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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低成本费用驱动下的产业组织变迁
2012-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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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化的产业组织

  产业既是围绕某类产品的人群与原料、设备、厂房设施等物质条件的空间集合体,也是产业资本的集合体。产业组织指产业内基于生产同类型的产品与服务而形成的资本内部与资本之间的市场关系和组织形态,它既依赖于生产过程当中的技术关联,又依赖于产业内资本间因不同的专业化协作程度而形成的人与人的关系或者市场交易关系维度。

  因为产业资本运动充斥产业生产的全过程,产业组织在两个层次上展开,第一个层次是企业内部的资本构成,这种资本构成是由人、技术、物质条件等等基于生产的目的而合成的,也就是卡尔?马克思所言的“资本有机构成”。企业作为产业中的资本单元,同样是一个服务于特定目标的组织,在一群人共同劳动和生产过程进行所必要的物质技术基础相结合的条件下,它由多个相应的部分或者环节构成。这是一个系统的范畴,企业内部的各个环节与部分构成企业的子系统,依据生产过程的分工而具备特有的功能与作用。从系统的运行来看,单个的个人是作为某个生产环节与工序上的必要要件或者要素;从组织构成来看,因为人加入生产过程,企业成为一个有机的生产系统,内部具有人类组织性和社会性。

  第二个层次则是企业之间或者市场的资本主体之间的关系维度,它们之间是一种基于资本循环的产品与服务的买卖关系。这是一个相对于企业更大更高层次的系统范畴,企业单元之间的作用与反作用通过市场交易关系或者买卖关系来维系,共同构成某类产品的生产体系和全过程,与这类产品的最终消费相对。企业的资本运动构成产业资本循环的基本形式,同时因为一个完整的产业是由一个个以相互关联或者衔接的企业构成的,资本充斥了产业的运动过程,一个个企业资本通过市场体系进行着自己的资本循环。在市场条件下,产业是由企业集合而成的,实质上也就是资本的集合体,这种资本的集合体我们称之为产业资本。

  企业行为与企业组织调整

  在产业资本的循环当中,一个企业就是一个市场主体,企业以保持自己的资本循环并在资本循环的前提下获取利润为自己的生存目标:“商品到货币是惊险的一跳,如果掉下去,摔坏的不是商品,但一定是商品所有者。”为了资本循环的持续,企业千方百计地力图实现其资本循环的顺畅,首先必须找到其商品的买家,如果是生产中间商品,它的商品买家无疑是另一个生产性企业;如果是最终消费品,它的商品的买家可能是批发商、零售商或者消费者;而且从供给与需求的匹配上而言,这些买家必须能够充分接受他所供给的商品量,或者它的生产本身就是按照这些买家订单进行的。而根据买家的低价收购原则,企业的产品成本不仅需要持续下降,而且应该比其它生产者下降的更快,让自己有利可图的同时也让买家有利可图,从而确保自己能够占据商业渠道并将自己的产品向买家匹配出去。

  就企业而言,为了保持自己的资本循环不至于中断,首先是新产品的发明或者更新换代,拿出自己与众不同、具有更多功能、更经济更好用的产品,从而替代既有的老产品;比如在服装业,由于新款式的出现,过时的老款式的产品因消费者冷遇而迅速在市场消失,从而使得老款式的服装生产者被挤出商业渠道。新产品的发明与更新换代,必然伴随着相应的技术设备的更新以及生产组织的调整,这就是技术的进步与升级,从而重组生产过程与系统。即使是同样的产品在产品的设计上暂时不能更新,并不意味着相应的技术改进和生产组织调整的停止,比如更好的设备的引进和生产工艺的更新。更低成本的产品在市场仍然是获得相应优势的必备条件;因技术进步与升级而带来的成本下降对企业而言常常是残酷的;比如功能更多的新款手机出现会迫使老款式的手机要么退出手机市场,要么只能大幅降价销售从而在更低收入的的潜在消费者之中寻找机会,这都会迫使老款式手机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可能会在薄利或者亏损的境地中进行自己的资本循环;因应这种局面的手段就是企业的加速折旧制度,力争在产品换代之前收回资本与投资。

