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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率-供求机制的虚幻性
2012-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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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西方经济学的利率理论,利率波动受到资金供求关系的影响,供给增加,需求下降,利率会下降,反之则会上升,如果供求趋于平衡,利率变动一般会走向收敛。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利率-供求模型。利率-供求模型长期以来成为关于利率波动的最流行解释;很显然,利率的变动是因为资金或者资本的供给和需求对比关系,亦即只要供给量与需求量的对比发生不平衡,就会“自动”影响利率的变动。这种对利率波动的解释和价格-供求模型一样,同样是有经济思想史以来最似是而非的谬论。

  供求对比与利率关系的虚幻性

  我们知道,就一笔存款或者贷款形成的借贷关系而言,利率的形成必须是由人的信用授受行为来完成的,也就是提供资本的一方与需要资本的一方,在历经寻找之后在某个时点和某个地点(比如银行的经营网点、存款者的家中或者借款企业的办公室)的相遇,彼此就资金数量、利息、信用期、偿还方式等等协商一致,相向选择对方,从而信用授受行为就发生了。作为利率供求机制构成要件的供给总量和需求总量都是由一个个人或者资本所有者所构成的,供给总量就是某一批人提供信用资本量之和,需求总量就是某一批人需要借用的信用资本量之和。如果供给总量和需求总量的对比关系能够对利率的变动产生影响,那么我们就有必要搞清楚这其中发生作用的具体过程。

  我们先考察一对一的借贷双方,借贷双方必须通过某个寻找过程,并且在寻找过程中克服时间和空间上的障碍才有可能;即使双方能够相见,也会面临一个询价过程。这两个遇到的人未必能够彼此信任,至少贷方要相信借方能够还本付息。而且在这里很明确的一点是,即使他们克服时间和空间障碍,同时彼此达成一些了解,贷方方提供的信用资本量与借方需要的信用资本量,未必能够一致。在最简单直观的算术意义上,在一对一的潜在借贷双方见面后,信用资本借贷数量的不一致,就直接发生供过于求或供不应求的问题,此时因为借贷关系都没有确立,供求对比关系对利率而言就是个虚话,因为利率尚未产生!即使他们恰好在数量上一致,也必然面临面临讨价还价过程,在借贷关系确立后,利率的产生却不是在供求对比不平衡情形下发生的,而是在在借贷双方就借贷信用资本数量达成一致的条件下才有的,或者说供求被借贷双方匹配一致在这里反而成为利率产生的必要条件。

  我们再将考察扩展到一批人对另一批人的借贷供求相互对立。很显然在利率-供求模型中,因为供求关系对利率的变动的作用的即时性,也就是说,在某个时点或者地点,供给方的一批人和需求方的另一批人恰好赶到和加入他们各自的阵营,均处于信用授受活动的前夕。饶有兴味的是这种单纯假定只能是想象,在实际的借贷市场过程中,因为缺乏供给方一群人的组织者,也缺乏需求一方的组织者,那么在供求对比关系即时影响利率的变动的逻辑推定中,供需双方的两批人是如何在自动地在某个时点和低点走到了一起而相互面对面?一群人在某个时间向某个地点攒集的动因是什么?为什么他们怎么就知道在那个时点和地点能够找到他们合适的借贷对手?

  也有可能他们是受了某个信息的的提示,因为信息传递存在漏损和时滞,收集和传递信息是有代价的,而这个信息提示是由谁来给出的?而由此又带来新的问题,因为利率-供求机制是面向整个市场的,那么是什么样的信息传递途径和方式使得供求双方的所有人都被通知到,从而这些人也就非常自觉地准时赶到某个地点?那么信息怎样迅速及时传递到有意于信用授受的所有人或者市场参与者?在一个利己主义的市场机制中,这种普遍的利他假设是否很荒谬?信息的传递如果不能将供给方的所有人和需求方的所有人都组织到这个场合,那么供给总量和需求总量的如何形成是让人无比疑惑的!

