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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供求理论批判(下)
2013-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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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价格-供求理论批判

  人为割裂的交易关系和“市场看不见的手”

  在形成买卖双方的交易关系之前,无论是买方报价还是卖方报价都是主观性和非社会性的。在人类劳动中,个人或者个别劳动虽然在时时发生,但是不是所有的为他人生产个人或者个别劳动都能够被他人或者社会所认可,成为社会劳动;现实的证据在于,有一部分高报价的商品,或多或少地会堆栈在仓库中长期沉睡,直至最后被商品所有者人为毁灭或者在风化中归于历史尘埃,同样也有终生为基本温饱奋斗人们始终与高价的奢侈品无缘。此时我们可以看到不仅是卖方有他自己的高报价,而且买方也有自己的低报价,只不过买卖双房的报价相距甚远,如果他们意欲买卖的数量可以称之为供给和需求的话,此时的买方与卖方根本就不会成交并形成交易价格。

  我们在价格-供求理论中可以看到,所谓的供给和需求概念的界定,都超越了买卖双方在时间、空间以及信息交流上的障碍,在这种理论中,处于不同时间和空间上的所有买方与卖方都被压缩至这样的一个点上,所有的买方与卖方集中在某一个时点,并且彼此见面并且相互之间的信息交流瞬时并且免费,而且完全略去了买卖双方自身的个性差异以及相互寻找过程。即使是信奉价格-供求理论的人们,也知道在现实的市场运行中这是不可能存在的。显然在克服时间障碍上,卖方需要增加储存成本与费用并体现在他的报价之中,而买方在成交时会认可卖方的这部分成本与费用,在克服空间障碍上,卖方需要增加运输成本与费用并体现在他的报价之中,而买方在成交时会认可卖方的这部分运输成本与费用,在克服信息交流障碍上买卖双方同样面临信息成本问题。我们知道,成本与费用是一个资本转移和计量的概念,在交易过程中卖方提出成本与费用问题,同时也就意味着储存、运输和信息交流活动已经是资本运动。当然并不意味着人类所有的运输、储存或者信息交流活动都会资本化或者成为资本运动,比如某个家庭主妇步行到最近的商场去买菜并带回、某个家庭储存一两个月的大米并加以照看以供日常生活、朋友之间相互透露某个地方自己心仪的商品已经到货等等,这些活动尽管未以成本或者费用计量,却也是一种为了达成现在或者将来某个时间交易的追加的人的活动,而且这些活动未必会影响交易价格,但是却会在不同的程度上都会潜在地或者现实地影响报价。成本与费用背后的资本活动,以及买卖双方进行交易本身的资本活动,都意味着资本在主导市场运行。

  传统的价格-供求理论无疑是否认人在市场中的主体性和市场本身的社会性的,从而也就无法解释究竟是是什么力量来推动市场过程,继而滑向了人为构造的概念游戏之中,用“供给”和“需求”等等人造概念将构成人类生存体系关键的交易关系维度割裂。以抽空市场中人的主体性或者人格化资本的主体性,供给和需求范畴这种人为割裂的产物就被人臆想出来了。对交易关系的割裂的好处在于抽空了市场中人的主体性以及资本投机与循环在市场过程中的主体作用和推动作用。因为把作为主体的人从市场中抽离,而市场本身的运行却离不开人或者人格化资本的推动,所以在西方经济学中推动市场运行之手也就成为“看不见的手”。市场运行之手之所以看不见,其背后动因只能是作为市场主体的资本,在建立对人类生存的统治之际,不想自己被人们看见,营造市场理论与观念的迷雾,将真相和真理与人们隔离开来。如果没有资本运动,根本就不可能有交易关系维度的广泛发展与丰富,人类或许只能停留在偶尔的物物交换阶段,遑论市场能够成为人类的一种社会化生存方式。

