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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卫星发现滇和彝族
2013-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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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段时间,有个网友突然问起能不能做《用卫星看‘滇’》的追踪?“滇”是云南省的简称,“滇池”是紧邻昆明市的超大湖泊,不管他是玩笑还是认真,这当然可以试一试,只是完全没有想到,“滇”字的追索竟是意外的顺利。

  因为试用卫星地图搜索,一下子就在昆明市滇池边西山上的“天台”找到了“真武殿”,“滇”的字形应该就是“真”到了“氵”边,而“滇”字的读音应该就是源之于“殿”,西山附近与“真武殿”的道教相关的地名很多,比如“太华山、太华寺、凌虚阁、天台、龙门、三清阁、武家坟”等,另外,昆明市附近还有“真庆观、都雷府、盐隆祠”以及“龙泉观”等等,据网上的资料介绍,道教从立教之始,就已经到了昆明。

  “真武殿”最早可能去到什么年代呢?现在一般说道教始之于老子,但其实老子大概只有2000多年,这没有可能,还有说“道教”始于黄帝,但黄帝本身是姓“公孙”,“公孙”是道教的孙辈的意思,真正“道教”的起始点应该算是“帝俊”,虽然“帝俊”也是“道教”的“雷神”之后,但“帝俊”本身就是“真武大帝”,“真武殿”应该就是以“帝俊”为起点的“道教”,“帝俊”就是“盘古、伏羲、天帝、北帝、真武大帝”,这是比4600年更早一些的时间点。

  “真武大帝”的名字多多是各有来历的,其出生在离吉林省磐石市很近的地方,所以叫“盘古”,而由于其最早是一直生活在吉林,相对于后来生活的地域来讲,这绝对就是“北帝”,其后来迁徙到辽宁西部现在的朝阳市附近,于是被称为“西方天帝”,其嫡妻“常羲”在这里被称为“西王母”,这一段时间的住地是“羊山”,所以,“帝俊”夫妻的名字“伏羲、常羲、羲和”都有“羊”字的字形,再后来其迁到了辽东的大连附近,这时候又被称为“东方天帝”,后来的“黄帝”之所以被称为“中央天帝”,是因为其初入中原时住在山东中部,位于华夏各部族的中间位置。

  本来,“滇”的话题至此已经解答,但“滇”字的解答似乎带出了更大的文章,因为云南是“彝族”的重要地盘,“滇池”南部小梁王山的晋宁县石寨山,就出土了公元前109年的“滇王金印”,另外还有丰富的青铜器以及石器,“滇”与“真武殿”的关联,似乎把“彝族”与“道教”也拉到了一起,而由于“道教”并不是在云南创立,“彝族”的先人与“道教”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关联,其会不会是在上古时代,与“道家”一起从外部进入云南的呢?

  在用卫星地图搜索时偶然间发现,昆明市区有一个“五华区”,而广东有一个五华县,后来又发现云南有一个镇叫“龙川镇”,而广东也有一个“龙川县”,这两个地名很有意思,其在全国都有一定的存在,而其存在的地域,基本都在已知的先夏大迁徙经过的地域,从广东到云南之间,只隔着一个广西省,而“龙川”这个地名就分布在这一路上,广东梅州市“龙川县”、广西百色市“龙川镇”、越南“龙川市”、云南楚雄州南华县“龙川镇”、云南楚雄州元谋县“龙川街”。

  广州是4600年前“道教”已经到达的地方,因为广州有几个“道教”场所是跟“华胥氏”相关的,比如佛山三水市的“胥江祖庙”、佛山市的“祖庙”、广州市西关的“仁威庙”、广州市越秀山的“三元宫”、广州市黄埔区的“波罗庙”,这些场所的时间足够古老,因为其是与“华胥氏”相关联的,“波罗庙”的地方古称“扶胥镇”,而且还有“扶胥古埗”的大型牌匾,这应该就是搀扶着“华胥氏”的意思,而“华胥氏”本身就是“帝俊”的母亲。

  广州的“道教”有一点比较特别,那就是其有“波罗庙”,“波罗庙”本身具有很多“道教”的元素,但其名称的“波罗”又好似有所不同,“波罗”有可能是“道教”之先,也可能是“道教”的近支,仅广州市附近有五座“波罗山”,另外附近的惠州市还有“博罗县”,“博罗”其实就是“波罗”,有的也写作“菠萝”,而这些“波罗”的地名从广东一直往西散布,包括从广东到广西再到云南,广州市“波罗庙”门口的珠江河道古称“波罗江”,云南大理也有一条“波罗江”。

