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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卫星破解犍陀罗
2013-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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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类的世界上古史中,“犍陀罗”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部族,其又叫“健驮逻、健陀罗、乾陀罗、乾陀卫、乾陀、干陀卫”等名,虽然这个部族的身影,很早就出现在印度、巴基斯坦、 阿富汗一带,其国体曾达纵横上千公里,而且看似非常神秘,但由于现在已经能破解其部族名所含的信息,以及能够破解其所携带的印度印章和佉卢文这两个特别物件所含的信息,所以现在 已经不难辨认,“犍陀罗”原本就是中国的一个先夏部族,具体证据和分析如下:

  (一)“犍陀罗”部族名含有源自中国先夏信息的四个证据

  第一个证据:“犍陀罗”的“陀罗”与其它任何“陀罗”一样,都是源自于黑龙江萝北县附近的“托罗山”,“陀罗”是“托罗”的对音,5000年前“罗部族”住在东北北部的平原时,遇到 大水灾无处可逃,幸被“托罗山”所救,由此而敬仰“陀罗”高山,再加上后来几次类似的经验,甚至很长时间都只情愿住在山顶。

  第二个证据:“犍陀罗”即叫“乾陀罗、乾陀卫、乾陀”,又叫“干陀卫”,这种“乾”字与“干”字互通的情况,实际上跟周文王在“周易”立“乾位”为天位,而“乾”字与“干”字互 通完全一样,这应该不是巧合,很可能“犍陀罗”是与周朝统治者同一族源的,因为“犍”与“乾”音同,可能昭示着“犍”跟“周”一样,是属于“乾”的族源,久之“犍”与“乾”音同 ,而之所以“乾”通“干”字,可能“乾”属于上古“干支”的“干”,“干”即是夏代男性统治者有关的世系。

  第三个证据:四川乐山市有一个“犍为县”,其正读也是“乾为”,而因为“乾”就是“干”,所以“犍为”应该就是“干陀卫”,只不过是省去了中间轻读的“陀”,“犍陀罗”能够在四 川的地名留下痕迹,一定是极早就在中国,所以,“犍陀罗”根本就是源于中国,“犍为县”及附近地域存在很多与先夏有关的地名及传说。

  第四个证据:有资料说:“439年北魏大军围攻姑臧,‘沮渠牧犍’出降,北凉亡”,又有说“牧犍”又名“茂虔”(请注意这两个名字是对音的),因为“虔”字的读音就是“乾”,结果, “犍”字又跟“乾”字碰在了一起,“牧犍”是十六国时期北凉国君主“沮渠蒙逊”之子,属于匈奴支系卢水胡族人,这里的“卢、凉、蒙”等字眼,说明其可能与北支的彝族先人有关,所 以北凉与“犍陀罗”可能是同族的,而“支系”二字表明,其与匈奴可能是依附关系。

  顺便说一下,“蒙古”的族源可能也在于西北的“凉”,从先夏迁徙的痕迹链来看,山东“沂蒙、蒙山、蒙阴”附近有“凉山”;西南“凉山”附近的昭通市巧家县有“蒙姑乡、蒙姑村、蒙 姑坪子”等等,而西北的“西凉、北凉”等,又有数代“蒙”姓的君主,“凉”和“蒙”这两个字经常都处得很近。

  (二)印度古印章是“犍陀罗”源自中国先夏的证据

  网上有介绍印度古印章的资料说:“印章并不只是在中国存在,印度也发现了大量的古代印章,第一枚印度古印章于十九世紀中叶在哈拉巴出土,之后陆续又在哈拉巴和摩亨佐?达罗遗址出土 了近三万枚类似的古印章,印章上刻有文字和图案,文字约有四、五百个符号,从材质上看,有天青石的、陶土的、象牙的,还有钢做的,其形状一般为二点五厘米边长的正方形,也有长方 形的,在这些印章上刻有牛、鱼和树木的图形文字,很像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和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

  这类介绍还说:“考古学家仔细研究了第一块和以后出土的印章,但经过一个世纪的努力印章上的字还是无法读解,至今考古学家对这些印度河文明的密码——印章文字——的唯一解读是: 它也是从图画文字演变而来,第一行从右往左读,第二行从左往右读,如此往复,就像使牛耕地一样,除此之外,考古学家们只能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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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所见的印度古印章图例

  为什么印度古印章也是“犍陀罗”源自中国先夏的证据?

