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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经济周期(五)
2012-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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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社会资本的周期性运动——资本再生

  资本只能在市场中生存和运动。私人占有的资源或者劳动产品因为回归市场而使资本再生,而资本退出市场也就意味着资本死亡。市场作为联系社会生产与消费的桥梁与渠道,既是交换的过程,也是分配的过程。资本如果从生产的一端退出商业渠道,那么意味着个别的一批人的劳动产品无法进入他人的消费而成为无效生产,要么是这些产品仅仅是生产者自己认为对他人有用而消费者认为对自己无用,要么是生产出来的产品因为时空的隔离不为消费者所知,要么是因为收入原因,消费者根本买不起;交易关系无法实现,商品到货币的一跳无法完成。如果商品从消费的一端退出商业渠道,那么商品也就转变为被某个人或者一批人占有的自然物,同样不再具有资本的社会属性。

  私人占有自然资源或者劳动产品只有进入市场过程,并且开始被赋予增殖的动机,才能资本化。企业是资本的社会载体,也是市场的行为主体。新产业形成所导致的资本运用领域开辟与扩展,私人财产通过市场过程回归社会生产与消费,是一种资本的再生过程,这种资本再生过程的前提在于市场将社会生产与社会消费重新联接,同时个别的一批人的劳动产品在通过商业渠道成为人的生存与生活的来源,成为社会产品,而资本再生的关键就是私人占有的作为生产资料或者生产条件的自然资源或者劳动产品,开始与劳动者相结合。

  企业创设

  在经济扩张期,资本向社会生产领域的持续流入和膨胀是通过金融过程实现的。企业自有资本使得企业成为市场主体。因为新产业自身的形成和新产业对既有产业体系的影响,资本向新产业的流入和社会资本重新找到运用途径的基本方式之一就是企业的新设或者对既有的企业追加自有资本的投入,社会资源重新回归商业渠道。在新产业的形成和新产业带动既有产业体系从某个低谷重新扩张的过程中,新设企业力图进入商业渠道,已经占据商业渠道的企业则通过不断降低自己的单位产品成本与费用以把持自己在商业渠道中资本循环的优先地位。一般而言,能够长期占据商业渠道的企业,其资本循环所发生的停顿远少于处于商业渠道边缘的资本,这种企业资本的周转次数更多,利润获得更稳定和更快,利润率更高,那么这种企业为获得自有资本而增发的股票会引起社会资本的追逐,社会资本通过加入这种企业的资本循环,从而在企业和产业的扩张中分一杯羹。相对更低的单位产品成本与费用使得这种企业可以用较其他企业较低的产品销售价格,获得产业下游和最终消费市场买方的亲睐,引发买方企业或者人群与自己建立更广泛的交易关系,以完成和扩大自己的资本循环,也就更容易逐步获得在商业渠道中的产业垄断地位;其它企业则因为扩张速度的相对缓慢而被逐渐挤出商业渠道,出现相反的情形。这种企业的自有资本扩张更快,一方面是因为自有资本循环获利更多,远远领先于其它同行;另一方面,相对更高更稳定的获利展现在全社会范围内的资本所有者面前,良好的经营记录会吸引更多的社会资本所有者,这种企业的股票追买热潮也会逐渐兴起,股价节节攀升,企业新发行的股票以越来越高的价格出售,企业通过发行股票获得的自有资本量同时膨胀,而对于其他难于获利或者获利较低的企业的股票而言,股价上升缓慢得多,这些企业的既有投资者有可能卖出股票从而向在商业渠道中扩张更快的企业股票的转移。随着产业扩张进程的发展,不仅创业现象增多,而且单个企业的自有资本也会膨胀,从而造成产业资本规模的膨胀过程。这种膨胀过程视产业体系中的资本循环的状况而定,因为随着新产业形成直接推动了产业资本的循环获利,随着新产业产品普及向全社会范围扩展,这种资本循环后的获利一方面在社会资本范围内具有示范作用,相对于既有老产业的资本循环的艰难而言,较高的获利会引发社会资本向新开辟的获利领域流入甚至追逐。新产业形成所开辟的新的具有较高利润前景的资本运用领域,在经济扩张期会导致资本越来越广泛地被使用。

