应对地缘范畴利益争端以凄凉地盼望无望之果。

  所以,凭着一心向往的恍惚理念进行文化创作,只能靠侥幸的意外假设来达到目的。即使前期功效显著,也一样会因为忤逆自然而遭遇后继无援难以收束的尴尬境地(按:如苏格拉底的理念 辩证法、柏拉图的理想国、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逻辑、培根《思维工具论》、恩格斯《自然辩证法》等等)。不单因为材料缺乏无法下笔;即使题材充裕,也一样无所适从。不管材料或题材多 少,最终都要陷于迷惘困惑,又怎能说把握了文化的好坏优劣之道呢?

  如果能像围棋圣手精于棋理善于布子那样掌握并能熟练运用共轭互协的艺术,那么思想范畴就会由固有的诸具象范畴、观念范畴按部就班统合砌就。然后只要根据体裁要求与素材位格品质限 定,顺应范畴的自发运动趋势,铺展放收形象构图,那么无论怎样写都不会跑偏了。且,一旦思想范畴与具象范畴同一,思维运动与生活的真实感受同步共振,则事物面貌就会活灵活现地呈 现在读者面前;生活的逻辑也将因文字图符的鲜明生动而一览无余。如此一来,一篇文章或一部作品给人的印象就是:看起来犹若鲜艳的织锦温暖如春;听起来如管弦的奏鸣清新舒畅;闻起 来如品味美酒佳肴馋涎欲滴;轻吟悠诵则如举手兰草桂香氤氲芬芳。一部作品字辞句段写到这样程度,也就是文章极品了(按如《诗经》、《易经》、《尚书》、《大学》、《中庸》、《老 子》、《庄子》、《文心雕龙》等等)。

  千里马虽可奔驰如飞,却忌讳缰绳过长。因为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差错牵系,就足以毁弃千里马的品质;何况一个文明智识体系是由众多的思想范畴、观念范畴、具象范畴相互弥补、共相轭制 构形生成的呢?

  一个完整事物,一旦被断然割裂,导致被人为地两分、三分、数分,没有不失去自然生机的。因此,这里专列此篇,概要说明语言与文字的关系、作品形式种类区分和文章创作根本原则作用 效果。一如将三十根辐条全部装配在一个车轮上之后,讨论的对象已经不是辐条的问题,而是车轱辘的事了。也许总结得不太完整,还不足以概括后面分论中的主要方面,但毕竟已用尽了作 者的全部心力。

  万古长叹:学术园地,有大道哲学智识体系的艺术法门;也有类范畴科学知识系统的技术规范。务必学懂弄通整生逻辑,从根本上形成正确的宇宙观、人生观、价值观,才能获得明晰分辨自 然事物的根本的思维式法;才能驭一统万,纲举目张;才能够抓住本质,梳理现象。观念范畴虽然千变万化,但整生逻辑这一真理体系永远存在,恒久不变。

  概要把握

  《左传》襄公二十五年:“仲尼曰:‘志有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

  黄侃《文心雕龙札记》:“文笔以有韵无韵为分,盖始于声律论既兴之后,滥觞于范晔、谢庄。”“声律论既兴,滥觞于范晔、谢庄,而王融、谢朓、沈约扬其波,以公家之言不须安排声韵 ,而当时通谓公家之言为笔,而立无韵为笔之说,其实‘笔’之名非自无韵得也。然则属辞为笔,自汉以来之通言;无韵为笔,刘宋以后之新说。要之,声律之说不起,文笔之别不明。”

  梁元帝《金楼子·立言》:“古人之学者有二,今人之学者有四。夫子门徒,转相师受,通圣人之经者,谓之儒。屈原、宋玉、枚乘、长卿之徒,止于辞赋,则谓之文。今之儒,博穷子史, 但能识其事,不能通其理者,谓之学。至如不便为诗如阎纂,善为章奏如伯松,若此之流,汎谓之笔。吟咏风谣,流连哀思者,谓之文。笔退则非谓成篇,进则不云取义,神其巧慧,笔端而 已。至如文者,惟须绮縠纷披,宫征靡曼,脣吻遒会,情灵摇荡,而古之文笔,今之文笔,其源又异。”

  魏文帝《典论·论文》:“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譬之音乐,曲度虽均,节奏同检。至于引气不齐,巧拙有素,虽在父兄,不能移其子弟。”“唯通才能备其体。”

