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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与产业资本循环(中)
2012-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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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产业资本循环过程

  产业资本循环

  所谓产业资本,就是在生产有形和无形产品的过程中被运用的资本。产业资本是从商业资本发展起来的,以市场和交易关系建立为社会基础。因为社会财富的资本化,产业资本在市场过程之 外仍然具有资本的固有属性,货币-商品-收回更多的货币仍然是产业资本运动的基本属性和内容。

  产业资本循环过程经过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企业或者资本所有者的购买阶段,也就是货币向商品的转化阶段,在这里用货币购买的商品主要是为生产的开始准备必要的物质技术和人员条件 。第二阶段是生产阶段,企业或者资本所有者用购买的商品从事生产,完成生产过程;也就是有形产品和无形产品的生产;通过生产,有形产品的自然特性与状态发生变化,而无形产品(比 如服务业人员的工作)则主要表现为按他人的规定或者要求进行的的人的活动与劳动。第三阶段是出卖阶段,企业或者资本所有者作为售卖者又回到市场上来,出卖生产出来的新商品,把商品 与服务转化为货币。

  产业资本循环是指产业资本依次经过购买、生产、销售三个阶段,相应采取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商品资本三种形式或者形态,实现价值增殖,回到原来出发点的运动过程。资本的三种形式首先 在空间上同时并存,全部资本根据企业生产的物质技术特征的和人的组织化活动特征而分成三个部分,分别同时存在于三种形式上。资本三种形式又在时间上相互继起,即分别处在每种形式 上的资本,都必须相继进行转化,依次从一个阶段转向下一个阶段,从一种形式转向下一种形式,经过循环回到它原来的出发点,连续不断地运动。产业资本三种形式在空间上的并存性和时 间上的继起性是互为前提、互为条件的。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是产业资本在资本循环中依次采取的三种形式,从而整体上构成企业的资本,而不是独立的三种资本。

  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划分,一般而言是在产业资本的循环过程中核算与计量过程中出现的,这种计量与核算常常是带有资本主观上的意愿,从而资本的价值按照资本所有者的意主观意愿、 根据生产过程的特点以不同的计量方式向最终产品上转移,资本价值的认定与移动是算数上的,尽管这些算术或者会计有一整套规则或者准则。

  生产过程的异化

  因为企业的资本属性,产业资本不仅占有为生产过程准备的物质条件和在生产过程中形成的产品,而且还统治着生产过程,而生产过程是某个人或者一群人与物质条件相结合。生产尽管是为 了其他人的消费进行的,生产本身首先转向为了利润的生产;如果不是为了利润,不是为了资本的自我循环,则生产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因此相应的交换、分配和消费过程也就不可能出现。 这就是生产过程的异化;生产的发生首先是为了资本循环,只有在满足资本循环的要求的前提下才是为了他人的消费而进行,从而生产与消费的关系因为资本的介入而成为一个扭曲的过程。 生产不是直接由消费来评价,而是首先由资本来评价,只有市场中其他资本接受的低价生产,才能优先进入市场或者商业渠道,走向消费,在生产中被资本认为高耗费高成本的生产,因为对 资本而言可能无利可图,被资本拒绝进入市场过程而失去了与消费见面的可能性,从而这些高耗费的生产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对消费而言,消费者只能接受在商业渠道中由资本匹 配而来的消费品,因为资本利润的缘故,高收入人群的消费因为这些人买得起而优先,无收入或者低收入人群只能望货兴叹,被排除在市场过程之外和消费之外;这样也就造成在生产领域可 能存在过剩,在消费领域可能存在一部分人消费短缺或者无法生存,资本的利润企图与人类天赋的普遍生存权就会产生偏差甚至冲突。