  价格的升降循环

  按照价格-供求理论的逻辑,我们要继续质疑的是:在大规模集中交易的市场上,供给与需求对比的差异性是怎样在价格的高峰和低谷引起转折的?换言之如果供不应求或者供过于求是价格上涨或者下降的原因或者动力,那么供求对比关系应该在什么样的状态或者情形下,才能推动价格由升转降或者由降转升?迄今为止,广泛流行的价格-供求理论对于价格转折的论述始终是语焉不详的。不回答这个问题,那么所谓的价格-供求机制的构成在理论上就是不完整的。不仅如此,而且根据我们对大规模交易市场实际情形(比如股市)的观察,在价格的持续上升阶段,随着成交价格的次第上升,成交的数量也是逐渐增加的,直到价格的高峰附近达到极限,反之,在价格的持续下降阶段,随着成交价格的下降,成交量次第减少,直到价格的低谷;而且在一般而言,价格高峰的持续的时间相对短促,价格低谷持续的时间相对漫长。对于这些反复发生的事实和现象,也是价格-供求理论无法解释的。

  如果我们对市场的考察研究回归到以人或者人格化资本为主体的轨道上来,从资本主导市场运行的角度来观察,以上的问题就豁然开朗了。我们将资本主导的在大规模集中交易前提下的市场机制又称之为题材-价格模式。大规模集中交易的市场的形成,缘于同样被资本化的经纪业的发展,此时所有的资本投机环节都被压缩到一个地点,市场买卖双方的空间隔离通过经纪业的资本循环得以克服,而且资本投机所推动的价格波动由空间维度和时间维度并存转向单一的时间维度,资本投机在此条件下只能在时间维度上展开。

  价格上涨的启发点在主导资本基本完成投机的第一阶段的低价买进、积累足够数量的用于投机的商品之后,伴随所谓基本面好转的题材释放,主导资本在影响和和塑造新的市场观念形态或者市场价值形态的同时,采取继续买进的行动,选择报价由低到高的卖方成交,成交价格也就次第上升,价格上涨的结果验证了作为题材释放的消息正确,而且就意欲买进的买方而言,随着价格上涨和剩下的卖方报价越来越高,抢先与低报价的卖方成交对自己有利;一些准备卖出的人会暂缓销售,已经卖出的人会发现行动错误而可能反身买入。作为消息受众人群的买方出于继续涨价的预期、贪欲的觉醒或者从众心理依赖,鱼贯地或者说是争先恐后地进场买入,因为随着消息在市场中传播和持续买入推动的涨价,买方估价或者报价和商品价格之间会反复自我强化,同时刺激潜在的买方加快达到市场,市场中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买方阵营,这是一种自我强化过程。在价格上涨过程中,到达市场的买方攒集越众多,主导资本作为他们的交易对手的卖出也就越多。此时会面临两种情形,一种可能是主导资本在这里向行为倾向一致的买方卖出,成交量会随着越来越多的买方加入和价格的上升而上升,另一种可能是由于主导资本要投机卖出的商品数量巨大,需要等待足够多的买方到来而不愿大量卖出,此时的买方报价会一飞冲天,比如我们在股市见过的多次无量涨停的情形。在价格上涨的末期,利好消息和题材反复轰炸,市场大众的热情被充分激发,普遍的乐观情绪一边倒地走向偏执和疯狂。频繁的利好消息或者题材与价格反复上涨不断扩充着一个买方攒集的市场,直到这个市场再也无法扩大;加入这个阵营的人们都能够如愿以偿地买到在他们眼里还会继续涨价的商品。买方攒集的市场的出现,是主导资本竭力操纵题材释放和商品价格所追求的结果,主导资本趁机在这个买方市场大规模卖出,获得投机利润。在这个市场,主导资本成为几乎所有市场大众的交易对手,市场大众蜂涌而进,主导资本的商品抛售源源而出。价格的上涨过程会随着主导资本投机的第二阶段——高价卖出阶段的结束。

  价格转向下降一方面是因为主导资本投机卖出活动告一段落,另一方面此时在市场攒集的人们买下了主导资本的抛售商品之后,仍然对价格看涨,即使有更高报价的买方出现,也因为没有新的卖方出现,自然没有成交或者成交价格。在主导资本甩卖完成后,题材和消息被操纵掩盖的另一面就没有必要再掩盖下去,同时为了主导资本再次投机的需要,卖方报价必须下降——开始反向操作。也许是主导资本的抛售力度加大,也许是滞涨后由于先前被掩盖的基本面转坏题材的出现,原来买方阵营的个别警惕的人们也转向卖出,市场价格开始下降。在下降过程中,利空题材和消息与价格下降同样相互支持和相互强化,恐慌和绝望的情绪滋长、蔓延并笼罩整个市场,如果主导资本认为卖方报价下跌不够,它会仍然等待,渐次压低的卖方报价的交易不断出现,推动价格向下的跳水式发展,比如股市中的连续无量跌停;如果主导资本认为卖方的报价能够接受,它会逐一地与这些断续出现的卖方成交,又开始主导资本的低价收购过程。市场的价格波动如此反复不已。