  饶宗颐《刘勰文艺思想与佛教》:“按《圆觉经》云:‘证大圆觉妙庄严域。’即所谓‘圆鉴区域’矣。”

  范文瀾《文心雕龍注》:“此节(是以执术驭篇,……丛杂而至)极言造文必先明术之故。本篇以《总术》为名,盖总括《神思》以下诸篇之义,总谓之术,使‘思有定契,理有恒存’者也 。或者疑彦和论文纯主自然,何以此篇亟称‘执术’,讥切‘任心’,岂非矛盾乎?谨答之曰:彦和所谓术者,乃用心造文之正轨,必循此始为有规则之自然;否则狂奔骇突而已。弃术任心 者,有时亦或可观,然博塞之文,借巧傥来,前驱有功,后援未必能继,不足与言恒数也。若拘滞于间架格律,则又彦和之所诃矣。”

  杨明照《文心雕龙研究中值得商榷的几个问题》:“篇末的最后几句是刘勰对他的创作论所作的简介:‘文体多术,共相弥纶’,是说创作的原理原则众多,而又互有关联;‘一物携贰,莫 不解体’是说缺少任何一方面(或部份)的研讨,理论的系统就不完整;‘所以列在一篇,备总情变’,是说分别写成一些专篇,来详论创作上的各种原理原则及其变化;‘譬三十之辐,共 成一毂’,是比方他的全部创作理论,系由各个专篇组成的统一体;‘虽未足观’是谦辞;‘亦鄙夫之见也’,则寓有自负之意。这些都可以从本篇在下半部中所摆的位置和文意看得出来的 。”

  《孟子·告子》:“从其大体为大人,从其小体为小人。”

  刘永济《文心雕龙校释》:“本篇所谓总者,即以心术总摄文术而言也。夫心识洞理者,取舍从违,咸皆得当,是为‘通才’之鉴。理具于心者,义味辞气,悉入机巧,是为‘善弈之文’。 然则文体虽众,文术虽广,一理足以贯通,故曰‘乘一总万,举要治繁’也。”

  所谓月盈必亏,被动型的事物一旦发展到极致,就开始走下坡路。太阳虽然也有被蚀,从而黑暗的时候,但其为什么没有像月亮那样呈周期性的朔望规律?原因就在于其光为太阳主体自发产 生的。《文心雕龙》可谓兼容并包“体大虑周”,对中华古文明精髓无有不涉。但毕竟是综合归纳,而非本根原创;所以其是否与原生态的文明基源完全等价,的确是个问题。而恰恰就在《 总术》的序次定位上,表现出了根本的不当性。

  这不单令笔者一度愁肠百结,无所适从。勘验一下《文心雕龙》“释义”史料,众多先哲、大师也一样不约而同地都在此处纠结划魂,甚或被拖下水,作出错误判断及发挥。毫无疑问,造成 这一问题的始作俑者就是刘勰本人,尽管其已经将《文心雕龙》的体系布局设计完成得非常完善。

  发现这一问题之艰难,足以让人欲哭无泪。

  因为虽然人们一再申说他与沙门僧祐居处十余年的历史,佛学造诣高深,且最终以慧地名号出家。但在整部书中明显嵌入佛学思想或术语的也不过就那么三、五处,且还算比较精准恰当,所 以,并未引起笔者的足够重视。结果在思考《总术》究竟应该置放何处合适这一问题时,方恍然惊觉刘勰的百密一疏,正是根源于其佛学“圆鉴”、“圆照”涅槃佛性的认识论背景。对文字 本身这一“中介”工具的忽视,最终令其无法给予《总术》以准确定位,包括在对《周易》爻辞内容引用中似乎有意回避卦的范畴层次区分定位问题,对“阴、阳”范畴也未予以“正名”。 就像黑格尔,为了解决“字母语言”作为“中介”的理念越位性,不得不在逻辑著作中翻来覆去地论辩“否定”,从而发明“否定之否定规律”一样。我们不应忘记佛学的原来文本也属字母 语言一系,而非汉字传统。最为关键的是哲学的逻辑根源与文字的逻辑根源是一奶同胞。

  什么意思?就是说根据“六爻”与“六书”的思维範式,《文心雕龙》中“文之枢纽”应该由六篇组成,而非五篇。其缺的那篇也并非是书中没有,而正是这篇放错了地方的《总术》。

  至此,也许有心的读者要发出疑问,前面刚刚说从《原道》、《征圣》、《宗经》、《正纬》到《辨骚》,织就了自然→个人→整体→局部→发展网络链环投射,不就证明“枢纽”已经圆满 了吗。这里突然说要加入《总术》,不觉得太突兀,甚至唐突么?