  我们即便假定和认可借贷供求双方的两批人能够在某个时点或者地点集合,我们仍然无法搞清此时供求关系对比会如何影响利率变动。很显然在这种情形下每个人实际提供的信用资本量和需要借用的资本量首先面临太多的数量上的不一致以及借贷供求总量的不一致并存,逐个的信用授受活动发生首先要在数量上匹配,在此基础上确定利率,然后借贷双方相互选择。我们这里无法看到供方的一群人联合,也无法看到贷方一群人的联合,两个人群内部显然是缺乏协调的,即使有相互协调意愿,他们也未必能够在本阵营内部达成一致,其中的信息传递和内部组织费用可能高不可攀,人数越多,内部组织代价也就越大,协调过程也就越发没有尽头,这会使得信用授受活动本身失去意义。即使两个阵营内部整合成功,那么两个阵营之间仍然面临诸多的障碍从而阻止借贷关系的形成,比如如何讨价还价。实际上在这两群人当中经过相互寻找和询价,会产生彼此合适的借贷对手,也就可能产生供求匹配成功后借贷关系与信用授受,从供求总量和供求个体差异上无法匹配的部分因为无法形成实际的借贷关系而被暂时排除与市场之外。

  当然,我们也可以想到因为借贷双方的人数足够多,那么就会发生一个贷方能够找到多个借方的情形,这种情形类似于竞价拍卖,也就是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具有高利率报价的借方被贷方选择授信,低利率报价的借方只好另找门路,这就是所谓的利率竞争——单个贷方引导下的多个借方的竞争,由此形成特有的拍卖机制。同样也会发生多个贷方面临一个合适对手的借方的情形,这种情形类似于竞价求购,也就是在其它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具有低利率报价的贷方被借方选择授信,而高利率报价的其它贷方另寻出路。利率的竞价拍卖和求购机制都是在特定人群圈子中发生的,一方掌握主导地位而另一方在利率报价上展开竞争,一方了解其他各方的基本情形或者说信息传递充分,在这个圈子内人们行为互动和相互选择,相互选择的维度可能是多维的,因为利率报价有多个,而借贷关系则是一维的,因此实际形成的利率可能只有一个,信用授受活动完成,竞价机制消失。竞价求购和竞价拍卖的发生显然需要一定的小环境,这两种情形的发生具有偶然性和条件限制,但是借贷关系的形成更多地存在于一对一相互选择过程当中,供给阵营的人们更多的是各行其是,他们因为时间、空间和信息障碍而彼此不相干,比如两个或者同样的存款者同时到达银行排队,三缄其口,彼此之间常常和陌如路人没什么两样。具体的借贷关系相互之间因借贷双方各自的特殊性而包含的内容五花八门,千变万化。

  我们在想象的供求利率机制中无法看到人们的个体或者局部行为互动是如何过渡到总体的,进而供求关系对利率产生促动。所谓的供求对比关系只是一种简单主观的数字对比,而在实际的市场过程中对利率的变动缺乏一个个现实的促动机制,利率-供求模型实际上抽空了人的因素及其社会性或者资本在市场中的主体性,从而沦落为一种纯观念的假设或者臆想。利率与供求关系对比实际上不相干!

  借贷关系基础与投机

  信用市场是借贷关系的集合,市场过程及其演进,毫无疑问是以信用授受活动的实际发生或者借贷关系形成作为基石的,抽空了借贷关系的市场,只剩下彼此之间不相干的一群人,也就不成其为市场!因为借贷关系的缘故,信用资本的供给和需求被他人认知后才有可能进入市场过程,而且天然就是在彼此匹配的基础上实际进入市场过程的。有需求无供给的匹配,人们也就是内心想想而已;有供给无需求的匹配,货币可能会窖藏发霉;而且它们都处于市场之外。

