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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与应用鄂尔多斯学”系列活动(6)
202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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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老子心目中的圣人:遵循自然法则

    老子道学的核心内容是探寻和揭示“道”即自然法则。自然法则在日常生活中以什么形式表现出来,是以圣人怎么做、怎么说,也是《道德经》中的重要内容。

    心目中有圣人,他自己也有可能成为圣人;心目中无圣人,那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成为圣人。老子之所以成为天下第一圣人,是因此他心目中有很多圣人。五千言的《道德经》,32次提到圣人,其中提到“是以圣人”“故圣人”的部分有19章。

    第二章: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yān)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第三章: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

    第七章: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第十二章: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第二十二章: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

    第二十七章: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数,不用筹策;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

    第二十九章: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夫物或行或随,或觑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或隳。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第四十七章: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第五十七章: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民多利器,国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

    第五十八章: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第六十三章: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矣。

    第六十四章: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脆易泮,其微易散。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民之从事,常于几成而败之。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

    第六十六章: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第七十章: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怀玉。

    第七十二章:民不畏威,则大威至。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唯不厌,是以不厌。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

    第七十三章: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犹难之。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懒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第七十七章: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

    第七十八章: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是以圣人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正言若反。

    第七十九章: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那么,老子心目中的圣人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概括为一点,就是道法自然的人。

    圣人道法自然,道法自然的人成为圣人。圣人的主要表现特征可以概括为三点:无为而成、不争而胜、常善救人。

    只有道法自然的人们,才有可能创建遵循自然法则的地方学学科知识体系,而构建与应用地方学的终极目标是道法自然,就是为了使更多的人们成为无为而成、不争而胜、常善救人的遵循自然法则的圣人。

    二十二、圣人无为而成

    圣人无为,是说不会违背规律肆意妄为;无不为,是说并不是不作为,是遵循规律把应该做成的事做成。无为,是表现形式;无不为并且“而成”,是内在实质,是必然结果。

    (一)对圣人无为而成的理解

    1.圣人无为

    圣人不妄为。以天下视野观之,“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从民间生活来看,“民之从事,常于几成而败之。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夫物或行或随,或觑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或隳。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2.圣人处无为之事

    圣人遵循自然规律处无为之事。一切事物都有其内在必然联系。“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顺应规律国泰民安。“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民多利器,国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

    3.圣人成其大

    圣人不妄为,而是遵循规律为之,为无为,不仅能成事,而且成其大:“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矣”。

    (二)圣人无为而成的现实意义

    背离了人的自然天性,被私欲贪婪所迷惑困扰、肆意妄为,盲目追求身外之物、升官发财,那些都是过眼云烟。如马致远词云:“禾黍高低六代宫,楸梧远近千官冢,一场恶梦”;“想秦宫汉阙,都做了衰草牛羊野,不恁么渔樵没话说。纵荒坟,横断碑,不辨龙蛇”。

    在现代商品社会,当劳动这个人的内在本质变成可以买卖的一种商品时,当官或赚钱并不能使人获得尊严,依然会扮演极卑微的角色。如马克思所言:“将军或银行家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人本身则扮演极卑微的角色一样,人类劳动在这里也是这样”。

    大道泛兮,无处不在。如果背离了人间大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还浪费很多资源;如果心中无道,无论走到何处,就算是“诗和远方”,也并不能使人摆脱“眼前的苟且”。

    无论是诗或哲学,也不管是在内心或远方,最重要的是能够透视、感悟、遵循支配万事万物的自然法则。郭沫若说:“诗人与哲学家的共通点是在同以宇宙体为对象,以透视万事万物的核心为天职;只是诗人的利器是纯粹的直观,哲学家的利器是多一种精密的推理”。纯粹的直观、精密的推理,可以使人穿越时空,透视和感悟宇宙体的运动规律。

    天下之理一样,人间天道相同,因此以无形的信息形态揭示、反映、转化和体现自然法则的思维及其产物科学文化,不受门户窗牖阻隔;它具有穿越时空的传承性、间接性、扩散性、创造性、共享性,因此“不出户”、“不窥牖”,就可以“知天下”、“见天道”。道常无为而无不为。在本质意义上,道生万物,万物的形成及其发展变化都是由无形的内部隐蔽着的自然法则所决定的。因此,圣人在形式上表现为“不行”、“不见”、“不为”,而在本质上却“而知”、“而明”,并且顺应必然规律“而成”,“故能成其大”。

    人类作为域中四大之一,能够发现和认识无形的自然规律,实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能够通过调控思维的信息结构支配事物的物质变换,为自身生存和发展创造物质条件。个体而言,劳动过程结束时得到的结果,在这个过程开始时就能够在劳动者的想象和观念中形成;群体而言,意识到自己作为群众的行动,共同活动,一起去争取实现预定的共同目标。这种思维和意识,就是发现、认识、遵循无形的自然法则,通过调控思维的信息结构支配事物的物质变换,协调社会活动的过程。

    对人类社会而言,真正的成功,是实现人的全面而自由发展,实现人与自然规律和谐一致的生活,而发现和认识在无形中支配历史进程的自然规律是基础。

    二十三、圣人不争而胜

    无为而无不为的“天之道,不争而善胜”,因此遵循天之道的圣人,自然也不争而善胜。在人类社会,利益冲突时,通过争斗相互攻击伤害,区分胜败;利益一致时,通过合作彼此赋能成就,实现共赢。