  科学技术与管理是企业生产与组织进步的两个车轮,科学技术的进步意味着产品的更新换代或者生产方法的向更低成本的方向转变,而管理则是针对于企业中人的活动。在企业的组织架构中,岗位的重新设定、部门的重新划分和单位的重新界定都是为了结合物质技术基础的内部一群人的共同劳动在空间和时间上的活动更有效,人与人之间、班组与班组之间,更上一级的部门与部门之间彼此如何协调、配合、补充、替代;在这里人是作为资本构成的一个要素(工资)来进行管理的,追求的是以更少的人生产和销售出同样的产品,或者同样多的人生产和销售出更多的产品。企业的组织结构围绕这个目标进行调整与尝试,变更控制跨度减少管理层级,在提高企业反应能力的目标下寻求集权的强制性与分权自我管理的主动性之间的微妙平衡点,定期轮岗制针对工作正规化和标准化的单调性乏味性而带来的工作内容的丰富性与积极性,职业培训与训练融入生产活动作为提高员工技能的必要代价的估量,定期培训深造解决企业中的素人制造问题,强调企业文化塑造并让新人尽快融入其中等等。

  在企业组织结构调整过程中机器排挤人的现象长期被人诟病,这个现象被一些人归纳成某种规律性的特征而有些言过其实,产品更新或者技术升级诚然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但是生产水平的相对固化和产品的代差却也具有阶段的稳定性。机器排挤人现象的出现是有条件的,如果因为机器的引进与采用所导致的向产品形成的资本转移的折旧量低于同一批或者几批产品使用的一批人的人工工资总和,能够比使用人的劳动出现资本投入的节约,那么为了追求更低的产品单位成本,或者说机器对这一批人的替代只要在生产过程重组后可行,机器排挤人对企业的持续生存而言也就势在必行。与此相反的现象是,机器的更新与增加雇佣劳动者在产业形成期也是很常见的现象。当然生产过程因为成本节约而导致的对人的排挤也可能来自于人的技能或者工作熟练程度的提升,同样的产品批次的生产只需要更少的人的共同劳动,多余的人有可能被企业换岗或者辞退。

  企业行为作为资本活动的内容,在产业资本循环的条件下,无疑具有行为的倾向性与目的性,企业行为的发生与转变推动企业内部的组织结构调整,人的群体行为或者共同劳动由此也就包上了一层资本的人格化外壳,体现为企业组织的自我调整。

  产业生产链与商业渠道

  一个产业是由一个以企业为单元构成的企业集群,由于某一类产品生产分工的发展以及生产环节的增加,其生产链条的不断延长,同时相应的产业物质基础也就日趋庞大,这就是产业生产链。产业链会引起产业内部资本投入与分布的时间与空间的差异性,社会资本通过金融领域向产业的注入受到其技术特点与资本私人占有特点的影响,从而出现一个个不同资本来源的企业组织单元,资本之间的关联在企业内部出现联合,而在企业之间则通过市场的商品交易关系进行联接,这种企业之间的联接或者是同处生产相邻的上下环节的两个企业之间的交易,或者通过既是中间产品销售商又是原材料供应商的贸易商来进行。这样,产业的完整生产链条也就由为通过市场的交易关系联接起来的处于不同生产环节的企业群所构成,市场为链,企业为节点;生产某个中间产品或者零部件的企业相对于上一个环节是产品“消费者”,这也就是有人所说的“生产性消费”,而相对下一个生产环节则是基本原材料的“供应者”;这就是产业的生产链条,由此构成一个产品的生产体系,与产品的消费活动相对应。