  因为资本对利率差的投机活动的广泛发展,信用资本供给与需求被分割开来,处于借贷市场渠道的两端。信用经营业或者银行在市场渠道中开始它们多种多样的投机活动,从而信用资本循环循着借贷市场渠道进行。因为市场借贷关系的逐步稳定和垄断,信用资本循环是在以银行为枢纽的信用市场中展开的。银行的利率差投机通过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来完成,一般而言存款利率较低而贷款利率较高,从而银行的利率差投机活动才有利可图。在银行吸收存款的过程中,在有可能比较的情形下,银行首先与利率报价低的存款者发生信用授受行为和借贷关系,并且按照利率报价由低到高的顺序吸收存款,存款的市场利率会提高到银行能够接受的某个限度,在此利率要求以下的所有货币资本,按照以接近这个限度的存款利率进入借贷市场过程,从而完成信用资本循环的第一阶段。在发放贷款的活动中,在有可能比较的情形下,银行首先与利率报价高的借款者发生信用授受行为和借贷关系,并且按照利率报价由高到低的顺序发放贷款,贷款的市场利率会降低到银行堪接受的某个限度,这个限度至少要高于存款的市场利率。在此贷款利率支付意愿之上的信用资本需求,按照接近这个限度的贷款利率被银行满足。这样银行的所有存款以及其它信用资本来源与所有贷款和其它信用资本运用进行匹配,从而利率差投机所带来的利益能够实现;就银行的利率差投机而言,如果发生了信用资本供给和需求匹配的差异,就会影响银行的利润,从而逼迫银行对供给和需求进行调整,要么因为缺乏贷款对象而拒绝较高利率的一些存款,要么为了满足企业新的贷款要求并且存在利率差而去组织新的存款。如果出现太高的存款利率要求,或者仅有太低的贷款利率支付意愿,这种存款吸收与贷款的发放就会使银行无利可图,从而这些潜在的存款和贷款意愿也就被排除在借贷市场渠道之外。

  就银行或者信用经营业的投机而言,银行或者信用经营业对信用资本的匹配经过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形成两个借贷关系,以存款为内容的借贷关系和以贷款为内容的借贷关系,在这里供求匹配是以借贷关系生成为基础而匹配的。第二个阶段是,以投机为目的市场匹配,也就是吸收存款与发放贷款的匹配。这种匹配因为银行的市场枢纽和社会功能而呈现出一中特有的社会组织结构特点,也就是我们通常而言的银行资产负债的固有特征;因为存款存取过程中的“公共汽车效应”,积零成整后的结果给信用投机者带来一定的信用资本存量,存款户越多,沉淀的存量资本也就越大越稳定,银行也就可以重组为不同期限和数量的贷款发放出去牟取利息,从而解决资金提供者和需求者在信用授受的数量和信用期上不一致的障碍。因为贷款额度比零散的存款额度要大得多,提供贷款的信用投机者也就有了条件对借款者的信誉和还本付息能力进行调查和选择。这些固有的市场状态和组织特征都是为了形成市场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或者借贷关系而克服这些关系形成的诸多现实障碍而产生的,也是通过信用资本循环或者信用投机活动以促成利率差收益而发生的。吸收存款与发放贷款的匹配首先是维持这种市场组织结构的运行和稳定,其次就是为了实现的投机利益。

  利率变动与供求匹配的同步

  在我们的日常观察中,一个显著的事实是:越接近利率波动的高峰,借贷市场的信用授受反而越来越活跃,相应地借贷量也在异乎寻常地增长;亦即,随着利率上涨的同时,信用资本供给在增加,需求也同时在增加,而且他们在相互对应和匹配的情况下递进。与这个显著的事实直接相关联的问题是:为什么供求关系不是常说的利率供求机制里的相对变化方式,而利率与供求因素呈现出一种相互同向和同步发展的特征,并且到处发生?供给和需求同步增加的利率上升过程,是因为什么原因停止而转向价格下降过程?这是西方的利率供求理论无法解释的。