  不要以为这是因为古印章有“牛”的形象,就能跟“犍陀罗”的“牜”拉到一起,破解古印章最大的线索,其实不是“牛”的形象,一般人看这些印度古印章都只能看到两样东西,其一是“ 牛”,其二是那些看不懂的字符。

  印度古印章看不懂的字符其实是可以分为两类,其中最重要的是虽然看不懂,但看起来有些相似的那些字符,这就是很多印章上都有的,有点象“匪、甫、圃”字的那些长短道排列字符(图 中1、2、3、5、6、8都有,以下简称“道符”)。

  “道符”是什么?只有正确理解“易经”,才能真正的懂得“道符”,“易经”的“卦爻”并不是“占卦”的标记,其每一个卦爻,都是参加先夏部族大联盟的部族名,“八卦”是最初的八 个部族的名,“六十四卦”就是六十四个部族的名,签卦只是表明公平的仪式,谁抽到签出战,谁就披“卦”上阵。

  先夏的部族大联盟最多时,有近万部族参加所以有近万卦爻,其中超过六十四卦的卦爻可以称为大码卦爻,这些大码卦爻过去即没有被人见识过,也没有实用过,因为“卦爻”是外形单一的 长道与短道组合,无限加码就会很像现在“二维码”的感觉,变得很难用人眼辨认,于是部落立名必须有新方法。

  据汉唐古籍记载,昔造字主三,一曰梵,二曰佉卢,三曰仓颉,仓颉字的优势,是采用带“部首”和“偏旁”的方案,“部首”就是核心部族,“偏旁”就是随从部族,任何人不需要文化都 能辨认,一层管一层非常清晰,结果仓颉字因此而终获胜出,只是由于不懂得仓颉造的主要是“部首”和“偏旁”,几千年以来,后人一直说找不到仓颉字的踪影。

  从根本上讲,先夏大会盟就是国家形态的雏形,其近万部族应该是分层管理的,过去人们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京剧里武官打仗,背后要插几面“背旗”,其实这就是分层管理,所有行动只要看 “背旗”指引,而“背旗”后来可能简化为旗帜的飘带,这是等效于“背旗”的,中国民俗在门楣上贴好几张纸条,其实也是在说我是参加了部族联盟的人家,是不能随便欺负的,古代的华 夏人都是有部落联盟相助的,印度古印章上的“卦爻”符号,当然就是“犍陀罗”源自中国先夏的又一证明。

  不过,印度古印章是有两种不同形态的,除了以上形态之外,另外还有一种是没有“道符”的,这一种也是大量存在,虽然不知道其是不是跟“犍陀罗”有关,但这一种也是已经在四川荥经 县严道古城遗址等地都有不少发现,常见的图案有虎、凫、鱼、手、心等等,一般称为“巴蜀印章”,所以,这种古印章也是与中国先夏相关联的。

  (三)佉卢文也是“犍陀罗”源自中国先夏的证据

  过去,佉卢文一直被认为是西方人所造的文字,而且是已经死亡的文字,据网上的资料说:最开始时,人们将“佉卢文”称为“巴克特里亚文”、“喀布尔文”、“雅利安文”、“犍陀罗文 ”等,后来,一位法国学者在佛经中见到了它的名字——“佉卢虱叱(chi)书”,简称“佉卢文”,另外有介绍说,这是一种记述“犍陀罗”语言的文字,“佉卢文”与“犍陀罗”这个部族 的关联是明确的。

