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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经济周期(二)
2012-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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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经济周期一般过程:资本生产与人的消费

  经济周期的概念

  在传统的经济学中,经济周期(Business cycle)是指经济运行中周期性出现的经济扩张与经济收缩交替更迭、循环往复的一种现象。就我们的一般观察,经济的交替性扩张与收缩是以市场为条件和基本运行背景的。经济活动毫无疑问也就是资本的活动,抑或带有浓厚的资本意蕴;此时此地的社会生产在其所有意义上都是资本的生产,资本活动也就是形形色色的资本循环,资本掌控的产业体系构成社会生产体系。经济的扩张与收缩实际上是全市场或者社会范围内资本活动或者循环的扩张与收缩。

  经济扩张期与就业

  就市场体系下的资本生产而言,资本使用与循环运动发生的关键,在于资本能够找到获得利润的运用领域,资本找到这个运用领域并加入其中,也就是投资,由此开始资本的循环。资本循环在生产上的意义,一方面是获得利润,这构成资本所有者个人的消费基础,另一方面就是资本雇佣劳动,从而工资构成劳动者个人的消费基础。资本在找到获得利润的运用途径或者说投资领域后,也就开始对劳动的雇佣,此时资本对劳动的雇佣,既创造了资本及其所有者的就业,也创造了劳动者的就业。资本所有者和劳动者同时加入生产过程,也加入消费过程。社会的消费常量因此增加。社会生产与消费因为资本的投资而同向增长。就业始终是以资本参与产业或者市场运行为前提的,这是资本雇佣劳动的缘故。就业一方面参与了资本构成,另一方面在社会消费方面提供劳动者的基本生存所需,这种基本生存的来源缘于劳动及其产品在市场中成为社会产品。人在社会化生存体系中,因为资本对社会经济体系的控制,也就必然对资本活动产生依赖性,这是资本雇佣劳动的社会根源,也是资本积累和社会分配不平等的根源。

  在一个资本占据统治地位的经济体系中,一个经济周期往往发端于一个甚至几个的新产业的形成。此时此地的新产业的出现,首先意味着新的革命性技术与发明的出现,其次意味着以这些技术与发明为依托的一种甚至一批新产品出现并且开始加入人们社会生产与生活的产品与服务序列,它在既有的产业门类和体系中增加一个甚至几个门类,同时通过商业渠道也推动着人们生活内容的更加丰富与生活方式的转变。新产业的出现同时意味着新的资本运用领域。在新产业形成的过程中,新产品生产体系的建设需要开始吸引资本投入或者创业,随着商业渠道或者市场联系的开始建立、消费示范的出现,产品的生产与消费的对应关系也就建立起来。当然资本的投资或者创业过程因为新技术的某些缺陷也会出现暂时的挫折,甚至最终偃旗息鼓,但是失败是成功之母,在人类诸多的探索中最终会取得某种突破,进而对技术与发明进行改进,从而使新产品在资本循环并获利的前提下能够满足人类的某种需要或者愿望,具备技术的成熟性——能够为人所用和经济上的可行性——资本能够开始循环获利,新产品开始造福于人类。

  在生产与消费上,新产业首先会导致资本对劳动的雇佣,培训技术人员和工人,组建管理班子,创立企业。因为进入一个人类的空白领域,而且首先面向的是社会高收入者,随着建设初期的产品试销和消费示范,资本开始循环获利,而且这种获利明显高于在既有产业体系中的资本循环。在新产业上的资本如果能够产生高得多的利润,就会给其他急于寻找使用途径的社会资本提供示范,从而引起社会资本持续向这个行业流入,资本的流入带来新产业形成与壮大的必需的资源和人力。