  资本对劳动的投机与利润的形成

  因为社会分工,因为人的生产是为他人生产,因为生产与消费的分离,在一个企业中人的劳动的计量与衡量,也就不是这些劳动者能自己单方面认定的;某个劳动者是否被人接受与使用,同 时被赋予什么价格,是通过市场这个社会关系体系、由使用他们产品与服务的资本加以衡量与评价。在产业资本循环的伊始,资本购买劳动力商品,从而对劳动第一次定价,这个定价结果也 就是工资。工资的产生在市场作为人的社会化生存体系中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因为它意味着仅有劳动力可供出售的无产者由此加入生产过程,如果不能达成工资协议,他就会游离于这个社 会化生存体系之外,从而无法生存。而且因为资本所有者购买了劳动力商品,从而劳动力成为企业的一部分,在生产的一端,劳动者和劳动的产品发生分离,资本开始占有了劳动过程及其成 果;在一定劳动时间上劳动力也就成为资本所有者的私有财产。资本所有者购买劳动力、支付工资是在生产的一端由资本给予劳动的评价,也是资本对劳动的买进价格或者收购价格。

  资本向劳动者支付工资,仅仅是资本对劳动的第一次交易,也是资本对劳动进行投机的起点。在劳动者的生产为了自身消费的意义上,劳动者作为消费者必须回到市场上买回自身的消费品, 才能使生产到消费的过程最终完成,因此在消费一端,资本才能完成对劳动的投机,将劳动产品卖给此时作为消费者出现的劳动者,资本对劳动者的劳动第二次评价;也就是资本对劳动投机 的卖出价格或者劳动产品的销售价格。货币工资在市场只是暂时的中介,劳动者最终获得多少消费与生存资料,是以一组商品或者消费实现的,从而拿到工资的人也就依赖以货币为中心的市 场体系从而获得消费与生存;同时因为资本掌控了从生产体系到最终消费的所有过程,劳动者的最终消费是由资本进行分配的,由资本将劳动者生产出来的商品卖给劳动者。资本对劳动者的 劳动进行二次定价,被分配给劳动者的一组商品进入消费过程从而走出市场体系,不过这一组商品的价格是包含利润的。生产与消费的对立关系也就体现为体现为资本与劳动在体系上的对立 ,资本通过市场体系,在生产一端占有了劳动者生产的全部产品,而在消费一端却只将劳动者生产的全部产品的一部分分配给劳动者,至于分配给的劳动者以外的部分,则被资本无偿占有而 成为资本的利润,这个利润部分,是通过市场交易完成的,两次交易形成了劳动的投机性差价。如果我们将最终消费之前的企业与市场进行连接,统一为一个单一的资本和一群劳动者,因为 资本支付工资,生产出一组商品满足这群人包括资本所有者自己的消费,在生产出来之后将这组商品又卖给这群消费者,那么对劳动的第一次定价就是购买劳动力和支付工资,这是购买劳动 的过程,而对劳动的第二次定价是在商品走向消费时进行的,也就是出售劳动或者劳动产品的过程,这中间很明显存在一个差价,这个差价的获得是资本获得的利润,也是资本对劳动力投机 的结果;这和资本起源伊始在市场中获得利润、从而对商品生产者与商品消费者的欺诈毫无二致。

  资本的利润总额产生于市场的交易关系体系,这个体系中,资本通过交易过程获得利润,从而无偿占有社会总财富的一部分。就某个产品的出售而言,如果交易关系是在资本与资本之间进行 的,那么绝不是资本占有劳动的终结,而只能是资本循环过程中的一环,在这一环中卖出产品的资本可能占有在整个资本体系利润分配环节中的属于自身的部分,占有多少,或者亏损或者超 乎寻常,只能视资本之间的相互交易关系而定。在由企业与市场作为生产体系的各个链条与环节,企业或者资本雇佣劳动并支付工资,劳动在企业中创造物质和精神财富,从而在产业链的各 个生产环节中增加财富总量,资本在市场通过不断地投机买进和卖出获得增殖,从而单个资本利用市场环节进行自己的资本循环,获得利润总量中的一部分;只有资本循环到最终消费环节, 出卖劳动力的劳动者再回到市场取得他的生存与生活资料,从而在市场中购买,资本才能以包含利润的价格将商品卖回给劳动者。利润形成与分配过程既是资本的分配过程,又是劳动分配的 过程。这种利润的获得或者投机,是在资本主导市场、市场成为人类的社会化生存体系中形成的,利润也就一种社会化体系的结果,而不是自然产物。这一点在目前的消费物价上涨过程中表 现得最为明显,因为物价上升由一组商品构成的劳动者的工资缩水,能买到手的商品变少,而物价上升的部分也就变成利润,被不同的资本在各自的市场交易环节瓜分。

