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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随感(119)从资本主义精神说起
2020-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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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资本主义精神”说起

    过去我们对资本主义存在一些偏见,一提它,就总是想到残酷压迫压榨,严重两极分化,盲目生产浪费,堕落腐败腐朽等,现在从各方面客观情况来看,可能未必都这样。虽然纵向观察资本主义的发展,在其早期上述情况或多或少还有些存在,但在后来却逐步有所克服。反过来,如若拿我们前些年的情况与人家发达国家相比,上述几个方面倒是我们自己更突出些。比如低工资、豪富族、供给侧、纸醉金迷,贪腐溃败,都成了改开以后一时间愈益突出的问题。

    真难让人明白,清清楚楚是人家已经逐步克服,而我们自己却难以摆脱的种种上述问题(可联系黄炎培所归结的中国历史周期律看),但仍有不少人还在数说姓社姓资地责人宽己,总好像我们自认是社会主义就会比人家资本主义高了一头,这种思想的本质是不是还属于传统辨夷夏分东西讲亲疏的落后意识?更需搞清楚的是,为什么人家那些问题能够在发展中逐步克服优化?而我们自始就已经认识到了这些问题,但却不能控制它、解决它,跳不出其怪圈?

    根子还是思想亦即族群的观念文化不同啊。刘云枫这篇《资本主义精神的三个代表》对此作了较为深刻具体的揭示。看其内容可远不止标题概括的三个方面(代表)。如前面列举了节制、缄默、秩序、决心、节俭、勤奋、真诚、正义、中庸、清洁、宁静、贞洁、谦虚等十三个方面,后面追补了更重要的人人平等、个人至上、真爱无敌、上帝永在等四个方面,总共达十七个方面(有的似呈交叉,如节制与节俭),不管怎么说,其概括的内容是丰富的,遗憾的是缺乏一种整体把握眼界。

    何谓整体把握?我想就是要有全部人类历史透视提炼的眼界(思想),既看到各种观念文化的不同,又看到每种观念文化的提纲挈领所在,还看到各种思想在历史长河中的不断升华演变。比如从表面上看,前面十三个方面的许多内容从字面上讲似乎具有普遍性,像节俭、秩序、中庸等也是我们传统文化所推崇的,可治下为何许多人却并不会这样为人呢,是不是这些操持要求并非传统文化最核心的东西,是处服从地位的,如服从求功名图享乐的世俗意识。

    王波先生跟帖说,相比之下,(中国革命中的)共产主义战士的优秀品质更值得一提。我觉得这个命题极具建设性很值得思考。1、此优秀品质与前述资本主义精神孰优孰劣?2、此优秀品质为何能在传统落后的观念文化土壤上滋生?3、其现代性意义是什么?4、如何促使她在新时期中转世重生?回答这些问题仍然需要具备整体眼界,应该深刻系统地总结过去革命建设中的经验教训,当然也应该努力破析人家的长短之处,只有认真比较知己知彼才能达至。

    讲老实话,这种以所谓资本主义或者社会主义为界限来归纳精神类别的立意我总觉得不够贴切,总认为它是涉嫌姓社姓资的姓氏论翻版,并无什么科学性普遍性抽象性和理论性的。我们只要坚持从实际出发,尽量多地去观察世界各个族群的情况,就不难得到民族性的视角比之会更准确,精神信仰或者观念文化的视角则更为透彻明晰周延。比如我们可以讲德国人的严谨,日本人的精细,美国人的自由,等等,这里的来源根子只能是其观念文化的遗脉罢了。

    另外也很重要的一个问题要注意,即讲一个民族一种信仰一类文化的总特点时,主要是讲其主流的方面,而并不包括其支流的方面的。所以,我们观察总结族群性的特点时,就必须以其主流的东西来说事,但不能否认其相反的支流的情况的存在,更不能将那些零零碎碎的支流情况当作其族群性的特点。比如节俭究竟是不是我族的特点?确实在过去物质贫乏时,节俭现象很多。但稍微富足后,浪费排场人情比阔的情况则愈益突出严重,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王波先生继续发言的意思是随着时间的延伸,中国的问题就“自然”会好起来?这个观点可能有代表性。究竟怎么看这个问题?我想还得从实际出发去看去想。比如讲环境污染的问题,人家确实也存在过,如著名的伦敦雾都事件,日本的水俣污染事件,但他们通过治理,几乎都在很短的时间里(十年之内)得到了根本性好转。这是什么原因呢?关键是其政府权力受到了选举民众的约束,所以不得不努力解决好污染问题。根本则是上述个人至上精神的影响。

    再比如官僚腐败问题,西方国家不是没有,但一直并不那么严重(世界腐败排名靠前者均是落后国家,其中建立民主体制70年的印度赫然在内,说明观念文化比政治体制更具决定性)。其根本原因应该在于其“清教徒”精神信仰的支配作用。反观我们的情况,由于既缺乏科学治权的约束,又缺乏精神信仰的支撑,所以很容易便愈变愈重。环境污染问题不能说早没重视(提法不同而已)。80年代我们读大学时是讲治理三废,更早在60年代时是将污染问题等同于资本主义弊病来指责的。但四十多年随着经济的大发展,我们的环境污染却是愈演愈烈了。

    官场腐败的问题则是几乎整个东方文化和整个中国历史之下的痼疾。我们传统为典型的官文化,其世俗性的本质实则为当官发财以权谋私的基本行为逻辑。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改变这种状况的有效办法还得靠铁腕——只有出了非常强势的领导才行。前几天读了一篇文字讲到北洋海军为什么拥有亚洲第一的舰艇却极快的全军覆没,原因之一就是腐败。国民党800万军队仅仅三年就全败于共产党,根因之一也是腐败。改革以来嘴上说的反腐从没停过,但腐败却日见厉害,只是近些年新领导真抓实干才被遏制……如此这般大家怎么思考呢?

    进一步深入系统整体的问题是:1、中国近期的好转究竟走没走出历史。或者准确说超越了历史吗——是不是还属人治?2、扭转这种状况必要的条件是不是两个,一为民主政治,二为精神信仰。3、如何才能创造适宜中国观念文化的民主和信仰。或者说民主信仰的中国基础是什么?4、各种相关问题如何实现其科学理论的自洽建设(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的理性诠解)。这种理论势必突破已存的理论体系,特别是其提纲挈领的哲学思想。这点我们如何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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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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