  很显然,新产业的形成首先带来就业的增长,资本一方面雇佣劳动者,给新进入的一批劳动者支付工资,另一方面通过资本循环带来利润,从而引起社会收入的重新增长,进而为社会消费提供基础与前提,生产和需求双双得到增长。不过新产业的形成对社会生产与生活的影响并不仅限于此,任何一个新产业,因为人类的经验和技术积累,同既有的产业体系发生千丝万缕的联系,新厂房的建设、原材料和中间产品来源、机械设备的制造安装,等等,都来源于既有的产业体系,从而既有的产业体系的一个甚至很多个行业,处于新的产业生产链的上游,新产业通过资本循环对这些产业产生拉动作用,即使这些产业处于垄断状态,这些产业的资本循环也获得了新的市场空间,因为产业的生产转向为新产业的形成和发展提供支持,相应的资本循环不仅带来资本对劳动的新的雇佣,也为这些产业的资本带来新的利润。在供给方面,只是增加了一种或者一批产品的生产,而在消费方面因为工资和利润的持续创造,社会收入增长所带来的社会需求将使所有的产业受益,因为人们的消费仍然是从社会所有产业生产的产品和服务获得来源。

  上述这种供给和需求的扩张将伴随整个新产业从形成到的产品消费走向饱和的阶段。随着新产业的生产规模越来越大,生产技术不断地进步,单位产品生产成本与费用越来越低,新产品的生产与消费的市场联系或商业渠道覆盖到所有可能消费的人群,新产品消费逐步在社会中普及,越来越接近消费常量,新产品从普及走向新旧更替,比如一根新的荧光灯管在家庭中被开始用于替换旧的荧光灯管,从而完成新产业的扩张过程。社会资本投资、就业和社会收入的增长既推动生产的增长,也推动消费的增长,伴随着新产业走向成熟与饱和的经济迅速扩张,这是一个呈现加速和自我强化的螺旋形上升过程。随着新产业商业渠道的扩张和既有产业体系因社会收入带来的商业渠道恢复,匹配着的生产与消费越来越接近社会的总消费常量。同时也就到了一个经济周期的高峰或者扩张极限。

  因为资本在社会生产领域得到最广泛的使用,就业人数和社会收入同时达到高峰。当然由于社会生产与消费的固有矛盾,物极必反。新产业的商业渠道逐渐被垄断资本占据,非垄断资本的利润缩减甚至开始丧失。此时新产业开始作为一个成熟的产业并入社会的产业序列,从而成为产业体系的一部分。首先是高单位产品成本的资本生产被挤出商业渠道,从而启动资本退出社会生产过程的序幕,一个经济周期的转折点就此到来。

  经济收缩期与失业

  随着包含刚成熟的产业的既有的产业种类或者体系所生产的产品的消费先后进入饱和,越来越接近消费常量的极限,也就是每一种产品因为市场联系的发展和商业渠道的构建,再想找到新的能够加入产品消费的消费者已经非常困难。首先,这种饱和的形成,是因为资本在生产与消费两极构建的循环体系也到了一个极限;一方面产业的技术升级和产业组织效率的改进不断降低着单位产品的生产成本,这种改进的余地似乎变得越来越小,另一方面因为生产与消费的匹配,资本在消费一端在保持获利的前提下也不断降低产品的最终销售价格,从而在一个社会中该种产品或者一组产品的消费者,通过商业渠道的发展完善,能够建立的市场联系和交易关系都已建立起来,几乎所有的消费者都被找到,匹配进生产与消费体系中来。当然消费常量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它的变化主要取决于社会就业状况的变化和社会收入的增长,取决于社会绝大多数劳动者的消费倾向与行为,从而在消费一端为资本循环提供空间和余地。消费饱和是在产品价格步入漫长的下降历程中实现的,这个价格下降过程会导致更多低收入阶层的人们能够购买得起以往不敢问津的商品。