  这个问题其实很奇怪,因为前面说过,汉、唐古籍的记载是清清楚楚的:“昔造书者三人,长曰梵,次佉卢,少曰仓颉”,不知道怎么可以好像一直都没有人知道,梵文和佉卢文都是源于中 国,而由于“犍陀罗”明确是佉卢文的主人,其族源当然应该是在中国的先夏。

  其实,佉卢文的语言在中国根本就没有消失,“佉卢虱叱(chì)文”的语言就是现在广东韶关的“虱乸话”,这是由“盘古”母亲“华胥氏”在先夏大迁徙时,带到韶关的一些部族的语言, 其后来被称为韶关的“本城话”,“虱乸话”也叫“虱婆话”等等,其在国内主要是广东、广西、云南的一些语言底层留存,在国外主要在越南、东南亚、南岛国家和印度的一些语言底层留 存,所以,“犍陀罗”将之带到印度及以西也不奇怪,很可能“印地话”就是“虱乸话”。

  从源头上讲,“佉卢虱乸话”五千年前的原生地,应该是在黑龙江萝北县附近的托罗山,后来在吉林省长春市的波罗湖,那里有波罗庙、波罗神的传说,最后随先夏进入中国,只不过其与现 在的普通话不是一个语系,波罗湖也叫“笸箩泡子”,“笸萝”就是“婆罗”,其踪迹最北到库页岛的“波罗河”,而且在四千多年前,就已经去到世界第三大岛的“婆罗洲”以南的印尼, 所有“湿婆神、婆罗门、婆罗庙、波罗庙”等应该都是同一个回事,据网上资料介绍,“犍陀罗”的最后一个国都就叫“波罗城”。

  “虱乸话”可能是是现在广州话的基底语种之一,网上有资料说:“佉卢一词是梵语kharo-sthi的汉语译音,它是khara(毛驴)与sthi(嘴唇)的复合词,其意为‘驴唇文’”,懂得广州话 的人都知道,广州话的“驴”就是读为“卢”,而“佉”可能是广州话的“渠”(或是“巨”的意思),合起来可以是“大驴”或延伸为“大驴嘴”, 蚩尤曾经过的河北巨鹿县可能也是“佉 卢”。

  也许“虱乸话”就是“羲和”娘家的话,而广州话是“盘古”与“羲和”这个家庭混合而成的语言,所以广州话与“虱乸话”有一定的相通之处,如果这个推测成立,夏代的官话可能很接近 广州话,因为“盘古”与“羲和”的十个儿子是夏族人的男性正传。

  (四)“犍陀罗”在中国的一些痕迹

  既然已知“犍陀罗”是源自中国先夏的部族,按理应该能够在中国及中国历史中找到“犍陀罗”的痕迹,当然,现在还不可能将所有的痕迹都一一对证,但罗列这些痕迹还是很有意义的,这 些痕迹中的一部分包括:

  其一,与“蚩尤”关联的痕迹

  4600年前的“蚩尤”可能是“犍陀罗”部族在中国最早的关联点,因为相传“蚩尤”面如牛首,背生双翅,是牛图腾氏族的首领,但这个时候这个部族可能还不叫“犍陀罗”,因为“犍”是 被阉的牛,这时“犍陀罗”还没被阉割,所以可能是叫“乾陀罗”或者“建陀罗”,“建”字在古代天文学是北斗星的斗柄,一年之中,斗柄旋转而依次指为十二辰,称为“十二月建”,因 此“建陀罗”原本可能就是一个叫“建”的“陀罗”,这是一个人或部族的名字,“建”字的这个认识意义非常重大。

  叫“建陀罗”的可能性有两个证据,其一,后来南京之所以叫建邺、建康,其“建”可能就是“建陀罗”曾在此守卫,南京的金陵的“金”是盘古的多用字,北固山的“固”应该是北姑华胥 氏或常羲,南京是有先夏的这段历史的,而且,已知南京的“建”字是汉朝之前就有的;其二,再后来甘肃高台县有“建康古城”,其俗称偏偏就叫“骆驼城”,东晋时前凉在此置建康郡, 这些也指向“建”和“陀”是有关联的。