  一个产业的形成与调整,也就是关于这类产品生产体系的形成与变动;产业生产链中的企业由于人的共同劳动而成为一个生产的社会组织,而由市场交易关系联结而成的产业则成为一个社会化生产体系。作为产品进入消费而进入人们生活的最终消费市场对由企业群与中间产品市场共同组成的产业生产链而言具有决定性意义,只有顺利通过这个市场,围绕产品的生产所有活动才有意义,得到消费者的承认。作为产品市场关系总和的商业渠道是由最终消费市场和所有的中间产品市场构成的,越临近最终消费市场的企业相反越处于产业生产链的下游,反之处于上游;下游企业对上游企业、下游市场对上游市场同样具有决定性意义,以此类推,直到产业生产过程的起点。由产品生产过程的的上游市场到产品最终消费市场形成产业的市场链条,构成产业生产链中的的商业渠道。商业渠道是依生产过程的递进而彼此联结的市场体系。

  在一般意义上,商业是商品市场的一般现象形态,它是我们考察市场问题的基本起点,也是资本赖以发端的基本土壤,究其本身而言更是一个产业或者行业;在作为产业的意义上它同样需要资本投入,同样需要雇佣劳动力和购买进行专业活动的一定的设施设备,提供社会生产走向社会消费的渠道和方式,严格而言是一种服务业,是整体人类生产体系中的一个门类。而在生产特定产品的产业的意义上,进行这类产品及其中间产品的价格投机的商业却构成产业生产链条的诸多中间环节,构成产业资本循环的商业渠道。附带提及,进行商品投机活动的商业也是对市场费用进行专门化管理的行业。

  产业的生产从具有自身技术特点的的第一步开始,一直到达消费,既是生产活动的时间与空间组织,又是产业资本通过一个个交易关系形成的市场进行的资本循环。任何一个试图加入产业生产链的资本或者企业,其资本循环能够成功,取决于它与相邻的下一个生产环节的企业的交易关系是否能够形成,从而将自己的生产供给向消费匹配出去,如果它能够成功,意味着这个企业的的资本循环进入了商业渠道,如果它能够始终占据商业渠道的位置,它的资本循环与周转也就越来越顺畅,投入的资本与利润就能可预期地顺利回流;在这里进入产品的最终消费市场的企业的活动就整个产业而言具有极端重要的意义,作为商业渠道的出口的最终消费品市场,通过生产与消费的最终匹配,它不仅决定了整个产业资本循环的规模与快慢,而且通过产业生产链的技术特点以及各个市场的交易关系的形成,规定了产业生产链条中所有资本的循环的规模与快慢。如果企业与相邻的下一个生产环节的企业的交易关系不能形成,不仅意味着其资本循环的停止,而且还意味着它有可能被挤出整个产业链条和商业渠道之外,如果它不能从商业渠道中找到另外的交易对手的话。

  企业组织与市场关系的相互转换

  产业生产链作为一个整体,同样处于不断的买方对卖方的低低报价优先选择当中,推动其内部的企业组织形态与市场的关系不断调整,企业内部生产环节的低成本与企业外部交易关系的低市场费用既保证了产业资本循环的顺畅,又确立了产业生产链的节约,从而保持产业生产链的动力与活力。如果企业内部某个中间产品的生产通过分包或者定做比自己内部生产的更加低廉,一个具有多个生产环节的企业就会分拆为一个甚至多个企业,资本之间的市场交易关系由此形成;反之如果多个企业的联合生产不如一个企业的规模生产更经济,那么企业的合并也就势在必行,资本之间的市场交易关系被资本联合所取代。企业内部组织结构与外部市场关系因此处于不断变换当中,比如企业内部的多利润中心事业部制和生产区域制,究其内部组织上就是一个隐然的具体而微的企业雏形,跨越资本分割的界限而分拆,就会诞生企业集团;模拟市场的成本中心则与企业之间的长期协议制高度近似。产业资本循环与获利成为组织调整的动力,推动了产业组织各部分排列顺序、空间位置、聚散状态、联系方式以及各要素之间相互关系的持续调整。

