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维兵   草根首页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新历史观 - 丁维兵首页
国家形态的自然逻辑
2011-10-02
字号:

  ——《新历史观概想》续篇之二十八

  首先申明,本文不以“国家形态起源于阶级和阶级斗争”做讨论的基点,因为现在已知该逻辑并不通顺,如果说人类的第一个阶级社会是奴隶社会,而全世界都公认奴隶社会的奴隶是由战俘而来,这是先有大规模战争,才有战俘,才有阶级,才有国家,战争是逻辑之源,但人类另外还有一个公认的逻辑,这个逻辑说人类大规模的战争是国家统治阶级的贪婪引起的,这应该是先有了阶级,才有国家,才有大规模战争,战争又成了逻辑之果。

  这个逻辑紊乱的关键,其实主要是因为过去的人类还未认识,人类大规模战争在史前、在阶级社会之前就早已是大打出手,所以战争的逻辑位置始终都没法摆正,而且,即使是在有了明确的认识之后,仍然没人会用心的将之摆正,这可能因为要将之摆正并非易事,没有人能想通还没有阶级、没有国家时,怎么会有大规模战争?没人能想通为什么是大规模战争在先,而阶级和国家的出现在后?面对难题,当然还是将社科理论深藏在“人的贪婪”里面更为惬意。

  实际上,人类几乎所有对国家形态起源的认识,都极重的带有类似“人的贪婪”的前提关联,包括国家形态是因人的意志而生、因人的生产发展而生、因人的阶级斗争而生、因人的经济发展而生、因人的社会存在而生、因人的社会契约而生等等,躺在这个旧有的基础上理论非常轻松,但这许多具有凸显地位的人的关联,其实并不是真正唯物主义。

  真正的唯物主义应该是唯有客观物质存在的主义,这其实就是自然的存在和自然的决定,而过于凸显的人的关联,明显是夹杂了太多非客观存在的因素,所以,虽然其已经是“有物”的主义,但其离完全的唯物却始终还有一定的距离,按照完全的唯物主义,人是自然的产物,人类与人类社会的所有进化都是为了适应自然,所以,国家形态直截了当应该就是自然的产物,只有真正在自然中找到相关的作用力和作用方式,才有可能认识国家形态,而只有说通了这个道理,才有可能真正说清国家形态。

  可能正是因为有“人的贪婪”式的默认基础的导向,人类有一个认识盲区非常奇特:当人类在认识地球气候变化对海洋的作用时,不会只停止于海水温度的细微变化本身,人类会进一步注意到海水温度变化会导致洋流变化,然后巨大的洋流又可能引发骇人的作用,人类会一直追踪到超越这个层面。

  当人类研究气候变化对高山植被的作用时,不会只停留在单个物种的抗冷或抗热进化,而是进一步看到不同高程的物种群落在上下迁动时,会因为响应速度等作用的不同而引发某种灭顶之灾,比如在气候变冷时,林带下行的“植物流”会逼迫下层植物,而气候变热时,则是林带上行逼迫上层植物,如果林带覆盖了山顶,山顶原有的植物虽然不一定会因为温度而灭绝,但却可能会因为林带上行的占位而灭绝。

  但是,当人类在研究气候变化对人类的影响时,却几乎百分之百的停止于静态的思考,似乎气候变冷时人类只有个体抗冷的进化,没有人会想到可能出现类似“洋流”和“植物流”式的骇人动态,没有人会想到难以预知的气候变化引致的人类迁徙,其可能也会以巨大的“人流”引致骇人的灾祸,气候变冷实际上是人类生存空间的急剧减缩,是人口与自然资源配比的急剧恶化,这在任何时候都可能是难以抗衡的决定性力量。

  事实上,正是5000年前地球气候变冷时,北部人类迁徙南下的无比强劲“人流”,在欧亚大陆(包括北非,下同)造成了骇人的大规模史前战争,而这个战争就是阶级和国家形态之母,所以,原生的阶级和国家形态基本上就是欧亚大陆的专利,气候变冷——北部人类南下的战争——阶级和国家的形成——国家形态的成熟和普及,这是人类最近5000年历史的基本情形。

  如果仔细区分,这5000年可以大致的分为三段,包括约2000多年的初步南下冲击期,大致是从5000年气候变冷到春秋战国;约2000多年的反复南下冲击期,大致是从秦朝到清朝;约500多年的西方国家南下冲击期,大致是从大航海至今,不过,所有的认识还得从一万年前的冰期结束开始:

  就现在地球气候的研究来讲,人类最近这一万年正好分成上下5000年两段,前5000年这一段主要是冰期后的升温期,而且曾经长时间的升得相对较高,人类在这一期间主要是从赤道附近往北迁徙,其中间曾有过一次短暂的降温期,所以隐约间也有过国家形态的形影,但由于全时段都是以升温为主,而且其后段竟是连续3000年的超高温期,所以,这整个时段的作用,主要是在较高纬度为后来的降温储存了极大的能量。

  到了距今大约5000年的时候,地球由升温期转入降温期,而且平均温度一直相对低于前期,在这个温差的作用下,人类开始转为主要由北向南迁徙,而在欧亚大陆,这等于不断往南边已经有人的地域释放能量,中国古代4600年前的涿鹿大战应该就是这段历史起点的实例之一,历史上北方南侵的胜算一直极大,这是因为其有气温驱动的北方强势,不过,正因为每次成功南下的人一般都远少于原住民,其南下后需要筑城自保,于是大约在4000年前,人类开始有了“城”,然后再由“城邦”到国家,这是国家形态得以产生的基本过程。

  实际上,如果将最靠近最北部边缘地域的人类称为“A地域人类”,而将紧随其后纬度稍低、但已经是成熟生活地域的人类称为“B地域人类”,那国家形态就是在气候变冷时,A、B两地域人类在B地域及附近反复搏斗的结果,在欧亚大陆西侧,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伦、古希腊等都曾经是这个B地域,后来才到了西欧、北欧等,而在欧亚大陆东侧的中国,则基本上都是以黄河流域为B地域。

  以欧亚大陆的具体地形来说,决定B地域位置的主要是气候变冷时,人类主体所在的位置,所谓的人类主体,主要指人类体量最大的地方,其在冰期时应该比较靠近赤道,并在冰期后开始往北迁徙,但不同的是,在欧亚大陆西侧,一方面由于其人类主体形成较早,另一方面由于有地中海等的阻隔,所以其的B地域故事发生得很早,而且曾在较低纬度发生。

  在这方面中国的情况有所不同,由于中国是连续地形,中国的人类主体很早就上到了较高纬度,所以中国的B地域故事一开始就主要发生在黄河流域上下,不过,决定B地域故事一直都在黄河流域上下的原因,主要还跟这5000年的气候变迁均呈锯齿形不断升降有关,只要锯齿形的平均中位大致不变,B地域就基本不会移位。

  之所以南下人类的“城”会演化为“城邦”和国家,也是跟这个锯齿形有关,气候变冷呈锯齿形的反复发作,像极了是驯兽师的作为,就“城”和“城邦”这个环节来说,由于“城”是气候变冷驱动北方部族南下的产物,其形成的时间、地域本身就具有极强的一致性,事实上,古希腊的“城”和客家的围楼等都在不同程度上具有纬度的一致性,而且,各个“城”明显还具有外部压力一致性和利益的一致性,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城里与城外矛盾激化,或者有激化的趋势,“城”到“城邦”的演化就难以避免。

  从5000年气候变冷到国家形态的出现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伦、古希腊的国,虽然都说是国家,但可能都还只是“城邦”,而且也只能是“城邦”,“城邦”与国家到底有什么区别呢?这里面其实可能是有三个档次:

  其一,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伦是一个档次,那是南北纵列状的“城”和“城邦”,造成纵列式的原因可能有两个,一个是因为尼罗河、两河(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和印度河都是南北流向的河流,另一个是因为那时的人类体量可能还很小,其生成的“城邦”的人类体量也很小,所以那时的“城”和“城邦”还非常单薄的,只要发生了人类体量较大的冲击,就很容易因为不堪一击而被完全冲垮,所以,那时的相关人类早已是不知所踪。

  其二,到了古希腊和中国的夏朝,由于涉及的已经是体量极大的人类,“城”在形成时主要是呈横列状排列,所以“城邦”应该主要也是呈横列状,这时“城邦”的力量虽然已经变大,但由于缺乏往南发展的能力和条件(古希腊的“城邦”为地中海阻隔不能南下,中国的诸侯王“城邦”主要在黄河流域),这在抗击后续的外部压力时,必然还是岌岌可危,“城邦”以南的大量空间和资源还未被认识和利用。