  “波罗”应该是先夏一个部族,其有可能是进入广东的这一支的护卫,“波罗”起源于吉林省长春市的波罗湖(笸箩泡子),其历史的痕迹一直是与先夏相伴,没想到这些地名一直到进入云南境内仍非常繁密,然后一直延展到昆明和全省。

  紧邻广西的云南文山地区有“波罗、波罗山、菠萝坪、菠萝花、菠萝街、菠萝田”等原始地名,昆明市有“波罗村、波罗黑、小波罗黑、波罗弯、菠萝叶山”,普洱市有“永波罗新寨、波罗林、红波罗、菠萝村、波罗地基、外菠萝迭、菠萝林、菠萝岭、迤菠萝迭、小菠萝山”,昆明的“真武殿”应该就是沿着“波罗”的历史脉络而落定的。

  另外,值得特别注意的是,云南的普洱市跟广东一样,存在着一些带“胥”字的原始地名,这些地名是“老胥寨、胥家营”,云南其它地方还有:“胥背坝、胥家寨”等原始地名,“胥”字经常可以联系到“帝俊”的母亲“华胥氏”,其在广东一是在佛山三水市的胥江祖庙,二是在广州黄埔庙头村,其波罗庙码头最大的牌坊写着“扶胥古埗”,只有“华胥氏”真实的存在,才有可能扶其上岸。

  如果这些判断没错,昆明的“真武殿”就离4600年前不是很远,因为那是离“华胥氏”很近的年代,“华胥氏”老人家虽然没有跟随来到云南,但其族人带到云南的这个“真武殿”,就真正配为“滇”字之源了。

  顺便交待一下,不要以为云南晋宁县的“晋”字是晋朝所立,我在研究山西历史时发现,“晋”的古字形是双箭射日,这应该是黄帝与青帝仓颉在山东时的联军标志,因为这个联军就是针对在山东日照的炎帝,只不过后来追击蚩尤,才将“晋”字从山东带进了山西,先夏很多部族都在山东参加过反“日”联军,所以,“晋”并不是山西和晋朝的专利,先夏大迁徙到福建的一支能在福建立“晋江”的地名,进入云南的分支当然也可能在云南立“晋宁”的地名。

  不过,真正的大文章还远不止于这些,这是因为在网上发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历史证据,据网上资料介绍,孙中山有一个中将参议叫“安健”,其是云南的彝族人,而且是彝族著名人士的后代,其1928年发表在国立中山大学学刊上的《贵州民族概略》写明,彝族人的神台供奉的是“竹王”,而“竹王”的左边还有“佉卢”,而且这还不是孤证,在网上还能看到,有的彝族研究文章中写道,在彝族祭祀的主神之外,右边还有“佉卢”。

  “安健”先生的文章太重要了,因为“佉卢”是一个极重要的历史学悬案,很奇怪原来九十多年前的学术论文就已经写得清清楚楚,而至今竟是无人知道,“佉卢”是谁?“佉卢”是先夏文字的三个造字者之一,古籍说:“昔造字主三,一曰梵,右行,二曰佉卢,左行,三曰仓颉,下行”,“佉卢文”现在只在新疆及向西的境外有一些发现,至今仍以为是外国文字,而且是已经消失,但几千年来,“佉卢”却一直就稳坐在“彝族”人的神台上,这显然是知“佉卢”的不知“彝族”,而知“彝族”的又不知“佉卢”。

  在“彝族”的神台上找到“佉卢”,应该就是找到了“佉卢文”的根子,而且,应该也是找到了“彝族”的根子,甚至是找到了印度文明的根子,这无疑就是人类学、民族学和人类语言文字学的一把纯金钥匙。

  “佉卢”的全称是“佉卢虱吒话”或“佉卢虱乸话”,其文字简称为“佉卢文”,在中国境内,“佉卢文”可能已经消失,而“佉卢话”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消失,广东韶关本城土话的“虱乸话”就是“佉卢虱乸话”,韶关是先夏大迁徙进入广东的地方,所以那里有大约十几万以上的人仍在使用“虱乸话”,最近,我去过韶关南郊的“华屋村”,“华屋村”的人全部都还在使用“虱乸话”,而且附近村庄会的人也很多,因为“虱”的字音实际就是“湿”,“乸”的字义就是“婆”,所以,韶关的“虱乸话”、西南的“彝族话”和印度的“湿婆话”应该都是“佉卢虱吒话”。