  这种社会范围的消费饱和对经济运行的影响具有特别的意义。我们知道,在市场中或者商业渠道中只有相对较低的单位产品成本与市场费用的资本生产才能生存,这是因为残酷的市场淘汰机制,淘汰相对较高单位产品成本与费用的生产,因为这种淘汰,产业组织逐步走向垄断,在消费达到饱和之后,这种淘汰过程后的产业垄断程度越来越高,而且单位产品生产成本与市场费用也就越来越低,客观上为消费普及饱和带来了可能性。而资本循环始终是获得利润的循环,即使是在消费饱和的情况下,获得利润仍然是市场运行和发挥作用的前提,此时获得利润的大小被垄断资本操纵在自己手中;一旦垄断资本将非垄断资本赶出产业领域,非垄断资本要么加入产业垄断资本实行联合垄断或共同垄断,要么退出所在行业。垄断资本固然可以提高售价,但是在一定的社会收入结构下,低收入阶层的人们有可能减少甚至退出某个产品的消费,即使垄断资本能够获利,也可能面临资本循环规模的缩减;因为在一定规模的社会收入或者社会收入趋向下降的前提下,消费价格上涨,必然意味着产品消费量的缩减;消费产品的消费者人群未必还能保持原有规模,产品呆在仓库或者零售货架上的时间可能越来越长而等待它的消费者。因为垄断资本在循环规模上缩减,关闭“多余”的生产线和裁减工人也是必然之选,以降低成本。因为各个产业都面临同样的消费饱和,社会范围或者全市场范围的垄断的形成,产业壁垒的普遍出现,一方面是既有的产业资本从一些被越来越高度垄断的产业持续退出,另一方面游离于市场体系之外的资本因为普遍性壁垒的出现,难以找到运用途径和领域。对于所有的产业而言,资本的使用越来越困难,这种困难是获得利润的困难;换言之资本在每个产业中已经很难找到投资途径,勉强投入会遭遇资本循环无法继续的困境,或者以亏损和萎缩的结局告终,甚至物化的资本再也难以向货币转换。就所有的社会资本而言,一方资本的失业开始来临,因为没有资本运用途径,资本及其所有者失业,另一方面是劳动者失业,既有的资本对劳动的雇佣的解除逐步发生,而资本雇佣劳动向劳动者支付工资的行为不再发生,劳动者的失业大军越来越壮大。资本所有者因为失去了获利途径,其消费只能啃老本,而劳动者因为失去工资,其生存状态越来越困苦,整个社会的消费行为都越来越谨慎,对未来的生存担忧增加,悲观情绪开始蔓延和笼罩。利润来源的消失和工资来源的缩减,在导致生产下降的同时也导致消费下降,供给和需求通过资本在市场中的匹配链条逐渐发生一些甚至部分断裂,在相互匹配中双双下降。这是一种自我强化的螺旋形下降过程。

  此时在既有的产业体系中仍然会存在技术的进步,这种进步也会带来更成本低廉更优质的产品,但是就消费而言,这种产品的更新只是在同样的消费人群中对老旧产品地替换更新,而且随着产业内部垄断程度的不断上升,非垄断资本面临的产业壁垒更高,只能继续退出相应的行业或者产业,因为就业与消费萎缩,垄断资本或者企业也会开始关闭生产线,生产与消费的双双下降,资本持续从产业中游离,社会生产活动持续缩减,失业劳动力持续增加,社会大众困苦程度日甚一日。此时的经济处于一个新的低谷,大量的工厂倒闭停产,商店门可罗雀,就业人数和社会收入达到最低极限。直到革命性科学技术的出现和接续的的新产业形成,资本投入新的运用途径与领域,向社会生产回归,从而开始另一个经济周期。

  经济周期的扩张和收缩,仍然是资本推动的社会化的大众行为过程。这种资本控制下大众行为或者说社会普遍性行为,以一个新产业或者新的生活生存方式的形成为分水岭。在经济扩张期,因为资本以及劳动的就业,资本利润的获得和劳动者工资的获取,社会收入在整个经济扩张期出现稳定而有持续的增长,生活信心逐步增强,社会情绪渐趋乐观,资本找到新的使用途径并在新行业中越来越普遍地使用,资本循环越来越活跃,参与循环的规模越来越大,跟随资本活动的社会大众的行为具有积极的倾向性,而在经济收缩期,资本活动和社会情绪则反之。