  其三,真正的原生国家形态应该是纵横都有能力的状况,而在纵、横这两者之中,横向的方面主要是自然生成和直观的,中国人对横向的认识很早就到位了,这个认识的结果就是各国都开始修筑长城,但纵向方面的认识却是需要久经磨砺才能生成的,中国人对纵向的认识最早是由秦国人打来眼界的,因为地理的原因,秦国人不仅知道渭水可以通达黄河,还知道丹江、汉水可以通达长江甚至珠江,所以他们极早就下到四川修都江堰,下到广西修灵渠,秦国人知道,单有长城还不够,因为守住长城需要极多的资源,结果到了秦朝的大一统之后,他们在北边有了横向的长城,南边有了黄河、长江、珠江三大流域的资源,这就是真正的国家。

  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伦、古希腊为什么没有可能进化到真正的国家形态呢?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的南边没有广阔的正常陆地空间,没有在南边获取大量资源的机会,古埃及的南边是极端封闭的撒哈拉大沙漠,古印度、古巴比伦、古希腊的南边是没有退路的大海,一旦后续的北方压力到来,他们很容易被压垮甚至被灭绝,他们没有中国人的福气,中国人地域广阔,在承受了非常多北方冲击之后还能存在,而他们却很少有再多承受一次的机会,中国是有需要和有机会生成原生国家形态的地域,欧洲在地中海及以南是有机会生成“城邦”的地域,而到地中海以北,才可能有条件生成原生国家形态,而且,其国家形态还是在1200年代成吉思汗的压力下才开始普及,这明显还是气候变冷的北方强势在作祟。

  从一定意义上讲,什么是原生的国家?国家就是其北部出现了较高频度的极大外部压力时,能够在北方建立抵抗战线,又能够在南方尽可能积聚资源支持的人类社会组织,国家之前人类主要是依托血缘联系生存,国家之后人类主要是依托地缘联系生存,国家是全地域人类共同生存的最高社会组织,是全地域人类生存的最基本依托。

  所以说,国家形态并不是由阶级斗争而生,不是因为统治阶级的人的贪婪而生,国家形态其实就像是一把菜刀(或其它任何工具),全地域人类的生活和生存需要它,但统治阶级也可以利用它,仅此而已。

  由于国家形态是在自然压力下形成的,所以原生国家形态都不是想要进化就能进化得到,首先,如果没有反复的外部重压,就不可能生成,非洲、美洲和澳洲等没有类似的足够压力,就基本没有原生的国家形态。

  第二,如果不在B地域也难以进化出原生的国家形态,后期最强的B地域主要在欧亚大陆北部,所以国家形态以这附近为最强。

  第三,虽然北部有足够的压力,但南部没有足够的空间,这也难以真正生成原生的国家形态,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伦、古希腊就是这种。

  第四,过于贫瘠的广阔地域很难产生原生国家形态,因为当外部的强劲压力来到之时,无论如何都拿不出足够的资源应对,这些地域最好能靠拢某种资源地,中国西部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第五,在一般的地域,但因为过于细碎而很难立稳脚跟,以色列就是这一种,以色列人在历史上从未在当地立稳脚跟,所以,在以色列为犹太人复国是人的意志的最愚蠢之作,历史将会做出证明。

  由于国家形态是在自然压力下形成的,所以原生国家形态的国都多数都在北方,A地域与B地域的人类搏斗,其实通常是在B地域的北部开始的,而最后不管谁输谁赢,一般都是在B地域的北方就已经决定的,除非B地域的人类是完全不知道抵抗的傻子,所以,只要你翻看欧亚大陆的地图,包括北非在内,很多国家的国度都是在位于国境的北方,而欧亚大陆之外却几乎完全没有这种情况。

  由于国家是在自然压力下形成的,所以,经过磨合而成的原生国家基本都是呈澡盆之状,因为当一个地域发生B地域故事的时候,其地域的人类只要还有较强的生存活力,就会努力的向四周可能的空间去争取资源,这里面有一个原则,只要获取该资源的成本不高于所获资源的价值,就非常值得去努力获取,从这个意义上讲,正规的原生国家形态就是“每一个存在有效资源的地方,都能够有效的行政到达”的社会组织。