  笔者的回答首先是:是的,直到现在笔者与读者的感受还是一致的。其次是:必须的,只能如此。最后是:笔者也不想这么作,但是道法自然,“混”不辩“理”,只显事实本身。

  为么会这样?

  对这一问题的直白解释,除了上面说的之外还有以下几个方面。

  1.刘勰所谓“文之枢纽”,乃纯粹的文章创作的前置要件,是文章创作的来源,不是文章创作的本原。讲的是为什么,而非“是什么”、“怎么办”。所以,在《总术》被并入之前,还只能 是个孤独的“幽灵”,超越众生之上的“上帝”、佛祖、道祖。就是说这一“脑袋瓜”还没有自然生长在后面主体部分的身子上,是硬安的。

  2.《总术》恰恰是来源与本原二者合一的“阴阳双寰体”。然而,有了这一承上启下的“接口”和“翻译器”。“文之枢纽”这个脑袋才能与文体这个大身子对接得严丝合缝,就像真的是从 身子上长出来的一样。

  3.《文心雕龙》关于“文之枢纽”部分组合,虽然已经构成了一个表述完整的链环,但却忽略了表征链环本身的中介之物——文字本身,这一文明之“汤”。所以,就只能还在“自然”、“ 明”、“道”、“德”和“实”中兜圈子,而无法进入言说文本的逻辑“场域”。

  然而,这一问题是不能责怪刘勰本人的。因为所有经典恰恰都是这么做的。包括笔者所言的我们传统的纯粹的逻辑範式文本《周易》。其实,这也正是西方学人说中国有哲学没逻辑的原因所 在,他们是站在他们自己所谓的“逻辑”立场上,表达的学术认知,倒不一定是故意贬低。我们必须原谅他们。因为他们做的,他们自己根本不知道。

  但是,这一事实却表明,刘勰本人对“六书”、“六爻”的思维式法,逻辑範式,还没有达到自觉清醒把握的地步。如同《老子》,明明强调“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却还是要强 名“唯道论”,以示自然原始的“母”性。于是,才好“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再经“万有”生“道”,完成黑格尔所谓的“圈”逻辑或佛性的“涅槃”“圆鉴”,以致归 趋机械自然主义或“客观唯心主义”。最终使得“形式逻辑”本来为思想“穿针引线”的,却成了造成思维“针线”扭结纠缠的一个个互不交集的“圈子”锁,把一批批圣徒、僧侣、教徒、 信仰者,统统捆进宗教裁判所,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于是,巴别塔的悲剧剧情,也就随之一幕幕地上演了。

  这里遗憾的倒不是宗师、圣徒们穷尽“区域”之“执”,而是他们对汉字这一工具本身“阴阳”“二象性”的排拒。因为对于这一问题,“六书”与“六爻”的逻辑範式已经解决,凭这些宗 师、圣徒们的智商和韧劲,只要其注意力稍集中一下,称神、称圣之心不是那样强烈地“自我”,是不难解得的。

  4.从历史渊源上说,中华文明传统的活灵魂——整生逻辑,不但是文字哲学,也是自然哲学、信息哲学、自然科学、人类学、文学艺术的思维式法和思想主干。这在传统经典中,是“不言而 喻”的,不言自明的“公理”,是不需要特别说明,或讨论的。一个文本的优劣,只是其对此思维式法的运用好坏、片面全面,是否符合自然事实本身的问题,却不是是否合“逻辑”的问题 。换句话说,对于中华文明,逻辑问题,就是现实问题,实践问题,人的问题,思想问题。所以,讲音韵可以,但直接辨析文字本身的“名”家根本无法发展起来。

  当然,也正因为“汉字”的“体大虑周”、兼容并包,久而久之,尤其被一些宗法大师有意无意地篡改意义之后,也就必然带来了“混沌”性。反映在文本中就是概括性有余,而精确性不足 ;“政策是好政策,就是执行不好”;“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等等问题。尤其“西学东渐”、造器的割裂、教条思维入侵之后,弊病日显,以致遭到接受西方文化的学人的激烈批判甚至意 欲废除。

