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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随感(85)从三个视角看吴獬思想
2020-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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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三个视角看吴獬思想

    吴獬(族人都尊称其獬爹、獬老爷,本文依学理计呼吴獬)是清末一位忧国忧民、心怀大善、身体力行、才华横溢的湖湘名人。小时候,听长辈们讲过许多吴獬的故事,感到他是一个好人、傲人。长大后,有了更多阅历思考,便逐渐认识到吴獬的好与傲都来源于其思想的可贵。2009年吴獬诞生168年暨吴獬文化研究会成立搞展览,我按约即撰写一幅楹联以强调思想之重要:放足传自由,钻裤反封建,戒赌开新风,望东南辄忧海事系读书根本,百六八年,獬爹音容犹宛在;修身讲慎独,齐家仗力行,治国凭法治,平天下需爱众生乃处世精神,大凡小事,我辈思想要向前。那么,如何才能剖析好吴獬思想以飨后生呢?我看要尽量提高眼界在三个视角上来观察思索。

    一、从人性视角看吴獬思想  人性是什么,虽然人们曾有性善、性恶等多种定持,但其立论大都涉嫌主观偏颇,缺乏客观演绎的周延性。弄清人性,要在找出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由此基础才好辨出。人与动物的区别过来所流传的集中在能不能劳动、制造工具、思维等标准上,但一一细酌后便感都不尽然。现在影视技术发展了,科学家几十年如一日跟拍一些动物的日常活动,不断发现动物们也有类似人的劳动、制造工具以及有思维活动等。尽量全面观察思考可得,人与动物的区别其实就在于人所独有的超强大脑。于是即可拟出人性定义:人性是在超强大脑基础上,由不同思想支配之人在生存发展中所表现出的不同情感、思考和行为特征。可见,人之同都有超强大脑,人之别根在思想差异。人性因由着思想的丰富复杂多变所以也会极其丰富复杂多变。

    由上可见,人的不同表现,取决于各自不同的思想。不同的思想来源哪里?既来源于实践,又来源于传统,还来源于想象。从思想的优劣或先后(进)上看,来自实践的思想往往都是现实的反映,虽有正确性,但缺先进性(超越性)。来自传统的思想则取决于传统文化自身的素质;而整体上评判中国传统文化,确实是精华与糟粕混存的。来自想象的思想则由本人之超强大脑接受外界多方面信息后再加以主体的情愫、幻觉、预感等因素后产生,它既可能是虚幻性混乱性的而不利于实践,也可能是超越性先进性的而引导实践成功。拿这个立论分析吴獬思想中的爱民情怀就来自儒家的民本意识,他的放脚歌和反猪仔故事均是其典型。

    吴獬虽一介儒生,拥有深厚的儒学精神,但其思想却毫不守旧呆滞,反而十分平易鲜活,这样才显得更为难能可贵。如岳阳楼是湖湘地域的著名风景胜地,古往今来无数骚人墨客均为之吟诗作对,抒发心中感慨,其中由范仲淹所作的岳阳楼记更成为闪耀千古的名文。但即使如此,我们细读所有,虽然真情实感历历,华文丽辞不乏,可从思想的深刻性上看还有遗憾。却有吴獬一联,遂感新风扑面而来:楼阁莫便登,先看文正记中,某条似我;江山只如故,试数燕公去后,得助何人。此联重在沉思。告诫人们避免匆忙登楼附庸风雅,而应谨记名文嘱托以正身形。从大处看,吴獬这种反思理念不仅是个人修身之要,更是民族砥砺前进之需。

    二、从信仰视角看吴獬思想 在人类文明进化史中,一定精神信仰总是担当着一种根本性的指向作用。精神信仰的本质是什么,透过其赖以承载的外壳——宗教及其组织活动,看其宣扬的主旨,其实它无非就是一系列超越性的思想。换句话则是说,只要你笃信笃行那种超越性的思想,你就是信仰之人了。需要清醒辨识的是,我们传统主流的观念文化却是一种缺乏信仰的类型,属于世俗功利性的。所谓“子不语力乱怪神”,意即恪守现实的存在的器物的,不管将来的超越的精神的,这样的族群性观念文化滥觞,很容易将人们带进那种追逐各自功名利禄的泥淖之中,国家在整体上由是而缺乏方向感,所以其兴也勃其亡也忽循环停滞了。