  夏、商、周三朝的诸侯族国家主要是横列分布于黄河流域,其在对抗后续的外部压力时能用的资源有限,所以,其必然在历史的重压下陷入崩溃和混战,并最终让位给秦国的大一统,秦国能够连通黄河、长江和珠江,这才有可能最大限度的取得全国资源来撑住长城,所以,正常的国家形态的边界,都是四周尽量延伸至地理非常阻隔的地域,而这就是澡盆之状,每个国家都有处于澡盆四壁的人类,这就是边疆少数民族学研究的对象,欧洲人在非洲划直线分割的国家完全没有这种澡盆之状,所以这些国家往往都特别别扭。

  中国和越南的关系是这方面的另一种例子,越南和中国山连山、水连水甚至是人连人,为什么越南最终没有与中华结为一体?因为越南是呈长条形的南北状,其任何一个地点的有效资源都不是很多,而其又没有与中国的大江大河以交通直接相连,这对中国所要的集中资源来讲,所有的努力一般只会是负数的效果,所以自古以来就很难合在一起,这也是自然决定的。

  在中国的北方人与南方人以及汉族与少数民族等关系上,很多人片面的以为历史就是前者以主观意志在强制作为,这其实非常有害,只要懂得了新历史观的国家原理就应该明白,任何B地域的人类利益是一致的,因为在古代时只要守不住北方,所有对B地域的侵害就会传布到全地域,连前面所说的越南也不能幸免,很多看似主观意志的强制作为,其实只是为改变非前线人类的错误感觉,凡不能接受强力改变的人类,最早时已经被赶下大海,连中国最南方的广东都难以找到原住民的DNA就是一种明证,那些早已消失的原住民,就是不能或者没机会改变自我错误感觉的人,这有时连皇帝也不能幸免的,宋朝皇帝就是在伶仃洋被活生生的赶下了大海。

  由于国家是在自然压力下形成的,所以,对国家形态的接受和感受也随着自然作用力的变化而不同:凡气候变冷时接受和感受就越强,气候变热时就趋向于变差;凡距离B地域较近的接受和感受越强,反之就趋向于变弱;凡距离B地域故事发生的时间近的接受和感受越强,反之就趋向于变弱;凡在文明传承方面比较扎实的接受和感受就越强,反之就相对较弱……,如果用砌墙和拆墙做比喻,在这些对比中,前者是齐心协力砌墙,后者是站在反面拆墙,两者是完全背反的,在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文明和国家是一体的,文明传承扎实的人会齐心砌墙,以为有点文化的人则容易站在反面拆墙。

  说来说去,其实中国是最早、最文明和最为正规的国家形态,但既然这么好为什么后来远远的落到了西方的后面?说起来完全是因为中国的国家形态还有一个缺项,中国几千年承受的外部压力,主要都是来自于非国家形态对手的压力,即使早期有过类似国家与国家间的争斗,但那也是正式的国家形态出现之前的事情,中国在任何时候,都需要以回归到最大的国体以抗衡最大的外部压力,这极其重要,但不免就有了相对比较单一的问题。

  而相比之下,西方虽然是在1200年代之后才开始普及国家形态,但其由于欧洲地形比较细碎的原因,其国家形态起步之后,一直是几个基本等体量国家的残酷争斗,从1337年之后的英法百年战争,一直打到美国的独立战争,美国独立战争也是双方各挂英、法的旗帜,到后来更是由欧州人发动了两次世界大战。

  中国和西方的差距,其实主要不是文明的差距,而是文明与文化的矛盾,西方致胜的是“技”,而且是有国家形态基础的“技”,西方由使用舰船发展的工业之“技”,与草原人类由使用马匹发展的骑射之“技”完全没有区别,“技”其实是文化之果,不是文明之果,中国不仅在现代是“技”不如西方人,在古代时其实早就是“技”不如草原人,现在的中国已经成功的补上了国家争斗和工业之“技”的缺课,只要不在国家形态上出问题,始终有机会回复到全世界的领跑地位,历史应该也会证明这一点。

  从西方的大航海开始,全人类都进入了有国家形态才有可能争胜的境界,在这以后的争斗之中,凡没有过国家形态的人类几乎都招致了灭顶之灾,其中最为典型的就是美洲原住民的印第安人,而凡已经有过国家形态的人类,虽然同样经受了难以形容的困苦,但毕竟还有机会获得重生,而在大航海时没有国家形态但又没有被灭顶的都有特殊原因,非洲受西方殖民冲击最强,而且也是基本没有过国家形态,其之所以没被彻底殖民的原因非常特别,也许因为有非洲难耐的酷热所庇护,西亚的阿拉伯人可能也有类似的幸运,其主要是为沙漠地带的酷热所庇护,在这方面,可能西藏的高原条件和高寒的爱斯基摩人也有另类的自然庇护,不过这些不是本文讨论的内容。