  资本自然积累与生产过程的物质条件

  生产首先是为了人的生产,也是人利用物质条件与自然过程的活动和劳动。在社会分工和生产协作越来越广泛发生的现实环境中,一个企业的生产,构成人的生产走向消费过程的一环,也就 是一群人在这个环节上进行他们的劳动与创造,从而在这个企业中这群人的劳动成为社会财富的源泉的一部分。因为科学技术的发展,产生了机器排挤人的过程,有些人觉得人的劳动在生产 过程中越来越微不足道;这种看法可能只是基于自然力量大大超越了人的身体力量,也就是一种单纯强调生产自然性的看法;无论多么强大的自然过程,对这些自然过程的基于人的意志和需 要的利用和进入生产过程,都是在人的社会关系或者社会环境中进行的,为人的生存与消费服务;离开人的生存意义,即使是再复杂再惊心动魄的自然过程,也与改善人的生存毫不相干。

  在产业资本的循环中,生产过程是人与物质条件的结合过程。这些物质条件构成资本循环中不可或缺的部分。首先,这些物质条件的形成,是资本自然积累的结果,尽管它们被企业或者资本 用货币购进,不过是在资本进入某一个生产过程之前,历经利润不断加入资本而积累的结果,这种资本积累的结果因此而成为生产过程启动的必要条件。其次,作为资本积累而形成起来的物 质条件,之所以成为产业资本的一部分,不是因为它们的自然属性,而是因为它们的处于社会化生产或者说人的生产过程中,它们的价值衡量与计量仍然来自于人的观念与交易关系。价值衡 量是他人对劳动的衡量,价值增加也是通过交易关系衡量的归于市场社会化过程的劳动社会性增殖。再次,这些物质条件尽管是被资本积累起来,也只是构成通过生产过程吸收和凝结人的劳 动的必要条件,如果不是为了吸收人的劳动与活动,不通过市场关系由人来评价,它们就是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自然物;通过资本积累形成的这些物质条件,只能通过与劳动相结合,才能继 续资本积累过程,并且将积累的资本通过交易关系在生产与流通环节传递;通过劳动的财富创造,通过资本占有利润并进行资本积累,这些物质条件与物质基础才能积累起来并在社会中沉淀 下来。又次,从最终消费的环节观察,劳动者只能在自己的劳动产品上生存——亦即人的消费来自于人的生产与劳动,并且给资本带来利润,因为资本的财富占有关系,劳动者自身的生存不 可能来自于资本在生产过程之前已经占有的物质财富。这些劳动力之外的产业资本,只是通过预付资本的形式进入资本循环过程,又通过产品销售返回它们自己的预付资本形态,在生产过程 中实现价值转移而不是增殖;资本增殖与利润,只能来自于劳动,通过生产与消费对立的市场关系体系实现。

  广义的产业资本循环

  就生产的意义而言,狭义的生产也就是人利用一定的物理、化学和生物等等过程生产有形产品的过程,而广义的生产是相对于消费而言的,指的是为了达成消费的目的而进行的人类活动,并 且所有这些人类的活动同样是在资本的控制下进行的。在狭义的生产过程之外而又在广义的生产范畴之内的生产,其具体的形式同样千差万别,与狭义生产之间的区分并不是很清晰,我们常 常将之称为生产无形产品的服务业或者称为第三产业。比如汽车服务业,是在汽车进入消费过程后又回到生产过程中来,修复汽车的使用价值;而餐饮业不仅包括生产加工,而且包括商业采 购与销售,并且是与消费活动联结在一起的;商业就社会分工而言,也是一个行业或者人类从事的职业,并且对人类的生存与消费而言必不可少,而且诸如运输业、仓储业以及广告业因为社 会分工的发展而从商业中分离出来;再比如银行证券等行业,这些行业是为资本的再分配服务的。因为资本对人的控制和统治,资本同样在这些产业中循环和获取利润,劳动者同样在这些行 业中出卖劳动力。我们将这些行业中的资本循环同样归于广义的产业资本循环。