  借贷资本的膨胀

  在经济扩张期,以货币形态存在的货币资本重新找到运用途径的基本方式之二,就是通过银行体系的资本融通,加入以新产业形成为标志的新的产业资本循环,同时带动相应的资源加入社会生产过程。银行体系的资本融通同样成为经济的扩张和产业资本循环规模的扩张的加速器,首先是散布在社会中的货币资本因为新产业的形成而找到运用途径,小额货币资本通过银行体系的集中能够为产业资本循环所用,其次是因为产业资本循环当中的资本自然积累会产生更多的货币资本,再次是因为资本雇佣劳动所支付的工资的一部分资本化。这三个方面的原因会推动经济扩张期的借贷资本膨胀过程。敢于和善于对新产业中的优势企业或者垄断企业下注,是一家银行能够在同业中崛起并生存下去的不二法门。这种崛起的势头一般会止于新产业的成熟期或者新产品社会消费的饱和,也就是因为新产业形成而导致的产业资本运用逐步达到极限。

  在经济扩张期,由于资本的持续向产业流入并且争相沿着商业渠道向最终消费运动,迅速扩张的社会生产使得处于产业生产链上游的资本向下游的资本授信,从而设法让自己的资本循环始终保持在商业渠道之中,商业信用的发生越来越普遍,规模上也会持续扩张,在产业资本循环的链条当中,商业信用链条同样发生延伸,从而商业信用扩张成为资本向产业流入的又一种方式。即使是在经济扩张期,商业渠道的淘汰作用仍然会发生作用,一部分单位生产成本与费用过高的产业资本循环会在某个环节上被挤出商业渠道,如果处于这个环节上的资本循环被阻滞,企业又被授予商业信用,那么相应的债权债务追索就会发生,处于产业生产链更上游的资本循环可能会发生连锁反应;这部分资本所代表的社会生产因此也就成为过剩的生产。消费常量的增长和商业渠道本身的扩张一方面使得这种现象相对较少发生,另一方面因为资本运用的前景在经济扩张期相对乐观,授信期因为卖方有可能被挤出商业渠道而有可能延长,使得这种现象能够被容忍和暂时掩盖。随着企业创设数的增多和单个企业资本规模的扩充,产业资本循环规模的扩大,因为资本循环的时空因素和交易维度的扩张,形形色色的企业资本争相沿着商业渠道向最终消费运动,商业信用的也就越来越广泛地发生,授信活动与规模也就扩大。商业信用因为自身的基本特点,既是一种产业资本循环现象,也是一种金融现象。随着社会生产消费的扩张到达顶峰,商业信用的规模也会逐渐到达高峰。不仅扩张了产业资本的循环规模

  以企业债券发行方式进行的的借贷资本融资同样依附于产业资本循环,而且企业自有资本的扩张往往成为债券发行的前提。很显然,因为债券发行活动的增加和以债券发行方式进行的融资规模的扩展一方面缘于企业迅速在商业渠道中扩张规模从而挤占市场的需要,另一方面是债券的利率要求使得企业认为在以债券发行获得的资本的使用使自有资本因此获利的水平可能超越自有资本的能够达到的利润限度,即使用借贷资本能够获得超越债券利率之上的利益。而就债券的购买者而言,这里的借贷资本选择企业的马太效应同样发生作用,首先债券的发行面向不特定的货币资本所有者,这些所有者只能是选择知名度比较高的企业,引发对这些企业的追逐。而此时企业的知名度的形成只能和企业的利润记录和利润的快速增长相关,这些企业在发行债券时也会自我介绍和宣传。企业对债券按期还本付息的信誉可能来自于企业宣传,而宣传的依据在于企业良好的获利前景以及在商业渠道中的企业资本规模或者市场地位,归根结底还是企业资本循环的良好状况为金融资本的获利与循环提供基础,伴随着经济扩张期以及产业资本的膨胀过程,企业债券的发行活动会热络起来,企业债券发行规模也会相应增长,同样与产业资本膨胀过程相互推动。

