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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卫星看先夏大全景(二)
2013-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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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帝俊”、“华胥氏”和他们的一家人

  认识“帝俊”可以从认识其母亲“华胥氏”开始,“华胥氏”之所以重要,一方面是因为其有一些线索,另一方面是有一个关键的节点要交代,“帝俊”跟后来的其它皇帝都不同,因为“帝俊”是只有母亲而没有父亲,这表明,在“帝俊”出生之时,人类还处于母系社会。

  我曾对母系社会做过推论,母系社会不是因为生产还没有剩余,不是因为没有东西需要继承,而是因为在当时的社会,处于女性能够独自支撑起与子女共同生活的自然顺境,之所以“帝俊”成年后能够远隔三地拥有三个家庭,而且子女多达二十多人就是证明,那时的人类还没有金钱,不可能挣钱甚至抢钱供给家用,一切都要靠实物产获,没有非常好的自然顺境是难以想象的。

  但是,在“帝俊”出生以后,整个人类社会就从非常美好的母系社会,一直跌落到非母系社会,而且还是一直跌落到了地狱式的深渊, “帝俊”是极少数能够看见全体人类从最美好的生活中突然跌落地狱深渊的人,而且自己还成了在深渊的中心奋力挣扎人,这是后来以及我们现在的任何人都没法相比的。

  现在估计,当时的变故可能先是地球处于连续的超高温期,这是美好生活的状况,人类会趋向于到较高纬度大量繁衍,这是红山文化区人类遗址密集存在的原因,但是,等到了至今约五千年的时候,地球发生了很大尺度的气候变冷,高纬度的人类急迫的需要南下,不过,这些不是本文深入讨论的内容,但任何人都不难理解,当时的“帝俊”,必须在不可抗拒的自然之“道”的压迫下,求得家人、亲人以及能够“聚合”起来的所有人的共同生存之“道”。

  根据传说,“华胥氏”是属于“风”部族,“风”看似虚无缥缈,但实际上汉语的“风俗”一词就是其真实存在的证据,“风俗”其实就是“风部落的习俗”,甚至可以看到“风俗”的字形就是“风+人+父+口”,这就是“风部落老父亲亲口说”的“风俗”,“风俗”就是“风部族的习俗”,就像“习俗”是“习部族的风俗”,“帝俊”当然应该推崇“风的习俗”,“中国古代神话故事里的“风伯”、“风神”应该也是“风”的人物和传说。

  当然,并不是只有“风俗”一词的证据,经过在卫星地图上搜索发现, “风”的地名在吉林省有很多存在,粗略的抄录有:通化市的“风鸣屯”和两处“风倒树沟”、辽源市的“正风村”、四平市的“彩风屯”和“宋风岭”、白城市的“风义川”、吉林市磐石市的“风倒树”、桦甸市的“风倒树”、延边市的“风山洞”和“风岩村”、图们市的“风梧村”、珲春市的“元风东”,此外,在相邻的内蒙古赤峰市也有一些“风”,总之,这么带“风”字的原始地名应该够有说服力了,其中磐石市的那一项最重要,因为“帝俊”就跟“磐古”有关呀!

  也许古代时“风”是通“凤”的,这倒不是因为“风”与“凤”字形中间部分的字形相似,而是因为“凤凰”可能就是“风王”,由于母系社会正常就是以女性为王,所以后来中华人文整体上就是龙凤的各半边天,“凤”是鸟崇拜的终极源头,东北和辽宁最多的“凤凰”和“凤凰山”的地名,而“凤凰”和“凤凰山”在全国各地的分布,可能都是源自后来“风”部族后人的散落。

  除了“凤凰”的地名,与“风”部族相关的地名还有“岚”,这在全国也有一定的散落,总之“风”部族规模非常可观,据说其共有十个支系:天芎部、天齐部、天乙部、合雄部、天阳部、天阴部、候鸟部、候虫部、雷雨部、天皇部,请注意这些部族的名字多数都带“天”字,而当时的“天”几乎是道教的专用字,所以,其与“道教”的关系是不言而喻的,“风”部族的语言可能很像现在的普通话。