  在借贷市场中供需关系首先被匹配,经过借贷关系形成和投机两个阶段,从而首先与人们行为的变化直接相关。因为具有枢纽作用和垄断地位的银行对借贷市场观念的塑造,市场的广大参与者对利率的涨跌就会形成倾向性看法,这就是所谓的“利率预期”,也就是一种动态的市场理念和市场价值;对利率后市看涨,就是看涨预期,反之就是看跌预期。预期的形成与发展,因为具有枢纽作用和垄断地位的银行对市场相关理念和信息的选择性释放,受其调节,这种调节会对市场信用授受行为产生影响和作用,从而诱导市场参与者采取借进和贷出行为。在一个时期内,通过利率看涨预期,引导市场参与者加入借方阵营从而调增市场的潜在意愿的需求,同时引导市场参与者离开贷方阵营从而调减市场的供给;在市场的长期上涨过程中的短期看跌预期形成,会引起利率报价调整,期间会引起短暂的供需意愿变化;有时利率下跌未必有明确的消息出现,但是利率下跌本身也会引起市场的看跌预期形成,这也是具有枢纽作用和垄断地位的银行对市场人群题材利率关系塑造的结果;一旦调整完成,利率上涨和看涨预期重新恢复。而预期变化到实际利率都意味着供需能够匹配和借贷关系形成,这就是现实信用授受过程中的借贷匹配,也是受具有枢纽作用和垄断地位的银行控制的供需匹配。

  具有枢纽作用和垄断地位的银行对市场供需进行匹配是通过一个个信用行为来实现,有买必有卖,才能使借贷关系形成。缺乏对应的借或者贷的供需是处于市场之外的,对市场过程本身没有意义,因为要么是贷方或者借方处于观望或者寻找对手的过程之中,要么就是对对方的利率报价不认可。供需的匹配因为一个个信用授受行为的发生而获得成功。在利率阶段性上涨过程中,借贷量是与利率同向增长的,也就是说市场供需随着利率的上涨而相应同步增加,在利率阶段性下降的市场,供需则随着利率的下降而相应同步缩减;这种现象在信用市场中具有一贯性。利率由上升转向下降的转折,是因为在一定时期和区域的市场,银行的投机性贷款找不到出价更高的借款者,只能按高利率优先原则开始降价拍卖,而在价格由下降转为上升的过程中,运行的是低利率优先的投机借入原则,找不到更低的授信者。

  顺带提及提及的是被发布的借贷供需关系的市场报告。我们知道,作为最初供给和最终需求的总体状况,对于最初的授信者和最终受信者都是不清晰的,他们一般而言彼此不知道对方,因为未必有现实的仅存在于他们之间的信息传递途径;他们无从收集信息,即使能收集到有限的信息,要么是片面的,要么就是别人故意透露给他们的。对供求信息了解最切近的却是具有枢纽作用和垄断地位的银行或者信用经营业者,因为他们才是信用资本供给与需求之间的桥梁,也就是说供求信息本身首先被他们掌控;至于应该释放这些信息中的哪些内容或者选择什么样的时机释放,不是为了保障市场参与者们“了解真相”的权利,而是因应他们投机过程的发展需要;市场参与者们知道的仅仅是具有枢纽作用和垄断地位的银行或者信用经营业者提供的或者信用投机者想要他们知道的东西。这种报告的形成同样是信用投机者选择性信息释放的一部分,同样是为了影响利率预期的发展,或者给当前的利率波动一个交代;实际上从信息收集到报告形成,相对于现实的市场波动而言都是滞后的,报告的出笼并且广泛传播因为既有的利率波动已经成为历史,所以只能对报告出笼之后的利率预期产生影响,从而推动市场群体行为的发展和所谓供需匹配和借贷关系的进一步转变。因为具有枢纽作用和垄断地位的银行或者信用经营业者操纵利率预期,利率预期通过借贷关系途径对人们产生现实影响,他们能够将被利率预期影响的人群组织到阶段性的市场之中,因而就有羊群行为和其他行为互动。