  信用杠杆

  在企业的资本构成中,信用资本或者借贷资本是依附于企业自有资本而参与产业资本循环的。信用杠杆也是相对于企业自有资本而言的。在经济扩张期的信用资本的融通,一方面会加速企业资本规模的扩张,从而加强和巩固企业的市场垄断或者产业垄断;随着新设企业开始涌现,既有企业不断增发股票筹集和扩充自有资本,同时吸收借贷资本或者信用资本壮大自身的资本实力,同时竭力地发展市场交易关系维度,力图占据商业渠道以保证自己的产业资本循环稳定和顺畅。另一方面,企业借入信贷资本一般而言是符合企业的增殖意愿的,只有企业利用信用资本获得利润超过支付给信用资本的利息,信用资本在企业才能不受限制地使用;换言之,企业利用信用杠杆能将企业自有资本的利润率提高到自有资本本身无法达到的高度,至少信用资本加入产业资本循环所获得利润的一部分会成为作为企业自有资本的额外果实。在经济扩张的高峰期,银行存款和贷款的规模、企业债券规模和商业信用规模也同时达到顶峰,而且实际的利率达到高峰,银行存贷款利差也达到最大。在整个社会分配中资本的逐利性发展到极致。

  在现实的借贷资本授受过程中,如果借贷资本的提供者认定受信企业的资本循环能够继续下去,即使是追加了自身的借贷资本,企业资本循环的顺畅也会毫无疑义,那么借贷资本所有者会追逐这种企业,一方面他们的资本授受关系所厘定的利率往往会很优惠,另一方面这些企业的受信会很容易得到展期或者因为很容易找到新的授信者而被替换。反之,如果企业本身的资本循环不是始终顺畅或者被货币资本的所有者认定会影响到自身的借贷资本循环或者自身利益,那么在资本授受关系或者资本交易关系中的内容就会改变,最常见的资本交易关系的内容之一就是担保条款。无论什么样的担保,最终的偿还责任都会落在使用借贷资本的企业身上,借贷资本的循环最终以企业的资本循环的顺畅作为前提和基础。毫无疑问,就借贷资本的所有者行为选择而言,相对于垄断企业的信用资本授受,担保是一种歧视性措施,这种歧视措施和差别对待缘于商业渠道对产业资本循环的残酷淘汰,缘于借贷资本所有者在金融过程中自利的市场行为选择;使用借贷资本被附加担保条款的企业,它们的资本循环状况在授信者眼中未必那么尽如人意,这些企业在商业渠道中未必有稳定的地位,相对于同行的优势并不明显。担保又是一种借贷资本所有者加强金融控制与分配的举措,借贷资本的循环是一种建立在资本内部分配意义上的循环,其资本授受关系是以企业的自有资本作为客体或者对象;担保的产生缘于相应的授信者与企业的其他的提供资本来源的所有者确定资本交易关系的内容或者事先确立他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担保是授信者关于自身利益主张和借贷资本循环增殖的意志体现,但是这种附加措施的有效性视资本授受关系所面临的具体环境而定。在对垄断企业或者优势企业的追逐失败之后的一部分借贷资本,为了找到它们的增殖途径,将担保措施附加进资本授受关系,从而设法拓宽资本的运用领域。担保活动的发生使得信用杠杆对产业领域资本膨胀的过程的推动更加有力和更加快速。