  但是,找到“风”并不等于找到了“帝俊”的出生地,因为“华胥氏”生“帝俊”,其实还有“华胥氏”在“雷泽”踏大脚印受孕的传说,在广州老市区宋代道教的五仙观里,老道们就修了一个大方塘来复印“雷泽”沼泽地的大脚印,那脚印足有约4米之大小,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近,但以前却没人知道这个脚印的出处。

  “雷泽”在哪里?这也是可以用卫星搜索的,磐石市本身就有很多带“雷”字的地名,其中有一组聚堆的“雷青”地名(雷青南、雷青北、雷青村、雷青西)最值得注意,因为“帝俊”还跟“青阳族”有关,“青阳”应该是“青山”或“青河”之“阳”,而“雷青”边上现在是一个水库,非常奇特,这里竟然叫“黄河水库”,因为其蓄的就是附近被称为黄河的河水,如果说是“帝俊”把黄河这个名字从这里带到中原,应该也合乎道理,黄河水库是磐石市最大的水库,这里不缺水源,应该也不缺低洼的沼泽。

  “华胥氏”在“雷泽”受孕之后去了哪里?据古籍记载“帝俊”生于“成纪”,也有的记载“成起”,现在,“成”字已经很难定位了,但我估计可能“起”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吉林市丰满区永吉县就有“旺起镇”,“旺起镇”这名字中隐含“日王走已”,不过也可能是生在附近昌吉镇的“大旺乡”,而“旺起镇”可能是其“初婚”的地方,因为“旺起镇”的隔壁就是“常山镇”,这里应该是与“常羲”相关的地名,从“常”的字形看,“常”像是“曾经庶几”的“尚”与“帝俊”的“巾”结合,“起”字后来真的是跟“帝俊”走已,在后来疑似“帝俊”住地的辽宁“朝阳市”,附近就很多带“起”字的地名聚堆,当然,“纪”字的地名在辽宁是有很多存在,后来中原还曾立过“纪国”,“纪”字好像就是在纪念“日王走已”,“帝俊”后来生了十个名为“日”的儿子,其无愧“日王”之称。

  在“旺起镇”之后,可能“华胥氏”还得送“帝俊”去相距不远的长春德惠市的“天台镇”,因为“华胥氏”的父亲是“天帝”,很奇怪在母系社会也有父亲这样的人物(这是以前并没有被认识和重视的重要节点),不过这可能有些特殊,因为可能母系社会时女性要想受孕,除了野合之外,可能另外还有某种特定的场所,而且还会记住它。

  “道家”的送子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台”字的古体很像婴儿临盆之状,其“厶”的字形就是怀胎之状,这很有意思,因为“帝俊”的“俊”字也有“厶”,汉字的“公”字和“私”字也都有“厶”,可能母系社会的女性受孕有三种情况:其一,如果走正道就去那些“台”里“八+厶”,这是“公”了;其二,如果是不明的野合,就象“帝俊”的“俊”字有“厶+八”;其三,如果是男女固定婚姻,反而算是在家里“私”了,之所以用“禾+厶”来表达,可能因为“私了”是“禾人”的惯俗,“伏羲”、“羲和”、“常羲”的名字里都有的“羲”字,可能就是选定了不再“公了”的人,所以“帝俊”明确知道谁是自己的儿女,而起明确知道自己有三个家,这是人类开始走出母系社会。

  “天台”送子使我想起了“面首”这个词,“道”的字形就有“面首”的“首”,要去见“首”就是“面首”,而“面首”而得的人应该就是“老道”的儿女,日后如果这种儿女再生男婴,应该还是送回给“老道”教养(广州有些人将父亲俗称为“老窦”可能就是源之于此),而可能因为送回去的男婴,就是“公”的儿子生的小孩,所以有了“公孙”这个姓,在母系社会里,男婴如果不送回给道家,其实也没什么去处。