  在价格高峰附近,主导资本卖出大致是是循着买方报价由高到低来进行,也就是高报价买方已经与作为卖方的主导资本成交而暂时退出市场过程,卖方只能向次低报价的买方销售,从而市场价格渐次下降,形成价格波动的转折;此时买方的购买商品的财力支出预算或者资本量同样会成为买方报价的制约因素。而在价格低谷附近的情形正好相反,此时成本也就成为影响卖方报价的重要因素。价格的高峰期相对短促的原因在于此时作为主导资本交易对手的中小资本或者市场大众,被价格上涨的预期所控制,为了获得对自己有利的交易价格而奋勇抢进,即使是计划在将来某个时期买进的人们,也会断然提前采取行动,造成了市场的买方在价格高峰附近攒集,也就是我们通常而言的羊群行为。而在价格低谷期,主导资本的低价收购过程零散而漫长,这同样是因为此时的中小资本或者市场大众被主导资本刻意构造的价格下跌预期所控制,等待着似乎永远不会到来的价格恢复上涨,等待是需要时间的,直到市场价格回升的希望最后破灭,将自己的投机商品卖给等着低价收购的主导资本。当然也有在价格低谷期卖方攒集的例子,比如期货市场价格下跌末期的抛售高潮,因为强制平仓制度的推动,迫使大多数卖方在亏损状态中折磨而不再等待,在短期内争先恐后卖出。如果将市场行为主体以主导资本与非主导资本划分,伴随着价格的升降循环,一般而言,主导资本循环是获得利润的循环,非主导资本循环常常是出现亏损的循环。在价格的升降循环中,对应于每一个成交价格或者市场价格,所谓的卖方商品数量和买方的购买数量都是相互匹配的,从而商品与货币转手,建立基本交易关系。在不同规模和级别的价格升降循环中,其基本的大众行为的市场特征大致相同。

  预期与供需关系报告

  因为主导资本对市场观念或者市场价值的塑造,市场的广大买方或者卖方对价格的涨跌就会形成倾向性看法,这就是所谓的“市场预期”。“预期”的概念借用于西方的理性预期学派,这个学派因为研究政策的大众行为反应提出了这个概念,从而将人的心理和行为引入经济分析过程。我们认为市场过程是一个社会性过程,预期实际上是一种动态的市场理念和市场价值,预期对买卖双方的估价或者报价会产生影响,进而影响他们的行为和交易关系形成。而在理性预期学派看来,预期对人们的行为产生影响,成为影响政策效果的一个因素。

  市场价值或者预期是被市场主导资本塑造的,成为市场机制运行的一个不可或缺构件。在市场中,对后市价格看涨,就是看涨预期,反之就是看跌预期。预期的形成与发展,因为主导资本的对市场相关理念和信息的选择性释放,受到主导资本的调节,这种调节会对市场买卖行为产生影响和作用,从而诱导买方或者卖方改变自己的报价,采取买进或者卖出行为。而且在某个时期的一组价格作为市场社会评价的结果,作为市场价值的现象形态,其本身也是一种题材,从而现实地对后续买卖双方的报价及行为产生影响。不过即使是在预期广泛形成的前提下,买卖双方因为个体的差异或者特殊性,报价和交易价格也不是整齐划一的,市场价值是市场中众多的买方或者卖方看法与观念趋同的结果,从而引起他们交易行为的倾向性或者相似性。