  其二,与“伏牛山”关联的痕迹

  众所周知,“蚩尤”在中原后期时,被“炎黄”从山东开始追杀,最终追到山西解州分尸,所以汉语有“分解”这个词,但被杀其实没有证据,所以也可能只是“解决”,即只是消灭了“蚩 尤”的主力,而“蚩尤”的遗族,可能是南下到“伏牛山”的地域才被擒(先夏还有伏羲、伏波),其正常的结果应该是贬为奴隶部族,或者再加上头头还被阉,于是“建陀罗”变成了“犍 陀罗”,“犍”就是被阉的牛,被阉之后,“犍陀罗”被“黄帝”交由老一辈的“盘古”管制(其它带“牜”的字可能也有被阉和被贬为奴隶的字义)。

  结果,“犍陀罗”后来也随“盘古”离开中原,而等到到了长江南岸之后,“犍陀罗”凭部族的武力功底,成为“盘古”在南京附近的协防主力,结果,南京就开始有了“建”的古称,请注 意“建”字与“康”字都有“肀yu4”的字形,“康”字“广+隶”的字形是“隶”的房子,“隶”的原意不一定是“奴隶”,应该是“从属”的意思,“建康”的词义可能是“从属的建的房 子”。

  为什么后来汉朝从第一个年号“建元”开始,断断续续竟有很多带“建”的年号,包括:“建元、建昭、建始、建平、建武、建初、建光、建康、建和、建宁、建安”等等,这个“建”字是 藏着刘邦及“汉朝”的族源秘密的。

  首先要知道,“蚩尤”的三苗原本就在山东的济宁、临沂、菏泽一带,而且后来“蚩尤”交给“盘古”管制时,“盘古”可能还在济宁汶上县“南旺湖”生活,而实际上,这个地域是还包括 江苏的徐州和连云港的,看百度“徐州”词条说:“徐州历史上曾为蚩尤本据”,“蚩尤”真正的老巢可能在铜山县的“建梅镇”(梅=没?)附近,而刘邦的老家沛县就是在这一带的中心, 所以,“汉朝”的本源可能就是“犍”之前的“建”,否则不可能从“建元”开始排年号。

  其三,与“牛郎”等关联的痕迹

  在“犍陀罗”交由“盘古”管制之后,由于“盘古”开始离开中原南迁,于是“犍陀罗”也随之南迁,在未到长江南岸之前,由于南迁的逼迫可能还较宽松,所以,“犍陀罗”有机会在此留 下了“牛郎”的传说,另外还有“七巧、七夕”等。

  “七巧”的“七”也可以是“乞”,这是“乾”的半边,而“七巧”的“巧”之后的浙江金华市留下了“巧溪”,在云南留下了巧家县,这些都是先夏痕迹的集中地。

  而“七夕”就是“七天”,在后来“犍陀罗”到了西域之后,“七夕”可能成为星期惯例的出处,“星期”也叫“周”,“周”又是关联于“乾”,“七夕”之隔原本可能是限制“犍陀罗” 繁育,这在古代是极重的惩罚,因为没有繁育部族就会渐渐自灭,正所谓“无后为大”。

  其四,与“波罗庙”关联的痕迹

  随着“盘古”的不断南下,在浙江衢州之后,“犍陀罗”有一支随“华胥氏”经湖南进入广东,其先是在韶关停留,后来又南下到广州,广州黄埔的“波罗庙”就是他们留下的痕迹,“波罗 庙”门口就有一座很大的骑“牛”神像,“波罗”在广东留下的痕迹很多,包括“博罗县、波罗山、波罗岭、菠萝村、英德市的波罗河”等等,而且这些痕迹最多往西发展,最典型的包括广 西桂林的“伏波山”、云南大理的“波罗江”等等。