  过剩和贫困的必然性

  在一个社会中,以利润为主要来源的高收入阶层的消费,受到这些高收入者的生理限制,而以工资为主要来源的的相对低收入阶层的消费,受到他们获得的收入本身的限制。这是资本主导的市场条件下生产与消费之间的固有矛盾。在市场中生产和消费通过商业渠道与资本循环的对应是一种扭曲的对应,因为商业渠道在价格上从生产的一端向消费的一端向上倾斜。以商业渠道为基本内容的这种生产与消费之间的特有联系首先导致的是生产的必然过剩,这是因为在生产一端,对每一个企业而言,每一种产品或者服务的单位成本存在由高到低的差别,而且只有单位成本相对较低的产品才能进入商业渠道而成为商品,从而沿着商业渠道向消费匹配,而相对较高的单位成本的产品则被排挤出商业渠道,从而找不到它的消费者,这种高单位成本的产品只能在仓库或者货架上沉睡而无人问津。而在消费一端,在倾斜的商业渠道出口处的下方是低收入水平的消费者,他们的收入只能围绕最基本的最低限度的生存展开,消费的产品序列要短很多,品种也可能只有简单的几种;大多数社会商品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奢望,生活内容与水平要低得多,这些人就是社会的贫困人口,在基本生存线上挣扎。从资本主导的市场的角度,我们不难理解美国大萧条时期大量的牛奶竟然被倒入密西西比河,因为没有那么多有足够收入买牛奶的人,而牛奶的库存和保鲜仍然要资本生产者支付成本与费用,还不如倾倒进河水里来得简单省事。牛奶被倾倒,食品和农作物被焚烧,同时又不乏饿死人的现象;当然这也是资本的私人占有与循环获利优先于人的生存的明显例证。

  在经济扩张期,对于刚出现的新产业而言,相应的新产品的生产与消费的匹配是逐渐展开的,生产者与消费者的联系和交易关系逐步建立,这既是新产品的市场推广过程,也是新产品商业渠道的拓宽过程,随着社会资本持续向新产业流入,生产的企业增多,生产的产品的单位成本差异也就出现,商业渠道的淘汰过程也就同时开始,产品过剩和投资过剩也就同时出现;新产业的扩张过程也就是资本的持续流入过程,但是这种扩张伴随着技术的改进或者更新、产业组织管理的改进,低成本的生产始终是社会资本的追逐对象,从而以低单位成本进入商业渠道的资本的产品生产扩张和膨胀最快,而高成本的生产的产品因为被逐步排挤出商业渠道而资本循环停止。对于新产业中的企业而言,要么将其他生产者排挤出商业渠道,要么自己面临着被排挤出商业渠道的厄运,因此此时的资本被迫不断改进技术与管理,从而将自己维持在商业渠道中,保持自己的循环与增值,持续的成本降低使得市场中的商业渠道逐渐下移,直到新产品的消费出现饱和。消费出现饱和的同时,也是新产业中垄断出现的开始。由此我们不难理解一个新产品始终面临长期的价格下降过程。新产业的形成期,因为产业生产链的关联,会引起其他相关产业生产的系统性的变动,从而为这些关联产业的资本循环带来新的余地;不仅如此,因为新产业所导致的社会就业的增长,社会收入增加也会使得其他既有产业生产的产品的消费或多或少地增加,这个社会的产业体系获得新的活力,从而自我强化经济扩张。尽管既有的产业体系会部分复苏,但是这些产业的投资过剩与生产能力过剩的局面不会改变。总而言之,相对过剩即使是在经济扩张期也会不同程度地存在。

  而在经济收缩期,社会的产业体系普遍面临垄断,商业渠道的持续淘汰仍然不会停止,降低单位产品成本始终是资本在市场生存的必须。资本的投资所导致的产品生产能力的形成是一个现实的存在,但是因为非垄断资本的持续退出,就业和社会总体收入转向下降,曾经匹配成功的交易关系的一部分会发生解除或者断裂,资本此时的循环获利余地越来越小,直至丧失,一方面会引起垄断企业或者资本关闭生产线,投资过剩凸显无疑,另一方面,在商店货架上的商品等待消费者的间隔期越来越长,商品不得不降价以寻找和等待买得起它的消费者,资本循环周期延长甚至资本循环停滞。在经济收缩期,生产与投资过剩是相对的,人的消费被收入压抑也是必然的,即使生产与消费处于双双下降之中。