  对价格-供求理论的批判所及,我们就不能不提及的是所谓“科学、客观、中立”的供需关系的市场报告。我们知道,供需关系的市场报告的发布,不过是一种信息或者题材的散布。供求对比关系的市场报告的出笼,一方面是因为价格-供求理论这种似是而非的逻辑的谬种流传,人们误信了所谓的供求对比关系能够影响价格波动,从而将供求对比关系的市场报告作出的结论纳入到自身进行报价的考虑之中;另一方面,供求对比关系的市场报告正是因为有很多人采信所以才会出笼,也就成为市场主导资本进行选择性题材释放、操纵市场价值的手段或者工具。信息获得是需要成本与费用的,就普通的相互博弈的市场大众而言,他们在时间和空间上隔离,缺乏相互直接联系与沟通的手段与途径,要调查的人群数量可能过于庞大和分散,被询问的人也没有义务对一个陌生的调查者诚实;大量调查活动意味着大量的劳动付出,这种付出对一宗交易而言显然没有必要性!出具供求对比关系的市场报告的机构和人要么是盈利性的,要么这些声称非营利性的机构和人本身必须得到资助才能生存,“科学、客观、中立”的口号不过是幌子,因此报告的出具者一般而言和市场的资本势力之间存在直接或者间接的关联,有能力也有必要承担信息成本与费用的只会是市场主导资本!就报告的出具者而言,他们同样同样不能保证信息的全面与真实,通过某些渠道得来的二手信息同样存在被信息释放者有意无意过滤和漏损的可能性,而且撰写报告的人主观上还会对信息剪裁取舍;结论一旦做出,倾向性不言而喻。这种报告的出笼可不是因为博爱的美好动机,出笼时机一般而言还会切合某种市场情势,报告在这种情势中起作用、影响采信报告的人才是报告本身的所谓“价值”,采信报告的人们根据价格-供求理论的逻辑作出主导资本可以预料的市场对策,而以这些采信报告的人们为交易对手的主导资本早就准备好了反对策。

  价格与供求关系的循环论

  在传统的市场理论中,供求关系调节价格波动成为基本的市场机制,不过这种理论后来又被人加以拓展,不仅供求关系决定价格波动,而且价格还会反过来决定供求的变化;于是西方经济学的市场理论也就沦为一种逻辑绕圈和价格与供求彼此说明对方的循环论。

  支持价格决定供求这种逻辑的典型例子之一就是所谓的打折销售,或称降价甩卖;换言之,因为降价,所以供给下降了,需求增加了。就我们所知,商人或者企业开展打折销售的时候,常常也有所谓薄利多销的说法,与所谓的打折销售可谓异曲同工。首先,我们有必要确认卖方的折价,并非成交价格或者市场价格,而只是卖方对照以前的报价提出了一个相对较低的报价,也就是报价打折,这个报价被买方认可而且与买方报价一致才会成交,产生市场价格;如果在卖方降低报价的幅度不够,仍然超过了买方的收入或者财力上限,折价幅度未必能吸引到更多的买方到达卖方的所在地,那么此时未必能够多销,也就是报价仍然独立于所谓的买方需求数量。其次,不论卖方的报价降低到人数更多的低收入阶层能够接受的程度,还是大量买方因为捡便宜的心理在几个潜在的卖方之间选择比较后倾向于报价较低者,卖方折价的目的在于想找到更多的买方,也就是与更多的买方之间相向选择行动;人们可能忽视的是,折价带来的后果不会是单方面的,因为交易成功,买方数量与卖方数量会匹配,市场价格对应于买卖双方之间相互匹配的数量,在买方增多、需求增加的同时,卖方提供的销售数量同样在增加。再次,用来证实价格决定供求理论的折价销售或者“薄利多销”,仍然掩盖不住卖方进行资本投机与循环的事实,卖方要把商品卖出去,实现资本循环顺畅,加快资本周转,尽管利润因为成交价格降低也在所不惜。总之,打折的卖方报价和所谓的价格决定供求数量的逻辑没有关系。

  价格决定供求或者供求决定价格都是人们杜撰出来的;因为价格也好,供给与需求也罢,都是不具备人的行为能力的。

  永远不存在的供求总体平衡与市场均衡

  按照传统的价格供求理论,在市场供给与需求达到平衡时,市场产生均衡价格。而按照我们的经验,自从市场这种社会组织形式主导人类的生产与生活以来,价格持续波动,反复地升降循环成为常态,即使是在价格供求论者声称达到平衡或者均衡的情况下,资本推动的市场价格波动频率反而越来越频繁,价格波动的幅度也越来越扩张,而不是越来越收敛。