  其五, 与“犍为县”关联的痕迹

  四川乐山市“犍为县”及周边地域,在古代曾是“键为郡”,这也是先夏遗迹和传说的集中地,由于其临近于“沱江”水系,实际上“沱江”的“沱”字,应该是与“犍陀罗”有关联的,“ 犍为县、键为郡”及“沱江”流域,很可能是“犍陀罗”部族随先夏大迁徙到达西南之后,比较集中的一个落脚地方,“犍为县”就在“凉山”的近旁,周围有很多“彝族”聚居。

  其六、与“彝族”关联的痕迹

  “犍陀罗”可能是现在所称的“彝族”的原名,也或许可以将这两者称为“波罗族”,“犍陀罗”可能是整个“波罗族”的核心部分,其随先夏大迁徙到达西南,所以,“彝族”有很多特征 都跟“犍陀罗”一样,比如,“彝族”祭拜的“土王”也是骑牛的神,比如,“彝族”祭拜的祖宗神位也有“佉卢”一份等等,很可能“犍陀罗”出到境外的只是整个部族的一部分,但带出 去的却是整个部族的名,后来从印度移到更西的地域立国,可能也是只去了一部分人,却带走了整个部族的名。

  其七、与“牛魔王”关联的痕迹

  古代中国“牛魔王”的传说,可能也是跟“犍陀罗”有关,否则不会在出现“牛魔王”的西域路上,正好后来又发现了大量的“佉卢文”木渎,从其混杂着很多汉字木渎来看,其实不难辨明 其都是源于中国的西北,而这一段的源头应该就是“西凉”,因为“西凉”的“凉”字,又是与“彝族”和“犍陀罗”相关联,“牛魔王”应该是被丑化了的“牛郎”,所以连“牛魔王”被 降服,与“犍陀罗”被阉的惨景都很相像。

  以前一直以为,中国西北及新疆的西域之路,是两千多年前的丝绸之路,但现在来看,丝绸之路其实是接近五千年历史的先夏大迁徙之路,“新疆”其实并不新,其历史痕迹,最早是讲佉卢 虱乸话和带着佉卢虱乸文的先夏部族,包括新疆贵霜、于阗、鄯善等的古国的国人,可能都是讲“虱乸话”和用“佉卢文”的人,之后接续的是带着汉字的一些部族,很难有其他痕迹在时间 上可以超前。

  (五)“犍陀罗”在印度及东南亚的一些痕迹

  其一,与印度的“牛崇拜”关联的痕迹

  印度是一个具有“牛崇拜”的国家,这个崇拜很可能就是源自于“犍陀罗”,很可能因为“犍陀罗”初到印度时,由于人口密度很低,生活不太紧迫,再加上“犍陀罗”就是“湿婆神、婆罗 门”,地位一直极高,所以,有可能将“牛”升级为崇拜的对象,久而久之成为习俗,印度的“牛崇拜”,实际上是“印度教”的“牛崇拜”,其与“湿婆神、婆罗门”的关联是确定无疑的 ,连现在的历史研究都承认,在“湿婆神、婆罗门”之前印度是没有“牛崇拜”的。

  其二,与泰国“人妖”关联的痕迹

  泰国“人妖”可能也是“犍陀罗”留下的痕迹,因为“犍陀罗”的“犍”本身就是“阉人”,这是“犍陀罗”很高地位的人,所以,在其生活的地域,可能也会带出“阉人”存在的空间,实 际上,印度也是有“阉人”的,这两个地方都是“犍陀罗”很早就去到的地方。

  泰国以前也叫“暹罗”,其是“暹国”和“罗斛国”合并而成的,其中“暹”的源头,主要是在现在广州开发区的“暹岗村”,而“罗斛国”可能就是与“犍陀罗”有关的,“犍陀罗”不仅 极早就去到泰国,而且是去到了东南亚和南洋各国,包括印尼,甚至更远,“犍陀罗”在航海方面绝对是高手,据说“彝族”口传史诗的开头篇章就是21天大航海,这是“彝族”对进入中原 那段历史的记忆。