    (一)对圣人不争而胜的理解

    1.圣人之治,为腹不为目

    实其腹,强其骨,是人的最基本的本能需求,而私心杂念令人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因此,圣人之治,为腹不为目:“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2.圣人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曲则全,洼则盈,江海以其善下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这些都是自然规律所决定的。因此,圣人遵循规律而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3.圣人顺应天之道,不争而善胜

    道者乃圣人,不仅不争,而且有余以奉天下,因此必然善胜:“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犹难之。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懒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

    (二)圣人不争而胜的现实意义

    只要顺应人类社会发展的自然规律,就必然会一视同仁满足人们实其腹、强其骨的最基本的本能需求。

    马克思恩格斯说:“共产主义的最重要的不同于一切反动的社会主义的原则之一,就是下面这个以研究人的本性为基础的实际信念,即人们的头脑和智力的差别,根本不应引起胃和肉体需要的差别;由此可见,‘按能力计报酬’这个以我们目前的制度为基础的不正确的原理应当——因为这个原理是仅就狭义的消费而言——变为‘按需分配’这样一个原理,换句话说:活动上、劳动上的差别不会引起在占有和消费方面的任何不平等,任何特仅”。

    在一个社会,只有共同遵循在本质上是同一的客观规律,形成利益和命运共同体,才能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然而,在当代社会,人们之间的利益是相对立的,因而相互竞争,甚至不择手段。如恩格斯所言:“在今天的社会里,直接由于竞争的影响,产生了浪费劳动力的现象,因为竞争使大批的人失了业,他们很想工作,但是却得不到工作”;“由于私有制把每一个人孤立在他直接的粗鄙的独特状态中,又由于每个人和他周围的人有同样的利害关系,所以地主敌视地主,资本家敌视资本家,工人敌视工人。正是由于利害关系的共同性,所以在这种共同的利害关系的敌对状态中,人类目前状况的不道德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竞争就是顶点”。

    圣人不争而胜的现实意义,主要使人们利益不再相对立,而是相一致。恩格斯说:“贫富之间的鲜明的对照、商业的不景气和由此产生的资本浪费的现象,是由什么引起的呢?就是人们的利益彼此背离”;“每个人的利益、福利和幸福同其他人的福利不可分隔的联系,这一事实却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不言而喻的真理。虽然我们大家都应该承认,没有自己的伙伴我们就寸步难行,应该承认仅仅是利益把我们大家联系起来,但是我们却以我们的行动来践踏这一真理,我们把我们的社会安排得好像我们的利益不但不能一致,而且还是直接对立的”。

    幸福是奋斗出来的,是为人们一致的利益奋斗出来的。人们利益彼此背离的竞争,会践踏只有在自由人联合体中才能同创共享幸福这一真理,会使人类的不道德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因此,只要遵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自然法则,找到人们共同的利益,使人们的利益相一致,就会从竞争转向合作,只管奋斗无须竞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顺应天之道,不争而善胜。

    二十四、圣人常善救人

    人生最大的不幸是背道而驰。圣人常善救人,是圣人善于遵循恒久常在的自然法则,把固久大迷者救回到顺应规律的人生轨道上来。

    人与自然都受同样的自然规律所支配,因此遵循自然规律的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数,不用筹策;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

    善,即善于,是善于应用自然法则的一种能力。“天道无亲,常与善人”。天道不分亲疏,时时刻刻给予大众同样赋能,而什么人能够接受天道赋能,内化为善于应用自然法则的一种能力,这与个体的头脑胸怀、思维方式、行为准则等相关。

    大道至简。道理很简单,只是看做不做,能不能持之以恒:“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圣人也有无奈,“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怀玉”。被褐即身披粗布衣服是外在的现象,而怀玉即怀藏宝玉是内化的天道赋能。道法自然的圣人,常善救别人,也常善救自己:“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无论是成其私,还是善救他人,实质上都是回归到顺应人的自然天性的轨道上来。

    祸与福、局部与整体等,都是辩证统一的关系。“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对地方学研究来说,深刻理解“方而不割”非常重要。每个地方,很多事物,都有各自的特征,而这些不同的特征形成一个有机整体,不能彼此割裂。然而,人们背离了自然法则,就会以“其日固久”的执念划出地界、国界、心界、族群界、贫富界、官民界、强弱界等等很多界限,使人们的利益彼此对立。台湾诗人卜衮在《界》中诗云:“心好比被刀割划着/心好比被撕裂割划着/地球是完整的被天制造的/不过,人以其小小的心/将地球小块小块地界出自己的世界”。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认为:“只把某些人联合起来,这样的联合正好把这些人和其他人隔开,因此这种局部的联合往往不仅是使人不团结的根由,而且是使一些人对另一些人怀有敌意的根由”。系统性地方学研究,就是要消除心界、地界,消除把某些人和其他人隔开的私心杂念和利益冲突,共同遵循自然法则,在一个系统内融合发展中构建人类利益和命运共同体。

    作者:包海山,鄂尔多斯学研究会副会长、草野思想库副理事长、草根网地方学研究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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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蒙古族,1960年出生。现在是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没有党派,认为存在区别于老百姓的各种党派的历史条件下,没有党派就是最大的党派;认为无须什么人、什么党派来代表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因为人民群众自己可以代表自己的根本利益。学习马克思理论与政治和党派无关,它所揭示的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编、著出版《我们最喜爱的马克思恩格斯名言》、《包海山论文集》、《以人为本,实现全面而自由发展》(获鄂尔多斯市第六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等书籍;发表《“现代马克思”或许出现在中国》、《灵气活化“资本论”——试让人类智慧最高结晶体现巨大经济价值》、《资本的信息结构及其功能研究——开发马克思主义经济价值的最佳途径》(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颁发的第一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等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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