  广东省内讲“虱乸话”的地域可能还不止限于韶关,估计惠州的“博罗县”应该也有不少人讲,另外,可能类似“阳江话”的一些来由不太明了的语言,也可能与“虱乸话”有关,甚至可能广西话、越南话也有“虱乸话”的底子,不过这些要专门研究才能确定,“阳江”还有一点很可疑,“凉”字是彝族很喜欢的地名用字,比如西南的大、小凉山,而据网络资料介绍,“阳江自汉以来属高凉郡(今高州)管辖,为俚人居地……,冯、冼家族为当时的实际统治者”,为什么阳江的古地名带有“凉”字,而且“凉、冯、冼”字都是以两点水为部首,这里面可能也藏着秘密,冼姓最出名的人物是冼夫人,也许“凉”字的本意是“冫”部首部落的京都之城,就好像“景颇族”的“景”字可能是“日”部首部族的京都之城。

  广州市疑似与“彝族”有关的事物,还有越秀山上竹纹石刻的观音神座,因为“竹”的纹饰可能就是与“彝族”的“竹王”有关,佛教的观音一般应该使用莲花纹饰做神像宝座,广州越秀山的观音据说是叫“哪跋星”,不知道是那一套神仙故事里的人物,不过以“阳江”的地域来讲,那里有196个带“那”字的地名显示项,比如“那龙、那洛、那栋”等等,而且,“那”字地名的高显示还是沿着海岸向广西方向发展,包括江门189项、茂名244项、湛江321项,广西界内“那”字的地名更多,比如南宁高达1536项、百色高达2014项等等,这些应该都是与“哪跋”相关的。

  “彝族”是脱不开“凉”这个字的,前面说到西南的“大、小凉山”和广东的古地名“高凉”,其实,可能广东凉茶的“凉”字也是“彝族”的遗留,而不是我们现在想象的凉热的“凉”,山东临沂市费县的“凉山”可能是“彝族”在中原的老家,其随先夏的“帝俊”进入中原的地方,可能是在山东烟台的海阳市,那里也有很多叫“凉山”的地名,甚至连辽宁省都有好几处“凉山”,而且,“凉”字可能是通“梁”字的,所以,云南的滇池边上的晋宁县附近会有“大梁王山”,山东也有很多带“梁”字的地名,包括“水泊梁山”。

  “彝族”的最终的老家应该就是在吉林省长春市的“波罗湖”,“波罗湖”在上古时就有“波罗神”,而且“波罗湖”还叫“笸箩泡子”,这可能就是“婆罗门、婆罗神”甚至于“阿波罗神”谐音的出处,不过,不要以为所说的谐音只是一种孤例,实际上,印度史诗作者“蚁垤”的名字,就是“彝族”有关的一些地名,包括在云南有:“蚁垤、蚁堆、蚂蚁堆”等等(连越南都有“蚁垤庙”),以及吉林省“波罗湖”附近还有很多“蚂蚁山、蚂蚁岗、蚂蚁村、蚂蚁河”的地名,“彝族”及其原称“夷族”的字音,可能就是以“蚁”字为源的,“蚁、夷、彝”这三个字是同音的。

  “彝族”不仅跟“佉卢”很亲近,其实跟“仓颉”也非常亲近,只不过“仓颉”可能还没有亲到能上神台的地步,在“彝族”居住的地域,同样也有极多带“仓”字或“苍”字的地名,其中比较显赫的如云南的“苍山”,其实在山东的时候,“彝族”的“凉山”离“仓颉”的“苍王岭”和“仓王县”也是很近,“彝族”可能是在造字的年代最多参与造字工作的人群之一,所以,“苍凉”经常是相关的,“彝族”现在仍是除汉字以外,拥有最好的文字的民族。

  “彝族”先人与“先夏”的大迁徙的痕迹几乎是全程一致的,其最早的痕迹是在吉林省,然后是从辽宁的大连到山东烟台,之后是到了临沂的“凉山”附近,然后从山东到达江浙,在浙江衢州几路分衢的时候,“彝族”的先人可能主要是分到了随“华胥氏”大西迁的一支,所以,在湖南常德附近再次分支时,而且是一分为三,其有一些是随“华胥氏”南下广东并一直走到云南甚至西藏,而且可能有的还去了东南亚和印度,还有一些是在常德随大西迁继续直接西进,这些人一支最终到达西南的重庆、贵州、四川,一支到达西北的陕西、甘肃、新疆甚至是去到了国外,甘肃的“凉州”就是这些人在西北的站点。