  (六)“犍陀罗”与最原始“宗教”关联的痕迹

  “犍陀罗”是一个与最原始的宗教有着紧密关联的部族,其第一个关联痕迹,是在黑龙江萝北县附近的“托罗山”,“托罗”就是“陀罗”,几乎所有最原始宗教的显赫人物,都冠有“陀罗 ”或“陀”字,这是约五千年前的事情。

  因为“犍陀罗”与“波罗族”是有关联的,所以,第二个与最原始的宗教有紧密关联的痕迹,是在位于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西部的波罗湖,其距离县城35公里,距离长春市区60公里,湿地面 积约180平方公里,水面约100平方公里,根据传说,“波罗神”在此除掉鳖精,为此还立“波罗庙”纪念,这个时候“犍陀罗”应该已经有很成型的“宗教”,其或者可称为“波罗教”,或 可能本身就是“道教”,由于“波罗湖”又叫“笸箩泡子”,由于“笸箩”就是“婆罗”, 结果由此获得了“婆罗”的对音,这是后来“婆罗门教”之名的来源。

  据有关研究说,最初的佛经很多是用佉卢文记述的,这是“犍陀罗”的“波罗族”极早已经从中国进入印度的证据,参考“印尼”历史学家的研究来看,“婆罗”有关部族到达“印尼”的时 间,可能比较贴近4500年前,按此推论,印度可能也是这样,而佛教是在距今2500年时在印度(尼泊尔)创立的,“佛陀”是出生于“婆罗门教”的家庭的,所以,其名字也尊之为“陀”, 佛教显赫人物的名字基本都尊为“陀罗”或“陀”。

  大约2500年前时,来自古代中国讲“梵语”的“难国”也进入了印度,而且正好住在“佛陀”的舍卫城附近,结果由“佛陀”引领皈依佛教,“难国”建立了印度第一个国家形态,曾经非常 强大,对“佛陀”的支持也非常强劲,这使得印度佛教需要的主要是“梵文”经本,这可能是后来佛经被大量翻译成“梵文”的主要原因,不幸后来“难国”人竟被贬为印度的第四等级奴隶 ,“佛教”在印度不仅未能保佑“难国”,甚至连自身都难保,其好像总是盛世而旺,危世而亡。

  “犍陀罗”与原始宗教的关联还有一件事,这就是可能出过佛教传入中国的第一人,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即会原本的佉卢文,又会佛教的梵文,再加又可能懂得汉语,这应该非常了得,这 方面虽看过资料但一时找不到了。

  (七)“犍陀罗”与火、火神、风水、八字关联的一些痕迹

  从广州波罗庙以“祝融”为主神来看,“犍陀罗”应该是一个跟“火”有密切关联的部族,因为“祝融”就是火神,只不过过去人们只是以为火神“祝融”是一个迷信的人物,完全不知道火 神“祝融”其实也是一个重要的历史人物。

  “祝融”的火神跟“彝族人”最重要的“火把节”可能是有关联的,“祝融”的“火”可能不是灶头之“火”,而是火把之“火”,“火把”之火有什么不同呢?因为先夏大迁徙时遍地是树 完全没路,如果想要走遍天下,很可能就是用“火”开路的,这跟“刀耕火种”的操作有些相似,“火”不可以随便点、随便放,否则可能不可收拾,过去以为中国的“风水术”是算命的东 西,其实“风水”完全只与“火”有关,风吹“火”起,遇水“火”灭,计划好了就带火把去烧,而烧过去的地域就是一个八字形的范围。