  过去人们研究宗教,一般都是盯着教义内容的“教”字,但宗教的秘密其实却是藏在“宗”字的里面,因为“宗”的字形其实就是在房子里面二个人生了“小”,所谓的宗教,其实就是教养这些因“公”而生的“公孙”,而由于母系社会时女性的正道是去“天台”接“宗”,“天台”天生就有两个方面的同“宗”人脉,其一,是与多个母系部族相联系的血脉,就像“华胥氏”的“风”部族,规模非常可观;其二,是那些源自“天台”血脉被送回山的“公孙”。

  “神仙”的“仙”字可能就是专为这些“公孙”而造的字,所以“仙”的字形就是“山人”,是被送回“山”上的人,这些“山人”除了具有受过“天台”教养的优势之外,由于女性对“宗”有选择的主动权,如果你不够英俊威猛,可能都没人肯送“软饭”给你,所以这些人可能还比较整齐,而且甚至还可能具有一定的体质优势,过去听说日本在古代时曾设法改变人种,难以相信,但现在看,在母系社会这是很平常的事。

  当然,这些在母系社会正常延续时并没有太大问题,但如果像“帝俊”那样遇到全部人类都突然掉入地狱深渊,“天台”的优势人脉就会“聚合”成很可观的强势,其一,所涉的女性部族人脉会竭力靠拢过来;其二,源自“天台”血脉被送回山的“公孙”们,应该能升级为“天兵天将”;其三,“公孙”的每个个体都有条件在非母系社会能扩展为部族。

  在人类跌入自然逆境的地狱深渊之时,道教的“天台”却突然成了由这三种优质人脉“聚合”成的超级部族!这太重要了,宗教之所以好像总能在世人危殆之时有救世之力,能出救世之主,其通理会不会就藏在了这个逻辑过程的里面?而且在这之后,宗教会因为拥有的强势而获胜,其“宗”得存,其“教”得信,“宗”与“教”原本就是这样子完全一体的,说不定西方宗教也是源于母系社会的“宗”,其宗教的密室最初也与“宗”有关。

  可见,“天台”这两个字实在是太重要了,而紧挨着吉林省的内蒙古通辽市就有“天台山”,虽然不知道“帝俊”有没有被送到山上,但从卫星截图上看,这个“天台山”与“老道”真是堪称绝配,因为其山边上竟斜斜的一字排开五个带“老道”字样的地名,而且最为奇特的是,其西北边不远就有一座“象鼻子山”,从“天台山”看过去,太阳每天从东南方升起来之后,直接照在“象鼻子山”的投影,岂不就是道教“观天象”的“天象”?

  图一、内蒙古通辽市扎鲁特旗的天下第一“天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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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怪中国有那么多以“天台”和“天台山”命名的地名,原来“天台”原本就是“道家”之专属,任何天下的道教,应该都是源于这里的天下第一“台”,源于这里的天下第一“观”,从世界宗教史的角度来讲,这里还应该是全世界的天下第一“教”,比现在西方的主流宗教早约3000年以上,从现代天文学学科的角度来讲,这无疑是人类第一个天文台,比西方的天文台至少要早约4000年以上。

  接着继续在卫星地图上搜索,发现辽宁省朝阳市也有“天台山”,按其所处的地域和纬度,这里应该算得上就是天下第二“台”,这个“天台山”之下有不少很值得注意之处:

  其一,这“天台山”的山脚下就是“羊山”和“羊山镇”,“帝俊”也叫“伏羲”,其妻子一个叫“羲和”,另一个叫“常羲”,三个人的名字都有“羊”字,“羲”字的本义到底是什么?

