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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随感(123)论最大的愚昧
2020-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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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最大的愚昧

    读资中筠《最大的愚昧》,平生诸多感触,遂借题发挥形成此文。总的看,愚昧的问题,启蒙的问题,民族沉沦的问题,说到底,还是思想的问题,思维的问题,信仰的问题。儒家思想对于一个庞大的自然性农业社会来讲也许是适宜的满足的,但对于一个大国的现代化顺利进行就显得很不足很难适了。其不足难适的根子还是儒家思想的世俗功利性质。所以,儒家思想自汉朝统治中国两千多年以来,从来就没有促使中国走上过科学的道路,中国几千年的演进只是如黄炎培所形象概括的,就像自然界生长的植物一样,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的循环停滞着,中国确实从未跳出过这样的周期律。

    现代化的顺利进行,当然不仅需要科学的眷顾,还必须有正确方向的引导。这个方向说到底就是一定(高尚价值观,亦即抑私崇公)的精神信仰。具体讲,则是既追求科学又追求善美。科学的发展需要人们富有坚忍不拔一心求真而牺牲自我的精神(信仰),正确方向则来源于一种美好崇高精神层面的执着(信仰)。两者都必须超越狭隘的世俗的个人功名利禄追求。不错,毛泽东时代及毛泽东思想的精华部分正是实实在在地为解决传统中国如此两大难题作出的最好答案。可惜可痛的是其糟粕部分却有隐藏一些愚昧错谬(如阶级斗争为纲论)并且实实在在造成挫折灾害(如文革)的所在。

    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来,中国一方面在实践上摆脱了这种愚昧错谬思想的干扰,通过引进国外先进的经济技术促使中国极其落后的生产力迅猛的增长追赶(但其本质还只是外延扩大的属性,所以如此发展在逻辑上不可能真正全面赶上并引领世界先进水平的);另方面则由于族群素有的情感性肤浅性思绪贲张而恨屋及乌般地离弃了毛泽东那种崇高精神信仰体系,于是自90年代以来社会便愈益回潮到了世俗功利性的传统文化。官本位文化价值观的滥觞,领导层存在的软弱迷离涣散,以及各级各方的管理犹同虚设,所以致成腐败堕落迅速扩散,并由官及民的传导终使社会上下溃败开来。

    上面提到近几十年只是在实践上摆脱了愚昧错谬的思想,言下之意也指出了在思想认知上并没有认真冷静的搞清楚过去究竟哪些思想的孰对孰错或优劣上下(当然也存在好坏颠倒的认知,如公知界就有不少奚落指责崇高的声音),这种思想认识的混沌状态恰好也是与传统几千年观念文化的笼统模糊落后的认知特征相一致的。正是这样的背景之下,近些年铁腕反腐强吏治官的领导层面站出来了,官场和社会的风气大为改观社会呈现蒸蒸日上的希望。尴尬处还在上述思想澄清无着,传统沉渣仍然泛起,也有声音强要人们自信。沉沦功利自信什么,思想混乱自信什么,方向不明自信什么?

    自大即自闭,也是人性的一个侧面。将其放在正确先进思想拥有者那里表现为自信,放在错误落后思想拥有者那里便是自负。愚昧者,即是思想的愚昧。族群性的思想愚昧,概莫来自观念文化或者精神信仰的落后,这便是最大的愚昧,是愚昧的总根子。信仰的本质即对一种超越性思想观念的笃信笃行。信仰产生于人类超强大脑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当某个想象(超越性思想观念)由一定形式为族群接受并且传播开去就变成了信仰。我们要树立怎样的信仰实质上就是要选择怎样的超越性思想观念,整体看去毛泽东思想应为主体(但须剔除其错谬愚昧部分)。怎样确立这种信仰关键有二:一是从严治党以崇高精神治党,由党的领导来带引全民进步。二是创新符合中国观念文化的民主政治,以其治国治党。

    面对权力,执政者信仰什么?还是被执政者本身的信仰或者思想状况所决定的。从理论上说,权力只是一种造成利害的器物性东东,并非思想或者信仰之精神性所在。不同的思想信仰就会抱有不同对待权力的态度。华盛顿为什么能够首开任期制主动放弃人们拥戴的总统权力?就是因为其基督教新教的平等意识使然——其实据资料与华盛顿同时的几十位美国开国政要便都有与华盛顿一样的权力观(就是说,即使其他人当选首任总统,也很可能从自己开始推行任期制的)。为什么在中国传统政治舞台上,就很难出现华盛顿这样的伟大人物,根本还是中国的观念文化是世俗功利性的,它很难具有超越权力着意人类更深层次精神利害的眼界,而是将权力看成是政治的最终目的了。

    说中国观念文化缺乏超越性思想当然不能也并非全盘否定,至少曾经的革命文化或者革命思想就是超越性的,细析彀中也会找到非常多非常系统的超越性先进性的思想信仰(但同时也有一些愚昧错谬的思想意识!)。如何将其精华的东西像旗帜一样高举起来以感召人们的进步,“从我做起”当然是基础(历史经验也是这样),但在中国世俗性观念文化或者官本位文化的总背景下,就必须依靠社会权威集团的身体力行才是唯一路径。而欲达此状,一要靠最高领导者是真正的革命强者,二要靠一种适宜性(适宜中国观念文化的)民主政治来强制各级官僚必须保持初心,官行民效,这样才会慢慢“先立后破”“立字当前”“破在其中”,便会促使中国文化真正实现逐步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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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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