    因此可说,中国落后的根子是缺乏一种一定精神信仰的观念文化。这里,一定的精神信仰说到底,无非还是某种系列的超越性思想;而这种超越性思想的产生说到底无非还是一些先驱之人在自己大脑里想象出来的,而当有人笃信笃行了这些超越性思想,信仰也就立起来了。需要指出的是,中国过来主流的观念文化虽然缺乏精神信仰的属性,因此大多数人都是世俗性的功利性的,但也不能全盘否认在某个时段或者某些个人或者某些超越性思想的笃行上也存在精神信仰,正是这种卓尔不群的存在才构成了我们历史上一条靓丽的人文风景线。吴獬即是其出色的人物,比如其有名的钻裤裆故事就体现了他超越传统等级意识的平等精神。

    吴獬笃信笃行的超越性思想当然不仅只限于平等精神,翻寻他那些特立独行的故事,便很容易看到他愤世嫉俗轻抛功名,却高奉求真价值的可贵精神。比如他痛恨吏治腐败而辞别官场、认真读书时竟然用糍粑将墨汁当糖粘着吃,还有他编撰的《一法通》名著,更是集萃了许许多多人生经验智慧,饱含着深入隽永的思辨哲理。我们今天纪念吴獬研究吴獬,当然就要继承光大吴獬的这种优秀精神。而怎样才能做好这样的继承呢?根本还是要从信仰的高度来体认笃行这些精神。特别是要看清一些时论的错谬本质,如市场经济只要经济发展就好,还有现时做不到的超越性思想不符合科学道理,等等,这些恰好是缺乏信仰支撑下的功利性认知。

    三、从哲学视角看吴獬思想 哲学是什么,哲学如何定义,这是一个众说纷纭的命题,很难有一个统一标准的答案。如何才能比较让人信服的解开这个疑难,还是循迹各种各样哲学研究的共同对象来归纳才行。哲学研究的对象只有一个,即思想。所以,哲学是关于思想的学问(即使是那种寻究世界本源物质运动的学问如果足够高深,依然不过是一种新思想的提出而已,所以仍可由此归宗于思想性哲学)。整体上看,人性、信仰、哲学,均是紧密围绕思想而展开的人的基本性问题。人性是被千差万别的思想所支配而表现出的人之各种各样丰富特征。信仰是依仗一定超越性思想引导人们行为的路标。哲学是研究取舍一定思想的所在。

    无须讳言,思想有优劣,研究思想的哲学也有高下。著名西哲黑格尔曾说,古代中国没有哲学,孔子不是哲学家,他像非洲部落的巫师一样,只是一个道德家和教育家。我理解黑氏所言,完全是站在其现代哲学的狭义范畴来看世论事,所以有其合理性也有其不合理性。从合理性看,中国过去的哲学确实在学理上缺乏现代性(包括基本理念的世俗性和思维方式的自然性——非逻辑性)。但纵使如此,中国也有哲学(研究思想的学问);中国哲学的思想也有精华的部分;中国的文人志士中当然更少不了笃信笃行优秀思想的精英。比如综观吴獬一身,就有强烈的责任观念,即使在其进士论文里也敢针砭时弊,痛斥腐败,一时传为佳话。

    从哲学视角看吴獬思想,使我想起了黑格尔的绝对理念命题。一种优秀精神的存在,通过人的大脑而引导人的思考和言行,继而上演出各种各样感人至深的故事。吴獬的杰出,何处不是多种优秀思想的泽被呢。1896年,耻辱的甲午海战才刚两年,吴獬不屑于腐败官场,毅然从广东辞职回乡,他受邀再登岳阳楼,遥望南天,心里充满着多重忧患意识,看其书联:每眼前望吴楚东南,辄忧防海;袛胸中吞云梦八九,未许回澜。忧国忧民的拳拳赤子之心跃然纸上。人之为,民之为,国之为,均来源于思想也。思想怎样,行为便怎样。我们纪念研究吴獬这样族群中的杰出人物,就应该将眼光聚焦于他们的思想,以此来引领大家的前行。

    我倒以为,你说的最高“属概念”最低“种概念”问题并不清晰。比如有学者认为存在就是很高的属概念,因此无法进行定义的。但如果讲“存在是人们认识的对象”能够成立,则对象就可以作存在的属概念了。所以,我一般不会像你这样去思考形式逻辑命题的。不是讲你这个问题的准确答案不重要,而是不愿将精力首先放在弄清概念词语的绝对种属关系上耗费——就像对待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问题一样。掌握运用形式逻辑,是不是首先应了解其基本性的规则,并将之运用到各个具体概念的定义上去。比如本文讲到的人性、信仰、哲学等概念,它们都是学界普遍承认的难予定义的概念范畴,而我却在一种比较新颖的视角上都拟订了新定义,你认为怎样,希望你按照形式逻辑规则和客观事实的演绎印证方式多加批判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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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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