  因此,今天,在这里才不得不不厌其烦地以“逻辑”这一范畴重新诠释大道、“道”、“德”、“实”,以致于“明”。

  且,这一“大道”、“道”、“德”、“实”才是真逻辑。

  西方文化所谓的“逻辑”,只是此逻辑运用中的干支“碎片”、“线段”或“片段”,且是以“人类中心主义”为“理性质点”,与自然规律反着来的。其优点是可以大力发展没有自然生机 的器物科学;缺点是制造垃圾,从而毁灭自然,甚至人类本身。

  说中华文明没有逻辑,就像生活在海岛上的人说大陆上没有海,生活在河里的鱼说海里的水没有H2O一样,只是出于无知的傲慢偏见,倒不一定是什么冷嘲热讽。尽管其总是带来种种恶果。

  5.“文明”与“信息”接合的“本体”是文字,而非语言。不然,要么可以永久传播和复制转录的文明非人类专属,要么文明是与“自然”割裂的,只是“理性的产物”,而这一“理性”又 是以“人都是自私的”鬼话为“枢纽”。事实上,“文之枢纽”一旦包含了《总术》,那么,从“枢纽”到“是什么”的“文体论”和“怎么办”的“创作论”、“作家论”等等,也就可以 顺藤摸瓜,理直气壮地宣扬其逻辑真理性,而非如现在的主流文化论者欲言还羞,只是将其做为古代文论的摆设观赏把玩,实际应用中却被“现代文艺理论”暗渡陈仓。使得当代世界无论逻 辑思想、哲学流派,还是文学理论、文艺理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两张皮。“枢纽”不但失去了其本源作用,“文体论”与“创作论”等,也只能被“市场经济”的消费“特色”进行货币 化、兽性化处理,从而找不到“人”的“精神家园”。中国人民,全世界人民都只能在怅惘中被金融和军工杀手“普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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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80楼]  t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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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搅使棍从来都是认真地把认真搅黄为止的。
    哪管脸皮二字,哈?
    2014/4/27 16:28:56
  • 380楼tec:
    352
    我把评论写在
    http://www.caogen.com/blog/Infor_detail/59378.html
    你也太认真了。这些专利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个幌子。
    2014/4/27 15:44:31
  • 啊!到得此时,耳畔仿佛听到单田芳独有的韵味。话说,那一日是:

             乾坤琅琅,春风拂煦
    2014/4/26 16:48:11
  • 在巨变的今天,更需要呼唤这些掌握着核心技术的时代精英”。(完)
    2014/4/26 16:38:00
  • 现在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这些意气风发的科研人才。
    2014/4/26 16:37:25
  • 且,必须要转换思维方式。
    2014/4/26 16:36:45
  • 未来的发展不可能再沿袭传统的无节制耗用不可再生资源的经济增长方式,迫切需要开发新的能源来源。
    2014/4/26 16:35:54
  • 安全,面临挑战;战斗,就无有穷期。

    苍鹰,战斗在蓝天;老鼠,咬架在洞里。
    2014/4/26 16:35:03
  • 展望未来,我们面临着世界能源资源,生态环境,人口健康,传统与非传统安全等诸多方面的挑战。
    2014/4/26 16:31:05
  • 是的。

         这就是九天与九地的差距。
    2014/4/26 16:29:53
  • 这样的话,“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还不得让那些势力小人、卑鄙之徒笑翻天?
    2014/4/26 16:29:18
  • 在时代的百变潮流中,他们始终能摈弃时尚,不图虚荣,脚踏实地,寄一腔挚情于祖国的科技事业。
    2014/4/26 16:26:38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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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晓竹,网名风行九天,工科学士。男,汉族。1963年2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祖籍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1981年入伍。1987年毕业于南京通信工程学院。历任通信排长、报道干事、指导员、沈阳军区特种大队宣传股长、通信股长、技术中心主任。1999年转业到辽宁省葫芦岛市物价局工作。主要成就:1987年开始诗歌创作,1989年于鲁迅文学院深造。1992年从事新闻工作,1993年与旭源合作出版诗集《手中的花》。2006年10月与李桂秋合作出版《老子》译著《变化之道》。2006年被邀请参加在武汉举办的《海峡两岸唯道论研讨会》,提交论文《唯物论、唯心论、唯道论》,并做大会发言。 2009年被邀请参加在北京召开的首届国际老子道学文化高层论坛,提交论文《道德经的宇宙观:北极轴心说》。社会兼职:福建省老子学会顾问。
邮箱:xyj39@163.com  电话:13802283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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