  就交易关系而言,供求平衡论根本就是一种无义反复,因为不仅买卖双方的报价经讨价还价后达成一致,而且买卖双方意欲买进和卖出的数量也必须一致才能匹配,才有市场交易关系的现实形成。如果在市场中存在平衡的话,那么平衡也仅仅发生在以交易关系联系起来的买卖双方,是一种个体的或者个别的平衡。买卖双方意欲买进和卖出的数量是相互匹配着进入市场过程的;始终未能匹配的买方需求或者卖方供给,前者意味着因为消费者面临交易障碍或者收入过低而消费无法实现,后者意味着产品被社会淘汰而成为无效生产,对人的生产与生活并无意义。

  西方经济学从价格-供求理论出发,发展出诸多的市场均衡理论,比如所谓的瓦尔拉均衡理论,这些从微观被扩展到宏观的形形色色的总体均衡理论,仍然将人的主体性从市场中隐去,将报价和市场价格混为一谈。这些市场总体均衡理论论者,不会去关注消费者的收入差异和由此引起的买方报价高低差异,也不会去关注生产者的成本差异所导致的卖方报价高低差异。在他们的想象中,供给和需求是瞬时平衡的,他们也无视在不同空间上人与商品到交易地点所必需的时间差异和运输成本差异,无视在不同时间上的商品储存期限的不同和储存成本费用的差异,无视人获得信息的有限性和片面性以及获得信息的代价,无视市场中不同的人或者人格化资本的相互独立性及个体差异性(比如报价与数量的二维特征)。这些理论也就流入与现实市场过程不相干的臆想。

  以供给和需求的数量平衡为中心的理论逻辑,对人类进行肆意愚弄。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中,市场过程仍然被放入价格供求机制的“黑箱”之中,从而与资本循环运动脱节,价格-供求定律被“转化”成“供求规律”,以至于在后来的计划经济模式中仍然能够找到这种观念的印迹。计划的平衡还是脱胎于供给与需求数量的平衡,衍生出来的“有计划按比例发展规律”追求的是各行各业的供给与需求数量平衡,用制定计划的某一份人想象中的综合平衡结构去替代或者剪裁所有人的生产与生活,短缺(被压抑的潜在消费)和过剩(被淘汰的生产)并存,和市场条件下处于交易关系维度之外被淘汰生产与被压抑的消费并无实质区别。

  不是市场现实无视价格供求理论,而是价格供求理论本身脱离了现实。这种用理论去剪裁现实生活、要求现实生活向理论看齐、而不是理论创新与探索真理的过程服务于实际的倾向在东西方都广泛存在。

  结语

  “供求规律”或者“供求定律”之所以具有虚构武断性,是因为它脱离了人的主体性,由此出发的经济学推理或者逻辑,根本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谬论打着科学的幌子流传,不过是一种文化过程或者对人类的经济价值观的塑造过程,这种理论的谬种流传,塑造和固化了人们的思考和行为方式,让人们失去批判精神,阻止了人们去认识问题背后或许会是另一个样子。人们在观念被愚弄的同时,也就浑不知自己在市场中的参与作用而成为市场机制中的必要一环,人们也就自然生活在大量的观念幻影或者幻像之中而不自觉,处于盲从而采信之。经济理论研究者抛开人的主体性和经济为了人的生存服务的本质,通过研究似乎与人不相干的具有自然属性的物与物之间的数量关系来发展所谓的“科学”的经济的“数学模型”就成为了潮流,他们在这些概念逻辑的泥坑中打转而不自觉。

  价格与供求关系的论断或者命题与其说是一种理论,毋宁说是一种被资本操纵并使之流传的观念形态或者意识形态,和形形色色的拜物教并无二致。价格-供求理论就是一个传说,以它为基础发展起来的形形色色的均衡理论同样也是传说。(续完)

  参考文献:

  《市场原理与西方经济学批判》,清湖渔夫;

  《金融市场的资本绞肉机》,清湖渔夫;

  《更低成本费用驱动下的产业组织变迁》,清湖渔夫;

  《资本化:从产业网状结构到经济结构》,清湖渔夫。

  《金融市场的资本绞肉机》,清湖渔夫;

  《更低成本费用驱动下的产业组织变迁》,清湖渔夫;

  《资本化:从产业网状结构到经济结构》,清湖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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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资本高抛低吸;小资本与劳动追涨杀跌。市场预期与价格,是被操纵的结果。
    2013/7/1 13:27:52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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