  主导资本

  在市场中资本投资对企业进行选择的马太效应,新产业的产业资本及其相关的金融资本在市场中双双走向垄断,都会会推动商品市场和金融市场各自的主导资本形成。而对产业资本无偿占有的社会产品的利润部分的分配,是通过金融过程完成的,股票持有者分配股利,贷款提供者和债券持有者分配利息。利润分配的各个部分和相应的占有它们的资本一起作为人格化资本再度进入金融市场,而且由于金融市场过程中资本交易关系的复杂性,股息和利息的分配只是一种初级分配,尚处于金融市场之中,远未具体到社会产品分配的个人占有程度。即便是劳动者个人的工资的一部分因为通过金融过程去牟利,也会在资本化的同时加入金融市场,劳动者的最终所得会受到市场过程的影响。这些社会资本的各种具体形态和载体在金融市场过程中再度博弈,这种博弈过程就是资本之间的市场再分配过程,也就是我们所言的资本绞肉机过程。

  无论是在商品市场还是金融市场,市场价格的波动模式都是题材价格模式,商品价格,利率、股票价格和债券价格的变化的动力都来自于资本的投机或者资本循环。作为题材价格模式必要构件的主导资本,在市场中是和垄断相联系的,垄断来自于某个资本或者资本联合体对市场交易关系形成的控制,主导资本先行垄断市场交易关系,形成区域市场垄断或者某个产业环节的垄断,进而发展到产业垄断。在产业生产链当中,主导资本在商业渠道中扩张最快,循环最顺畅,产业资本利润的绝大部分因为主导资本垄断交易关系的缘故会向垄断企业集中。在金融市场,主导资本同样垄断资本交易关系,在低价区作为市场最大的买方,在高价区作为市场最大的买方,通过投机或者资本循环对市场中的中小资本进行绞杀,将市场中的中小资本所有者作为剥夺对象,主导资本的利润来自于中小资本的损失。金融垄断资本通过操纵金融过程,不仅规定产业资本垄断的资本来源,而且由于控制资本之间的内部分配分配关系,进而规定社会资本的利润分配的份额。

  市场价值

  作为题材价格模式的必要构件的市场价值,是市场主导资本影响市场大众或者中小资本行为的工具或者媒介。市场价值是资本价值观的现象形态,主导资本通过塑造市场人群的观念,进而影响和改变市场人群的行为方式;资本的人格化是因为在市场中资本被人占有或者控制,资本在市场中的活动通过人的行为来实现,资本因此被赋予了人的意志;市场价值的变动因应主导资本的投机需要,通过影响市场大众或者中小资本的市场行为,为主导资本进行市场交易提供对手。

  在市场条件下,资本作为市场的主体,交易商品在一个阶段或者时期出现的价格上下波动的原因,在市场价值被主导资本操控的前提下,除了资本在这个市场或者环节企图无偿占有的投机之外,不会有其他原因。在产业资本循环领域,一般而言产品价格具有长期下降的特征,但是这与产业资本的成本-销售价格的投机方式并不矛盾,就资本的投机而言,资本天然地具有压低商品买进价格或者成本、抬高商品销售价格、从两个方向上扩展利润幅度的倾向,投机价差的实现依然需要它的市场交易对手的相向行为予以配合,而市场交易对手采取相向行为的理由或者逻辑,是被市场主导资本提供和操纵的,来自于主导资本的选择性信息释放。生产性企业的投机或者循环在价格上表现为产品成本与销售价格的对比,同样缘于企业的买进行为与卖出行为,在这里企业是作为一个市场主体进入我们观察视野的。而在多个主体参与的市场中,买进价格和卖出价格同时也是不同的交易主体形成的交易价格,其资本投机过程隐含于无数个交易价格之中。通过商品与服务市场体系中交易价格的变化,在整个产业生产链的全程上形成资本对劳动的投机体系。而在金融市场中的不同的价格变化,在金融过程上形成资本之间的市场分配体系。