  温州高利贷的实例

  对利率-供求模型进行质疑和否定的一个现实例子是去年发生的温州民间借贷市场的例子。去年国务院研究室宏观司曾有过估计:按当时的货币状况,虽然M1和M2都降得很低,M1只有11%多,M2只有13%多,但是央行做了一个内部统计,他们认为去年年有大量的银行表外资产,实际都应该加5个点上去,那么M1是16%,M2是18%,是一个中间水平,所以社会上资金还很多,并不缺钱。央行研究局去年还有一份调查报告也指出,在前年我国民间借贷市场开始抬头之时,这一市场的资金存量就已超过2.4万亿元,占当时借贷市场比重已达到5%以上。而报告发出前两年来,我国民间借贷资金量逐年增长,存量资金增长超过28%。另有人民银行温州中心支行去年一度公布的《温州民间借贷市场报告》显示,当时温州民间借贷规模仅有1100亿元。问题在于:就庞大的国内社会资本规模而言,如果利率-供求机制有效,即使只是社会资本总量的千分之一向温州流动,也会很快将高利率打压于无形,因为那些具有百万和千万存款的人们只要有几个或者十几个跑到温州就够了,谁也无法阻挠他们;或者温州老板们因为可以借到较低成本的资金对高成本资金进行替换而不必发生“跑路潮”。出于供求关系论者意外的是:在区区1100亿元缺口的借贷市场,高利贷现象和“跑路潮”还是相继发生了。由此可以看出,温州民间借贷市场的实际运行和利率-供求论者所言相距万里,而温州的民间借贷活动的自发性和借贷双方议价,究其特征而言是一种典型的自由市场机制,即使是在自由市场机制中,信用资本的流动过程还是按照其特有的动力诱因、现实障碍、市场选择和调整方式进行的,“炒钱”或者利率投机促成了高利贷的死灰复燃;其中获取利率差的地下金融机构将一群人和企业联结成一个市场,这个市场被它们操纵。温州高利贷的发生既凸显了市场利率与官方定价的利率的显著不同,又明明白白告诉人们:我国目前的利率机制仍然是一种双轨制。即使是在一些人们非常热衷的自由议价的市场机制下,利率变动只能信用资本投机的结果,与供求无关!非要将利率变动或者高利贷与资金供不应求扯在一起,既罔顾现实,又欲盖弥彰。

  结语:

  利率-供求模型不过是西方经济学习惯性地对经济问题进行直观而又似是而非的解释的又一范例。因为这个本身就缺乏坚实可靠的市场基础的模型或者理论作为“公理性”前提或者定理被广泛引入经济分析推理过程之中,相关的经济分析推理谬误性也就不可避免。因为其直观性的容易被理解及谬种流传,也就将人们的经济思维误导到似是而非的迷雾当中,希望知道真相的人们被愚弄不已,以至于迄今为止我们有太多的的经济逻辑和经济政策都和亟待解决的现实问题不搭界,同时妨碍了人们去探讨市场与资本问题本来和真实的面目。

  我们被误导于不加探究的想当然已经太多太多!

  参考文献:

  《论借贷市场的利率机制》,清湖渔夫,

  《市场原理与西方经济学批判(下)》,清湖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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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价格-供求机制同样具有虚幻性。
    2012/5/31 8:34:45
  • 回一楼:在产业资本循环中的涨跌价是由于资本投机所导致的市场羊群行为引起的,金融领域也是一样。在产业资本循环中市场是交易关系的集合,而价格依赖于交易关系,对应的买卖行为发生才有价格,单方面的买或者买只是报价,报价和实际价格是两码事!
    2012/5/31 8:30:28
  • 传统市场供求关系对实体经济中的产业资本还能产生一定的作用,但对虚拟经济中的金融资本、垄断资本、投机资本基本已不适用。
    2012/5/31 8:07:00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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