  其二,在卫星地图上发现,“帝俊”母亲的“胥”字的原始地名,好像都集中在这一带,这在朝阳市有“胥家沟、胥杖子”,临近的盘锦市还有几个类似的,而其它地方则几乎完全没有,这些好像在说“华胥氏”也来到了辽西,《路史》云:华胥氏死,“葬朝阳”,正好也是说在“朝阳”这个地方,另外,与朝阳相邻盘锦市、盘山县也像是先前磐石市的“磐”字也搬了过来,“胥”字与“盘”字好像总是离得很近。

  其三,刚才在吉林省讲到“旺起镇”,现在在这里也聚了很多的“起”的地名,比如:朝阳市的“白虎起沟”、锦州市的“高起堡村、中起屯”、葫芦岛市的“张起村、张起楼沟、南张起沟”、阜新市的“牤起营子、敖户起村、好保起”、辽阳市的“起台子村、黎起村、黎起堡”等等,看这些地名的字序,使我想起了西北的“吴起”,也许“吴起”也是同样的“起”。

  其四,“帝俊”与“常羲”生了十二个月亮,而这里竟有“头台村”到“十三台村”的地名(如果有一个夭折就是十二),另外还有叫“双台”的等等,在这其中,“双台”可能还是原来“天台”的那种意义,这可能是现在“坐台”这个词的源头,而“头台村”到“十三台村”的数序之“台”,则可能是“帝俊”十二个女儿的“台”,“帝俊”在当时可能非常显赫,而且当时的社会可能已经开始走向非母系社会。

  历史传说中的“西王母”可能就是“常羲”,因为朝阳市就是辽宁的最西部,在那里搜索可以见到很多带“常”字的原始地名,而且到中原之后,开始时“西王母”可能是住在山东潍坊诸城市的“常山”,山东带“常”字的地名很多像香港女性的那种双姓,比如“张常”、“常杨”、“常刘”,这些地名说不定与“常羲”女儿的夫家有关,“常羲”后来可能是住在当时夏代中心“十日国”(山东日照)南边的常州,有故事说“帝俊”就是在“西王母”家下达和指挥杀灭“十日国”的,而由于那是“帝俊”常住的地方,“常”字才有了“经常”等字义,这些说法可能不会完全没有根据。

  其五,辽宁的朝阳市可能还是“三身国”的地域,“三身国”是“帝俊”与“娥皇”所生的后代的国家,按古籍记载是在“丛渊附近”,而朝阳市有个山渊之下就有“丛杖子村”,据猜测,“皇”的字形是“白+王”,可能是白种女性,其后代可能是山东、华东的那些大个子,“三身”可能就是身体高大,汉字里就有“仁”和“仨”字,“娥皇”进入中原后可能在山东停留过,山东威海和枣庄有较多带“峨”字的原始地名,而且在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就有“峨山”,后来其可能去到吴越一带成为吴越的先人,“娥皇”最后归宿可能是“峨眉山”,“眉”可能是“没”,《遁甲开山图》说女娲氏死了,就说“女娲氏没”。

  不过,“帝俊”在辽西经过很长时间相对很稳定的生活之后,好像转到辽东一带过着辗转的生活,因为在本溪、沈阳、铁岭、丹东、大连等地域,看见了散布的“三日地”到“十日地”的系列地名,这可能就是其与“羲和”生了的十个儿子的痕迹,这十个儿子都叫“日”,这是后来最大名鼎鼎的“十日国”的血脉根基,“帝俊”将男儿称为“日”,将女儿称为“月”,这显然是“道教”的痕迹,不过,能够一直与自家的孩子到处相处,这表明已经更多的进入到非母系社会。

  为什么说辽东是在辽西之后呢?因为“十日”的故事都在东部,而“十日”的这些故事也是“帝俊”在东北的最后的日子,为什么知道这时候“帝俊”是在辽东呢?这方面有几个难以辩驳的证据:

  其一,这首先有《山海经》为证,其说“十日”的地界是在“东海之外,甘水之中”,而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大连的甘井子区,大连市区有一座大山,山上现在还有“甘峰”、“甘泉”等十几个带“甘”字的地名,“甘山”出“甘水”,“羲和”是“方浴日於甘渊”,而且这个山顶还有“桑家沟”,这或者就跟“扶桑”有关……,这些都与古籍的描述相符。

  其二,用卫星地图搜索,大连市的庄河市有“俊山、老金山、金山”这样的地名,其中以“俊山”最为直接,其应该就是“帝俊”的山,而关于“金山”,主要是有人说“帝俊”从字义上讲,有“站在金字塔顶的人”的意思,可惜不知道这种说法的出处,但辽宁肯定是没有金字塔,其金字塔的说法其实应该就是金山,所以,“老金山、金山”可能也是“帝俊”的曾经据点。

  其三,以前我用卫星地图搜索,在大连的普兰店市的刘大水库发现了“日城福、南日城、日城”等三个原始地名,由于这三个地方离“九日地”很近,其应该就是与“X日地”那套地名相关的地名,所以其可能就是“十日国”的雏形所在地,这里面的“福”字可能就是中国福文化之源,后来,“十日国”进入中原在现在山东日照附近立国,他们可能忘不了大连附近的这一个“福”字。

  其实,还不止这些证据,如果认真搜索还会发现,跟夏商周有关的很多关键字都在这里,或者都在辽宁,其一,大连的“连”字本身就是其中之一,“帝俊”的八卦就是“连山易”,“大连”是最大的“连”;其二,后来商代国都叫“朝歌”,这个“朝”字当然是源自于“朝阳市”,“朝”字可能是“常羲”这个“西王母”血脉的专用字;其三,周代的“周”字在大连甘井子区是成系列的地名,其总显示量有六百多个;其四,易经的“乾”字在辽宁和大连都有分布,“乾”是周文王的天位;其五,易经六十四卦有“归卦”,“归”的地名分布在营口盖州市一带……

  还可以用西南少数民族名字的关键字在辽宁搜索,其一,是关于“僚”字,这几乎都不用搜索,“僚”应该是“傣族”和泰国人的祖先,也可能是“秦人”的祖先,而“僚”其实就是“辽河”的“辽”;其二,曾经混在苗族里的“革家人”,其祖源地应该跟大连及附近的“革镇堡”等地名有关;其三,彝族史诗开头的渡海篇章,实际上也只能发生在渤海之滨的辽宁,其可能根本就是华夏的主支。

  其实,甚至连尼泊尔的“释迦族”都可能跟辽宁有关,虽然现在“释迦族”不属于中国,但释迦族是穿架裟的,离辽宁不远的内蒙古就有“架裟庙村”、“架裟赖营”,其源头可能离丹东市的宽甸县不远,宽甸县有“婆娑府”的古地名,印度历史里就经常碰得到类似“婆娑”的字眼,“释迦族”属于“甘蔗族”,而据说“蔗”字是汉朝才开始出现的,也许“甘蔗族”是出于“甘”那个地方的“庶族”……

  说到这里,有两个“!!”可能会出现在读者的面前!

  第一个是——“哇!原来辽宁在五千年前有那么多人呀!”这个感叹可以有红山地域人类遗址分布的介绍来回答,由于当时经历了连续几千年的地球温暖期,辽宁正处于非常温暖,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炎热的气候,那时候古代的中国人都在往北跑,所以辽宁的红山遗址密密麻麻,大家都来享受母系社会的美好和轻松,那时候中原遍种竹子,所以后来有竹简,那时候中原生长着大象,所以内蒙古的“天台山”会有“象鼻子山”这样的名字,总之,那时候南方可能太热了,可能几乎没人还能在那里坚守,但一切到了距今五千年的时候,温暖和轻松突然都消失了。