  按现在的思路推测,“彝族”先人的“波罗族”在先夏的血缘系统之中,可能是“帝俊”妻子之一的“羲和”的娘家,而现在的广州话可能是“羲和”的“虱乸话”与“帝俊”的语言的混合体,既“虱乸话”有可能是现在的“广州话”的母体,广东、广西的语言先有“虱乸话”垫底,后有50万秦军带来的同源语言强势补充,最终才得以稳固的形成现在的“粤语”和“粤语区”,这又一次印证了我的《中华民族分类新法》猜想,在先夏大迁徙时,走到宽阔地方的人多数成为汉族,而走到偏僻和蔽塞地方的人,可能就会成为少数民族,中华民族根本就是血缘相关的一家人。

  如果有条件进行具体的考证,相信这些内容应该不难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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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O:4楼:谢谢您的理解,过去的历史学其实是史料学,史料学非常重要,但如果现在仍只会停留在史料学,只会摆弄点状的史料,只会做些鉴宝的事,这绝对非常落伍,所以,历史学已经到了该进步的时候了。
    2013/6/18 7:58:10
  • TO:3楼:不是我在怕什么,而是要问问他们怕什么,为什么他们不敢登,不过,也不是完全停留在业余,北京已经有不止一所大学要求学生阅读我的博客,但学术的事不一定需要张扬。
    2013/6/18 7:48:02
  • 丁丁哥用“卫星”或者说用“语言”遗迹去研究历史,开创了探索史前时代的一个新研究方向。有历史记载的考古发现可以去引经据典。但是史前时代没有文字遗存,或者很少有物质证据供人们研究,因此对于史前时代的人类历史目前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去研究的。

    死人骨头,或者遗址等什么的很罕见,即使碰到一两个遗物,也可能以偏概全,因为信息不全。例如在非洲发现“露西”的骨头,结果就认为人类都起源于非洲。后来在中国大地上,尤其是在西藏云南一带发现了“露西”祖宗的骨头,呵呵,当然仅凭一两块骨头是不足以断定人类发源于中华的。举这个例子就是说明,1 化石遗迹很罕见,2即使有化石遗迹,也可能推理出错误结论,因为信息不全。

    丁丁哥采用的是活证据:人类的语言。语言是一代一代人传承下来的,每一个字,词都有它的历史,往前追溯可以一直研究到造字的年代,也就是丁丁哥说的先夏时期。中华古文明源远流长,是世界上唯一的未中断的文明。汉字可以说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最宏伟的古迹。如果活生生的语言不能作为线索去研究历史,那么死人的骨头和那些残垣断瓦就更没有说服力。你怎么知道那块骨头不是被人移动过的?那些残垣断瓦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伪造的?科学家想办法掺点碳十四进去就能造历史。唯一不能造假的就是人民口头流传的语言遗迹,没有几千年的历史沉淀哪来的那么多方言?
    2013/6/18 1:06:44
  • 久违、久违!很久没有来“草根”了,只是刚打开草根网,一眼就又看到了丁维兵先生的“用卫星发现。。。”的“考古新发现”系列文章。前前后后林林总总怕有几十篇了吧!看了几篇,我还是原来那个观点:所谓考古新“发现”不应该永远停留在“草根”这样的业余爱好者的“茶馆”里而应该公布在《考古》这种权威的专业的出版物中!否则这些“新发现”成了什么?让中国的考古界笑掉大牙的、天马行空、生拉硬拽的胡思乱想?丁先生你到底是在怕什么?为什么对自己的一系列“卫星考古新发现”如此没有信心?
    2013/6/18 0:10:43
  • 是的,1楼,我推测越秀山上有与4600年历史相关的文物,然后我赤手空拳走上去就找了出来,我推测广州开发区有远超过南越王的文物,这几天新闻就在讲那里战国之前的古墓被破坏,现在体制内的历史学如果不进化,我看是有落伍的危险,比如他们找到陕西神木石峁古城遗址,就在大讲重写上古史,但这都是我已经写了的,石峁古城只能是“尧王”在黄河边治水时的右岸营地,其附近很多带“尧”字的村庄名,与黄河对岸山西偏关县的“上、下尧王坪村”的左岸营地是配套的,相比之下他们真的可能会变成业余的了。
    2013/6/17 22:33:35
  • 考古学家应当多与丁维兵先生合作。丁先生不仅知识渊博,联想丰富,证据非常多。但许多只是猜想,需要更多的佐证。至少,许多思想起到了抛砖引玉的作用。
    2013/6/17 18:27:38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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