  由于“犍陀罗”拥有这个特别的本事,所以,在先夏大迁徙时,“犍陀罗”可能被拆开来分到了各个分支的,结果,在先夏去福建的一支中,留下了“建州”的地名痕迹,福建的“建”就是 因此而来,福建省内非闽南话的语言,可能就是带有“虱乸话”的底子;而在先夏到广东的一支中,最终在继续西行到达云南的族人之中,留下了“火把节”;另外,在先夏去西北的一路, 不仅是为周文王的“周朝”和刘邦的“汉朝”埋下了的人脉,并且一把火、一把火的烧到了最遥远的西域,也正是因为有这把火,“犍陀罗”有能力散布到了最远最远的四面八方。

  (八)“犍陀罗”与“国家形态”相关联的痕迹

  汉语里有两个带有“建”字的常用社科术语,这就是“封建”和“分封建制”,这个“建”字的本源,应该就是由“犍陀罗”的“建陀罗”而来,理解这个“建”字对理解“国家形态”非常 重要,过去,一般只认识国家形态是源自盘古的部族大会盟,而现在这个认识还可以再进一步,很可能“盘古”的部族大联盟,其实是来自“犍陀罗”的专利,这个专利就是“建制”,即“ 建部族的制度”,“建部族的制度”是什么呢?其就是血缘部族联盟,“盘古”的优势就在这里。

  但是,“血缘部族的联盟”离“国家形态”还有一定距离,因为“国家”是“全地域的部族联盟”,如果不实现全地域联合,社会就会陷于失控的乱世,“黄帝”遇到了这个问题,而且也跨 出了这一步,所以,任何不能融入全地域一统的国家联盟的人,即使至亲也得走开,于是“黄帝”开始与“盘古”对峙。

  当然,实际的结果就是“盘古”带着包括“黄帝”大妈、二妈及其它至亲部族离开中原,其中很多未走出母系社会的部族,另外还有一些被贬为被管制奴隶的部族,而这就是先夏大迁徙,徐 州市区存在的大黄山镇,可能就是“黄帝”走来与老“盘古”开始对峙的驻军点。

  非常清楚,后来的历史是“黄帝”在广阔的地域成功了,“黄帝”最早的统一了中国,这就是现在的大中国,而“犍陀罗”则主要走到了边远和犄角旮旯里,当然,“建制”虽有局限,但也 不是完全没有用处,其在比较封闭的地理环境里,还是有成功的可能,最成功的例子,应该是留在印度保留了“建制”的一些人,保留了“建制”的标志,就是坚持“婆罗门教(印度教)” ,这些人至今还是印度的统治者,而“犍陀罗”名下的族人在皈依佛教之后,西行到印度的西边就永久的失去了踪影。

  为什么历史会是这样的呢?“犍陀罗”是一个最值得深入研究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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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补记八:2013/11/02

    “犍陀罗”随先夏大迁徙南下到长沙时,落脚的地方可能是在长沙市望城县西北的“靖港镇”,以及东濒湘江的“铜官镇”,“铜”来自徐州的“铜山”,“靖”后来继续南下到韶关时立有“靖村”,“靖村”几姓中竟有“神姓”祠堂,而且附近的乳源县还有“铜坑、铜坪、铜古坑崀、铜罗坪水”等,再往南在海口市龙湖区有“靖南街”,这一带的地名有“龙华区、金牛岭、金盘路、金垦路、金龙路、金星路”等,相邻的文昌市有“铜古村、铜斗村、文铜路”等,“金”是“盘古”的“夋”,“垦”是“艮的土地”,“艮”就是盘古(“恳”就是“盘古”的心),而“牛”就是“犍陀罗”,“铜”应该就是“金”与“同”,而且是“同”随了“金”,其前身可能是“峒”的“同”,后来可能就是“侗”,汉语“同志”可能就是跟“同”一样的“志”,这是一直紧随“盘古”的志。