  规模经济与外部经济

  在西方经济学中,规模经济与外部经济成为产业组织研究当中的一个成就,对我们理解产业组织与过程大有裨益,这缘于西方产业经济学与组织管理学无意识地将注意力集中于人的因素和产业组织的社会化特点,而因为将技术进步与成本持续降低过程误解为一种方式与手段的角力的所谓竞争需要,而刻意忽略了市场交易的相向选择性质、产业过程的资本循环本质和从未明晰产品成本与市场费用的资本预付与实质,因此也就无法理解产业组织持续调整与变迁的动力何在。

  所谓规模经济(economies of scale)指的是:给定技术的条件下(指没有技术变化),对于某一产品(无论是单一产品还是复合产品),如果在某些产量范围内单位产品成本是下降或上升的话,我们就认为存在着规模经济(或不经济)。规模指的是生产的批量,具体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生产设备条件不变,即生产能力不变情况下的生产批量变化,另一种是生产设备条件即生产能力变化时的生产批量变化。而经济则含有节省、效益、好处的意思。规模经济一般界定为初始阶段,企业由于扩大生产规模而使单位生产成本降低,这种情形就是规模经济;反之当生产扩张到一定规模以后,企业继续扩大生产规模,会导致单位成本上升,则是规模不经济。

  企业规模经济分为两种情形:一是从设备、生产线、工艺过程等角度提出的,称为工厂规模经济;其形成或是采用先进工艺与设备大型化、专业化,实行大批量生产以降低单位产品成本;或是实行大批量生产方式,通过产品标准化、专业化和通用化,提高产品质量,降低能耗和原材料消耗等各种物耗。二是指若干工厂通过水平和垂直联合组成的经营实体;它不仅可带来单位产品成本降低,取得“全产品生产线”的效益,节省大量管理人员和工程技术人员,降低市场费用,还可使企业有更多资本预付于产品研制与开发,从而在产品快速换代、持续降低成本与费用的条件下保持在商业渠道中的地位与优势。

  企业规模经济状态的达到不仅意味着历经资本投入过程所形成的投资规模,金融过程同样需要市场中的资本相向选择和时间,而且意味着企业产品购买者的批量反复购买所导致的资本循环的持续顺畅,企业规模经济不是一蹴而就的,其状态的形成是一个通过金融过程的资本流入、生产扩张与市场销售扩大过程;在这种产业组织逐步演进与调整的动态过程中,如果离开资本循环,单纯地讨论规模就毫无意义,有利于增加利润的经济后果也就是空中楼阁。在既有的规模经济讨论中,常常将批量问题作为一个既存的前提,但是产品市场的形成却不是天生的,理想的销售批量未必是企业的常态。

  因为产业组织的持续调整和资本循环的持续,企业规模经济不仅在企业内部发生,而且因为各个企业资本循环在产业生产链中的前后衔接,有可能会促动上下游企业的规模经济形成,从而推动整个产业生产链的规模经济状态的达到,这就是所谓的外部经济或者范围经济。外部经济(External economy)是指由于消费或者其他人和企业的产出所引起一个人或企业无法索取的利益;换言之当整个产业的产量(因企业数量的增加)扩大时(企业外部的因素),该产业各个企业的产品成本和市场费用下降,因而有时也称为外部规模经济(External Economy of Scale)或范围经济(Economy of Scope)。范围经济理论的主要思想是,如果联合生产几种产出的成本比分别生产它们的成本要少,那么就称联合生产存在范围经济。外部经济(External economy)由马歇尔(A Marshall)最早提出。马歇尔认为外部经济包括三种类型:市场规模扩大提高中间产品的规模效益;劳动力市场供应;信息交换和技术扩散。前两者称为金钱的外部性(pecuniary externalities),后者被称为技术外部性(也称“纯”外部经济),它并不与收益递增的市场结构有关。马歇尔所谓金钱外部性实际上也就是资本外部性。