  西方国家其实并不是真正到位的国家形态,因为其只是古希腊不同部族间相互压迫的民主社会制度的延续,古希腊是九千户外来奴隶主奴役三十六万原住民奴隶,这在本质上是奴隶态国家制度,所以西方很多国家还有君王的存在,很可能中国的夏商周也是这种政制,所以夏商周的国家有很重的诸侯味道,凡诸侯都是民主的适用人群,当西方人以工业强势在外部殖民时,其全体国民都是诸侯的一份子,也是民主适用的人群,从根本的理性上讲,民主制实际上就是以奴隶主部落的意志行事,是以人的意志行事,但随着工业转移和普及的全球工业化进程,其在丧失强势之后,还有可能以人的意志和部族的意志行事吗?

  西方的国家形态还有一个问题,因为其国家形态主要是来自于小国争斗,所以,在全球化和全球工业化的今天,真正可能有较大作为的已经是那些较大国家,所谓的金砖四国都是体量较大的国家,欧洲人现在已经不得不为升级变大而努力,“欧盟”明显就是这种努力的产物,但因为自然条件的限制,他们的主观愿望可能很难实现。

  过去我们说国家形态是阶级和阶级斗争的产物,所以国家将随着阶级的消亡而消亡,现在我们知道了国家形态是应自然压力而生,是应自然造成的外部压力而生,国家是全地域人类生存的基本依托,国家形态不是人的意志的产物,即使阶级消亡,国家亦不会消亡,因为在阶级消亡以后,气候变冷可能还会出现,因为在阶级消亡之后,捉襟见肘的地球资源不可能变多,因为阶级消亡之后,人口可能还在快速增长……

  中国是全世界唯一的原生超大国家形态,其得来极其不易,因为这是自然界存在超强的外部压力的反证,也是人类能够适应超大外部压力而生存的明证,中国人能在几千年前就率先做到,真是值得非常骄傲,要知道,对于国家形态来讲,越是大国,B地域及其人类在全境所占的比例就越小,其生成国家形态的难度就越高,结果,中国几千年的国家形态竟是分分合合,气候变暖时,呈人口剧增的太平盛世,这时人人都能独立生存,人们感觉不需要国家形态,气候变冷时,则是内忧外患国破家亡,人人都面临生死抉择,人们又要拼命去追求国家形态,中国那些温暖时期的文人都特别短视,他们竟将此扭曲成分裂是中国的大势。

  仔细想想,按照国家形态的自然逻辑,中国近代革命胜利的意义突然有了重新审视的可能,中国革命在1949年一统中国的胜利,难道只是解决了谁统治谁的问题吗?中华民族的再次大聚合,难道不是中华民族赢得未来生存的最根本依托吗?

  国家形态是一堵非常值得珍爱的保护墙,谁能砌墙,谁不能砌墙,请不要随意假设,谁在砌墙,谁在拆墙,请盯住那些汉奸,中国过去需要有砖砌的长城守护,中国永远需要在心底构筑的长城守护。