  当然也不意味着资本循环能够进入所有的人类活动,比如部分自给自足的生产者,尽管他们的产品进入了市场过程,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占有的物质财富或者生产资料就能资本化,因为他们 的生产单纯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消费,而不是为了获得利润;即使他们要换回他们自己需要的消费品而不得不接受商人的压价收购,从而部分产品进入商业渠道和市场过程。比如我们常见的野 外钓鱼者,他们这么做或者是为了休闲,但是钓到的鱼会带回家自用,如果收获很多会转送朋友或者送到集市上卖给鱼贩子。不过随着社会化生存体系的发展以及社会分工的细化与深入,自 给自足或者自产自用尽管不会绝迹,也越来越处于社会边远偏僻的角落,偶尔发生。

  产业垄断与主导资本

  在以前的篇章中,笔者谈到过商业领域当中的垄断问题,并且认为商业垄断是在一定时空条件和信息传递条件下,商人或者商业企业能够有效控制和巩固自己与这些消费者或者买方的市场联 系并且稳定地反复形成交易关系。垄断是市场中买卖双方在经过一定的相互选择过程后,他们的交易关系维度在一定时期内不再改变的局面,商业资本循环也就以稳定、反复和可预见的方式 进行。

  企业作为市场的一个主体或者参与者,产业资本循环依赖于市场,产业资本循环的顺畅与否,同样视企业在市场中与他的交易对手的交易关系情况而定。企业生产的产品进入市场,也就成为 商品;商品只有在商业渠道中流转,才能从生产的此岸到达消费的彼岸,“从商品到货币是一次惊险的跳跃。如果掉下去,那么摔坏的不是商品,而一定是商品的所有者。”对于购买企业商 品的商业企业而言,在一定的时空条件下或者区域市场中,企业向商业企业的商品卖方报价越低,也就意味着对商业企业的吸引力越高,商业企业在将产品向消费者匹配的同时能够有可能在 投机过程中获得更高的利润;生产企业卖方报价越低的产品,越能够占据商业渠道。随着商业企业将这种产品在消费者当中推广,逐渐向收入较低的人群覆盖,那么因为商业企业从生产企业 中收购价可能较低,商业企业在继续盈利的同时因销售量扩张对消费者也就具备相对较大的降价空间。作为一个原则,生产企业如果在产品生产单位成本或者产业资本向单个产品转移上相对 较低,那么它在维持必要的利润的同时可以以相对于其他生产者更低的价格与商业企业成交,从而进入市场,在市场中通过商人的供需匹配,也会被消费者优先选择,而且生产企业与商业企 业的收购价格,商业企业与消费者的售卖价格,会成为这种产品的市场价格的参照基准。当然如果发生即使以更高的价格出售,商业企业在市场中也能找到足够的买方,那么在一定时间与空 间内商品价格就会被保持相应的高度,生产企业以及商业企业的的利润也就高得多。消费者在购买时对所有其他生产企业的商品会按照就低不就高的原则一视同仁;其他生产企业如果要被商 业企业以及消费者选择,其商品交易价格不是由它自己的主观意愿规定,而是被消费者认为的优惠价格约束。如果逆消费者意愿行事,硬性提高出售价,在商业企业或消费者有更优惠选择的 情形下,这种生产企业或者硬性提高售价的商业企业不仅没法获得自己想要的利润,而且产品会积压,资本循环会部分乃至全部停止。