  第二个是——“哇!”怎么辽宁这么多人都跑了?因为据英国气象学家的研究,那时候的地球发生了较大的幅度降温,所以后来的辽宁就再也看不到竹子,也看不到大象,现在的大象要到很靠近赤道才能生活,也许这些大象不是从辽宁跑回去的,但辽宁的人类不想等死就得往南跑,其实,最为可怕的是降温的温差,降温之前温度越高问题越大,没有抗冻的衣服、没有过冬的食物,大家当然都得跑。

  不过,在这些事情之中有一点还是非常蹊跷,因为除了感觉到大家都在往南跑之外,其实还能感觉到人们在往南之前还要先向东跑,因为辽宁与中原的陆路通道是在西边,凭什么不是直接向南跑而是绕到最东边去,最东边是没有陆路可以往南跑的。

  这个问题现在还得不到比较肯定的解释,最大的可能就是史前的那一次大洪水,致使辽西与关内的陆路完全被切断,而且大水是由西向东而来,所以大家都被赶着往东跑,不知道如果黄河中段河道被堰塞垫高很多以后,河水有没有可能通过桑乾河、永定河进入到华北平原的北部,或者是沿着坝上高原的半坡漫过来,这方面我一直感觉有一个疑点,因为华北平原从根本上讲是冲积平原,其冲积的情况和土质似乎跟黄河下游流过的河南差不多,但华北平原北部离黄河河道很远很远,黄河下游河道再怎么改道,应该也不会冲积到这里。

  答案有可能是在黄河中游现在的万家寨、龙口、天桥水库附近,万家寨附近的黄河高程为973-875米,其水库坝长400多米,其附近靠近黄河边就有“上尧王坪村”、“下尧王坪村”,“万家寨”很靠近“朔州市”,“朔”是到了尽头该回头的地方,这会不会是古代黄河在那里曾有过堰塞而造成大片“黄泛区”?而如果真的曾有“黄泛区”,很多疑问将得以解答:其一,红山文化地域西部的阴山有很多古人类的“岩画”,但古人类遗址却不是很多,另外,红山文化地域的南部界线明显,可能都是因为被这个“黄泛区”淹埋造成的;其二,远古时可能有过两次治水,一次是凿开堰塞解决这一片“黄泛区”,另一次是因为开凿难以控制,结果堰积的黄河水突然过量下泄而在下流泛滥,为这事“鲧”掉了脑袋,于是才有了大禹治水。

  在这个时候,“帝俊”和他的家人们应该也没有办法,他们也必须赶紧的跑,当然,感觉得到他们在西边的家人也是先往东跑,大概是跑到在辽东半岛上才与“帝俊”在东边的那一大家子汇合,“帝俊”在西边的两家人女性偏多,如果没有人接济,相信没有那么容易渡过难关。

  作为“帝俊”来讲,这时候他肯定很忙,因为除了大自然的直接压力对他来讲同样无比巨大之外,还要接济西边来的大群家人,不过,相对来讲可能还好,因为别人所有的逃难是逃散,而由于“帝俊”已经在辽宁东部立足,“帝俊”家人的逃难,实际上是越逃越聚在了一起。

  除了家事之外,其实“帝俊”的最大压力,应该是在投入到最大规模的人类搏斗之中,看看东北的地图就可以感受到这一点,如果全东北的人都往南跑,而且辽宁西部的陆路通道又过不去,最终只能全部都堆在辽东半岛的尖尖上,而且越往南地方越窄,这时就到了需要清点自家实力的时候了。