所有文章只代表作者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 气候变迁活动与规律确实能影响一个政权的兴衰成败。
    2011/10/3 16:26:46
  • TO:IU:也许你是一个更适合微博的人,不过想象中草根智库不是那样的地盘。
    2011/10/3 11:38:10
  • 哈哈哈哈 又一个网络上的长篇大论爱好者,“——《新历史观概想》续篇之二十八” 哇塞!看到这个标题晚辈就知道这是一位喋喋不休的老人家 哈哈哈哈  最好是出本书到书店去卖吧,网络海量资讯,谁有功夫定格在这里没完没了读好几天读一篇高论?哈哈哈哈 除非跟楼主一样相当历史学家的人吧?
    2011/10/3 2:03:39
  • TO:十六楼:新历史观不是适用于一切阶段,而是适用于人在自然的存在,这虽然比马克思的适用于人与资本的范围宽些,但也是有限的,达尔文的进化论也是适用于生物在自然的存在,这并不是无边无际,人与自然应该是一个可称为同一范围的有界空间。
    2011/10/2 22:54:58
  • TO:九楼:并不是一次温度下降就会导致国家形态的出现,而是非常多次升降的连续作用才会导致国家形态的出现,所以本文用了驯兽师来做比喻,当驯兽师要训练动物做一个动作时,需要非常多次重复才有可能,这方面可能要参照10000年气候曲线才能直观的理解,这可以请参看我在系列文章里的其它列举。
    2011/10/2 22:46:18
  • TO:四楼:古希腊、古印度不是因为没有退路才演化出强大的文明,而是因为没有退路只能演化出文明的一定程度,中国是因为有退路而演化出了相对比较完全的文明。
    2011/10/2 22:29:13
  • TO:I服了u:可能你还是无法理解气候变迁对人类的影响,这个影响不是要到冰期严重到将人类全部冻死时才有作用,而是引起人类迁徙,或者说人类流动就会引致骇人的作用,现在有国家形态时已经不太有机会看到所说的“人流”,日本北部地震时,如果没有国家形态,就会引致“人流”,但现在有了国家形态,各种物资和支持都会到位,所以现在已经难以看到所说的“人流”。
    2011/10/2 22:25:27
  • TO:六楼:“争取最多数人的利益与意志的一致!”——北部人类在气候变冷时的利益和意志的一致性是一致南下,而南部人类的利益和意志的一致性是一致的一盘散沙,这时候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可能值得想一想。
    2011/10/2 22:18:55
  • 中国就是打出来的。

    我认为国家的历史和国家的本质并不矛盾。

    国家的起因可以在不同的系统中不同的角度看,内外都可以。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中国的历史解读需要中华的独特视角,但是绝不是吴思的偏狭的解读。
    2011/10/2 19:33:10
  •    西塞罗那的《共和国》认为:国家乃人民之事业,而人民是许多人基于法的一致和利益的共同而结合起来的集合体。
       马克思主义说:国家就是暴力机器,是一个阶级用来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有组织形式的暴力。
       韦伯《经济与社会》讲:国家是一种制度性的权力运作机构,它在实施其规则时垄断着合法的人身强制。
       从上述先哲们对于国家的释义中可以看出,国家是基于法的意志与需求的一致性的人的集合。
       首先:国家必然是众多人的集合,单个的人是绝对不能构成国家概念的基础,所以国家必然是众多个人的集合,这不必论及。
       其次:集合于国家的众多个人是基于现实需求与未来意志的一致性,而且这种一致性不是临时性的,如一次整体较大范围涝灾后期望天气转晴;更不是微观层次上的,例如夜晚不会失眠或者呼吸通畅;也不应当有违自然规律,如堕落或者自毁。
       再则:国家是基于实现人们普遍、一致、广泛的意志与需求的一种制度与组织,是对于集体意志与需求的再现。
       我以为马克思对于国家的定义过于狭隘,是在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矛盾十分尖锐时期的具实写照,他的定义对于指导无产阶级成为资产阶级的掘墓人是具有强烈的斗争号角的积极意义的,是国家特征的一个局部而不是全部。而更多情况下,国家体现的是实现众多人的需求与意志的普遍一致性与共同性的组织再现。
       纵观人类发展史,国家斗争与兴衰是自有人类社会以来最宏大、激烈和吸引眼球的一部份,而在国家斗争与兴衰中人的需求与意志是最主要,也是最基础和最本质的脉络。
       如何能够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永保青春?唯一的途径就是:
       争取最多数人的利益与意志的一致!
       如若不然,国将不国,更无力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2011/10/2 17:00:37
  • 强文。但是我还是比较爱提问题。希腊城邦被消灭前,演化出了强大的文明,印度也是由于没有了退路而演化出了强大的文明。
    我国在有了退路之后,先秦文明反而大大消弱了。这是不是也是值得思考的问题呢?
    2011/10/2 16:25:51
  • 胡乱创造名词是为了交职称和职位论文。
    2011/10/2 10:19:10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姓名 
联系方式
  评论员用户名 密码 注册为评论员
   发贴后,本网站会记录您的IP地址。请注意,根据我国法律,网站会将有关您的发帖内容、发帖时间以及您发帖时的IP地址的记录保留至少60天,并且只要接到合法请求,即会将这类信息提供给有
关机构。详细使用条款>>
草根简介


声明:本博从今日(2014年10月6日)起停止更新,请各位慎入,如有不便敬请原谅!


最新评论 更多>>

最新文章 更多>>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QQ513460486 邮箱:icaogen@126.com
CopyRight © 2006-2013 www.caogen.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浙ICP备1104799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