  产业资本的循环是以能够进入市场作为必要条件的。如果低成本的生产能够始终占据商业渠道以及消费者群体,并且生产量能够充分适应潜在消费人群的扩大而扩张,那么低成本的生产者会 以更低的出售价格在市场中排挤其他成本较高的生产者,这些高成本的生产者,要么以微利、无利甚至亏损维持自己的产业资本循环,要么自己的资本在商业渠道两端的价格同步下降过程中 被挤出市场过程,被迫退出这个行业。这样,低成本的生产企业优先进入占据商业渠道,逐步成为这个生产领域的垄断者,从而在同行业中胜出,它的资本也就成为主导资本。如果在这种产 品的生产上因为一些原因出现了更低成本的生产者,它会被新的垄断者替代。垄断者并不单一,因为垄断形成的具体过程及其特点,商业渠道入口可能由多个垄断者共同把持。

  垄断者在生产领域的胜出过程,也就是其他生产者被淘汰的过程。能否进入商业渠道也就成为资本胜败的分水岭和产业资本能否正常循环的临界点。这是一个马太效应过程,好的更好,差的 更差;被淘汰者不仅面临着资本循环时断时续以及资本损失甚至灭失,生产过剩是因为资本的获利原因而被排挤在市场之外,一方面生产能力会浪费,另一方面低收入的消费者无法得到消费 品。在其他生产者因为被淘汰而退出这个产品生产领域之后,行业中只剩下垄断者或者垄断企业,就有可能出现垄断高价的情形,一方面垄断者会提高产品售价,并且根据因售价提高后消费 者的退出而调减自己的生产,使生产与消费匹配,另一方面就会出现垄断利润;而且提价的理由就主导资本而言可以有无数种,通过市场中的固有联系和交易关系向买方诱导灌输。此时高价 未必意味着新的生产者能够进入并且获利;首先因为新的生产能力形成需要时间;更重要的是,一旦新的生产者进入,垄断者会很快降价以至于新的生产者无利可图甚至造成资本无法循环而 浪费;而且垄断者因为垄断价格导致的消费者退出可能会有意闲置一部分生产能力,一旦需要可以迅速恢复生产,因此垄断高价虽然有可能对新的生产者具有投资的吸引力,但是垄断者本身 的低价生产以及因大量沉没成本而形成固有的市场联系与交易关系,构成行业壁垒,会对新的资本进入形成威慑。因为垄断的形成,相应商品的市场价格体系转而以垄断者的报价为基准展开 。生产的优胜劣汰过程常常是有时间阶段限制的,一旦胜败已分,垄断就会到来,从而垄断更长期和更经常地在人们面前出现,比如在行业的存续期内的知名企业也就为人们所熟知的就那么 几个。此时生产到消费的稳定有序状态,生产者总是那么一两个或者几个,并且各自拥有稳定的消费者群体。

  因为垄断,同时也因为各个产品生产的面临的复杂物质技术条件,产业资本构成与循环在各个行业中自有其特点,因此产业资本的利润率不是收敛并且趋向下降,而是发散并且各行其是,如 果不是垄断者或者主导资本的需要或者许可,资本向某个行业流入会面临很难逾越的障碍。比如在资产转换方面存在投资路径依赖,因为物质技术原因形成的专用资产,重新转换成货币的难 度超乎寻常,即使有也是偶尔发生,是幸运之神的照顾,一般而言只能在特定生产过程中被使用,如果对应于这个资产的资本循环停止,它会沉淀下来,要么被拆毁,要么历经风化而归于尘 土。再比如在品牌方面,一个品牌的形成需要大量的沉没成本,而且聚集在品牌下的消费者人群对新的供应商会存在疑虑,建立信任也就非旦夕之事。因此在资本之间,优胜劣汰和弱肉强食 成为常态,以能否进入或者占据商业渠道为临界点呈现马太效应和两极分化;竞争受到无数的限制,资本的利润平均化仅仅局限在算术意义上,而不是一个社会化过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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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产品,也要商品化,在市场中买卖,才有资本循环,经营这些产品也在牟利
    2012/5/1 17:59:29
  • 所谓产业资本,就是在生产有形和无形产品的过程中被运用的资本。
        文化产业资本,更多的是在生产无形产品的过程中被运用的资本吧?
    2012/5/1 17:2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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