  商业渠道是市场中的社会联系与交易关系体系,是沟通人类生产与消费的众多桥梁,也是资本循环的必然渠道。这种资本循环及其渠道的固有特点和特性,造成了过剩与贫困的必然性。在市场条件下,生产与消费的对立关系因为分配的不平衡,也就体现为资本与劳动在体系上的对立。这种对立实质上时资本对利润的追逐与生产满足于人的生存两者之间的冲突,而且矛盾在整个的经济周期中起作用,在经济扩张期,因为利润和就业的增加,这个冲突隐性化,潜藏于生产与消费的双双增长的繁荣表象之下;而在经济收缩期就充分地凸现出来,从而显性化,不能满足资本的利润要求,社会生产与消费的恢复与扩张就成为不可能,资本的利润目标与人的生存目标的冲突直接导致了经济的周期性痉挛。

  社会供给和需求是双双匹配着进入市场过程的,社会经济的不平衡不是供给与需求的原因,而是社会收入分配的原因。这种不平衡不是来自于产业结构,而是来自于经济运行中市场的商业渠道的基本特点和特性。在生产一端,高单位成本的产品生产经常性地存在,这就是我们通常而言的商品过剩或者产品过剩,而生产始终是资本的生产,与商品或者产品过剩相对应的资本生产也就成为一种多余,这种多余不是对应于低收入人群的消费,而是对应于市场或者商业渠道本身。形成这种高单位成本的资本生产的投资也就过剩了,这就是通常而言的投资过剩。停产的企业和关闭的生产线、商店货架上标价高高的商品与店外买不起商品的人同在。(待续)

  参考文献:

  《市场形成与商业渠道》,清湖渔夫

  《交易关系与市场过程》,清湖渔夫

  《产业形成的一般过程》,清湖渔夫

  《更低成本费用驱动下的产业组织变迁》,清湖渔夫

  《产业组织中的垄断》,清湖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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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7楼到11楼的来访。我个人不想涉及主义之争,更不想去左右站队;但并不意味着我对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没有研究和理解。不过我认为重新系统性地理解我们面前的世界应该是有积极意义的。如果非要用既有的价值标准来尺度我的尝试,当然也是评论者的权利与自由,在此我不做更多表示,更不会指责。实在没功夫打口水战。
    2012/12/26 0:09:33
  • 2楼到4楼的评论,我也是有不同看法的。我始终认为所谓的供求规律,只是一个传说,供求变动缺乏以人的行为为基础的社会机制来支持,生产者与消费者存在时空隔离,而且信息传递也存在障碍。其他观点我不认同,在于我在本文的第三、四、五、六部分会深入阐述资本的社会运动。请稍加等待。
    2012/12/25 19:37:55
  • 感谢偷闲看花博主的评论。资本主导的市场过程在前资本主义时代就存在,也就是所谓的商品经济;资本由此确立在社会经济关系中的作用方式,人类开始社会化生存是在工业革命之后,也就是资本开始统治人类生活。“商品-货币-商品”是从生产与消费的意义上看待,“货币-商品-货币”是从资本的意义上来看待。而在我的论述中,这两者是融为一体的。
    2012/12/25 19:30:52
  • 5、产业资本游离实业生产与实体经济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以央行与商业银行为代表的金融资本通常在实业产品生产利润回报丰厚时以紧缩货币治理通货膨胀为名、抬高资金使用价格,要求分享或掠夺产业资本的利润留成,加速了产业资本游离实体经济、蜕变为金融资本趋势,出现实体经济规模萎缩、虚拟经济规模膨胀动态趋向。
    2012/12/25 15:00:21
  • 4、金融生产经济模式:货币---衍生品---货币。金融生产模式出现的根源是,产业资本由于商品利润在市场供求关系规律作用下由高额趋向平均,而资本为了追逐更高利润回报,部分产业资本游离实业生产与实体经济,进入虚拟经济,开始“钱生钱”的高杠杆牟利游戏。
    2012/12/25 14:55:23
  • 3、资产生产、投资提供的总供给出现相对过剩与商品库存积压的根源是,因为劳动获得的有效货币分配收入涨幅过小导致“劳动消费需求”不能完全消化、匹配“资本投资供给”,最后恶性循环致使过剩更加严重、消费更加萎缩---社会债务危机诱发金融危机、金融危机演变成经济危机,导致社会危机出现......。
    2012/12/25 14:43:51
  • 1、商品生产经济模式:商品-货币-商品...
    2、资本生产经济模式:货币-商品-货币...
    2012/12/25 14:40:43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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