  如果“帝俊”的家人都到齐,其实还是非常可观的,其最核心的血脉圈有:其一,妻子“羲和”和自己的十个儿子,这些儿子有的已经长大,都有各霸一方的能力,这不是十家人的概念,而是辽东半岛的几乎全部地头蛇部落,这些人的名字说出来都叫人不得不怕,包括“炎帝”、“青帝”、“黄帝”、“白帝”等等,连妻子“羲和”也不是弱者,其后来竟能独自支起“十日国”;其二,妻子“常羲”和她的十二个女儿,这些女儿应该都已经长大嫁人,这是完整的十二家人,每个女主人都是母系社会的当家人;其三,妻子“娥皇”和她的后代,只是不知道一共多少人;第四,母亲“华胥氏”的一家人,因为“华胥氏”是一族之长,这是古老的“风”部落的全部或者大部。

  在这些核心血脉之外,还有外围些的亲亲戚戚,这包括:其一,各路道家的“天兵天将”,这些“天兵天将”至今还在历史故事里流传;其二,“十日”各自的女家及相联系的部族;其三,“十二月”各自的夫家及相联系的部族;其四,“三身国”子女的夫家、婆家及相联系的部族;其五,与“风”部族相联系的部族等等,总之,后来夏的部落会盟最高纪录是有近万诸侯参与,“帝俊”绝对是推行部族联盟和“聚合”的高手。

  当然,所说的这么多人并不一定真的全都来到,也不是全都一起来到,最开始的时候是“帝俊”带着几个儿子在单枪匹马的战斗,他们打着一面自己的旗帜,后来,随着家人们及朋友们的逐渐到来,大家都不一定非常熟悉,他们就把旗帜绑在同一支旗杆上,大家都跟着旗子走,然后再到有更多人参加的时候,由于人员太多,开始有些混乱,于是“帝俊”就想到了使用“八卦旗”,这就是所谓的“初卦”(包括河图、洛书),“八卦”将己方的山头都连在了一起,所以“初卦”也叫“连山”。

  在“八卦”的旗帜之上,任何一个部落和部落的位置,都用符号标示得清清楚楚,每次出战,大家都站好自己的位置,大家都公平抽签迎战,总之,自从有了“八卦”,一切都变得容易,所以大家习惯将“八卦旗”称为“易”,最开始时,“易”旗就是一面被大风吹得“勿勿”响的“太阳”旗和最初的“八卦”,后来,“八卦旗”又由十六卦、三十二卦发展到六十四卦,甚至到六十四卦也不够容纳了。

  不过,虽然几乎每天都得作战,而且也较多取得胜利,但天不作美,因为从根本上来讲,那一次的大降温是持续了整整一千年,所以,最终还是得考虑南下,而从辽东半岛南下就得渡海,不要以为在那个年代渡海是不可能的事,“八仙过海”的故事,就是当时渡海的故事,只不过“八仙过海”是各显神通,而“帝俊”的千军万马却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想要感知当时渡海的壮观,可以去渤海对岸的山东看看,那里仅带“戈”的村庄一项,卫星地图上潍坊有284个显示,青岛有230个,另外还有很多带其它“戈”部首的字的村庄,这些可能都是当时的遗留。

  图二、“帝俊”从“雷泽”到“十日国”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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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中:1、磐石市“雷泽”受孕;2、长春市“旺起镇”降生;3、内蒙通辽市扎鲁特旗“道教”的天下第一“天台山”;4、5、6、7、辽宁省朝阳市“天台山”、“羊山”、“羊山镇”以及“锦州市”、“盘锦市”等,这是“帝俊”与“常羲”生十二个“月亮”,与“娥皇”生“三身国”的后代;8、9、在沈阳市、铁岭市、本溪市、丹东市一带,“帝俊”与“伏羲”生了十个“太阳”;10、“帝俊”曾在大连庄河市的“俊山”、“老金山”、“金山”;11、大连普兰店市的“日城福”、“日城”、“南日城”是“帝俊”“十日国”的雏形;12、《山海经》“东海之外,甘水之间”的大连市甘井子区,“帝俊”进入中原前的最后一站;13、山东日照市南郊,“炎帝”和“伏羲”的“十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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