  在经济扩张期,市场价值的发展与变化贯穿于产业领域和金融领域。社会资本逐渐重归新产业领域并带来高得多的利润,同时劳动者就业的重新增长和工资的增加,资本生存和劳动者生存前景因为社会生产与消费的恢复再次转向明朗,社会信心逐渐恢复,社会情绪一点点地转向乐观,人们的观念和情绪彼此影响,改善自身生存状况的动机会推动更多的投资行为和消费行为的发生,社会心理和社会观念的发展与经济扩张相互支持和相互推动,过程自我强化。社会资本通过金融过程对产业领域中产业资本的利润蛋糕的分割,在资本所有者个人以此发财致富的方式或者模式示范一旦被越来越多的人观察到,渐起仿效,继而流行开来,资本和资本所有者、社会人群都会涌向发财之路,社会情绪和市场价值一方面渐趋乐观,人类的贪婪本性被逐步激发,流行的乐观市场观念随着越来越多人的加入市场过程而自我强化,逐渐趋于高度一致。

  在经济扩张的高峰期,随着社会资本因为新产业走向成熟、经济扩张达到高峰而最广泛的使用,劳动者就业和工资的增加达到高峰。此时的社会情绪或者市场情绪普遍乐观,引发最广泛的投资行为和消费行为。在人们的观念中整个经济的扩张似乎还要无止境地持续下去,社会生产开始超越社会中高收入者的生理约束和低收入者的收入约束共同构成的消费常量界限。社会情绪的普遍乐观和在此背景下社会资本向社会生产领域的最大限度流入,在股市上新产业的领涨股票群出现股价的高峰期,普遍乐观的经济前景和炫目的股市财富神话流传,最广泛的的买方人群开始在股市聚集,所有买进股票的人们似乎都能如愿以偿买到他们认为还要上涨的股票,浑然不知道主导资本正在借此提供他们想要的股票,证明这个论点最有力的证据在于股价高峰附近巨大的股票转手和股市成交量的达到高峰,主导资本成为市场的最大卖方和所有买入者的交易对手。此时股市的主导资本通过投机收获了企业自有资本在产业资本循环中获得的利润的最大部分,不仅如此,对于流入股市的社会中小资本,也以此为起点开始毫不留情的绞杀过程。

  在经济扩张期,市场价值的形成与变迁是系统性的和波浪型的前进过程,尽管在不同时期的不同市场各具特征。在经济扩张期,随着新产业的技术进步和产品的更新换代,产品因技术进步的更迭同样引起市场情绪和市场价值的变化与波动,既确定产品价格,同时通过与主导资本对应的资本利润的变化,向金融领域渗透,从而在各个市场造就题材,推动题材价格模式的运行。市场价值与观念同样贯穿和渗透利率和企业债券价格的市场波动过程。只要这些市场的充斥着大量的市场参与者,题材价格模式就会同样发生作用。在新产业形成期,来自于所谓“基本面”的形形色色的题材被主导资本有意地开始选择性释放与传播,市场乐观情绪因为产业资本循环获利在一个时期内反复示范而逐步蔓延;一切与企业利润有关的因素与事件、逻辑与观念都能成为市场题材,影响人们的市场情绪与市场观念,从而影响人们的行为方式,进而通过资本交易塑造市场价值。市场价值随着市场情绪的乐观而强化,支持着借贷市场和债券市场走向热络,题材与价格开始相互印证,进而推动利率和债券价格反复走向新高。

  我们知道,在经济扩张期,资本向新产业的流入的持续,资本活动的逐步活跃,社会就业和工资逐步增加,社会生产链条的运转越来越有力,消费热潮迭起,经济走向繁荣和景气。所有私人占有的产品或者资源也就开始资本化过程,被投入到市场过程当中回炉重炼。在经济扩张期的高峰,因为最终消费市场的渐趋饱和,产品的销售扩张势头逐渐丧失,垄断企业利润增速大大放缓,社会资本也就到达使用的极限;同时股票市场主导资本也将股价操纵到高峰,市场出现普遍的盲目乐观情绪,此时新产业的垄断企业的股票群的股价高峰期同样也是股票转手最活跃、成交量最大的时期,这个高峰期与新产业相关联的其他产业垄断企业股票价格的又一个阶段性高峰期同步。(待续)

  参考文献:

  《金融市场的资本绞肉机》,清湖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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