    补记九:2013/11/02

    汉字的“衕”字可能是“同”随先夏历史而多次分支的证据,其在山西洪洞县广胜寺镇有“圪衕村”;在河南郑州市有“衕乐路”,在信阳市有:“大吴衕、李衕、杨衕、小吴衕、桃衕”,这里面似乎藏着“吴国”的族源,藏着“李、杨、曹”姓的族源;在安徽安庆市有:“何家衕口、科申衕、雁衕”,在铜陵市有“湖城衕”,在池州市青阳县有“衕里”;在上海有“世厚里三、四、五衕”,这是“衕”的地名;而江西抚州竟有八个“衕”:“桃衕、下茶衕、徐衕、竹衕、暗衕、元衕、茶衕、猢狲衕、乌家衕”,其中的“桃衕”,可能跟后来的桃源县有关,“猢狲衕”可能跟猕猴崇拜的部族有关;在湖南长沙有:“衕子屋”,在福建南平市有“古衕村”,如果回到北京,这就是“衚衕”,“胡”和“胡同”的来历也找到了。
    2013/11/2 12:33:09
  • 昨查到,蚩尤是织女的牛郎在古籍里也有涉及。
    2013/10/31 8:06:17
  • 拜读了,太棒了!应该找个正式的考古学期刊发表,以正视听。

    提一个建议:既然丁丁哥推断出印度出土的印章上的文字跟彝族同源。那么为什么不去彝族部落里找几个祭司的后人识别一下印章上的文字呢?我记得以前三星堆出土文物上的文字就是找彝族老祭司认出来的,最后证明了三星堆不是什么外星人造的,而是正儿八经的先夏遗迹。四千年前的一些古文字还在彝族部落中有人认识,尚未失传。
    2013/10/30 16:48:49
  • 补记一:2013/10/30

    据网上“刘姓”溯源研究的资料介绍:“唐末五代时期,突厥别部“沙陀族”的一支也称自己是刘邦的后裔”,请注意,“沙陀族”这个族名也有“陀”字,而据百度“沙陀族”词条:“沙陀,又名处月,以朱邪为氏,原是西突厥十姓部落以外的一部,其祖为北匈奴,后为悦般,居乌孙故地热海附近,游牧于今新疆准噶尔盆地西南(今巴里坤)一带,隶属轮台,因其地有大沙丘,故而得名,唐末朱邪部首领朱邪赤心平叛有功被赐姓为李,人种特征为深目多须,五代时期沙陀集团中许多武将的姓氏得到佐证:康、安、曹、石、米、何、史,等等,都是典型的从前昭武九姓的粟特胡人姓氏,沙陀建立了后唐、后晋、后汉、北汉四个政权”,请注意此中的“前昭武”的“昭”字,这也是彝族在历史上的常用字,包括“昭、韶、诏”等。

    补记二:2013/10/30

    从广东的卫星地图看,是存在一些带“突”字的原始地名的,比如:最多的梅州——“上禾尚突、下突子、三突、禾尚突、鲁枝突地、兰头突”;韶关——“突水、突水村”;广州——“突子岭”;茂名——“突头埇”;揭阳——“黄牛突”;清远——“突田”;阳江——“突坑”;肇庆——“扶突”,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突坑”,“突”是“凸”,“坑”是凹,正好相反,另外是“突水”,这是河流了,还有“扶突”,不知道“扶”的是“突”的什么人?再还有“突田”,这是“突”有田地,看来,“突”可能也是源自华夏,而且可能是与“犍陀罗”有关。

    全国带“突”字原始地名最高发的地域,是在江西、浙江和福建接壤附近,其中浙江丽水有20个显示项——“九突、突头、大突、枫树突村、百万突村、黄麻突地、突背、樟突、突石下、梨树突、突背、突头村、山下突、桑突头、大突、驮突、上突头、突头村、皿坑突、突龙坑”,江西上饶排名第二有16项(略),四川凉山排名第三有11项(略),最好笑有一个“核突洛”,广州话恶心就叫“核突”,“突”的族源地可能在内蒙兴安盟“突泉县”。
    2013/10/30 10:2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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