  外部经济是一种产业组织众多因素复合而成的资本运行状态。在产业生产链的某个环节,如果这个环节的企业不具备成本与费用优势,这个企业或者环节就会被更低成本与费用的生产与销售所替代,或是将生产并入上一个或者下一个环节环节,既有的环节消失;或者企业要么被更低成本生产的企业所替代而从商业渠道消失,要么被合并到其它企业。在市场上也并非销售环节越少,成本越便宜;比如某个消费者在自己楼下的超市买菜,要比直接去批发市场或者农户家里买菜划算很多,这里成本的降低并不是因为减少了销售环节,而是一个新的企业的出现整合了相关的要素与资源,实现规模经济,降低了成本与费用;再比如由于可以一次性收到大量订单,所以生产商愿意用更低的价格,向团购网站出售产品;消费者通过向团购网站购买产品,虽然增加了一个购物环节,但享受了团购网站规模经济的好处;因为这其中的金融付款服务、物流快递服务、网站维护服务等多个环节被整合…外部规模经济的结果多种多样,比如运输条件与费用的节省改变产业生产的空间布局,也就是所谓的生产力空间布局,使得产业在空间上的总体运费降低;品牌的形成背后的大量消费着人群会大大减少供应商等待消费者上门的时间,销售批量加大,资本的循环与周转也就会大大加快,同时也不必追加预付大量的广告费用;物流配送体系的发展促成合适的订单体系,导致了零库存现象的发生,并且推动运输与仓储业的规模经济;产品持续换代和技术持续改进与学习型经济互相推动;……等等。

  产业组织效率

  在西方经济学中,评价规模经济的一个概念可能是效率,效率指的是在不会使其他人境况变坏的前提下,如果一项经济活动不再有可能增进任何人的经济福利,则该项经济活动就被认为是有效率的。实际上,在市场条件下效率始终是与资本循环相联结的,指的是资本活动与其活动成果的对比关系,是在资本雇佣劳动的前提下对以群体行为为对象的共同劳动的效果考察。效率就单纯的劳动及其成果而言是指的单位时间里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就人与劳动结合的生产而言是指对于有限资源(如原材料、人力、设备设施等)的最佳分配与使用方法,以达到做好的结果;就组织而言是指在特定时间内,组织的各种资本投入与产出之间的比率关系;效率与投入成反比,与产出成正比。影响产业组织的效率的因素来源于内外两个方面,即内部的规模经济与外部的范围经济;在某种意义上而言,资本在产业组织中的循环与生存是一种效率生存,产业资本的循环由此更节约更快速,在保证沿着商业渠道循环的前提下获取利润。

  在市场条件下的产业组织中,人的个体行为及群体行为浸透资本意志与利益动机,维持资本沿着商业渠道循环并获利成为产业组织的目标与原则,从而也就规定了产业组织行为的倾向性,换言之也就是资本聚合基础上的的人的群体行为的倾向性,它们彼此适应与选择,构成了产业运行的图景。在既有的经济文献中,有关市场条件下产业问题的研究文献同样浩如烟海。这些文献也提供了产业有关问题的一些非常有价值的理解与创见,但是因为对市场本质的认识不足,或者说刻意忽略甚至有意回避了资本在市场中的主体作用(这种主体性是因为人的主体性在资本雇佣劳动的过程中被资本异化而产生的),这些研究常常是不彻底的,也就丧失了正确勾画经济运行整体图景的可能性。

  科学技术的进步与管理只是产业组织的结构调整与形态变迁的必要条件,而推动产业组织变化的动力只能来自于产业资本的循环;在企业内部是资本有机构成的变化,而在企业之间则是市场的企业行为的相向选择的结果,并且由此奠定产业组织存在、运行与持续演进的基础与理由。

  参考文献:

  《产业形成的一般过程》,清湖渔夫,

  《市场原理与西方经济学批判》,清湖渔夫,

  《交易关系与市场过程》,清湖渔夫,

  《市场形成与商业渠道》,清湖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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